偉人之所以被稱之為偉人,暫且不論功績與否,光是憑借著一份中正平和的心態,就非常人所能企及。
忍常人無法忍受之痛,做常人力不能及之事,背常人……
咳咳!
當然了,某位偉大的物理學家,揭棺而起運動的倡導者,牛頓爵士顯然並不在這個行列。
那麼,我們在這個行為中能夠學到什麼?
林奇不太清楚,不過計算姬小姐的不高興已經完全寫在了臉上。
眉頭一皺,熔岩……
對于赫敏而言,即便天貓主創團隊的危險行動還沒有落實,但光是誕生了這種想法,就證明在他們幾個當中一定有人思想出了問題。
弗雷德和喬治就不用說了,兩個月的時間接觸下來,赫敏已經完全認識到了雙胞胎兄弟的本質。
不是在搞事,就是在搞事的路上。
如果有那天安安靜靜的停下來,赫敏有理由懷疑兩個一定是生病或者其他什麼。
至于其他人。
秋一直都是很溫柔的樣子,舌忝狗塞德里克也是毫無主見,芙琳達雖然有點高冷,但是和塞德里克卻出奇……
為什麼一個女孩會和一個男孩如此相近,還有,為什麼我感覺芙琳達不是很喜歡自己?
赫敏的思考明顯僵硬了一下,然而年輕的身體為赫敏帶來活力的同時也注定了赫敏思想上存在著枷鎖。
力有窮時,人有窮盡。
在猶豫了零點幾秒之後,平生第一次,計算姬小姐打算跳過這個思考不太明白的問題。
那麼,現在就只剩下作為首腦的……
「別想轉移話題,什麼治療師,你一定又在框我。」
海格的別墅,在加大號的銅爐火鍋面前,赫敏張牙舞爪的樣子像極了憤怒的小海狸。
「我這次真的沒有騙你,我說的那個人,他之前是學醫的。」
「學習的?」
赫敏的小腦袋瓜開始瘋狂檢索已知的名人,無論巫師還是麻瓜。
「查爾斯•羅伯特•達爾文?」
「算了,你別想了。」
林奇搖了搖頭試圖制止小姑娘不服輸的想法。
「不是達爾文先生還能是誰?」赫敏不甘心的說著,「你一定又在騙人。」
「這是情懷。」
「騙人!」
「我沒開玩笑。」
「說謊!」
「是魯……大師。」林奇想了想轉頭說著,既然已經讓人背鍋了,直呼其名諱終究還是不禮貌的。
古話說得好啊,有借有還,再借不難。
要不然,再一再二……
「我要告訴梅朵斯。」
小姑娘哼哼唧唧的,以為自己抓到了什麼把柄。
「放棄吧,梅朵斯不會管的。」
林奇搖了搖頭,對于女孩天真的行為予以否定,大家都是成熟的巫師了,動不動就告家長算怎麼回事?
巫師就應該用巫師的方式解決問題。
「那就告訴麥格教授!」赫敏似乎抓住了重點,「我就和她說,你們打算去四樓的走廊。」
「沒有證據可不興污人清白奧。」林奇用手揉了揉赫敏的小腦袋瓜,然而女孩似乎是打定了主意,毛絨絨的腦袋就像是撥浪鼓一樣的甩開了林奇的魔爪。
「你害怕了!」
赫敏極為篤定的說著,臉上的笑容就像是吃下了巧克力一般的甜蜜。
「開玩笑,我會怕?」
林奇大聲的說著,「麥格教授她能拿我怎麼樣?你覺得麥格教授是信我還是信你?」
「當然是我!」赫敏絲毫不慌的說著,「作為最關注的學生,麥格教授自然會關心你的一舉一動,更何況,你為什麼會認為自己會有可信度呢?」
「我是變形術的助教,雙勛章的獲得者,還有霍格沃茲的預備役校長。」
啪~
一只柔軟冰涼的小手貼在了某人的腦門上面。
「天哪,你已經開始說胡話了。」
赫敏擔憂的看著林奇,那純淨真摯的眼神倒是頗有幾分小白兔的風采。
「我沒瘋!」林奇用手抵著小姑娘的腦門把她推開,「我說的都是實話。」
「天哪,林奇已經神志不清了。」
弗雷德與喬治怪叫到,「霍格沃茲的校長啊。」
「可是鄧布利多還沒死。」
「要不然……」
「我們把林奇的股份劃分了吧。」
喬治顯得十分興奮。
「當然了,赫敏,作為家屬,你有一份。」
話音剛落,一到寒芒刺向了喬治的方位。
