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周率,古希臘大數學家阿基米德開創了計算圓周率近似值的先河,然而對于巫師而言,在巫師的世界里,數學永遠的都是一片未知的領域。
簡單的加減乘除。
以霍格沃茲的教學水平來講,放在麻瓜世界,就和文盲也沒什麼差別。
為什麼很多麻瓜出身的小巫師在學業成績上都會比巫師家庭出身的小巫師好的多?
基礎知識的牢靠對于魔法而言會顯得更加有意義。
那麼作為霍格沃茲的校長,菲尼亞斯本人……嗯,自然是不知道這些東西的。
林奇從一開始也沒有指望菲尼亞斯能夠回答出來,畢竟答案鄧布利多都擺在自己面前了。
所謂的提問,也只不過是為了讓菲尼亞斯的表情變得更加有趣。
從今天起,糾結于一個問題的菲尼亞斯帶上了痛苦面具,這難道……
「你在說什麼鬼話?」
「鬼話?這用來形容您似乎更合適一些。」林奇幽幽的開口說著,「您不知道麼,這可是古希臘時代的問題。」
「別框我,小子。」菲尼亞斯搖了搖頭,「我就沒听說過古希臘那個巫師知道什麼所謂的圓周率。」
「一幫執著于血脈返祖,人體練成的瘋子,他們的魔法都走偏了。」
「您是這麼認為的?」林奇挑了挑眉頭,這樣的評價林奇還是頭一次听說。
或許神代的關系十分混亂,但是可以被公認的,神代巫師的強大也是有目共睹。
「不求自身只求神靈。」菲尼亞斯不屑的說著,「一幫個頭大一些,掌握著規則的精靈罷了,始于……」
菲尼亞斯突然停了下來,他看起來有點惱怒,「我和你說這些做什麼,還有,小子,你嘴里的圓周率是什麼東西?」
「一個用于計算的工具,也算是通往真理的鑰匙。」林奇攤了攤手,「或許您可以嘗試一下如何計算圓的面積。」
「那玩意還能計算?」菲尼亞斯忍不住的撓了撓頭,「還有,我計算那東西做什麼?」
「您的時間寬裕,說不定算著算著,就掌握了,用周長也就是圓的外弧比上圓的直徑,當然了,如果您願意的話,再過不久,我也可以給您提供一些書籍加以參考。」
「小子,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嘛?」菲尼亞斯挑了挑眉頭,他不是很喜歡林奇現在的語氣。
「我只是在向前輩請教一些不太成熟的問題。」林奇攤了攤手,「不過,既然菲尼亞斯校長不知道的話,我們也可以換一個問題來討論。」
「你以為我過來是和你討論問題的?」菲尼亞斯有些惱火的說著,「小子你別太過分了。」
「除了討論問題,向後輩傳授經驗之外,我們還能做什麼?」林奇反問道︰「而且,總有那麼一天不是麼?」
菲尼亞斯︰……
雖然老子很想給這小子來一個鑽心剜骨,但是他說的好有道理。
「看樣子您也認可不是麼?」
「小子,雖然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手段得到了城堡的認可,不過你還差的遠呢。」
「這是自然,我還年輕,還有很多東西要學,所以霍格沃茲才會掛上歷任校長的畫像。」林奇意味深長的說著,「您不就是為此而來麼,雖然您在霍格沃茲的風評被害,但是在本質上,您還是霍格沃茲的校長,而且是最負責任的那一種。」
林奇面不改色的說著,作為一個成熟的巫師,雖然在生理上還有一段路要走,但是在心里上……
反正菲尼亞斯也是霍格沃茲的校長,都是合法羊毛的範疇,自己又不是什麼挑肥揀瘦的人對吧?
