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之後的「測試」,就順利了很多;輪到風語者緹娜的時候,周君離才發現原來她掌握的元素並不單單只有「風」元素;而是在她身邊存在的一切世界元素都能夠被她操縱。
輪到死亡法師的時候;讓周君離感覺有些意外的是死亡法師在的那個世界好像混的實在是不怎麼樣;這也難怪,從他說他們那地方的尸體要辦執照的時候周君離就感覺有些不對勁了。
「你們這樣看著我干什麼」死亡法師自己也覺得有些尷尬,他的死靈法術對于在場的所有人看來,實在是有點弱;就連地獄惡犬都投來了一絲嘲諷的目光。
不過一想到他的成長度,周君離對他還是抱有一絲希望的。
洛森訕訕的回到原地,死靈法術的威力在這里其實並沒有辦法完全發揮,只有到了一個滿是尸體的地方他說不定才有用武之地。
雖然這點連他自己都有些懷疑。
當然,前提是他能夠克服給尸體辦執照才能使用的心理壓力。
「我叫貝克爾;不過看這樣子應該也沒幾個人能記住我。」高塔建築師左右看了看,舉起手了默默地說道︰「我只是個管後勤的,我沒什麼可展示的」
觀星人也只是默默地搖了搖頭。
聖騎士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周君離對這位聖騎士的好奇心甚至比阿榮還要旺盛,因為在他的介紹之中能力實在是太多了,而且每一個看起來都不簡單的樣子。
聖騎士的身後背著一把和他人差不多高的大劍,在他的腰間還配著一柄細長的長劍,黃金色的盔甲上面不斷有「聖紋」閃過;在日出的照耀下就好像變成了一位真正的神靈。
「聖騎士,霍格爾;敬以聖堂仲裁之名。」
霍格爾的聲音剛一落下,在他的身後仿佛緩緩地出現了一個天使的虛影,這個天使好像完全由光構成;聖潔的光輝幾乎籠罩了每一個人。
這時周君離才發現此時霍格爾的瞳孔完全變成了不斷向外逸散的聖光,整個人的氣息都發成了詭異的變化。
但是這還沒有完,隨著天使的體型變得越來越大,在霍格爾的身後又出現了其他的東西
一個又一個的虛影;從影子的輪廓能夠依稀辨別出那是一個個身穿鎧甲的騎士。
周君離的眼楮亮了起來,如果說里面那些屬性最讓他好奇,那就是什麼是「軍團」,像是另一邊的地獄惡犬和半人馬肯定是指望不上的,但是從霍格爾這里才讓周君離明白軍團這個東西對他來說有多麼重要。
「主人,我有一件事情不太明白」沒過多久,霍格爾才恢復到原狀,本來也只是讓所有人了解一下自己的能力,沒有必要在這里讓自己精疲力盡;霍格爾帶著一絲遲疑來到了周君離面前,問道。
「既然我們已經知道了蠻族不會派出大規模部隊,我覺得我們完全有主動進攻的能力。」霍格爾看著周君離,認真的說道︰「畢竟,他們已經完全進入黑薔薇領了不是嗎?」
「主動進攻」周君離不是沒有這樣考慮過,但是他也知道這些英靈的實力是跟著自己領地的等級提升而提升的;現在的硬實力依然不算有多強。
尤其是在自己的城牆上還配備了烏薩爾防城弩的情況下,明顯還是守城戰更有優勢。
看著其他的英靈已經四散開各玩各的,仍留在這里的只有觀星人莫森,霍格爾,周君離和對周君離寸步不離的阿榮。
莫森看出了周君離的遲疑,笑著說道︰「你不用太過擔心,我們只需要做到騷擾就夠了。」
周君離看著莫森的眼楮,他明白了一點莫森的意思;畢竟,這些所謂的「軍團」和蠻族的士兵不同,軍團只是是沒有生命的工具。
在這方面來看,周君離這方是佔大便宜的。
「可問題是誰去?」
霍格爾听到這句話眼楮一亮,剛想做出一副嚴肅的樣子站出來就立刻被觀星人的一句話給壓了下去。
「當然是它。」
周君離和霍格爾順著莫森指向的地方看去,只看到了默默站在河邊,不知道在看向哪里的半人馬;那位曾經的森林守護者。
莫森輕輕地拍了拍霍格爾的肩膀,無奈的說道︰「如果說比起利用自己的速度來騷擾,我估計你是比不上他的。」
畢竟,騎兵的優勢在這個時代還沒有完全被抹去;那怕有恐怖的魔法存在,但是這個世界的騎兵單位有著普通騎兵沒有的幻想種坐騎和增益魔法。
比如說,森林守護神的植物親和。