「不會說話的話,就少說幾句。」芙琳達毫不客氣的威脅著,作為天貓商店戰力排前三的強者,上位對于下位的壓制力是天然的。
「哈!」
喬治干笑了一聲,作為格蘭芬多,面對斯萊特林的時候當然是勇往直前,可是當這個斯萊特林同時是個女生,然後還叫芙琳達的話,喬治覺得自己可能就需要另謀生路了。
「我這不……是林奇,林奇著想。」喬治撓了撓頭,「正常人誰能說出來這話啊,你把麥格教授放在哪了?」
「是啊,就算麥格教授退休,那不是還得輪到我?」塞德里克自信滿滿的說著,自此塞德里克的身上就再沒有了赫夫帕夫的品質。
不,應該說,赫夫帕夫的品質就是沒有品質,包羅萬象的收人宗旨使得赫夫帕夫一躍成為萬物生靈的啟點。
雖然很想用妖魔鬼怪來形容,不過在經過格蘭芬多、拉文克勞還有斯萊特林的層層篩選之後,絕大多數的妖魔鬼怪都進了別的池塘。
那麼塞德里克這種東西……
「你就是那個漏網之魚吧。」林奇認真的說著,「但凡有盤花生米也不能喝成這樣啊。」
「赫敏,我舉報,林奇偷偷喝酒。」
一瞬間,林奇就生起了一種人道毀滅的。
像塞德里克這種狗東西,果然還是揚了算了。
「阿瓦達……」
「還威脅同學,胡亂使用魔法,甚至鑽研不可饒恕……」
「啃大瓜!」
林奇面無表情的站起身來,越過了海格就給塞德里克來了一個飛撲。
塞德里克也不甘示弱,用出了迪戈里先生用來馴服野生媚娃的絕學,雖然塞德里克長得高大看起來十分僵硬,但若說在弓腰這一塊,那柔韌性甚至快趕得上秋……
反正,就挺離譜的。
「他們每次都這樣麼?」
赫敏有些呆呆的看著此起彼伏的兩人,尤其是塞德里克的動作,頂……什麼的,這是在斗舞?
「如果你見過剛開學的時候他們身上穿的盔甲就知道了。」弗雷德抱著手臂說著,「說真的,我頭一次看皮皮鬼吃了那麼大的虧。」
「強中自有強中手吧,皮皮鬼不是也整不過我們?」
「你要是這麼比的話,喬治,我可能就得懷疑你的思想覺悟了。」
「你變了,弗雷德。」
「變成什麼?」
「我現在有點想踢你的。」
話音剛落,喬治就一個熊抱撲了上去。
雖然名聲大的多是夢想家,可是成功的人絕對都是行動派。
自然,韋斯萊雙胞胎就是這樣的人,能直接動手就絕不多逼逼,手癢想打架,那就來一場兄弟之間的親密交流。
「啊這……」
作為一個新人,赫敏顯然跟不上天貓主創團隊的節奏。
巫師都是一群很奇怪的家伙,就拿寵物來講,1991年了,竟然還有人用蟾蜍,這種迥異的審美風格就像是巫師的意志一樣,里里外外都透露著一絲絲的……
詭異?
赫敏覺得自己應該是個正常人,可是當小姑娘發現自己竟然津津有味的看完了一整場的亂戰之後,赫敏才驚訝的發現,在拆家的能力上面,哈皮遠不如他的主人。
近身肉搏解決不了問題以後就改成了動用魔杖,等到幾個人從海格的小屋出來,兩個變形術小天才已經把海格的小屋進行了一次徹徹底底的翻新。
木質的手掌,橫飛的鐵拳,你給我一皮鞭,我反手就是一棒槌。
終,在數量和質量都不過關的情況下,塞德里克被一套鐵鏈拴在了煙筒的上面。
林奇對塞德里克,目前已知的比分來到了三比零的高度,在考慮到賽程僅僅只過了七分之一的世間上,真是不努努力,你都不知道什麼叫做絕望。
林奇陰惻惻的想著,並給了塞德里克最後一擊。
「你這麼做是不對的。」赫敏恍然的從吃瓜狀態之中蘇醒過來,並回想起自己的人設,對林奇這種將校規放在腳下肆意踐踏的行為表示強烈的譴責。
我呼吁……之類的。
「嗯,我知道。」林奇點著頭,一遍欣賞著塞德里克的新姿勢,「不過,塞德里克除外。」
「這樣的話……」赫敏張了張嘴,「既然這樣那就算了。」
塞德里克︰唔……唔唔~
赫敏你的良心呢,被哈皮吃掉了麼?
