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嫌體正直。
有時候人就是這樣,嘴上說的天花亂墜,可是身體的反應永遠比你的想想的更加迅捷與精準。
著名哲學大師境澤先生就曾在兒時說過這樣一段話。
真香!
世間萬般真理,唯我真香永存,就算是巫師也要遵循社會規律的。
對吧?(?ω?)
「你們沒有听到什麼聲音嘛?」
「我听到了……」
「就像是翅膀扇動……」
弗雷德的話還沒有說完,頓時除了林奇與赫敏之外的其他人臉色都是變得難看起來。
「該不會……」
「我們想到一起去了,喬治。」
「騙人的吧,這里是霍格沃茲……四樓!」秋搖了搖頭,對于這個聲音有些抗拒。
「想一想外面的灰塵和蜘蛛網。」弗雷德快速的說到,「不是所有的房間都會被打掃。」
「天哪,我有點不想過去了。」秋嘆了口氣,雖然有經驗,但是自找麻煩什麼的……
塞德里克咬了咬牙。
「沒關系,秋,我會保護……」
「反正我們現在在一塊。」林奇攤了攤手,「要不塞德里克,你先去探探路?」
「好!」
塞德里克一咬牙,在秋面前,舌忝狗的力量總是無窮的。
「你們在說什麼啊?」赫敏迷茫的看著行為古怪的幾人,「那只是一些……響聲,也許是什麼蟲子或者仙子!」
「你去年沒來,所以你不知道面對鋪天蓋地的狐媚子是有多麼惡心。」
「是啊,就是因為這個我們才擔心。」
雙胞胎兄弟快速的向赫敏解釋著,而此時塞德里克的聲音也從前面傳了回來。
「都過來吧,這不是狐媚子。」
「不過,我不知道這些是……什麼東西……」
听到塞德里克的匯報,幾人快速的走出了回廊,來到了一間類似于鹵味待的房間。
清冷的月輝于天窗散落,但考慮到實際位置,這大概也是鄧布利多的惡趣味之一。
還是說,霍格沃茲的所有天花板都具備這種功能?
「這些什麼?」
赫敏瞪大了眼楮,紙上學來終覺淺,雖然透過書本讓赫敏對魔法有了不一樣的概念,可是論巫師的騷操作……
「大概是一種鳥?」塞德里克皺了皺眉頭,「我的神奇動物知識不是很好,你們是策劃,你們看看。」
「大概,這都是鑰匙。」林奇攤了攤手然後指了指正對面那扇包著鐵皮的大門。
「所以,這一關是讓我們找到鑰匙?」塞德里克滿頭問號的說著,「可是這上面至少有幾千個。」
「你可以騎著掃帚上去,你不是找球手麼?」
「就這?橫掃六?」
塞德里克拍了拍月光下的飛天掃帚,「這玩意就應該扔進雜物堆里。」
「所以你去不去?」林奇攤了攤手,「或者,你有什麼辦法把鑰匙弄下來?」
「我來……」
「不,我去!」
一看到秋躍躍欲試的樣子,本著舌忝狗的本能,塞德里克還是一個箭步就跨到了掃帚上。
「我們要找的應該是一把很舊,很大的鑰匙!」
赫敏觀察了半天鑰匙孔後喊著,然而此時的塞德里克已然無瑕分心。
從坐到掃帚上開始,有一部分鑰匙就像是接到了什麼訊號一樣瘋狂的向自己刺了過來。
雖然這些鑰匙的個頭很小,可是金屬的質感再加上快速移動所帶來的沖擊力還是讓塞德里克感受到了疼痛。
「嗯,塞德里克飛的還不錯。」
三個男生蹲在地上看著天空中塞德里克穿花蝴蝶一般的在房梁穿梭。
「所以,我們要不要再魁地奇比賽之前把他腿打斷?」弗雷德做出了一個惡狠狠的表情。
「你是打算加入斯萊特林麼?」
喬治驚恐的看著弗雷德,「不過,如果是塞德里克的話,我覺得可以。」
「對了,格蘭芬多的找球手有消息了麼?」
「暫定三年級的盧比,不過……」
「他飛起來就像是個喝多了的笨雞。」
弗雷德與喬治相視一笑,回想起某位大人物對格蘭芬多隊現如今的評價。
他伍德也能當隊長了?
