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在牛批的體質也抗不住持續的消耗,在強大的巫師也掩蓋不住自身弱雞的事實。
同樣是玩法術的,修仙築基期就可以不吃不睡浪的起飛,但是搞魔力的能不能活過百歲還是個有待商榷的問題。
這……坑爹呢這是!
事實上,魔力對于身體的強化作用還是有的,要是換成尋常人,三天不睡就要大病一場,而在魔藥的滋潤下,將這個時間延長到一周……
好像也沒什麼卵用。
或許等某些人醒過來還可以嘗試性的寫上一片關于巫師與麻瓜的身體素質對比論文?
感謝導盲犬的專業,要不是秋發現某些人失蹤了一上午,恐怕這時候……
「你醒啦?」
霍格沃茲校醫室,在一片白色世界里,女孩溫潤的眼神仿佛就是這世界唯一的光彩。
「別急著起身,你現在還沒完全恢復過來。」芙琳達面帶笑容的說著,似乎是察覺到病床上人的狀態,女孩還貼心的拿起了水杯。
「放心,手術很成功,你現在已經是一個女孩子了。」
林奇︰(▔▔)
「龐弗雷夫人說了,剛進行完手術,應該盡量減少代謝以免造成傷口的感染,我知道你的心情,放心,我和赫敏一定會明白你的心意的。」
女孩的臉上閃爍著認真的光芒,看著芙琳達的眼眸,林奇不由得陷入了宕機。
我是誰?
我在哪?
這是什麼地方?
我為什麼會躺在床上?
還有手術是怎麼回事?
巫師的醫療手段……
「呃……能把水給我嘛?」
緩了大概有兩分鐘,林奇才基本恢復了思考能力,主要是天賦,但是不能否認,伸手掏一把什麼的……總是不如眼見來的踏實。
「龐弗雷夫人說了,你應該盡量控制代謝。」
芙琳達繼續維持著那種溫和的表情。
「可是我……嗯……謝謝。」
一大杯清水下肚過後,久逢甘霖的快感蔓延至身體的每一寸細胞之中,這讓林奇更加認清的自己的身份。
玩魔法就玩魔法,好端端的修什麼仙呢?
「我睡了多長時間?」
「不多不少,正好三年呢。」芙琳達笑眯眯的說著,這讓某人原本放下的心不由的提了起來。
「三天嘛?」
說著話,林奇連忙起身去模……
「只有病號服哦。」芙琳達的笑容愈發和善,「如果你有什麼需要的話……」
「對不起,是我錯了。」
「不,你並沒有錯呢。」芙琳達笑眯眯的說著,「龐弗雷夫人已經說了,頭一次見人對提神藥劑產生了抗藥性,這也算是為魔藥事業發展做出了卓越貢獻。」
「這……」
「梅朵斯阿姨也覺得很棒,對于自己孩子這種不畏生死勇于創新的精神……」
「以後晚上十點就睡,我保證!」某人當機立斷試圖掐斷芙琳達的話頭,然而笑眯眯的小女巫又那是那麼好糊弄的?
「是麼,但是這和我又有什麼關系呢?」
「啊這……」
林奇有點麻了,對于芙琳達油鹽不進的模樣顯然沒有什麼辦法。
半小時後,在一系列諸如我錯了之類的交鋒過後,一場看不見硝煙的戰爭在龐弗雷夫人的鎮壓之下宣告終結。
用龐弗雷夫人的話來說,校醫室可不是談戀愛的地方,如果下一次在作死,麻煩先去聖芒戈預定好床位,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能弄個單間,上面掛著重癥病房?
面對龐弗雷夫人的數落,林奇自然是嘴都不敢還,畢竟在校醫室這一畝三分地,就算是他鄧布利多來了,該挨罵的時候那不也得受著?
林奇只能陪笑著目送龐弗雷夫人遠離,並在心里暗戳戳的記上一筆。
1992年10月31日晴,狗兒子塞德里克不守孝道,在他的老父親臥床之時依舊在外沾花惹草,這個仇我林奇•克里斯托夫記下了。
送走了龐弗雷夫人後,芙琳達的畫風也逐漸恢復正常,而正巧趕上下課時間,不一會,一個抱著足有兩英寸厚書本的小姑娘也來到了林奇的床頭。
什麼叫做病號待遇啊?