「真可憐。」芙琳達忍不住的說著,旋即女孩就換上了一副一本正經的模樣,「克里斯托夫先生,請你時刻銘記自己的身份,欺負同學兼同事是不道德的。」
「只要我沒有道德,就不會有道德來約束我。」
「這句話我決定寫在新手村的大門上。」
「霍格沃茲校規的第一條怎麼樣?」
雙胞胎迅速交換著意見,而芙琳達也是紅了一下臉,小姑娘把欲拒還迎的姿態拿捏的但是十分到位。
「你們實在是太過分了。」
赫敏裝作強硬的說著,然而跟著林奇一起離去的步伐卻絲毫沒有停下來過。
反正這只是朋友之間的玩鬧對吧?
「你且站在此地不要走動,我去廚房給你取幾個橘子。」
林奇嘆了一口氣,好好一場聚會就讓塞德里克這個狗東西給毀掉了。
心痛,無法呼(fu)吸!
「塞德……」
秋是最後離開的,臨走的時候,秋眼波流轉似乎將要用手觸踫塞德里克的臉頰,可實際上,一直到秋離開,那長長的嘆息引來了塞德里克瘋狂的扭動。
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我,不做人啦!
烏拉!
……
有的人活著,但是他已經死了,有的人死了,嗯,照片還能掛在有求必應屋的牆上。
雖然塞德里克死的草率,但是哈利•波特笑的也是真的開心。
鄧布利多的任務仍然需要完成,畢竟二者的目標不同,身份不同,雖然過程都是一樣的,可是一個偉大魔法帝國的締造者,又怎麼可能是一個魁地奇……
啊,對,波特現在連魁地奇運動員都不是,被震懾了一通暫時夾起尾巴做人的小龍還沒有對哈利伸出他罪惡的魔爪。
不過林奇覺得可能是家境的改變讓羅恩的版本變得不同往常。
俗話說的好,兜里有錢,走路都硬氣,在零花錢從一個月幾西可暴漲到一加隆之後,羅恩的底氣……
反正林奇是不太理解,分分鐘幾萬加隆上下的,羅恩這一加隆早晚也得沖到自己的手里來不是麼。
雖然林奇不能讓一個人為自己沖個幾十萬加隆,但是讓每個人都掏出來幾加隆這種事情……
社會在發展,巫師在進步,身為帶頭沖鋒的標兵產業,大家支持支持怎麼了?
和某位先生不同,天貓集團的產品全都是劃時代的精品,這……大概就是本質的不同吧。
林奇有點唏噓,作為魔法帝國的掌舵人之一,此時的林奇又在做什麼呢?
月黑風高夜,放火殺人……
「兔子兔子,我是雷鳥。」
「兔子收到,雷鳥請確認情況。」
「八樓走廊無異常,over!」
「兔子收到,現在確認休息室狀況。」
「休息室無異常,over!」
「雷鳥收到,請求使用地形圖確認方位,over!」
「雷鳥雷鳥,請不要做多余的事情,請求駁回,over!」
在一片蔚藍色的輕紗之中,兩個躡手躡腳的身影快速穿過了依舊點著燈火的圖書區。
林奇認出了那個燈火下糜戰的身影。
佩內洛•克里瓦特,目前為止,拉文克勞最璀璨的一顆明珠,作為年級第一,美貌與智慧並存的標簽讓佩內洛變得十分耀眼。
然而事實上,為了維持這兩個標簽,佩內洛所付出的努力也是別人的幾倍。
「佩內洛學姐還是這麼努力。」
在進入了公眾休息室的通道之後,身為半個學渣的秋也悄悄送了一口氣,「她已經是第一了,為什麼還要這麼……我是說,適當的放松放松不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