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序的世界是可怕的,因為你根本不清楚你身旁的人下一秒能夠做出什麼事情來。
比如說作為一名女士可以毫無阻礙的闖進小男生的寢室,而反過來就會被當做變態。
大概是……太孤獨了吧。
在給霍格沃茲的女幽靈潦草的下了一個定義之後,林奇更加堅定了以後要用桃木打造房間的決心。
不對,自己現在用的不就是桃木麼?
看著房間里朱紅色的配飾,林奇逐漸陷入了沉思。
大概……是該不夠多吧。
雖然搞不明白這位高冷的拉文克勞幽靈從何而來,不過對于一只千年的幽靈來說,無論做出什麼舉動似乎都沒什麼可奇怪的。
「還是凱瑟琳更活潑一點。」林奇莫名的有點懷念起那個從格蘭芬多誘拐過來的幽靈。
莽夫什麼的,在某種意義上還真是活力四射呢。
林奇決定不去糾結千年痴……女幽靈的獨特想法,在整理好思路之後,釋當的轉變目標,喂飽另外一個年齡未知的老蘿莉才是當務之急。
至于霍格沃茲的學業生涯,正經的小巫師誰還寫作業啊。
周末,禁林的湖畔。
雖然才剛剛解凍,但是伴隨著積雪消融,熊熊燃燒的烈焰伴隨著辛辣鮮香的氣息還是讓不少小巫師忽略了料峭春風帶來的涼意。
畢竟都是合格的小巫師了,暖身咒真的不是什麼大問題。
而作為出院後的第一場聚會,即便在學校里都十分忙碌,但是大家還是很給面子的來到了老地方。
「林奇,你放的調味料是不是太多了一點。」
作為一名合格的吃過,雖然還沒有熟練的掌握做飯技巧,但是秋依舊能夠依靠著自己不太純熟的……
「那可是一整罐的咸鹽。」
「不懂就別亂說,這可是我精心計算過的用量。」林奇不耐煩的伸出手將秋趕到一邊去,「而且,這又不是給你們吃的,怕什麼。」
「不是給我們吃的?」
秋用手掩住口鼻,一雙靈動的大眼楮中閃爍著一絲絲的委屈與不可置信。
她的睫毛微微顫動,隱約之間似乎有淚光閃過。
「渣男!」
林奇︰???
「你的戲真的多。」林奇無奈的說著,然而聞聲趕來的塞德里克卻是火冒三丈。
「秋,他把你怎麼了,克里斯托夫,你個卑鄙無恥之人!」
塞德里克義憤填膺,而哈利則是一臉懊惱的從牌局對戰中回過神來。
看著塞德里克攬住秋肩膀的模樣,要不是已經換過牙了,這時候哈利非得崩碎兩顆不可。
「別,塞德里克,別說了。」秋捂住了嘴巴,眼淚就像是珍珠一樣滴落,「林奇他變了,一定是傷到了腦袋,我們,我們別怪他了。」
「我知道,秋,我知道。」塞德里克見狀得寸進尺的將秋摟緊了懷里,「沒關系的,我會讓林奇清醒過來的。」
說這話,塞德里克抽出了魔杖,而林奇則是一臉無語的看著眼前的狗男女。
「為了一道菜,你們至于?」
「別說了,拔魔杖吧,你現在的狀態很危險,需要我幫你把所有的事情都糾正回來。」
塞德里克一臉嚴肅的看著林奇,看樣子像是真的要為秋出頭一樣。
「認真的?」
「認真的!」
林奇砸了咂嘴,聯想一下在自己出院第二天這樣的關鍵點,再加上塞德里克那副道貌岸然的表情。
是誰走漏了風聲?
