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主人」
阿榮的臉龐仿佛要燒起來一樣,愣愣的看著周君離的眼楮;看主人這樣子,似乎並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啊
「嘖。」
貝克爾看著眼前好像閃著閃光彈一樣的場景,不由得砸了咂嘴,事情發展成這個樣子他是沒有想到的;真虧他在暈車的時候還能說出這種話啊
「唔總算到了!」貝克爾剛一下車就伸了一個懶腰,他現在才發現原來回家是這麼舒服的一件事情;下一秒,他好像想到了什麼一樣,對周君離說道︰「對了,主人,有空把城堡裝修一下吧,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周君離一邊從440上走下來一邊隨意地開口說道︰「等我們的礦物到了之後再說吧,現在就先湊合著住吧。」
畢竟臨淵城的石英城堡除了自己的臥室和會客廳是自己親手設計出來的意外;基本上都是上一位黑薔薇領的領主建造出來的東西;繼承了這個時代城堡的一貫風格;壓抑、寒冷以及極為缺少所謂「人氣」的設計。
雖然周君離也很討厭石英城堡的設計,但是現在只能夠勒著褲腰帶過日子,哪還有閑工夫騰出來資源建造一座豪華的大城堡?
但是就在周君離從440上走了下來之後,發現一雙雙眼楮在死死地盯著自己。
臨淵城的居民們早上被那如同雷霆一般的響聲驚醒之後便一直尋找著聲音的來源,直至他們發現了這個地方。
現在圍在車站旁邊的人群相較于上午的時候人數已經少了很多,在接到來自石英城堡的命令以後,城備隊和精靈們便守在了這里防止人們做些什麼過激的舉動。
至于命令式誰穿出來的,自然是莫森這個老家伙。
「領主大人?!」
城備軍們看到了周君離之後連忙趕了過來,來到周君離的身邊;經過與蠻族的一場戰役,周君離的威望可以說是空前的高漲;尤其是他們得知了自己不需要再上前線,而是轉入了城備軍這個用于維護城內治安的軍制之中時。
雖然現在的臨淵城並不需要城備軍,但是未來的事情,誰也說不好。
「領主大人,城備軍第三編團向您報道。」這個看上去就有些眼生的小隊長單膝跪在了周君離身前,在看到周君離身後的阿榮的時候身體還忍不住的顫抖了一下。
那天阿榮在戰場上的表現可以說是震懾到了所有人。
「第三編團?」周君離曾經听到過莫森對自己說要重編城備軍的這回事,看這樣子做的似乎還不錯啊?
不過現在周君離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解決,那就是自己在列車上無意中發現的某種異樣.狀況
想到這里,周君離對第三編團小隊長說道︰「今天晚上的時候讓人來石英城堡接收公告,明天的時候務必讓臨淵城所有人都知道這個信息。」
「是。」
雖然小隊長不知道今天晚上石英城堡會傳達什麼命令,但是他感覺和這個鐵怪物月兌不開干系;如果不是城牆上的精靈毫無反應,他甚至以為蠻族的家伙回來報仇了。
周君離隨手從小隊長手中接過三件黑袍,如果不披著這些長袍的話,估計就要等到晚上才能夠回到石英城堡里了
阿榮紅著臉默默地跟在了周君離的身後,而周君離「享受著」後面的城備軍投來的注目禮;卻愁容滿面地看著自己的建造列表,只要一天沒有徹底解鎖SCP基金會,他就始終無法放下心來;雖然在他印象中的SCP基金會基本上是收容所內部出了問題
一種內部威脅大于外部威懾的建築究竟會給自己帶來什麼麻煩就連周君離自己也不敢確定;萬一把某個KETER級別的收容物放了出來的話
更重要的是,此時SCP那一欄中所發生的變化。
在前些日子,SCP這個欄目始終是處于一種無法選中的迷霧狀態,但是就在剛才在列車上時,周君離才發現SCP那一團迷霧竟然隱隱出現了一點撕裂的痕跡;在裂口處周君離似乎隱隱看到了什麼建築的一角。
這讓周君離十分迷茫,為什麼SCP會在自己建成了蒸汽列車的那一瞬間出現這種變化?難道是什麼類似于領地完成度的設定嗎?