林奇美滋滋的想著,直到小姑娘把那本兩英寸厚的如尼文典排在自己肚子上之後,林奇才大致勾勒出霍格沃茲的基本修仙印象。
怪不得許多修仙小說里都不需要女主角,女人只會影響到大佬拔劍的速度。
再次經歷了長達十五分鐘的拷問之後,嘴上十分倔強的小丫頭才有所緩和。
這大概就是赫敏與芙琳達的區別,畢竟在過一年,棕毛團子不也是個合格的時間管理大師。
而相比較之下,某些人顯然沒有領悟到時間管理的精髓所在。
「這大概就是生活吧。」
林奇滿臉無奈的目送小伙伴們離開,打開手機一看,在霍格沃茲吧置頂的位置,一條惡人自有惡人磨的的帖子被加紅加粗的掠奪著天貓用戶的注意力。
以二年級匿名小鬼頭的現身說法,被惡靈纏身的克里斯托夫先生終究還是遭受了反噬。
而在這條分析貼的下方沒有一條評論,但是那高達數百的點贊……
就很有霍格沃茲人的風範。
什麼叫看熱鬧不嫌事大啊?
出于貼吧環境的優化以及對霍格沃茲小巫師成長環境的負責,林奇覺得自己有必要整治一手霍格沃茲吧的歪風邪氣。
但是一想起芙琳達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再加上老母親那……99+的簡訊,林奇還是很理智的……
將手機塞回到枕頭下方。
你永遠無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
在仔細思考了一番梅朵斯現身說法,手提11英寸魔杖殺上霍格沃茲可能性之後,林奇就……
有點珍惜眼前的時光。
一切都是為了霍格沃茲的安全啊!
林奇的心中感嘆,並快速的制定出一套應對方案。
什麼霍格沃茲的使命,什麼守護魔法界的未來,作為霍格沃茲內定校長,提前肩負起這樣的責任也無可厚非對吧?
實在不行就把手上的誓約亮出來。
反正,攤牌嘛,獻祭一波鄧布利多又有什麼錯?
在其位謀其政,對此麥格教授應該還有很多話說。
反復推敲了一遍攤牌的流程之後,克里斯托夫心中大定,先拋出鄧布利多吸引火力,在引入大齡貓娘一舉將軍,最後在來一出母子情深感天動地,三管齊下穩得一筆!
畢竟,母子局嘛,交戰雙方不分勝負的情況下,他鄧布利多多犧牲一點怎麼了?
一切都是為了霍格沃茲嘛!
計劃通。
在完成大體框架的填充之後,躺在病床上的林奇就開始潤色起故事的具體細節。
雖然這世界上沒有天衣無縫的謊言,但是在戰爭到來之前做好百分之九十九的準備,至少自己不會是輸得最慘的那個。
某人暗戳戳的想著,就像是將枕頭下方的手機給徹底遺忘了一般。
一直到將整個故事完善,在劇烈的腦力活動過後,還未從疲憊期走出來的某人在生死水的伺候之下重新進入了休眠狀態。
至于說萬聖節的宴會,在龐弗雷夫人的眼里,哪怕是一塊太妃糖都有罪,更不要說那些香甜軟糯的烤南瓜之類的東西。
他克里斯托夫也配參加宴會?
龐弗雷夫人冷哼了一聲,然後將生死水的瓶子收進魔藥箱中,口中哼著悠揚的曲調一步步的走下了階梯。
「所以,我們真的不用去校醫室看望林奇麼?」
格蘭芬多的餐桌上,在失去了林奇這個核心之後,原本四大學院其樂融融的場面就只剩下赫夫帕夫跪舌忝的嘴臉。
哈利有點氣憤,但過去了這麼長時間之後,哈利也多少有點……
當然了,這並不是退縮,這只是一種……尊重?
哈利不太確定,但是塞德里克那深厚的功力顯然不是現在的他能夠彎道超車的,更何況還有洛哈特與科林的糾纏。
見鬼的波特崇拜俱樂部!
「不用,都是他自作自受,龐弗雷夫人說了,他還需要靜養!」
赫敏淡淡的說著,她的腮幫微微鼓起,就像是一只覓食的倉鼠一樣。
「林奇他不會真像貼吧說的,是什麼幽靈後遺癥吧?」羅恩咬著一個雞腿含糊不清的說著。
「是惡靈。」哈利糾正到。
「對對對,反正都差不多。」
「你們……不要相信網上的鬼話,靈魂什麼的,又怎麼……」赫敏忍不住的辯解著,但是一想到某人的研究方向,又忍不住的翻了個白眼。
「總之,他就是研究忘記了時間,跟什麼詛咒啊,惡靈之類的扯不上任何關系。」
「這樣啊……」
羅恩一臉可惜的表情,哈利也跟著點了點頭,然後順手將一盤南瓜派推到赫敏的身前。
「你今天很餓嘛赫敏?」
「啊,我沒……我就是弄點夜宵。」
「這樣啊,也是,八樓實在是太遠了。」哈利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說起來,昨天尼古拉斯爵士還邀請我參加幽靈派對來著,就在地牢里面,听說會有很多知名幽靈到場,我原本還打算過去看看來著,但是出了林奇這麼一檔子事……」
「幽靈派對,梅林會來嘛,那老頭還欠我一把聖劍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