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洋仔驚恐地問道︰「你、你給我、簽、簽了、什麼?」
「也沒什麼,」華哥道︰「就是你欠我們一千萬,轉讓店鋪抵押給我們,以及把幾個人開除出社團的。你放心,我們做事最講證據了。無憑無據是不會搞你的。以後老實一點啊!」
說完,把那幾張紙收好,帶著手下揚長而去。
西洋仔臉上陰晴不定。
他明白這是對方在警告他。
阮辰接下來的時間就是和蒲俊開拓這條路子。
這里面涉及到很多事情。
比如放貸人員的選擇和培訓,還有對他們的約束。
人員信息的統計調查了解,還有資金的注入。
這些方方面面都有很多事情。
為了規避風險,他們注冊了數十個財務公司,在賀博辰專門買下的一棟大廈里面,以租賃的方式在里面辦公。
這里面除了他們沒有別的公司了,各種現代化的設備也被開始運用,甚至還專門建了培訓教室。
而此刻的賀博辰卻出現在了新界。
他在新界的很多工廠忽然遭到了停工,不是來自官面的檢查和阻攔,而是工人忽然都不干了。
同時,陸家陸瀚濤給許文彪打電話,要求見一見賀博辰。
與此同時,一個叫司徒光的人也打電話給許文彪,想見一見賀博辰。
賀博辰選擇先到了新界,見陸瀚濤。
這次過來,賀博辰只帶了許文彪、封于修。
封于修充當司機。
車到了陸瀚濤的別墅外,剛停下,就見到陸瀚濤帶著不少人迎了上來。
「賀先生大駕光臨,真是蓬蓽生輝啊!」
陸瀚濤拽了一句,隨後便道︰「就只有賀先生和許先生兩個人來,果然好膽識。」
賀博辰微微一笑︰「陸族長客氣了。我們是帶著誠意來的,帶那麼多人做什麼呢?」
陸瀚濤哈哈大笑︰「好!好!好!」轉頭對身後那幫人喝道︰「還不快見過賀先生和許總?」
身後一眾男女齊聲道︰「賀先生好,許總好。」
賀博辰微笑點頭,揮揮手和他們打招呼。
陸瀚濤道︰「兩位,請允許我為你們介紹,這幾位是我陸家的幾個小輩。陸金強、陸永富、陸永泉、陸建波、陸永遠、陸永瑜。」
賀博辰微笑道︰「嗯,不錯,都是年輕有為,陸家人才輩出啊!」
陸瀚濤哈哈大笑,道︰「新界人才很多,不止是我陸家。不過我身為大家選出來的主事人,自然要為大家謀一些福利。」
「這個我理解。」賀博辰忽然指著稍遠一點的兩人道︰「陸族長,那兩位是什麼人?」
「哦,那是羅永就,我陸家的外甥,從小在陸家長大,和金強他們幾個是一起長大的。那個叫阮月華……也是一個村子的。」
陸瀚濤眼神敏銳,發現賀博辰盯著阮月華,便將阮月華是陸永遠的女朋友這個話給縮了回去,說成了一個村子的。
「哦?姓阮?和我表姐一個姓,真是幸會了。」
說著,他走了過去,直接招招手,封于修從車里拿出一個盒子遞了過來。
賀博辰將盒子遞了過去︰「遇到了就是緣分,一點小小禮物送給妹妹。」
阮月華呆住了,她情不自禁想看向陸永遠。
但是賀博辰站的位置很巧妙,直接遮住了她的視線。
此刻,阮月華心里猶如小鹿亂撞,有點害怕,她感覺這個人長得真的是太好看了,本能的沒有抗拒心理,但是這人的眼神也太熾熱了,她感覺對方的眼光先是看到了她的腰,然後一路往下,再往上,火熱的眼神好像要把她融化了的感覺。
要是按照她平時的風格,早就開罵了,甚至動手打人了。但是今天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不知道是因為對方長得太帥,還是因為這人是陸太公的貴客,總之她只是羞澀地低下了頭。
那小模樣顯得別有一番風味。
賀博辰看的心里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在港島,能見到畫皮狐妖的機會可不多。
陸永遠見到賀博辰如此明目張膽,不由得火往上撞,當下就要沖出去,卻被陸金強和陸永富聯手按住。
陸瀚濤狠狠瞪了一眼陸永遠,隨後高聲道︰「月華,賀先生送你東西,還不趕緊收下?」
阮月華有些慌亂地接過盒子,連忙跑走了。
陸瀚濤哈哈一笑道︰「鄉下人見識少,賀先生不要見怪,來,里面備好了酒菜,快請進。」
「陸族長客氣了,請。」
兩人在前,後面緊跟著許文彪和封于修,然後陸金強和陸永瑜跟了進來,其余人則留在了外面。
陸永遠掙月兌陸永富,往外跑去,去追阮月華了。
他追到村口的曬谷場,看到阮月華正坐在旁邊的石凳上,看著眼前的盒子發呆。
「月華!」
陸永遠趕緊跑了過去,看到那盒子已經打開了,里面是什麼沒看清,被盒蓋擋著。
阮月華正出神地看著里面,對陸永遠的呼喚沒有反應。
陸永遠怒火「騰」的就起來了,他緊走兩步,一把將盒子掃落到了旁邊的池塘里。
「你干什麼!」
阮月華站了起來,趕緊在旁邊找了一個曬谷場的桿子,那是專門用來看鳥雀的,頂部有一個鐵絲圈成的網兜,不但可以嚇唬鳥雀,還能摘高處的果子吃。
陸永遠的臉都綠了︰「月華,你干什麼,你想干什麼?」
阮月華沒好氣地道︰「還不是因為你!我去撈上來啊!」
「什麼?你還想去撈?」陸永遠一把抓住了桿子道︰「不許去!你是不是看上那個小白臉了!那個小白臉有什麼好?送的東西你都這麼在意!」
「你!」阮月華氣的臉色發白,見陸永遠抓著桿子不松手,跺了一下腳道︰「好!你不給,我自己下去撈!」
陸永遠趕緊攔在她前面︰「看來我說中了,你就是看上他了對不對?也對,人家長得比我靚,比我有錢,你看上他了,你不要我了對不對?」
「你、你不可理喻!」阮月華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冷冷道︰「讓開!」
「不讓!」
阮月華猛然一跺腳踩在了陸永遠腳上,疼的陸永遠「嗷」的一聲,阮月華趁這個機會繞了過去,走到池塘邊就要跳下去。
陸永遠著急了,連忙忍著痛,拿著桿子過來道︰「別,你別下去,我來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