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道變了。
听著奇洛的話,在伏地魔的心里莫名其妙的生起了這樣的感覺。
想一想鄧布利多的時代,在那時候,戰爭魔法還留在巫師的手里,在魔杖之下,洶涌的火焰如潮汐般蔓延擴散,改天換地的能力讓巫師就像是古時候的神明。
雖然後來戰爭魔法被集中封存銷毀,可是到了他伏地魔的時代,巫師掌握的力量仍舊如神明般的浩瀚。
在他三年級的時候雖然沒有與火龍搏斗過,但是殺死一頭火龍也是完全可以做到的事情。
結果呢?
你看看現在的巫師都是一群什麼東西?
什麼樣蹩腳的家伙都能夠成為霍格沃茲的教授?
制服一頭巨怪還需要動用他伏地魔大人的力量,結果到頭來,這個魚唇的人類竟然連一只小小的三頭犬都搞不定?
伏地魔有點生氣,一方面是因為這個魚唇人類糟糕表現,至于另外一方面。
想我伏地魔貴為黑魔王,現在卻要寄宿于一只弱雞的身體里,他體內的魔力甚至沒辦法讓自己恢復狀態,最過分的是,這一代的巫師甚至都不是新生代的對手。
被一個二年級的小家伙打碎了鼻梁骨,這也是一名教授能干出來的事兒?
等自己復活,等魔法石到手,自己一定要親手處理掉這一代的渣子,雖然這可能會造成食死徒隊伍人才的斷檔,可只要有他伏地魔在,食死徒的隊伍就不會丟失名號。
至于他伏地魔,擺月兌了死亡的陰影,永生不死的力量,我即是……天命!
「主人……主人……那只三頭犬……」
「閉嘴蠢貨,一只小狗狗都打不過,你還有什麼用。」伏地魔憤怒的說著,如果有魔杖在手的話,自己一定要用鑽心剜骨好好的教訓教訓這個家伙。
「那可是三頭犬啊主人。」奇洛哆哆嗦嗦的說著,「我很虛弱,主人,我覺得我的魔力不足以戰勝一只三頭犬,我的魔咒甚至無法穿透他的皮毛,主人。」
奇洛痛哭流涕的伏在了地上,「您的僕人實在是太弱小了,恐怕無法幫助主人您完成任務,如果主人您願意出手的話……後面的關卡都十分的簡單,我見過,主人。」
「你……」
伏地魔厲聲呵斥,可是轉念一想,如果月兌離了奇洛的身體,他剩余的力量甚至都沒辦法在進行一次附身。
不是所有人都能成為載體,這些小巫師的年齡太小了,雖然戰斗力強悍,但是在魔力儲存的量上面還不如奇洛來的多。
一張到這里,伏地魔就變得更生氣了。
年齡碾壓,魔力碾壓,見識程度碾壓,結果還能被低年級的咸魚偷襲,自己到底選了個什麼?
略微平復了一下,听著奇洛支支吾吾的哭聲,伏地魔不得不平心靜氣的忍耐下來。
只要找到合適的人選,自己一定要換一具身體。
「放輕松,奇洛,那只不過是一只三頭犬。」伏地魔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變得溫和起來,「動一動腦筋,這並不難。」
「可是主人,我的魔法根本無法擊敗這種生物。」奇洛哭哭啼啼的說著,看起來就像是被打翻了玩具的小巫師。
「如果能夠動用您的力量,不需要多少,只要一點點……」奇洛的聲音中充滿了崇拜與渴望,「就像您說的,那只不過是一只三頭犬而已。」
伏地魔有點噎住了。
這個魚唇的僕人難道腦袋里面塞的都是巨怪的鼻涕麼,自己表達的這麼明顯了還听不出來?
鄧布利多是干什麼吃的?
霍格沃茲的教學水平什麼時候如此低廉了?