林奇思考了一下,然後手一探,被收在戒指里的魔杖就跳到了手中。
「我特麼讓你不講武德!」
塞德里克腳下的泥土涌動,兩只土黃色的手掌瞬間就抓住了塞德里克的腳踝。
五分鐘之後,一條捆綁角度刁鑽的不明物體就被扔到了旁邊的狗窩里。
一雪前恥計劃失敗,秋的臉上也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給你。」秋搖了搖頭,然後極為不舍的從口袋里掏出了幾個金加隆扔到了弗雷德或者喬治的手里。
「干得漂亮!」
坐在遠處的哈利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對于林奇這種出手虐菜的行為表示瘋狂的贊許。
要是能把斗爭的主角替換成自己的話……
「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林奇失望的繼續翻弄著鍋底,隨著滾燙的熱油澆在成段的火爆辣椒上面,誘人的香氣也讓羅恩不自覺的收起了牌局。
「不用解開麼?」芙琳達見怪不怪的幫林奇從後面解開了圍裙,從去年開始,小姑娘就已經認清了塞德里克的成色。
「沒必要。」林奇回應了一個微笑,然後將兩份不同的食材分開。
「呸呸呸,這是給人吃的?」
秋在一旁張著嘴不斷地呼著熱氣,這一次哈利倒是把握住了機會,一杯冰涼的黃油啤酒迅速的出現在了秋的眼前。
「都和你說了還不信!」
林奇無語的看著換了個劇本的少女,「塞德里克也是你事先想好的?」
「這還用想?」秋偏了偏腦袋然後毫不猶豫的回答到,「你不會真的留下什麼後遺癥了吧。」
「那你快把後面的方案寫一下。」
「還有巫師神域的開發進度。」
「股份我們可以分一分。」
「放心,梅朵斯我們也會幫你照顧好的。」
弗雷德和喬治聲情並茂的說著,肉眼可見的,林奇的臉色就黑了下來。
今天也是克里斯托夫•一打七的一天呢。
在鬧了好一陣之後,隨著一張張變形術弄出來的餐桌支起,天貓商店的保留節目又再一次從禁林的湖邊出現。
相比起去年的六人,新生力量的加入也讓天貓商店這個初生的社團逐漸走向了正軌。
為此林奇還發表了一段講話,雖然沒什麼人听,不過當林奇舉起杯子的時候,諸位干飯人還是十分熱情的將杯子撞在了一起。
與此同時,在禁林里不到五十米的樹干後面。
一大一小一高一矮的兩個身影像是兩個幽靈一樣的站在那邊。
個頭高的身穿銀灰色的巫師袍,在濃密到足以扎起辮子的胡須下正醞釀著足夠倚老賣老的詞匯。
「年輕啊,總是這麼充滿活力。」
「呵,我看你也挺有活力的。」
全身被黑色斗篷籠罩的一米四身影發出了一聲冷哼,「我們有過約定鄧布利多。」
「你不能阻止一位學子的進取心。」
「進取心?」
芭布玲撇了撇嘴,「這關我什麼事。」
「這麼說實在是太無情了芭布玲教授。」鄧布利多幽幽的開口說道。「我們都是霍格沃茲的一份子,雖然很不想這麼說,但是我已經很老了。」
「老?」芭布玲挑了挑眉頭,「一百零六歲的小老頭而已。」
「是啊,我都一百多歲了。」鄧布利多唏噓的說著,「不管怎麼樣,過上幾年,我也該退休了,到時候米勒娃會接替我的工作,我想她不會喜歡一門合格率只有不到百分之五的教授繼續混下去。」
「那是這些學生太蠢了!」芭布玲撇了撇嘴,「別想指使我做什麼,我們一開始就說好了。」
「可是時間不多了,芭布玲教授。」鄧布利多老神在在的搖了搖頭,「離開了霍格沃茲,你又打算去哪呢。」
「我……」芭布玲的臉頰微微鼓起。「反正現在教廷的那幫瘋子也失去了力量,我還會怕?」
「是嘛?」鄧布利多點了點頭,「那,獵魔人……」
「行啦行啦,別說了!」芭布玲滿臉的不情願,「吸血鬼就是原罪,像我這種生物就不該活著對吧?」
「我可沒有這麼想。」
「你就是這麼想的。」芭布玲猛的轉過頭,酒紅色的眼眸緊緊的盯著鄧布利多。
如果林奇此刻站在這看到眼前這一幕……怕是會忍不住拍手叫好吧。
老蘿莉對上謎語人?