「听說你加入了拉文克勞戰隊?」
「怎麼,害怕了?」
「不,我們只是在想該從你身上拿多少分,盧比和塞德里克可沒得比,或者等拉文克勞對赫夫帕夫的時候……」
「你是在看不起秋嘛?」林奇冷哼一聲,雖然弗雷德與喬治的思維很開闊,不過以現在的局面,兩個人還是太年輕了。
「赫夫帕夫不值一提。」
「你放屁!別以為我听不到!」
塞德里克在天上鬼叫著,當怒吼與刺痛混合到一起之後,即便是舌忝狗也會顯得格外暴躁。
「你行不行啊你。」秋不滿的說著,身為拉文克勞的找球手,對于塞德里克拒絕自己大顯身手的行為表示強烈譴責。
「我覺得不行。」
「我覺得還OK啊。」
三個人整整齊齊的蹲在地上,在這個沒有煙草的年紀里,光是吃瓜卻也不會讓人感到突兀。
「鄧布利多教授這次確實不太行。」
林奇總結了一下,「要我說,如果在給這些鑰匙加上復制咒與烈火咒,然後再用混淆咒把那把最大的鑰匙隱藏起來,估計會更有意思。」
「也許是還沒設計完吧。」弗雷德神色一僵,雖然惡作劇是兩個人的天分,但是在設計方面……
拉文克勞出身的家伙都是鬼嘛?
「對了,說起來,我們為什麼一定要去拿鑰匙開門?」
喬治沉默了半晌說到,此話一出,就猶如西伯利亞的寒風過境一般,雖然吹不到嚶國,但是在霍格沃茲這狹小的房間里,眾人解釋感到了深深的寒意。
所有人都不說話了,整個房間內就只剩下了翅膀的震動與塞德里克的叫罵聲。
天貓酒館是一個好地方,內心成沒成長林奇不太清楚,不過塞德里克貧乏的詞匯量倒是積累的迅速。
WNM!(一種俚語)
「走吧。」林奇站起身來,年輕上轉個的身體使得林奇即便蹲伏很久也沒有絲毫的眩暈。
如果換成斯內普教授過來,恐怕就不是拍拍那麼簡單了。
幾個人湊到了下一個房間的門前,林奇隨手將一塊石子變成馬賽克的模樣,然後對準鑰匙孔……
「哈,我抓到了,看看是不是這個!」
塞德里克將天空中帶頭的那把古銅樣式的鑰匙握在了手心里,伴隨著橫掃6的加速,塞德里克成功甩月兌了所有的尾巴然後在離地一米的位置跳了下來。
全部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在這短短沖刺當中,塞德里克爆發出了魁地奇生平的最高水準。
如果塞德里克的臉上紅印在少一些,動作在瀟灑一點,如果,門沒有被打開的話……
「你們……」
塞德里克握著鑰匙泣不成聲,一時間,他感受到了來自于親朋好友最深的惡意。
什麼先頭探路,什麼魁地奇好手……
「我說我們是剛發現的,你信麼?」
林奇訕笑了兩聲,最近在對待塞德里克的態度上,他們好像是過分了那麼一點點。
「我……你……」
「好了,快進來!」
秋眼疾手快的把塞德里克拉到了門里,而林奇也在後方凝聚了一到空氣牆。
「障礙重重!」
密密麻麻的撞擊聲在眾人眼前響起,看著飛蛾撲火一般的鑰匙們……
「在從其中添加一些禁錮咒怎麼樣?」
「如果你想去阿茲卡班的話,我們一定不會攔著你。」弗雷德開玩笑的說著,緊接著屋子里就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在笑了一會之後,各懷鬼胎……呸,齊心協力的天貓主創加後補成員團便動身前往下一關卡。
大廳一片漆黑,復行數十步,豁然開朗。
猝不及防之下,周圍的火盆瞬間點燃,在火光的映襯之中,闖關小隊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一片黑白相間的棋盤之上。
黑色的棋子在身邊林立,石質的劍鋒之上似乎還殘留這干涸的血跡。
「這是,要我們下棋麼?」
秋張了張嘴,如果說來一局決斗牌的話秋還有幾分把握,但是巫師棋的話……
有更有趣的決斗牌,誰還玩這些毫無特效的巫師棋呀?