以現在的情況來看,只有這一個可能;只要是牽扯到SCP這三個字母的,一定不是什麼會順利發展的事情
車站距離臨淵城並不算多遠,走路的話也只不過需要半個多小時的路程。
走進臨淵城之後周君離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已經一整天沒有吃東西了;正好趁著在外面在感受一下這個時代的黑暗料理有沒有什麼進步;同時也只能暫時把SCP放在晚上再細細研究。
「你真的不來嗎?你又不用出錢。」周君離看著貝克爾,有些奇怪的說道︰「這才跑了兩天你就受不了了嗎?虧你的老本行還是干這個的。」
「正是因為我以前一直做這個所以我現在才要好好地休息一下。」貝克爾理直氣壯地樣子看的周君離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不然好不容易‘重生’一次豈不是太虧了?」
「」
你厲害,竟然能把模魚說的這麼理不直氣也壯哦。
阿榮滿意的看了貝克爾一眼,這個家伙在關鍵時刻還是很上道的嘛;看來找機會把他埋起來這種事也不用干了,就先放他一馬吧。
周君離看著貝克爾逃命似的背影,覺得這個家伙簡直是懶到了一種境界了,他上輩子真的是專業勘察高塔建造的高手嗎?
「主人主人,我們進去吧!」阿榮見貝克爾已經走遠,拉著周君離的胳膊就往旁邊的小酒館走去。
雖然這個地方說是酒館,但其實無論吃喝玩樂這個地方都會沾上一點;至于某種不健康的服務是肯定要被取締的;或者說,現在的臨淵城也沒有這個條件
周君離剛一坐在座位上,就听到阿榮點餐的聲音。
「來兩杯麥芽酒,一份蜂蜜面包,兩條烤魚和鹿排,鹿排多配點蘑菇少放鹽,謝謝。」
「」
你到底偷偷溜出來過多少次啊?
「嘿嘿主人喝酒」
阿榮似乎意識到了自己似乎暴露了什麼,陪著笑將直接端了上來的麥芽酒放在了周君離身前;自己剛想喝一口卻忽然發現周君離按住了自己的手。
「主主人?」
周君離看著阿榮,認真的說道︰「你才多大啊?看你這樣子還沒十八歲成年吧?小小年紀喝什麼酒?請幫我上一杯牛女乃,謝謝。」
牛牛女乃?
「不不不是,主人,我已經」阿榮似乎想要急著解釋什麼一樣,拿著酒杯的手也不敢使太大的力氣,直接被周君離搶了過去。
周君離沒有听阿榮的解釋,說道︰「小小年紀還喝酒,以後你還想做什麼?這次是我在旁邊,你偷偷溜出來這麼多次喝了多少次酒我也就不追究了,但是」
別說了,別說了
等到周君離絮絮叨叨把牢騷發完,阿榮點的菜已經全部端到了桌子上;這個天氣也就只能吃吃烤魚和儲存下來的蜂蜜,以及打到的外出覓食的鹿肉了。
阿榮一副人生失去了意義的樣子,委屈地看著周君離大口大口的喝著麥芽酒,小聲嘀咕道︰「主人你自己不也是沒到十八歲嘛,還說我」
「我怎麼沒到十八歲;我只是」周君離瞟了一眼阿榮,辯解道︰「算了,跟你說你也不懂。」
就在阿榮還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吧台旁邊的小酒保和酒客的交流吸引到了周君離的注意力。
「誒,你听說了嗎?之前北城的城備軍可是在天上看到了龍的影子!」
「真的假的?不會又是什麼不靠譜的傳說吧?」
「這怎麼可能有假?這可是城備軍自己說的,要我說啊,有龍的地方就肯定有金子」
之後的話周君離並沒有繼續听下去;他輕輕地放下了酒杯,看著狼吞虎咽的阿榮好笑的說道︰「慢點吃慢點吃,之後跟我去洞穴看看;看來他們已經找到我要的東西了。」
「唔唔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