「你誤會了,芭布玲教授,我只是……」鄧布利多支支吾吾的想要解釋著什麼,但是在芭布玲的怒視之下卻有點說不出的心虛。
「呵!」
芭布玲教授發出了一聲冷笑,那冰冷的目光似乎看透了這暗無天日的世道。
「所以,你答應麼?」
「我尼……鄧布利多,你當我是紐特嘛?」
芭布玲怒吼著,言語之間似乎就把著名神奇動物學家個兩個字母劃上了等號。
鄧布利多沒有說話,只是露出了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
老校長勾了勾手指,頓時,一盆熱氣騰騰的紅湯就懸浮在了半空之中。
「來了?」
察覺到有人在偷東西,林奇條件反射的抬起頭,不過在看到是給芭布玲準備的飯盆消失之後,林奇也是完全放下心來。
嗯,塞德里克那個逼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想著,林奇再次舉杯,餐桌上的氣氛就變得更加火熱。
「不嘗……唔……這是什麼東西?」
鄧布利多微微皺了皺眉頭,伴隨著濃郁的辣味在空氣中化開,一百多歲的老頭又哪能控制的住自己的淚腺?
「這就是那小子給我準備的?」
與鄧布利多不同,上了歲數的老蘿莉顯然沒有如鄧布利多般的脆弱。
「雖然不太禮貌,但是……為什麼我們不嘗嘗在做定論呢?龍血、還有一點緩和劑……」
鄧布利多不太確定的撈出來一塊暗紅色的凝塊。
猶豫再三,鄧布利多還是放進了嘴里。
「嗯……入口……柔……」
啪~
隨著空間的塌陷,老校長的身影迅速消失在芭布玲的面前。
「哈!」
芭布玲十分意外的看著還懸浮在半空中的食盆,雖然血族的味蕾與人類的不太一樣,但是從鄧布利多的反應上……
「要不……就嘗一塊?」
紋著空氣中淡淡的辛辣味,芭布玲覺得自己還是最後在相信人類一次。
湖邊聚餐很熱鬧,尤其是在一些小插曲的推動下,林奇的精神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
人這種東西就是需要對比,不然的話,心里的得失又該怎麼平衡呢?
等到塞德里克出來的時候,雷克頓也剛把最後一根骨頭給嚼碎,大家相互簇擁著回到了城堡,一切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塞德里克試圖原地爆炸,但是在看到秋和哈利有說有笑的討論魁地奇時,塞德里克還是感受到了一種強烈的危機感。
危險竟在我身邊?
想到這,塞德里克不禁有點懊悔去針對羅伯特的行為,畢竟任誰也想不到他哈利•波特濃眉大眼的,竟然也能做出挖牆腳的勾當?
不過這倒也給眾人提了個醒,隨著春日的到來,霍格沃茲也到了萬物復蘇的季節。
那麼時隔不知道多少年,拉文克勞首次進入魁地奇決賽也已經迫在眉睫。
是新王登基還是捍衛御三家的榮耀,這樣的重擔自然就落在了塞德里克的肩膀上。
和秋對位啊!
塞德里克眯著眼楮,然後理所當然的向秋發起了訓練的邀請。
即便哈利表示自己也可以,但是在塞德里克搬出了友誼第一比賽第二這種處世哲學以後,秋還是勉勉強強的答應了下來。
哈利的胸膛劇烈起伏,也就是現在湯姆老師還沒睡醒,要不然的話,說什麼也得給塞德里克狗賊來上一記阿瓦達索命。
不過在答應塞德里克之後,秋還表示如果哈利有時間的話,也可以過來一起訓練,這就讓林奇開始懷疑起黑心兔子的目的性。
大概是……逗小弟弟?
林奇覺得這種綠茶化的趨勢應該遭到遏制,但是伴隨著一封蝙蝠信件的傳遞,林奇還是很快把這些事情拋在了腦後。
芭布玲老蘿莉被自己的誠意打動了?
她感受到自己那火辣辣咸呼呼的熱情了?
自己的吸血鬼研究筆記豈不是……可以開頭了?
幾個問題沖淡了對于好友改變的擔憂,或許現在看起來很有趣,但是如果放在幾十年或者上百年之後,那看起來還真是……津津有味。
哈利迷迷糊糊的答應了下來,圓圓的眼鏡後面滿是斗志與興奮,塞德里克的眉頭也微微皺起,在這樣一場半公開化的交鋒中,想要贏得勝利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而秋則是輕微的挑了挑眉頭,什麼格蘭芬多什麼赫夫帕夫,等老娘把球隊戰術搞過來,魁地奇獎杯還有你們的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