看著對面白色棋子後方的大門,一時間秋就有點犯了難。
「你們,有誰會下巫師棋嘛?」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一副阿巴阿巴的嘴臉。
「石墩出動。」
「什麼?」
「我是說,這應該是麥格教授的手筆。」林奇攤了攤手,「弗雷德,喬治,塞德,你們三個沒有人會下巫師棋嘛?」
「正經人誰玩巫師棋啊。」喬治撇了撇嘴,「我們和巫師棋公司的官司還沒打完,他們就像是狗皮膏藥一樣。」
「我不玩這東西。」
塞德里克直接了當的說著,至于剩下的,作為小仙女,芙琳達的家教也不允許她玩這樣的游戲。
「那就沒辦法了。」
林奇無奈的說著,「所以,我自己來還是大家一起?」
「當然是一起了。」
「你可以在一邊看著。」
「幾個雕像而已,哥哥們帶你飛。」
三個男生再加一只兔子興奮的抽出了魔杖,整整一晚上,平平無奇的關卡讓大家都沒有什麼動手的機會,好不容易趕上了,那還不……
「霹靂爆炸!」
秋搶先出手,作為林奇的前任秘書,雖然秋也沒學會太多東西,但是搶跑什麼的……
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只要自己贏下來,那還不就齊活?
~
猩紅的魔咒在一個蹲著的兵人身上炸開,這就像是打開了潘多拉魔盒一樣,瞬間,呼嘯的風聲在眾人的頭上響起。
「統統加護!」
塞德里克魔杖高舉,一層半球形的薄膜迅速籠罩在眾人的周圍,伴隨著劍鋒的降臨,半透明的保護罩便如波紋般蕩漾開來。
「我可是進修過的。」塞德里克挑了挑眉頭,然而還不等他得意多久,面對兩隊棋子的夾攻,半透明的保護罩也隱隱有著要碎裂的架勢。
物理學的聖劍還是強硬,虛無縹緲的能量終究還是無根之萍。
「退出棋盤!」林奇快速的說著,「神羅天征!」
,強大的斥力之下,在眾人的身後清出了一個真空的通道。
作為霍格沃茲成建制的小隊,在無盡的八眼巨蛛副本當中,天貓主創團隊六人也培養出了驚人的默契。
「霹靂爆炸×4!」
小隊成員出手,劇烈的爆炸聲讓赫敏有點說不出話來。
什麼倒掛金鐘,什麼高壓水槍的,在過去,赫敏一直以為巫師也不過是一些掌握了神奇手段的普通人,可是現在,在爆炸的火光中,絕對力量的體現也讓小姑娘有點轉不過來。
這就相當于從二次元到三次元的轉換,巨大的落差感充斥著赫敏的內心,本來大家和和氣氣的,結果一轉眼你就給我看這個?
十分鐘之後,在塞德里克刻著拉偏架的情況下,秋以十二分的好成績位居排行榜的首位。
林奇不出手,在塞德里克覺醒了魔力觸感之後,欺負弗雷德與喬治什麼的簡直不要太輕松。
「十二分,結束啦!」
秋興高采烈的拿著一把石質的長劍,在一地的狼藉里,戰火與硝煙成為了這里的主流。
「現在我收回關卡很拉胯的話,麥格教授果然不會讓人失望。」
秋興奮的說著,雖然連續使用大威力魔咒讓女孩的臉有點蒼白,但是冒險的話,如果不動手那也太無趣了。
「你們……」赫敏張了張嘴,然後手不自覺的抹了抹自己的臉蛋,這些石像搞的滿地煙塵。
「旋風掃淨!」
林奇用魔杖畫了一個圈,在風暴的威力下,場上的狼藉也瞬間被掃到了牆角。
「好啦,等過一段時間帶你去參與社團活動之後,你也能像他們一樣。」林奇揉了揉赫敏的腦袋,安慰小女孩這種事情,那還不是……
「克里斯托夫先生,請你注意影響。」
芙琳達整理了一下自己得衣服,眼神當中帶著一絲不滿與……
「嗯?」
「我們繼續走吧。」
林奇露出了一個親切的笑容,然後將自己的手掌伸了出去。
「克里斯托夫先生,即使你這樣做也不能……」
「克里斯托夫先生,克里斯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