「這還像句人話。」菲尼亞斯咂了咂嘴,「你比阿不思年輕時候順眼多了。」
「鄧布利多校長?」林奇頓了一下,「鄧布利多教授年輕時候什麼樣?」
,「驕傲,自大,自以為是。」菲尼亞斯毫不客氣的說著,「雖然平時笑眯眯的看起來很和善的樣子,可實際上,就要屬他最為自負,要不然他也不能……」
「也不能怎麼?」林奇忍不住的追問到,吃校長大人的瓜就是格外的香甜,八卦這種事情,一看就是老霍格沃茲了。
「別再問了,小子。」菲尼亞斯在此暴怒,他的表情就像是三歲的小孩子一樣,喜怒無常,說變就變。
大概,是惱怒自己被牽著鼻子亂說一通了吧。
「可惜。」林奇有點遺憾,不過對于菲尼亞斯也能理解。
自己也會成為霍格沃茲的校長,如果到時候出個像菲尼亞斯一樣的家伙,林奇覺得一定是自己的厲火可能不太犀利。
話說,自己好像還不會厲火呢吧?
「我能理解您,菲尼亞斯校長,這些事我們可以放在我上任之後再進行交流。」林奇的從容的說著,「不過,不知道菲尼亞斯校長最擅長的是什麼?」
「你連我最擅長的魔法都不知道,你就過來問我?」菲尼亞斯覺得一定是自己的腦子出了問題。
自己怎麼可能……
「您出身于布萊克家族,對于黑魔法,您自然是無比擅長的。」林奇分析到,「不過,從您當上霍格沃茲校長來看,黑魔法一定不是您的全部,那麼……阿尼馬格斯?」
林奇想起了小天狼星的阿尼馬格斯。
試問,四個人一個寢室,然後一只狼人三個阿尼馬格斯,如果沒有什麼特殊的秘訣,打死林奇都不會相信。
那麼問題來了,已知掠奪者四人組手里存在著關于修煉阿尼馬格斯的秘術,且萊姆斯•盧平是一個狼人,小矮星彼得家境貧寒,尖頭叉子波特家里是賣洗發水的。
這樣一來,就只剩下布萊克一家獨大,再加上小天狼星長子的身份,也就只有布萊克才能符合這個條件。
「阿尼馬格斯?」菲尼亞斯思索了一下,「那確實是個還不錯的魔法,不過高深的變形術大師也能夠完成自體變形,雖然沒有阿尼馬格斯來的便捷,不過你想學的話……」
「這是自然。」林奇迫不及待的說到,解鎖第二形態這種事情簡直不要太……
「但是,我最擅長的,還是各種各樣的黑魔法,不可饒恕咒,還有戰爭魔法。」菲尼亞斯哼了一聲,「一聲確定你能學會?」
「如果您不會告訴鄧布利多的話。」林奇攤了攤手,「所以,這不現實。」
「你倒是很清醒。」菲尼亞斯耷拉著臉,「我不能拒絕阿不思的請求。」
「那麼,除了阿尼馬格斯之外,能夠讓我感到好奇的,就剩下您本身了,菲尼亞斯校長。」林奇用魔杖敲了敲菲尼亞斯的畫框。
「我很好奇,為什麼只有校長室的油畫才會誕生靈魂,您覺得,您與幽靈之間,又有什麼差別?」
「別拿我和那些偏執狂與膽小鬼相提並論!」菲尼亞斯毫不客氣的說著。
「這麼說來,您留下的並不是一種執念。」林奇點了點頭,「這很符合鄧布利多教授的說法,您誕生了新的靈魂,在霍格沃茲的滋潤之下,就像是……哦,對了,皮皮鬼。」
林奇猛然想起了皮皮鬼的存在,「您其實是可以離開畫框的吧?」
「你在想什麼?」菲尼亞斯被林奇看的渾身都不太舒服,就像是第一次面對辣個男人一樣,那種不容直視的茂盛研究……
「您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林奇用魔杖緩慢的敲動著畫框,「既然誕生了靈魂,那麼幽靈能夠做到的事情,您自然也是可以做到的。」
「或者,更進一步,就像是皮皮鬼一樣,擁有實體和虛幻之間交互的能力。」
「啊,找到了。」
林奇的手猛然停了下來,「攝神取念!」
銀白色的光線從魔杖的尖端流出,在林奇刻意的收束下,這原本是用來讀取記憶的魔法完全變了一個樣子。
沒有了攝取記憶的功能,就像是一張捕捉靈魂的絲網……
「你,你想做什麼,小子。」
菲尼亞斯一點點的看著林奇的魔法成型。
「啊,我管這個叫做靈魂之手,雖然第一次用,還不熟練,不過……」
林奇停頓了一下,一個銀白色的手掌在林奇的手上逐漸成型,並與自身的手比融為一體。
「這樣,我應該就可以抓到你了,菲尼亞斯校長。」林奇露出了一個好看的笑容,然而在菲尼亞斯眼中,這種不懷好意的微笑,這種玩弄靈魂的態度。
「你……」
「沒關系,只是很簡單的……」林奇將散發著銀光的手掌伸向了畫框,就像是沒有實體一般,林奇的手掌徑直的沒入了油畫當中,就像是將手探入了湖水中一般。
「你……」
菲尼亞斯就像是被人捏住了嗓子……啊,好像確實被捏住了。
「啊,抱歉抱歉。」林奇不好意思搖了搖手,然後轉頭就抓住了菲尼亞斯的肩膀。
就像是在水中握拳一般,在一片鏡花水月之中,一種模糊如果凍一般的觸感傳遞了回來。
靈魂也是有重量的?
