顧海超之所以這樣做,一方面是為了問出情報。
他真的很想知道,如今的港島還有誰會跟蹤自己。
雖然說他感覺大概率是被老南這貨給坑了。
但萬一呢?
另一方面就是出于惡趣味的報復。
又是跟蹤,又是毆打。
如無意外,這一切都是出于這個女人的授意。
想到這里,顧海超索性做出原形畢露的模樣。
「哼,哭有屁用!你要再不說,我就當著你的手下把你給上了!」
這已經是他能夠想到最有效的威脅了。
這一劑狠藥終于有了作用。
「千萬不要亂來,我們是警察!」
開口的依舊一開始來跟蹤的那兩個人。
其實孟超在之前就已經忍不住要說出真相了。
只是他話說到一半,听到自己的女上司似乎是要反敗為勝,也就趕緊閉嘴。
同時也暗暗為自己沉不住氣暗暗生氣。
為什麼自己總是這樣呢?
Madam明顯就是故意示敵以弱,好讓這個歹徒放松警惕。
這種程度的計策簡直是再普通不過了,自己居然沒有听出來?
誰知道這麼快就峰回路轉,女警長最後還是落到了敵人手里。
盡管听起來她似乎依舊是堅貞不屈,試圖掙扎。
但一听到顧海超那句話,包括他在內的所有躺在地上的人都被嚇到了。
假如顧海超真要那樣做,顧海超會怎麼死他們不知道。
但他們一定會死的很難看。
所以孟超寧可泄露真實身份,也要用腐朽的聲音大聲說出真相。
「警察?」
顧海超看看懷里的女人,又扭過頭看看躺了一地的壯漢,臉色變得古怪起來。
沒那麼夸張吧?
「沒錯,所以你最好放開她!」
「是的,襲警罪很重的!」
既然孟超已經把真相說了出來,他的搭檔金麥基也靠著多年經驗配合起他來。
懷里的女人依舊一言不發。
但顧海超卻察覺她在听到這句話以後,似乎是有一種既失望又如釋重負的心態變化。
看來是真的了……
心里這麼想,顧海超卻淡淡說道,「冒充警察的罪也不小啊……」
「我們說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可以來搜身!」
「對啊,我們身上都有證件的!」
因為其他人暫時失去了說話能力,只有孟超和金麥基兩人開口。
這兩人一唱一和,去說相聲倒也不錯。
「是個好主意。」
顧海超說著直接就朝這個女人身上模了過去。
「你干什麼?!」
剛剛松了一口氣的女人再度緊張起來。
「不是你們讓我找證件嗎?」
「他們是讓你去他們倆身上找——混蛋!」
也不知道她是在罵顧海超還是自己的兩個手下。
「太遠,麻煩!」
顧海超不耐煩的說了一句,才不慣著她,直接上手。
他翻找證件的動作倒是規矩,並沒有趁機亂模。
可即便如此,他的動作卻談不上溫柔。
期間自然難免會觸踫到一些敏感部位。
就在女人羞憤難當的時候,顧海超「哈」了一聲,從她懷里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女子特警隊?Madam胡?」
證件顯示,眼前這個女人名叫胡中慧,隸屬港島女子特警隊——霸王花。
還是一名警長,跟陳家駒同級。
難怪自己不認識……
霸王花這個系列他是真的沒看過。
至于眼前的胡某慧,也就是在某個港片打女集錦里有過一閃而逝的印象。
「原來你們真的是警察?警察什麼時候需要這麼鬼鬼祟祟了?」
不過在得知了他們的身份以後,顧海超就更奇怪了,他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你們不去對付犯罪分子,卻把精力放在我這樣一個遵紀守法的普通人身上,簡直就是敗壞警方的形象啊!」
只用五分鐘撂倒了一支飛虎隊,也好意思說自己是普通人?
在場所有人都覺得荒謬絕倫。
「你……到底還打算抓到什麼時候?」
看到顧海超一副為港島警方考慮的模樣,胡中慧咬著牙說道。
這家伙是故意裝傻吧?
既然已經知道了自己是警察,竟然還一直摟著自己?
等這件事情結束以後自己一定要讓他好看!
听到上司開口,孟超和金麥基連忙配合著開口︰
「你現在收手還來得及!」
「我們可以假裝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對于這種明顯是騙小孩的話顧海超只當沒听到。
「放手,好啊?」
他說著把手一松,就听「哎喲」一聲。
沒管倒在地上的胡中慧,顧海超轉身朝孟超和金麥基走去。
相比這個女警長,他還是覺得這兩個說相聲的更合胃口。
不要誤會,這里的意思是從他們身上更容易得到信息。
主要也是因為他跟港島警隊頗有淵源。
之前不知道也就算了,既然知道了對方的身份,還是給她留點顏面吧。
顧海超走到還躺在地上的兩人身旁,居高臨下地望著他們︰「說吧,為什麼跟蹤我?」
「我們港島警方是不會跟歹徒合作的!」
「士可殺,不可辱——你休想從我們這里得到任何消息!」
顧海超放過了女警長的行為讓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同時也給了他們一個錯覺,那就是這個人還是害怕警方的。
他並不是那種窮凶極惡的人。
也對,窮凶極惡的人怎麼可能長這麼帥?
所以孟超和金麥基的膽子也比之前大了一些,已經開始試圖反客為主了。
「歹徒?警方在跟蹤別人之前連基礎信息都不查了嗎?」
顧海超覺得有些好笑。
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也活該被自己收拾。
想到這里,他干脆模出那把已經很久沒用的青銅匕首,隨意比劃了兩下︰「我倒想看看你們到底能有多硬氣。」
「你……你想干什麼?」
看到顧海超這副模樣,兩人不由一驚。
顧海超回想了一下自己在電影里看到過的變態殺人狂的模樣,換上一副陰森恐怖的表情,釋放了一點點殺氣。
他畢竟不是那種人,所以到底還是有些無法黎姐。
干脆跟電影學了個全套。
伸出舌尖在匕首上一舌忝,緩緩對兩人說道︰
「我這把匕首可是涂滿了巨毒的毒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