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趨利避害的動物,就算是蟲蟻在面對地震時都會舉家搬遷,那麼自己在面對一場肉搏風暴時,套上隱身衣躲在旁邊似乎也沒什麼問題……的吧?
看著滾成一團的三人,天貓主創團隊默默地的將腳縮回到座位上試圖給兄弟三人騰出空間。
看著此起彼伏的兄弟三人,不知為何,林奇卻突然想到了會搖尾巴的內瑟斯與雷克頓。
三個腦袋都能打成這樣,那六個腦袋豈不是……
弗雷德和喬治雖然繼承了韋斯萊先生的基因,但是在基因表達上面,父子之間的差距卻是比人與狗之間還早鮮明。
比起韋斯萊先生樸實無華的莊稼把式,雙胞胎跳月兌的性格讓滾在一起的戰團又多了幾分混亂。
一個假期,整整一個假期,你知道我這一個假期是怎麼過來的嘛?
得益于珀西炫耀的性格,在韋斯萊夫人的鎮壓之下,兄弟幾人還能算是和諧有愛。
可到了車上……
所以說,湯姆先生打架的方式真的不是夸張描述,要不是場地限制,林奇絲毫不懷疑雙胞胎能夠把整個車廂的地毯都卷到身上去。
即便如此,五分鐘過後,整個包廂的地面也是哈皮看了會沉默,鹵味看了會流淚的場景。
人類能成為鏟屎官是有原因的,就連最拿手的拆家技能來說,狗子也是遠遠不及。
「我覺得這個學期,哈皮可能不會喜歡你們。」
林奇幽幽的說著,看著鼻青臉腫的三人,雙胞胎倒是笑的很開心。
珀西的嘴唇哆嗦著︰「級長……有……扣分的權利。」
「原來是這樣嘛?」塞德里克眼前一亮,濃眉大眼的面容期待的看著珀西大義滅親。
上個學期實在是太糟糕了,以拉文克勞幾百分的差距,再加上先天的劣勢,學院杯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可是這個學期就不一樣了,難不成過一會還會跳出來一個馬庫斯?
「我……」珀西一口氣沒有喘勻,這就是雙胞胎的考量嘛?
「沒關系,來吧,今年我們可惜了考慮突破三百分的大關!」
弗雷德忍不住把心里話說了出來,歷史記錄就應該由歷史的創造者親手打破,這樣才更有意義。
「現在不是在霍格沃茲……」珀西嘴里嘟囔著一些含糊不清的詞語。
一直到結束,幾個人才算听明白珀西話里的意思。
你們被盯上了。
以後給我等著!
珀西勉強維持著驕傲,然後用魔杖敲了敲自己的長袍。
巨大的腳印在長袍上褪去,然而珀西心頭的腳印……
「這會不會太過分了。」秋忍不住的說著,如果小姑娘把臉上的紅潮褪去的話,似乎會更有說服力。
「沒什麼大不了的。」芙琳達隨口說著,「珀西真不像一個韋斯萊。」
「他只是……有點鑽牛角尖吧。」林奇隨口說著,雖然沒見過比爾,但是查理與雙胞胎的相性顯然會更貼合一些。
好兄弟之間就應該用拳頭感化彼此,看樣子弗雷德和喬治從小就是這麼過來的。
「他就是這樣。」
「帶著他的級長徽章一整個假期。」
喬治嘿嘿的說著,然後手里就出現了一枚金燦燦的級長勛章。
「所以,你是打算讓珀西吧整個車廂都拆了嘛?」
林奇認真的說到,以珀西的性格來講,事件的觸發幾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九。
「他只是不小心落在了這里。」
「作為弟弟,我們自然要幫他保管好。」
弗雷德和喬治相互一陣擠眉弄眼,這讓林奇一度懷疑二人之間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交流方式。
心電感應,又或是……傳音入密?
「哎呀,珀西真是太不小心了。」弗雷德幽幽的說著,「也許他是不小心把徽章落在了皮箱里。」
「嘿,這個理由太牽強了弗雷德,我們還是趕快吧。」
說這話,喬治迅速的從口袋里掏出來一些令林奇眼熟的材料。
「你們打算做什麼?」秋興奮的掏出了魔杖,「需要我幫忙嘛?」
原來,天貓主創團里,最危險的其實是那只兔子?