之前林奇一直還不太相信這樣的概念,可現在這種情況。
果然,有的人死了,那就真的是死了。
「你,你在做什麼小子!」菲尼亞斯奮力的掙扎著,可伴隨著林奇手臂的收縮,菲尼亞斯的老臉也越靠越近。
「好了好了好了,快停下!」菲尼亞斯大叫到,「沒有足夠多的信仰,我根本沒辦法在現實世界顯形。」
「信仰?」林奇的手停了下來,「信念?」
「對,信念、情緒,總之,精靈的誕生就是這樣,足夠多的人相信你,就像是你的那些玩具,收集夠了足夠的信仰,在通過魔力輔助,精靈才能夠從現實世界誕生。」
「可是皮皮鬼……歷代霍格沃茲人都會給皮皮鬼貢獻力量?」
「沒錯。」菲尼亞斯點了點頭,「從某種意義上,皮皮鬼就相當于霍格沃茲,霍格沃茲在,他不滅,霍格沃茲不在……」
「那血人巴羅是怎麼回事,皮皮鬼好像很怕他。」
「這我不知道,我又不是幽靈。」菲尼亞斯又用力的向畫框遠處退了退,「你能不能先把我松開?」
「哦,當然。」林奇點了點頭,「所以,你也算是霍格沃茲契約的精靈?」
「對,只不過權限沒有皮皮鬼大,霍格沃茲是一群學校,只有學生存在,霍格沃茲才有意義。」
「原來是這樣。」林奇點了點頭,然後從床頭櫃上拿起來了一個卡包,「所以,這東西能不能誕生精靈?」
林奇拿著一張卡片,金光閃閃的呆毛女劍士正威嚴的站在一片赤紅的原野之中。
「你的那些玩具?」菲尼亞斯頓了頓,「我你和那些信教的合作了?」
「我見過你的玩具,它們可不是這樣的。」
「這是卡牌的母版。」林奇勾起了嘴角,從菲尼亞斯的態度上,有些東西就已經得到了證明,「所有的卡牌都是由這一套目標拓印出去的。」
「所以,你把這東西散布到每一個巫師的手里,甚至是麻瓜?」
「麻瓜也可以?」林奇愣了一下,菲尼亞斯想的……
「當然,信念這種東西又不只是巫師獨有。」菲尼亞斯嫌棄的說著,「要不然你覺得麻瓜的獵巫行動是怎麼展開的,就憑幾個背叛的巫師加上一堆腦子不太好使的狂信徒?」
林奇有點汗顏,菲尼亞斯的解釋還真是讓他有些意外。
原本林奇認為,教廷的存在就是一幫思想不同的巫師,可是事實好像並不是這樣。
「那,她能夠誕生麼?」
林奇看著威嚴滿滿的金發呆毛女劍士,莉亞小姐一絲不苟的樣子……
「差的遠了,你又不是霍格沃茲,即便能收集到足夠多的信仰,你也沒有像支撐霍格沃茲一般龐大的魔力供給。」菲尼亞斯面露不屑的神色。
「你是在瞧不起我?」
「當然!」菲尼亞斯抽出魔杖在畫卷上一劃,緊接著林奇的手就被彈了出去,「你真以為老子拿你沒辦法,小小年紀不講武德,偷襲我一個三百多歲的老同志。」
「我勸你喝點耗子尾汁,然後好好清醒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