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赫敏第一次和這個自然科學教授說那麼多話。
雖然听起來有些奇怪,什麼驕傲啊,什麼豐碑之類的,但是貝茲尼特話語里那種溫和的感覺……
不知不覺間就會讓人信服對吧?
「這些話或許您更適合講給芙琳達听。」
赫敏想起這個比自己打了兩歲的女巫,雖然芙琳達平常看起來也很溫和,但是芙琳達的確將斯萊特林的驕傲刻在了骨子里。
那麼為什麼芙琳達還不知難而退呢?
暗自月復誹一番後,小姑娘轉眼就忘記了所有的不快。
反正……梅朵斯是站在自己這邊的,大不了……
「哼!」
看著小姑娘態度的變化,貝茲尼特感覺到有些費解。
自己這慈眉善目的……沒道理失敗啊?
「抱歉,貝茲尼特教授,我只是想到些別的事情。」
赫敏察覺到了自己態度的不對,雖然很莫名其妙,但是在那麼令人信服的貝茲尼特教授面前,這實在是太失禮了。
「沒關系,誰都會有自己的小情緒。」
貝茲尼特搖了搖頭將疑似破功的想法拋到了一邊。
「芙琳達,那個斯萊特林的女孩嘛,听說你們的關系……」
「沒什麼,貝茲尼特教授,您還是說別的事情吧。」
赫敏皺了皺眉頭義正言辭的拒絕了貝茲尼特的互動請求。
「這~」
貝茲尼特頓了一下,不由得對自己面容再次陷入了懷疑。
所以說,到底是那個環節出了問題?
「有什麼問題嗎?」
「抱歉。」
貝茲尼特微微頷首,「沒什麼,只是有些驚訝于……那個男孩的魅力。」
「魅力?」
赫敏微微有些臉紅,但是出于本能的,小姑娘的面容還是略微有些扭曲。
「一個自大狂而已,還總喜歡自說自話,看起來很正經,但其實非常……不著調!」
說著,赫敏的腮幫鼓了起來,然後緊緊攥著saber的手。
「saber,答應我,無論林奇說什麼,你晚上都要回到我身邊來。」
「格蘭杰……」
「叫我赫敏就可以了。」
「那好吧,赫敏。」saber眉頭輕皺,「那是我的Master,而且,請相信我的判斷力。」
「判斷……」赫敏有點無奈的扶額,畢竟作為saber誕生的見證者,從某種角度上來說,這里面也有她的一份。
那saber算不算……
「呸!」赫敏紅了臉,今天的城堡似乎比往日更加燥熱,「你還小saber,相信我,你把握不住。」
看著女孩的發言,貝茲尼特隱藏在胡須之下的表情也不由得豐富了起來。
所以說,精靈在通過煉金術改造之後……听說過去不少的煉金師都喜歡煉金人偶來著,有很多煉金師直到老死都沒有子嗣的說。
「確實很不著調。」
貝茲尼特點了點頭,一只手自然的模了模下巴的胡須,然後目光很自然的落在了……
「請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這位先生,我覺得您的目光有些失禮。」
saber一臉嚴肅的盯著貝茲尼特的面容,準確的說,從剛離開拉文克勞休息室開始,saber的目光就沒移開過。
「誒,saber這可是……教授。」赫敏左右瞄了瞄,「或許可以私下里……」
貝茲尼特︰嗯?
所以霍格沃茲學生其實都是這種畫風的?
你們巫師果然有著莫大的邪惡。
「抱歉,貝茲尼特教授,saber她雖然看起來很大,但是她還什麼都不懂呢。」
赫敏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並試圖向貝茲尼特教授道歉,但是看女孩那穩中帶皮的態度……
「啊,沒關系,我能理解。」貝茲尼特點了點頭,「畢竟從某種程度上來說,saber小姐也算是……很純粹的精靈呢。」
「您知道?」赫敏瞪大了眼楮,旋即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赫敏又用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恰好知道一些,畢竟精靈這種東西其實並不那麼稀奇。」
貝茲尼特挑了挑眉頭,整個人看起來十分放松。
「在人類的情緒當中誕生,又月兌胎于人類的自由生命,相比起saber小姐,傳說許多人類所信奉的神明其本身就是精靈,而伴隨著信仰的流逝,神靈的力量也會逐漸消失直到最後一位信徒消亡,其信奉的神靈也隨之消亡。」
赫敏張大了嘴巴愣了一下。
「那神……還真是有些兒戲呢。」
「兒戲嘛。」貝茲尼特的嘴角微微抽搐,「誕生于人又毀滅于人,你難道不覺得神靈這個東西,其實就是保護人類最好的……」
「可是,如果人類連自己都保護不了的話,就算多一只……精靈?抱歉,我並不是再說你saber。」
赫敏攥了攥saber的手掌,「將希望寄托在精靈身上什麼的……還不如自己努努力來的實際。」
「可是人總有束手無策的一天。」貝茲尼特認真的說到,「你還小,格蘭杰小姐,說實話,現在的你還沒有意識到世界的殘酷性,即便你身為巫師,但是在浪潮的面前……」
「那一定是有哪里出了問題。」
赫敏認真的說到,「我讀過一些書籍,如果教授您指的是戰爭與貧困……雖然我不知道又什麼解決的方法,但是我覺得……」
「我覺得一定不是什麼神就能夠解決的事情。」
赫敏無比認真的看著貝茲尼特,「就像是人類歷史上的戰爭一樣,神就算存在也阻止不了戰爭的到來,更不要說去幫助每一個普通人。」
「為什麼你會這麼想呢格蘭杰小姐?」
貝茲尼特模著下巴饒有興致的將目光轉移到赫敏的臉上,他不清楚為什麼這個聰慧的小姑娘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就像是他也不太明白為什麼那個男孩和……
仔細看看,雖然門牙有一點大,但確實有點小兔子般的可愛。
(秋︰你在叫老娘?)
