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四大學院之外,在它們之上還有兩大議堂;六所學院共同構成了現在摩斯公國學生教育的巔峰;而且最讓周君離感到好奇的,就是這些學員並不是單一的傳授魔法以及武技,周君離甚至看到了一些在地球上才能看到的專業。
「難怪這個地方沒有商科;也不難怪他們的經濟駁雜到這種程度了。」周君離來到了兩大頂尖學府之一的芬耀魔法學院;看了看這所學院劃分的區域之後周君離也能看出一絲端倪。
這些學院的建設已經不是一個大手筆能夠形容的了,甚至還隱隱將校區擴展到了城市之外;當然,但是他們也是絕對要與城牆外那些雜亂的環境劃清界限的,它們甚至都沒有設置到同一個區域。
與其說這是一個學院,倒不如說更像是一個奧蘭度之中的小城鎮。
這所學院的開放日也僅僅只有兩天而已,而且如果不是因為特殊事項的話很多區域外人也無法進入;不過就算如此,外人想看一看芬耀學院的天之驕子究竟是什麼樣子也是可以的。
「芬耀海選?這是有熱鬧看的意思嗎?」周君離看著學院兩側貼著的宣傳語;還以為自己進錯了地方;不過據他們的介紹,這似乎從一個多月前就已經開始了,而現在剛好進入白熱化的階段。
霍格爾默默地接道︰「主人,你該不會是認為這也是一個挖人的好機會吧?」
「啊?哈哈哈,怎麼會呢;人家畢竟是學生」周君離看著霍格爾那懷疑的眼神,正色說道︰「再說了,只要等到我們以後發達了;還需要我們去挖人嗎?到時候說不定就是我們來挑他們。」
在這一路上,周君離這一行人的回頭率還是蠻高的;因為從周君離的服飾中就能夠看出來他似乎是奧蘭度的貴族;但是這幅拉古人的面孔卻極為面生;更何況他後面還跟著一個帥大叔和一個沉默不語的小姑娘。
至于那個穿著袍子,鬼鬼祟祟左顧右盼的身影也是被選擇性忽略;畢竟他們怎麼也想不到袍子下面是一個銷聲匿跡了將近一千年的精靈族。
「拉古人誒,真的是拉古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面孔呢。」
「听說拉古人的性格都很古怪,還是不要惹他比較好」
「奇怪了,我從來都沒有听說過奧蘭度還有一個拉古人貴族啊?」
「」
在一開始周君離還以為這是自己的帥氣帶來的麻煩;但結果好像自己只是為了滿足他們對拉古人的好奇心而已
周君離感覺自己好像來到了一個從來都沒有見過外國人的村莊中一樣拉古人竟然稀少到了這種程度嗎?周君離現在已經開始有些後悔今天出門的時候沒有披上長袍了。
阿榮好像十分討厭別人這種目光一樣;她周邊的氣息都好像變得冰冷了起來。
霍格爾擦了擦汗,扯著嘴角說道︰「主人,我覺得我們只有還是少出門比較好」
周君離看了看四周投來的好奇,疑惑的目光;沒有多說話,默默地朝著開放區域走去;而這所謂的開放區域,就是芬耀海選時能夠供外來者觀賞的地方。
而且周圍這樣純粹的好奇,沒有一絲惡意的目光竟然讓周君離也有些尷尬的感覺;如果他們眼中帶一點議會那些家伙的憎恨與憤怒的話周君離說不定還會好受點;但是現在他真的是沒有半點主意。
「怎麼說呢學生還真是單純啊。」周君離尷尬的笑了笑。笑著說道。
穆靈收回了四處觀望的視線,看著周君離有些疑惑的說道︰「可是主人你也就十六七歲的樣子吧?」
「」
我當年大學畢業那會,你還不知道在哪算了。
周君離嘆了口氣,面帶惆悵地走進了芬耀學院規劃出來的戰斗場地;然而現在看來周君離好像並沒有趕上什麼好時候,哪怕是在開放日,周圍的位置依舊是稀稀拉拉一片。
而此時賽場上的戰斗似乎也已經進入到了尾聲;在法師六環以下時,面對體術這類角色還是有些吃力的;只有等到他們初步領悟到屬于世界的元素之後才能夠在正面戰場上佔有一定的優勢地位。
場下的劍勛手中的長劍閃耀著淡藍色的光輝,里面似乎還在隱隱散發著寒氣;而面對他的雖然是一個「羸弱」的法師;可是就算如此,那位劍勛依舊沒有放松一點警惕。
