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廷派來的?
教廷的人找自己干嘛?
話說教廷與巫師之間不都是敵對關系嘛?
接連幾個問題出現在林奇的腦海,面對盧瑟的說辭,林奇也只是稍微的想了一下。
不過……教廷的什麼什麼主教就這?
一個決斗牌的狂熱粉絲?而且還是看上去三十出頭有些發福的中年大叔!
誰會讓這樣一個人去當主教?
唱詩唱嗨了還的爆衣助興?
果然,伏地魔的眼光越來越差了,對于湯姆的迷惑行為,林奇不得不在將湯姆的評分下調一顆星。
雖然有些人看起來沒什麼破綻,但是真要是敵對起來……
嗯,除了腦子不太好使之外,湯姆教授好像也確實沒什麼破綻。
果然,任何事情做到極致都會變得強大……嗯,會爆衣的憨批除外。
雖然並不指望傲羅辦公室能給出什麼答案,但是把盧瑟留在酒館進行私人囚禁什麼的……違法的事情咱可不干。
再說了,作為一個守法公民,魔法部理應給予保護對吧?
林奇為自己的機智點贊,不管對方視食死徒還是別的什麼,在當著這麼多巫師的面上,林奇也做不了什麼。
這不合適。
再說,自己和教廷有什麼可合作的,難不成幫對方在巫師之中傳播信仰……
果然,還是給鄧布利多發個消息為妙。
林奇不慌不忙的掏出了手機,讓瑞秋將那男人的照片發自己一份之後,翻了半天,林奇才在列表當中找到了一個藍色星星睡衣的頭像。
「嘖!」
在發出了類似的感嘆之後,林奇飛快的將男人的照片與對方自報家門的事情向鄧布利多復述了一遍。
看著長長宛如論文一般的信息欄,果然簡體中文才是唯一的正解。
五分鐘之後,鄧布利多才發來了簡訊。
「微笑貓貓頭是什麼意思?」
看著鄧布利多的回復,林奇滿頭問號的戳了戳正在旁邊待命的天貓精靈。
「主人,根據鄧布利多教授使用情況分析,鄧布利多教授是在說他知道了。」
貓貓在旁邊解釋著,而林奇的表情也逐漸……
(▔▔)
老夫聊發少年狂?
雖然不太懂的鄧布利多的操作,不過這句輕描淡寫的我知道了還是讓林奇放下心來。
既然鄧布利多沒什麼表示,那些事就不是什麼麻煩。
在湯姆沒有真切的復活之前,鄧布利多的可信程度怎麼講也得有個加號吧。
不過……為什麼布萊恩還沒有回來?
看著時間的變化,已經超過半個小時了,找個傲羅然後把人交出去需要這麼長時間?
不過畢竟是給自己辦事,那就稍微多給點時間?
向瑞秋敲定如果布萊恩一個小時還沒回來就按曠工處理的計劃之後,林奇也叼著甜甜圈上了樓。
敬業,就是把工作場所當成自己的家。
雖然不是那麼甘心,但是老母親的虎須也是誰都能撩的動的?
與此同時,倫敦的某處街區,兩個渾身漆黑的人影正架著一個暈倒的男人穿梭在黑暗的小巷之中。
原本小巷的靜謐被打破,一只身體尺長的純黑色小貓咪警惕的從垃圾箱里鑽了出來,看著三人發出了威脅的吼叫。
「喵嗷~」
說罷,貓咪還亮出了自己的尾巴,原本縴細柔軟的尾巴隨著毛發的豎立頓時就變成了一把巨大的毛刷。
「啊,抱歉抱歉,我們不是來搶地盤的。」
一個男人抬起了手然後又往下壓了壓示意貓咪放松,不過從實際效果來看……
「乖貓貓,神會保佑你的……」
那男人探出了手掌,一點柔和的白光在指尖游弋,一寸、兩寸……
貓咪不斷地後退,嘴里還罵罵咧咧的講著什麼話語,不過很快貓咪的眼神中多了一些光彩,接著貓咪身後的尾巴緩緩的放下,原本齜出來的尖牙也緩緩的收了回去。
「神與你同在,朋友。」男人露出了一個充滿親和力的笑容,看著貓咪瞳孔之中柔和的淡黃色光芒然後不由自主的伸……
「喵嗷~」
(莫挨老子)
「哦,F**k!」
男人條件反射的將手縮了回去,嘴里還念叨著一些和平友善的話語。
已經不在炸毛的貓咪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作為一只有素質,有信仰的貓咪,怎麼可能接受人類的挑釁?