想到這里,周君離的心里已經有了打算;在自己還沒有接任領主的時候,黑薔薇領就已經遭受過一次蠻族的洗劫,這一次自己就先收一點利息吧
摩斯公國王都,奧蘭度。
摩斯公國從上古時期就是整個西方大陸的文化中心;哪怕到了現在,這個國家教育、人才培養的名聲甚至傳到了中部大陸。
像是門羅畢業的聖騎士學院只不過是這個國家五座聖學院的其中之一,在聖學院之上更有三所大陸學院;不得不說,有些時候就連安納斯公國也需要與摩斯公國進行學術教育上的合作。
因此,無論是誰,也不敢輕易怠慢這個公國的國王︰巴亞爾•摩斯。
尤其是在這個帝國已經徹底瓦解,各個公爵的公國實際上已經徹底「獨立」,但是名號上並沒有多少人願意當這個出頭鳥的時代。
摩斯公國為什麼除了蠻族這個愣頭青之外沒有人敢動他?不只是因為他是真正的文化之都,更重要的是他們手里握著一個最大的籌碼
議政廳之中,巴亞爾坐在會桌正中間,在場的這十幾個人全部都是巴亞爾的幕僚,暗中為他整理出摩斯公國的一切大小事務。
「我都說過了!蠻族那些家伙怎麼可能拿到黑薔薇領就收手?」
「可是我們現在沒有精力主動出擊,只需要守住北境長關那些蠻族就沒有辦法。」
「你的意思是就這樣丟掉黑薔薇領嗎?就像丟掉曾經的敘梯城一樣?」
「你想去的話你自己領兵去支援他們啊?」
巴亞爾扶著額頭,默默地看著下面已經吵作一團的幕僚們,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最終巴亞爾還是受不了下面這吵吵鬧鬧的樣子,今天本來是在討論如何解決一個大麻煩,但是莫名其妙的又扯到了蠻族進攻的事情上。
「夠了!」
巴亞爾狠狠地拍了一前的桌子,大聲說道。
「這件事情早就有了結論,以後誰再說這個問題就自己去馬場和那些排泄物說個夠!」
听到自己的國王都發話了,幕僚們頓時不再作聲,靜靜地看著似乎想要說些什麼的巴亞爾。
「黑薔薇領本來就是一塊沒有任何用處的領地,我們沒有必要為了這樣一個地方冒著風險去和蠻族硬踫硬;至于敘梯城那也是過去的事情了。」
听到巴亞爾這番話,有些人忍不住暗中握緊了拳頭;敘梯城遭遇的慘禍可是說是整個摩斯公國的恥辱,怎麼能就這樣說忘就忘?
但是巴亞爾並不在乎下面人的感覺,看著自己的幕僚沒有人再說自己不願意听的內容,臉上才露出了笑容︰「現在,我們來說一說那位‘皇女’大人的事情吧」
最大的底牌;就是帝國皇女,在他們的手中。
幽暗的地牢中,別說陽光,這個地方就連燭火的燈光都顯得暗淡無比。
一個拉古人面孔的女子默默地坐在和這座地牢不相符的豪華「監牢」之中;黑色的長發和禮裙讓她開上去如同一束盛開的黑玫瑰,致命且妖媚
已經滅亡的奧托帝國最小的皇女,奧蒂莉亞•奧托,竟然就這樣被關押在陰暗潮濕的牢房之中,不見天日。
帝國徹底滅亡不過兩年時間,這一個個公國就耐不住性子開始四處征戰,甚至還有不少自立為王的「國王」在掠奪著原本屬于奧托帝國的財產。
天使公國安納斯除了口頭上的威懾一下那些小國之外,對奧托帝國的滅亡竟然也絲毫無動于衷。
而自己更是在逃亡的路上被摩斯公國所俘虜,成為了摩斯公國的階下囚。
她一直都在等,在等一個能來拯救自己的人;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她心中的希望也在逐漸瓦解;能夠救她的人,卻是連影子都見不到
「就是這樣,明白了嗎?」
周君離和半人馬大眼瞪小眼;周君離感覺自己的口說都干了,但是他還是一副什麼都沒有听到的樣子。
周君離是徹底沒辦法了,只能把風語者緹娜叫來,雖說她自稱能與動物交流,但是周君離總感覺這個家伙和神棍沒有什麼區別。
「他說他听到了。」
周君離默默地看著緹娜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周君離有些懷疑地問道︰「他剛剛有說話嗎?」
「當然有啊。」緹娜好像在看一個傻子似的看向了周君離,信心滿滿的回答道︰「我是專業的,今天只要太陽一落山,他就立刻出發!」
「」
恩,這個家伙果然是個神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