「除了神話,從來都是人拯救人,就算是神話,人類也付出了足夠沉重的代價,與其說是人類,在書里面人類就像是被隨意擺弄的女圭女圭。」
「但不是所有的神都是這樣的。」
「那我沒見過。」赫敏小手一擺,「林奇說過,雖然事事無法親眼見證,但是書這個東西,從來都是人來編寫的。」
「那……我知道了。」貝茲尼特點了點頭,三人站在走廊里似乎還在回味之前的交談。
半響,出于對知識分子的尊重,回過神來的赫敏還是忍不住感到歉意。
「抱歉……貝茲尼特教授……我並不是有意要頂撞您的。」
「不用在意,格蘭杰小姐,這不過就是一個問題的討論而已。」貝茲尼特揚起手掌就向赫敏的頭伸了過去。
然而貝茲尼特並沒有揉到赫敏柔軟的頭發,取而代之的,一片銀白色的手甲讓貝茲尼特的手心一陣冰涼。
「這位先生,請不要做這麼變態的事情。」
「saber你在說什麼啊。」赫敏連忙拉住saber,「話說你是怎麼換……」
「這是最合適戰斗的形態,請站在我的身後赫敏。」
saber左手手將赫敏攔下,右手則是微微虛握,就像是握住了一柄長劍一般。
再搭陪上天藍色的戰裙,一瞬間saber的樣子看的小姑娘目光連閃。
「要消滅眼前的敵人嘛,赫敏?」
「誒,這可是教授啊!」赫敏連忙拉扯了一下saber的戰裙。
所以說,如果我不是教授的話,你就不介意了?
貝茲尼特的手僵硬在原地,他不太確定自己能不能動,雖然小女孩感受不到,但是隱約之間,貝茲尼特還是能感受到皮膚上的那種刺痛。
鋒芒畢露?
什麼時候初生的精靈都有這麼強的力量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一直以來游蕩的那個東西……
「saber,不用這樣,貝茲尼特教授他沒什麼惡意。」
赫敏連連說著,然而saber的身體卻微微繃緊。
「可是我感覺到一種很強的惡念,請待在我身後,赫敏。」
saber的目光如利劍一般看向了走廊的拐角,隨著交談聲消失,回蕩在城堡里的腳步聲也越來越清晰。
「該死,這哪有什麼寶藏。」
說話的是個男人,只不過因為距離的緣故聲音听起來並不清晰。
不過……城堡的八樓會有什麼寶藏嘛?
赫敏回想起林奇說過的事情,什麼霍格沃茲的寶藏就藏在八樓水滴石獸的雕像後面。
事實證明,那個雕像後面就只有一間校長辦公室而已。
「該死,敢耍我!」
男人有點氣急敗壞,他的腳步越來越重,接著,一張幾乎刻在赫敏DNA里的面孔就出現在女孩的眼前。
大概……人總會對自己最尷尬的事情印象深刻?
「天哪,是洛哈特。」
赫敏條件反射的就想躲到一邊去,不為別的,光是見到洛哈特這張臉,女孩就尷尬的不行。
不過洛哈特顯然也被嚇了一跳,他有些慌亂的用手扶著胸口,隨即又反應過來這會破壞他的形象。
接著洛哈特挺起了胸膛,臉上露出了八顆牙齒的微笑,就像是要去參加預言家日報的專題訪問……
嗯,還得是頭版頭條。
「咳咳!」
洛哈特輕輕的咳嗦了一下,「一男兩女這個世間在城堡里面游蕩,我看你們是根本沒把鄧布利多放在眼里!」
第五十九章 沒把握洛哈特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