果然,鄧布利多根本就不適合掌管霍格沃茲,這所千年的古堡只有放在他伏地魔的手里才能真正的發展起來。
「我不是教給你一些秘術麼,你可以從血脈中索取魔力。」
「可是我的身體很虛弱,如果9那樣做的話,我會死的主人。」奇洛哭唧唧的說著,「我死了倒是不要緊,可是萬一,萬一主人您沒了寄生者,您可是會變成幽靈的。」
伏地魔不說話了,這也是事實,主僕兩個人個頂個的虛弱,一但出了什麼問題,那後果……
「我的力量還沒有恢復過來。」伏地魔沉聲說到,「如果在度使用魔力的話,我將會陷入沉眠。」
「可是主人,如果我們不這麼做的話,那魔法石……」奇洛彎著腰努力將自己藏到雕像的後面,「您也看到了,鄧布利多……」
「別和我說這個名字!」伏地魔暴怒的說著,不過旋即伏地魔又變得平靜下來。
他的力量需要恢復,至于奇洛,一個沒用的僕人而已,指望他拿到魔法石,除非鄧布利多明天就去世,要不然的話根本就沒有可能。
「現在,我有一個方法奇洛。」
思考了一會伏地魔沉聲說著,陰陽頓挫的語調之中充滿著蠱惑的韻味。
「我的力量需要恢復,而現在,我就有一個很好的方法,這不僅僅能幫助我恢復魔力,更重要的,這還能幫助你恢復一部分損失的生命力。」
奇洛的心里咯 一下。
「是什麼,我的主人?」奇洛伏在地上,雕像的陰影遮住了奇洛的表情。
「找個時間,到禁林里去,我記得禁林當中生活著一個獨角獸的部落,只要我們得到了獨角獸的血液,那一切都將不再是問題。」
「獨……獨角獸……」奇洛哆哆嗦嗦的說著,「可是主人,傷害獨角獸是會遭受詛咒的,從沒有人逃過這種詛咒……」
「那是他們魚唇!」伏地魔冷哼一聲,「你以為我是什麼人,區區一個獨角獸的詛咒,就算是死亡我都能完全避免,只要我恢復力量,就算再來十只獨角獸,那也不過是一群待宰的畜生而已。」
「那……我……我怎麼辦,主人。」奇洛哭唧唧的說著。
「只要拿到了魔法石,什麼生命詛咒就都不是問題,想一想魔法石的主人,他可是活了六百多歲呢。」
伏地魔幽幽的說著,奇洛的目光閃爍,在雕像的陰影之下,那毫無生機的面容甚至比幽靈還要木訥。
「我……我知道了,主人。」
權衡利弊之下,奇洛咬了咬牙,「可是獨角獸很難靠近,我……」
「放輕松,奇洛,你只需要一些小小的幫助。」伏地魔滿意的說著,緊接著,密密麻麻的耳語便傳進了奇洛的大腦。
我幫你做事,你給我魔法,不的不承認,伏地魔蠱惑人心的能力……
現在不是一般的的拉胯。
如果讓鄧布利多知道奇洛的想法,恐怕會在校長辦公室笑出聲來吧。
當然了,戴麗斯估計也會跟著一起,如果菲尼亞斯校長還在的話,恐怕還會發表一堆後背無用論,從而將包括鄧布利多在內以及還沒有入土的阿芒多校長一同諷刺進去。
這絕對是菲尼亞斯的基本操作,林奇幾乎可以暢想未來自己的畫像了。
造個靈體,然後保持二十來歲的體態,如果菲尼亞斯敢多逼逼,那拉開門上去就是一腳。
或許靈體的紅利鄧布利多能吃上也說不定,到時候鄧布利多(解放天性)版本一經上線就能受到廣泛好評。
什麼叫做風評被害啊?
一代版本一代神,雖然鄧布利多還不知道林奇的打算,不過這並不妨礙老山羊坐在辦公室里面統籌全局。
在巨怪破壞城堡的時候,即便林奇都能感受得到那種異動,那麼作為現如今最高領導者,鄧布利多又怎麼可能不清楚這其中的小貓膩呢?