十分鐘後。
「你他媽在做什麼盧瑟?我讓你試試手,結果你就整個……這玩意也能當信徒?」
「嘿嘿,別這樣,迪文,貓咪怎麼了,這可是一只稱霸了兩個街區的,天生帶有一絲魔力的……」
「貓,是的,然後呢,我們能用它來干什麼,重新編一段祭文或者贊美詩嘛,然後一幫信徒在哪里喵喵叫?」迪文懷疑人生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這不是嘗試一下能不能發展一下它物種的信徒麼,這是工作迪文!」盧瑟一臉的嚴肅,搭配上合十的雙手,儼然一副正經神父的做派。
「贊美神!」盧瑟無比深情的說著,他低頭看著腳邊的貓咪,貓咪……
貓咪︰∠(?」∠)_
「咳咳,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它也能夠為我們提供信仰的力量。」盧瑟十分認真的說著,而迪文的臉上則掛上狐疑的表情。
「真的?」
「當然!」盧瑟點了點頭,「在這方面,我可是專業的。」
「只要有魔力產生,都能夠為神提供信仰的力量,就這麼一只小貓咪,如果我沒感應錯的話,他一天能提供的力量就要比十個普通信徒還要多。」
「真的?」
「當然!」
「這……」迪文有些激動,「那我們豈不是找到了另外一條路?」
「是的,迪文。」盧瑟嚴肅的點了點頭。
「果然,你被刻上聖痕是有原因的。」迪文給了綠色一個擁抱,「對了,你怎麼讓這只貓變成信徒的,信仰達到什麼程度?」
「咳……這不重要迪文,每個生靈都應該得到神的愛護。」
「等等……你剛才是用了……信仰之種?」
「我是說,這不重要……」
「消耗多少?」迪文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到底……」
「一萬信眾一年的祈禱量!」盧瑟尷尬的睜開了眼楮,「嘿,想想看,如果這只貓能活上一千年的話……」
「去你**一千年!」迪文嗆啷一聲從褲腿中抽出了一柄深紅色的類似于手柄狀的十字型武器。
迪文握住了較長的一端,僅留下了三厘米不到的短柄對準了眼前的胖子。
「我們其實可以在談談的。」盧瑟干巴巴的說著,然而一旁看戲的貓咪似乎也完全失去了興致,它抬起頭左右看了看,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頭頂的飛機耳一轉,緊接著這位地球上最凶猛的捕食者就向著黑暗沖了出去。
貓貓,夜行動物,以捕捉老鼠飛鳥等動物為食。
「它也會禱告?」
「我覺得……應該會。」盧瑟不太確定的說著,「畢竟貓貓什麼的……平常還是很安靜的對吧?」
「是啊,特別安靜。」迪文冷笑了兩聲,三厘米的短柄上泛起了一絲藍色的光暈。
「玩歸玩,鬧歸鬧,別拿黑鍵開玩笑。」
「你覺得我在開玩笑?」迪文冷笑了一聲,幽藍色的魔力光弧之下,一抹亮眼的鋒銳緩緩成型。
「不,迪文,迪文……」盧瑟痛哭流涕,「我不值得你這麼做啊!」
「不值得,你以為你還能騙得過我?」
迪文大叫了一聲,手中的長劍刺出,就像是隱藏在草叢中的毒蛇探出了腦袋然後緊緊……緊緊……
「你給我送開!你他媽……你竟然敢破壞掉我衣服上的反魔法?」
「反魔法?」盧瑟抬起頭露出了一個笑容,看著被緊身衣勒住且有點不能呼吸的迪文。
「這衣服難道不是在倫敦百貨買的嗎,你什麼時候把他改成戰斗武裝了?」
「你他媽……竟然用老子的內……」
迪文倒下了,手中的黑鍵也掉落在地上然後重新變成了一個紅色的木頭手柄。
「真是……麻煩啊!」盧瑟撓了撓頭,不去看被衣服塞住嘴的迪文,以他這位朋友的性格來說,如果這時候送開,拿自己的牙齒當暗器噴出來也不一定呢。
「裁判所都是群什麼怪物。」盧瑟滿不在乎的從迪文的身上跨了過去,在迪文的後面,原本應該扭送他去魔法部的布萊恩正一臉痴笑的閉目躺在地面上。
蹲在布萊恩的臉前面半天,盧瑟才憋出了幾個字眼。
「麻煩啊!」
盧瑟無比痛苦的抓住了自己的頭發,緊接著黑暗的小巷里就傳來了……
聖所的情報組織都是一群什麼玩意?
那個小巫師為什麼如此難搞之類的話語。
期間盧瑟還把自己珍藏的聖誕阿爾托莉雅拿了出來,不過九月份的活動才是重中之重。
阿爾托莉雅……泳裝!
「老子一定要抽到!」盧瑟仰天怒吼,而已經失去力氣的迪文的眼中也逐漸失去了高光。
自己到底是和什麼個玩意一起出的任務?
還有這該死的變形術為什麼還帶著一股魚腥……
嗯?
迪文試圖掙月兌……
迪文失敗了!
「該拿你怎麼辦好呢?」
發泄了一陣的盧瑟重新低下了頭,看著布萊恩那張掛滿笑容的面孔,一根黝黑的魔杖緩慢的抵在了布萊恩的太陽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