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博辰想了一會,還是百思不得其解。
也許,這就是貪心不足吧!
拿起一邊的手機,有關下面那個青年的資料也出現在了信息中。
那人名叫韋漢,原來是港島人,後去了杏加波入了那邊的籍,在那邊當了差佬。
現在是辦一件什麼案子到了港島,其師兄楊義在這邊開了一個武館,身手不錯,也就是遇到馬青霞那天那個騎摩托車的人。
原本應該是楊義救了馬青霞,然後兩人拍拖,再後來楊義和韋漢的女朋友勾搭上了,就把馬青霞推給了韋漢,再後來韋漢和馬青霞拍拖,然後準備結婚。
可是在賀博辰介入之後,楊義那天被打暈,後面自然沒什麼事了。
現在韋漢跳出來追求馬青霞,似乎是這個世界的修正之力。
但是想到現在的這個節骨眼,賀博辰猜測里面的事情不簡單。
因為現在有人在對付他,現在有一個境外來的要追求他女朋友,怎麼想都是一個局。
尤其這人的身份還是一個差佬。
按照他的人設,必然是惱羞成怒,找人做了這個差佬。而這人必定被嚴密看護,只要下手就能反向追查到他這邊。
這是一個局。
不過沒關系,是不是局他很快就能知道了。
就在這時,馬青霞幽幽醒來,還沒開口,賀博辰便立刻說道︰「我會對你負責的,我們什麼時候舉行婚禮?」
馬青霞︰「……你就是這樣求婚的?」
賀博辰笑道︰「自然不是,我要用實際行動求婚。」
「那還差不……」
此處又省略了好幾毛錢的字數。
下午的時候,阮梅留在酒店休息,賀博辰離開去處理事情。
那個韋漢把他給告了,說他打人。
不過這個事情有監控,而且賀博辰有律師天團,在扯了一陣皮之後也就不了了之了。
在這里韋漢就是一個普通人。
而且韋漢也沒有表明身份,反倒有騷擾別人的嫌疑。
當然,沒有律師天團還是會有一點點小麻煩的,有了之後就一點事都沒有。
賀博辰出來見了宋子豪,還秘密聯絡了文建仁等幾個人,得知了一個消息。
韋漢到達剛到後曾經短時間進去過李文斌的辦公室。
而根據他的情報,李文斌就是以詹姆士為首的那個計劃對付他的那些人里面的骨干。
而根據韋漢此行的任務,應該和李文斌沒有交集才對。
所以,賀博辰明白了這是一個局。
他心底的怒意一閃,下定了決心。
所謂禍不及家人,既然對方這樣搞,那就不要怪他下手狠。
緊接著,他去了警署,按照流程和韋漢接受調解。
原本他可以不來的,但是他還是來了。
負責調解的是總區的一個人,一個賀博辰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的人,阿祖。
原本阿祖都被判進入赤柱了,但是在苗志舜的運作下,詹姆士答應了,于是很快通過上面讓其得以被釋放。
按道理像這樣有前科的是不能再進警署的,但是奈何詹姆士要找人對付賀博辰,像這種栽在賀博辰手里的,對付起賀博辰來肯定會更猛。
所以在蔡元祺的操作下,阿祖成功的以特別雇請的雇員身份,參與協理一些事情,調解這種不涉及到大案要案的正好可以做。
于是,阿祖就用那雙暴突的眼楮盯著賀博辰,眼楮里全是冷笑,還故意在他面前扭著胯部,露出槍,他認為這樣能刺激到賀博辰的心理。
夸張的動作引起反感,讓對方有搶槍的沖動,雖然不至于真的這麼做,但是這種心理暗示做多了就能影響一個人。
這是阿祖在赤柱里面學到的。
賀博辰看的想笑,于是他將身後幾個律師叫過來一個︰「這位阿sir當眾做不雅的動作,我懷疑他心理變態,我要投訴他並且建議讓他去做一個心理測試,對于心理不正常的人,我覺得不應該從事警隊的工作。」
那名律師應了一聲,立刻去執行了。
賀博辰又叫過來另一個律師︰「這位阿sir使用侮辱性的動作,我要投訴他,而且我懷疑這位阿sir會針對我,我要求換一位警員來調解。」
另一名律師也去交涉了。
「賀博辰!你別狂!我會盯著你,早晚抓到你的!」
這次身後的律師直接上來一個︰「你在威脅我的當事人,我要投訴你!」
阿祖氣的鼻孔冒煙,這時,一個精瘦的督查走了過來︰「我是張志恆,你們盡管投訴我。我要扣留你四十八小時!」
這次賀博辰身後走出來一位大律師︰「我的當事人是來接受調解的,今天的事情我會起訴你們警署從署長往下,濫用職權,管理不善,而且這件事也會在各大媒體公開。」
張志恆眉毛一擰,上前就要扣住賀博辰的胳膊,但是旁邊一個年輕的律師卻輕輕一閃身攔在了前面,張志恆便踫到了這個律師。
隨後這個律師就往後一倒,腿一蹬一蹬的,眼楮緊緊閉著。
「阿sir打死人啦!打死律師啦!」
不知道誰喊了一嗓子,外面忽然涌進來一大幫記者,不停地拍攝著。
張志恆都懵了,阿祖也懵了。
這是怎麼回事?
听到動靜後,出來了幾個人,其中就有原本在觀塘掃粉立功過來的馬昊天。
幾個人勸了幾句,阿祖和張志恆道了歉,並且張志恆要賠出一大筆錢,這件事才暫時了了。
接下來就是一個完全陌生的督查親自給他們調解,賀博辰看了一眼韋漢,韋漢不服氣地瞪了回去,兩人都沒說什麼,簽字和解後,賀博辰就走了。
他來到了外面,開車到了一個會場,今天他要參加一個慈善晚會。
而此時的警署里面,韋漢轉了一圈後,被李文斌叫到了辦公室里面。
這次不但沒得到進展,而且因為阿祖和張志恆的沖動,還弄得灰頭土臉。
警署內非鬼佬一派的趁機痛批,並且阿祖的錄用也遭到了質疑。
雙方大佬正在會議室里面爭執的時候,忽然間每個人的電話都響了起來。
大佬們接听電話後,耳朵里都只听到了同樣的幾個字。
「差館發生槍擊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