深夜,熄燈之後。
就在林奇享受著霍格沃茲廚房的私人小灶的關節,一位瘸了腿的勇士緩緩的步入了被銀器點綴著的辦公室。
西弗勒斯•斯內普,一百年以來最苦大仇深的人物。
「他們幾個差一點就死了!」
坐在椅子上,斯內普冰冷的注視著正在閉著眼楮听曲的鄧布利多,悠揚的歌劇在一台古老的唱片機里傳遞出來,如果把場景變換一下,或許鄧布利多需要一個四合院。
「你就沒什麼想說的麼?一只巨怪,四個一年級的小巫師。」
斯內普面色猙獰的看著鄧布利多,當然了,斯內普話里的意思也很明顯,畢竟哈利是那個女人的兒子,尤其是那雙眼楮……
「你什麼時候也開始關心起……學生的……哦,抱歉,我不該這麼問。」鄧布利多歉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又恢復了那種听曲的狀態。
真是久違的寧靜,克里斯托夫小鬼忙的腳不沾地,自己把尼可勒梅扔出去真是一個不錯的決定。
只有虛假的校長才需要親力親為,而真實的校長……
「你就任由奇洛這麼亂來?這就是你鄧布利多要做的事情?」
「也沒出什麼亂子不是麼?」鄧布利多微微搖了搖頭,「我也是人,西弗勒斯,不可能所有的事情都親力親為。」
「所以你選擇了一個小鬼?」斯內普太陽穴上青筋直跳,「你知道我在四樓看到了什麼嘛?那只該死的蠢狗……」
「唔,你受傷了?」鄧布利多眼前一亮,「三頭犬的唾液可是帶有毒素的,雖然不致命,但也能讓人疼上一陣子。」
「這個我比你清楚,還有,別岔開話題!」
斯內普咆哮著,在疼痛的刺激下,斯內普一改過去那種陰陽頓挫的語氣,巨大的聲音成功將整個校長室激活。
「冷靜,冷靜點,西弗勒斯。」鄧布利多不得不站出來和稀泥,「你太激動了。」
「哼!」斯內普冷哼一聲重新坐了回去,「你猜我在四樓看到了什麼?」
「什麼?什麼什麼?」
「我看到,克里斯托夫小鬼舉著魔杖然後從天花板上掉下來一坐到那只蠢狗的腦袋上。」
「是嗎,真是不錯的出場方式。」鄧布利多饒有興致的點了點頭,「不用擔心,西弗勒斯,鹵味是林奇他們和海格一起養大的,就算鹵味傷害自己也不會傷害他們幾個。」
「what?」斯內普滿頭的問號,「一起養大的,他們在霍格沃茲養三頭犬?」
「哦,還有幾只,那是哈皮的孩子。」鄧布利多嚴肅的點了點頭,「說不定霍格沃茲以後還能有一個三頭犬的族群,我打算把他們放到東邊,就是巨怪領地的旁邊,雖然那幫小家伙很听話,不過他們的腦袋……我覺得可能還需要一點看守。」
「我不是在跟你討論禁林物種的多樣性。」斯內普氣呼呼的說著,「我是說……」
「禁林物種繁多很重要。」鄧布利多嚴肅的看著斯內普,「這樣一來,霍格沃茲就能有豐富的材料,而且我還能把紐特騙……我是說請過來,你覺得打造一個生態圈怎麼樣,這是林奇的設想,這種環境對于巫師來說還是蠻重要的。」
「我……」
斯內普一時愣住了,雖然他本意是想要反對的,可是一考慮到那些稀有的品種,毒角犀的毒液,火灰蛇的余燼與蛋殼,鳥蛇的羽毛,絕音鳥的……
「咳咳!」斯內普咳嗦了兩聲,「你……那麼關于那個小鬼,霍格沃茲有反幻影移形的魔法……」
「可是這並不意味著霍格沃茲禁止空間移動。」鄧布利多毫不在意的說著,「當然了,這並不是什麼特別的魔法,只要一點點的權限以及對于空間的感悟,他確實是個聰明的孩子。」
「孩子?」斯內普咬了咬牙,「可就是這樣一個孩子,他手里的魔法可惜輕松的凍結一只成年巨怪,我檢查過那些結晶,這種手段就算是我也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所以我才讓你多出來轉一轉。」鄧布利多憐憫的搖了搖頭,「西弗勒斯,一直待在地下室里可不會幫助實力的增長,而且……你的身體太虛弱了,我覺得你應該多出去走一走,就比如說魁地奇球場怎麼樣?」
「我好的很,鄧布利多!」斯內普咬著牙說著,「我的身體很健康,我是一位魔藥大師,霍格沃茲所有的治療藥劑都是出自于我手,結果你現在和我說我的身體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