「一些簡單的改造。」
「防止珀西把這東西再次弄丟。」喬治毫不猶豫的說著,「假期我就想這麼做了,可惜珀西看的實在是太緊了。」
「永久粘合咒怎麼樣,在加上一點變形術。」
二人緊鑼密鼓的將卡牌的材料糊在了勛章上面,不知道的還以為假期的時候,二人學了什麼糊燈籠的手藝。
而伴隨著材料逐漸變換成勛章的模樣,韋斯萊特制涂層也完成了基本的上色。
「跑馬燈怎麼樣?」
「嗯,在來點字體變換。」
「啟動咒語就叫珀西!」
弗雷德快速的嘟囔著,憑借著熟練的制作手法,一款全新的級長徽章出現在了弗雷德手心。
五顏六色的流光,再加上覆蓋整個前胸的虛擬影像。
「我叫珀西,我是級長,請給我錢。」
大概,就是這麼個意思?
林奇覺得雙胞胎的功夫還不到家,與其用那麼一大串話,實際效果還遠沒有兩個字母來的更加直白。
這份濃郁的兄弟愛,相信珀西一定會愛上兩個人的手藝。
「如果你們死了,我會讓羅恩幫你們收斂遺體。」
林奇認真的說著,畢竟大家都是實在親戚關系。
「那個蠢蛋連漂浮咒都用不好。」弗雷德聳了聳肩膀,然後將勛章放在了桌子上。
看著弗雷德期待的目光……
「別想了,我放在了家里。」林奇毫不猶豫的說著,這兩個狗東西一抬……
咳咳!
列車緩緩的向前行駛,為了遵循傳統,開學的列車從來都是于傍晚時分抵達,所以外躲了半個小時之後,林奇也將隱身衣還給了芙琳達。
對比哈利如輕紗一般的隱身衣,要是讓哈利在炎炎夏日披著隱身獸的皮毛,相信哈利夜游的次數一定會大幅度的降低。
珀西似乎並沒有發現自己丟失了什麼東西,估計是因為眼眶上的強勢,在失去了巡視的樂趣之後,珀西自然也不會到處人前顯聖。
看樣子,珀西失去了一個被全校人認識的機會。
未來就是這樣,充滿著不確定性的明天就像是梅林的胡子一樣都可以變換成橡樹茂密的根須。
難不成梅林還是隱藏的德魯伊教派?
而伴隨著敘舊的結束,吵吵鬧鬧的車廂恢復常態,一時間,我的回合抽卡一類的聲音變成了車廂里面的主旋律。
也許在過個百年,林奇也能夠像梅林一樣時常被巫師們掛在嘴邊。
林奇不太確定,不過到處抽卡的聲音之中,伴隨著一陣不和諧的喧鬧,一瞬間,包廂里的眾人也紛紛站起身來。
誰在外面打架?
看著蜂擁的人群,林奇不由得回想起那個裹著頭巾的身影。
「古靈閣被搶了?」
林奇抓起了今天的預言家日報,霍格沃茲決斗牌的消息依舊依舊佔據著不小的幅度。
「你再說什麼傻話?」芙琳達懷疑的看著林奇,「古靈閣里的東西怎麼可能失竊?」
「那倒也是。」林奇點了點頭,「那外面……」
「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塞德里克一馬當先的沖了出去,作為開路先鋒,塞德里克的業務自然是熟練無比。
而無比同時,就在隔壁的車廂里,一波小蘿卜頭正在宣傳這誰才是今天的天命主角。
高年級和高年級打架可不是什麼稀罕事,但是一年級小團體的交鋒,再加上站在其中的那個眼鏡男孩。
那可是哈利•波特啊!
一波不下于林奇出現的吃瓜群眾迅速在個個角落涌現,他們沒有說話,只是在車廂的兩斷露出自己圓滾滾的腦袋。
如果就這麼一路拍過去,手感一定相當不錯,但是納威次刻顯然沒這個心思。
「看到了嗎,這個年頭誰還會用蟾蜍當做寵物?」
站在對面,一個金發的男孩帶著兩個敦實的跟班肆無忌憚的笑著,而在男孩的團隊里,一個宛如獅子狗一般的女孩正痴痴的望著中間的矮個子。
看樣子霍格沃茲既五大學院之後,第六大學院很快就會湊夠人數。
塞德里克跑那麼快,估計也是存了交流病情的心思吧?
