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有了魔法,那豈不是……
事實上,林奇也一直有研究道教心經之類的東西。
但是相比起魔法典籍的不靠譜,道經比之有過之而無不及,如果詳細翻譯過來的話,大概就是宣傳冊和盜版書一般的差距?
就這,還是鑒于魔法典籍中存在著大概、差不多、少許等類似的描述。
所以說,知識是可貴的,至于魔法力量一代不如一代,那林奇只能說,魔法研究是頗具危險的。
僅僅是字節的變更,好端端的漂浮咒就能讓一只野牛站在自己的胸口,如果換成爆破咒呢。
稍微轉換和目標,那還不是原地升天?
豈可修。
即便是魔法也要有嚴謹的傳承與態度,所以,把知識關緊墓穴里這種行為絕對是不被提倡的。
「Lumos!」
清冷的魔杖光輝在黑暗的地宮之中亮起,空氣之中的灰塵很多,不過大多數都要歸功于自己之前的魔咒吧。
「靠邊走,慢一點。」
林奇謹慎的前進著,雖然自己已經學會了魔法,但是一位法師的墓穴里,魔法的造物可比那些紅毛……
林奇停了下來,力大無窮,估算以噸為計量單位,生命力頑強,其中拔劍者更是銅皮鐵骨,橫向對比陰尸的話,好像還真是強出去不少。
所以,手持沖鋒槍真的就能橫掃一切麼?
我要這魔杖有何用啊?
氣抖冷!
想通了關節之後,林奇也不由得硬氣了起來,就連後背都挺得筆直。
反正,又踫不到頭。
「真是可靠呢!」芙琳達欣喜的說著,至于說害怕……霍格沃茲那麼多的幽靈,難不成還有巫師怕鬼?
霍格沃茲為了培養巫師,還真是細思極恐。
「只要能理解,那就沒什麼可怕的。」某小只高深莫測的說著,在鄧布利多的路上,某人又邁出了一步。
「可是,前面的路好像很復雜誒!」
芙琳達善意的提醒著,肉眼可見的,伴隨著一個岔路的出現,三岔口的發展讓林奇不由得愣了一下。
「沒關系,這不正好符合了迷宮的特性麼?」
林奇頗為自信的說著,在經歷了禁林的飛行之後,林奇精修了一手的魔法終于有了用武之地。
「給我指路!」
林奇將魔杖往空中一拋,而且還很騷包的配上了漂浮咒,原因是這更像是一個指南針?
這一次山茱萸魔杖卻沒有一如既往的吵鬧,它先是停頓了一下,然後選擇了一邊……
「看吧,我已經……」
可是林奇的話還沒有說完,伴隨著方向的偏移,山茱萸魔杖又立刻調轉了一個方向。
「看樣子……」
唰!
魔杖再次調轉方向,在三個路口都指過了之後,就響起激活了什麼隱藏起來的開關一樣,山茱萸魔杖開始不斷地變換方位,不知不覺,它就連成了一個圓圈。
林奇的臉色頓時就黑了下來,然後一把就將螺旋升天的魔杖抓在了手里。
「啥也不是!」
噗~
魔杖迸出魔力花火,絲毫沒有慣著的意思。
所以說,魔杖選擇巫師,越高德契合度,魔杖與主人也就越像。
「還是我來吧。」芙琳達用手揉了揉林奇的頭發,一時間,大姐姐的軟飯又被毫不留情的塞進了某人的嘴里。
而此時的某刻某地,類似的場景也在同時上演。
雖然說傳送的位置相對隨機,但是鑒于進來的人實在太多,某舌忝狗還是如願以償的和秋傳到了一起。
在塞德里克盯著半邊疼的麻痹的身子之後,舌忝舌忝也終于是做到了極致。
一手漂亮的旋風咒成功的為二人打開了一個缺口。
狂風打亂了空間的氣味,而在清理一新的加持之下,眼楮只能夠用來感受光源的狐媚子也是徹底失去了方向。
兩個大活人,那麼新鮮的食物就那麼沒了?
而非常幸運的是,在踫到地宮的時候,秋也不知道是模到了什麼開關,大概,類似于魔力薄弱處一類的東西?
(所以,難道爆破咒不是正確的打開方式?)
伴隨著魔力的收縮,地宮的大門卻是展現在了二人的面前。
傻人有傻福,但是傻*沒有,所以,分院帽的問題真的很大,你要信我啊!
「沒事吧,塞德!」
秋一臉擔憂的說著,看著塞德里克因為抽搐而麻痹的半邊臉龐。
有些人,一段時間不見他就偏癱了。
「你沒事就好,這些小東西,我跟擅長對付。」塞德里克硬氣的說著,殊不知自己錯過了一次裝可憐博同情的機會。
關鍵是,這幫狐媚子下嘴也太狠了呀。
「秋你有沒有受傷?」
「沒事,我跑的比你快。」秋很自然的回應這,「不過還真是幸運那,沒想到這都有道路,我還以為我們要死定了。」
「怎麼可能,我會保護你的。」塞德里克拍著胸脯說到,「不過,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這……看起來倒像是一個……陵墓,你有參觀過陵墓嘛?」
「陵墓?」塞德里克頓了頓,「法老的陵墓嘛?難道我們被送到了埃及?」
「也不是沒這個可能哦!」女孩維持著一如既往的樂觀,「雖然不太確切,不過也差不多啦。」
秋大大咧咧的拍著塞德里克的偏癱,「沒事,這事我熟,林奇托我搞了好多我故鄉的書,我都有訂購雙份哦,就是可惜沒收到那個什麼叫做十六字陰陽風水秘術的東西,想必肯定是那邊什麼高深的獨門秘術吧。」
「所以,林奇是怎麼知道這麼多東西的?」
「他的老家在蘇聯,說是在支援建設的時候,他曾經隨他的父親在那邊生活(逃難)過幾年。」
「原來是這樣嘛?」塞德里克眼神中閃爍著光芒,「秋,我一定會和你還有林奇好好的學習中華語。」
「這樣嘛?」秋有些尷尬的回憶起聖誕節的經歷,「放心啦,出去之後就好好教你,就當做對你的感謝。」
女孩笑的很純真,作為未來天貓集團的女董事之一,每當秋•張後來回憶起塞德里克學外語的借口,什麼私人空間,什麼一對一教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