因為他面對的,是在帝國歷324年由王域發現的,在碑痕中尋得的職業︰法牢師。
如果一個不注意的話,很有可能被他硬生生拖到死的一種職業。
劍勛警惕的繞著法牢師轉圈子,尋找著他身上的破綻;這也是面對法牢師最好的應對方法;但是這也造成了觀賞性極差的原因之一
法牢師此時雖然已經滿頭大汗,但是他依舊不急于釋放自己的魔法,他在等一個機會;而這個機會,很快就送到了自己的面前。
戰斗場地依舊是有一定的限制條件的;就在劍勛緩緩走到走到賽場的邊際時,屬于法牢師的機會也就來了;而這,也是劍勛給他的一個陷阱。
「水獄!」
法牢師手中的短匕瞬間閃耀起湛藍色的光芒;劍勛的腳下瞬間涌起了一陣就連在看台上的周君離都能感覺到的元素能量在涌動。
轟——
下一秒,劍勛的身影幾乎就在一瞬間消失在了原地,而原本劍勛所站立的地方仿佛有一道足足有數米粗的水柱炸了出來。
但是法牢師仿佛早就預料到了這種情況;手中的短匕猛地向下一縮;賽場上的地面仿佛到處都開始充斥著這一道道水柱;幾乎要將這篇場地給淹沒一般。
「厲害啊。」周君離眼楮一亮;這種完全陌生的能力基本上就是碑痕帶來的效果沒錯了;而且這種職業好像就是以打控制為主的樣子;不過唯一奇怪的地方就是為什麼這種幾乎能覆蓋全場的魔術他還要拖這麼長時間?
一點法爺的霸氣都沒有;火力覆蓋才是周君離腦海中屬于法師的浪漫。
但是這一點疑惑在看到勉強躲避著水柱的劍勛中也開始逐漸化解;法牢師並沒有像直接把劍勛陷入絕境,畢竟自己的法力也沒有充裕到這種地步;更多的是為了打斷劍勛的進攻節奏。
而最容易打亂節奏的地方,也就是賽場的邊緣。
劍勛面露苦澀;一開始自己只不過是想讓法牢師先出手,布置一個陷阱,沒想到差點把自己給玩進去。
「恩?」
就在這時,周君離旁邊的穆靈有些奇怪的皺起了眉頭,對周君離小聲說道︰「主人,我感覺那個法師有些不對勁」
「不對勁?」
「沒錯,我感覺他的魔法完全無法和這個世界融合起來;更像是踫撞在一起的樣子。」
周君離輕輕皺起了眉頭,再次將視線投入到了戰場中;此時戰場已經再次變化;法牢師法袍下的雙眼緩緩地變成了淡藍色;手中也不斷浮現出一抹抹寒氣。
「冰絕!」
法牢師用短匕將自己的手掌隔開一道長長的傷痕;但是奇怪的是傷痕之中並沒有流出血;而是一團宛若已經實質化的冰元素凝霧;甚至就連看台上的觀眾也能感覺到一股若有若無的寒氣;要知道,每一個賽場之中的裁判可是負責賽場旁邊的隔離盾的。
但是這股寒氣竟然隱隱穿透了隔離盾一樣。
穆靈緊鎖著眉頭,肯定地說道︰「絕對不會錯,這絕對不是屬于這個世界本土的能量。」
「」
劍勛來回躲避水柱已經十分勉強,就在自己躲避的過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順著法牢師的節奏被帶入了水柱最密集的區域;就在劍勛察覺到冰霧的時候為時已晚。
劍勛周邊的水柱已經化作了一條條寬大密不透風的監牢將自己死死地困在了里面,剩下的哪怕法牢師朝自己放一個個小火球術也沒有地方逃跑。
這也是法牢師最恐怖的地方。
「我我輸了。」
劍勛看著自己周圍仿佛化作一個個冰牢的水柱,咬著牙無奈地說道;自己即使再繼續下去也沒有用;這場戰斗勝負已定。
周君離看著賽場上,此時他已經沒有了看熱鬧的心態;他看著握手言和的雙方,嘴角勾起了一抹詭異的笑容︰「看來,這所謂的碑痕;比我想象中的還要」
「下一場!赫狄默思、那索;森林召喚使對血月使者!」
听到裁判的報號,周君離停下了想要離開的腳步,他看著賽場上修復場地的法師;眉頭輕輕地挑了起來︰「兩個碑痕職業?要不留下來看看?」
「主人你果然還是想要挖牆腳吧」
「說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