「把東西拿過來,馬爾福!」
一個紅頭發的男孩向前莽了一步,「否則我就要對你不客氣了。」
「羅恩……」
哈利不確定的說著,雖然納威的蟾蜍被搶哈利還是很氣憤的,但是羅恩一改往日的態度……
「這不是韋斯萊麼!」德拉科懶洋洋的說著,回想起在對角巷抱在一起的日子,那種特別的氣息簡直讓德拉科夜不能寐。
「這東西又不是你的,怎麼,你難道還有生吃的習慣?」德拉科埂著脖子,手上一副要把它塞進羅恩嘴里的架勢。
羅恩氣的渾身發抖,但是作為家里的受氣包,雖然羅恩練就了一身生氣的本事,但是論起吵架,羅恩顯然還沒有找到自己準確的定位。
「我爸爸說過了,韋斯萊家就像是豬一樣能生。」德拉科洋洋得意的沖這哈利挑了挑眉頭,「希望你知道,誰才能和你走在一起。」
德拉科憐憫的看著哈利,並順勢發出了一起玩的邀請。
「隆巴頓、韋斯萊……」
「我知道誰才是我的朋友。」哈利生氣的說著,但是一個月的燻陶又怎麼可能改變逆來順受的習慣呢。
「我最後說一遍,把東西還回來。」羅恩大聲的說著,他伸出一只手試圖奪回納威的蟾蜍,然而德拉科敦實的狗腿子卻一左一右的將羅恩給攔了回去。
「把他還給我!」納威渾身顫抖的吼著,似乎是完全沒有預料到這種情況,德拉科渾身一陣,卻是有點被嚇到的模樣。
不過很快德拉科意識到自己的動作似乎有點丟臉,旋即德拉科就做出了一個扭曲的表情,兩個眉頭鎖在一起,一張嘴似乎要把自己的牙齦都漏出來。
「給你,當然可以給你,不過這樣是不是太無趣了?」德拉科猙獰的笑著,「讓我想想,斯萊特林的寵物里就有不少的蟒蛇,我把它放到他們的肚子里怎麼樣?」
德拉科毫不猶豫的說著,雖然還沒進行分院,不過天生的斯萊特林教育已經讓德拉科有點認不清楚現實。
「好了,別廢話,把納威的蟾蜍還回來。」
在旁邊被幾個沒用的男人壓制很久的團子終于忍不住開口說道。
「別逼我去告訴教授。」
「哈,那你去啊!」德拉科毫無顧忌的說著,「一只蟾蜍而已,被蛇吃掉至少還能讓人開心開心。」
「你混蛋!」
羅恩氣的嗷嗷直叫,然而克拉布和高爾就像是兩座肉山一樣橫在了狹窄的過道里。
「這屆新生不行啊。」
幾個吃瓜群眾感嘆著,「都半天了,按照去年的架勢,這陣級長都應該過來洗地了才對。」
「嘿,那邊的小子,我的蛇有點餓了。」
一位好信的斯萊特林沖這德拉科招了招手,頓時,德拉科就找到了自己的方向。
「自己過來拿怎麼樣?」
說著,德拉科向後退去,一瞬間,羅恩和哈利就有點紅了眼楮。
「給我讓開!」
棕毛團子刷的一下抽出了自己的魔杖。
「你這還不如拳頭管……」
羅恩的話還沒說完,只見到棕毛團子魔杖輕挑,「倒掛金鐘!」
瞬間,原本還擋在前面的高爾就被倒掉著升到了棚頂。
「這不是警告。」
赫敏似乎得到了信心,魔杖一揮,一到無形的旋風就從女孩的杖尖沖了出去。
德拉科嚇得怪叫了一聲,原本還躲在德拉科身後的潘西咬了咬牙似乎就要擋在德拉科的前面,然而一個陰惻惻的聲音比潘西更快了一步。
「盔甲護身!」
,一股無形的旋風伴隨著魔咒的踫撞瞬間沖這赫敏回卷了滾去。
然後……
肉盾就是有肉盾的道理,一瞬間,站在左邊的克拉布也跟著自己異父異母的親兄弟高爾齊齊的上了天台。
「小姑娘,魔咒可不是你這麼用的。」
說話間,一個顴骨前突的男孩陰惻惻的從人群之中走了出來,看著這熟悉的身影,便是林奇也不得不感嘆一切的緣分都是命中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