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哥沒有在意,他覺得阿君既然答應了,應該已經知道厲害了。
只是龍哥沒注意到阿君看著阿蒂的樣子,心里躍躍欲試,心癢難耐。
阿君發誓從沒看到過這樣的女人。
長得好是一方面,關鍵是氣質。
其他女人要不就是良家的氣質,不管是清純還是活潑,在他看來都屬于乖乖女。
要不然就是缽蘭街的那種,風月老手。
這個女人卻是這兩種都不屬于,有大佬的氣質,有江湖人的狠辣和不羈,有良家的那種溫潤柔情,還有情人的那種媚意,還有一種隨性的灑月兌。
能成為男人的好兄弟,也能成為夢里最深處的情人,或者是可望不可即的女神。
一句話概括,就像是所有人的初戀的標準模板。
所以,阿君忘了一切,直勾勾的看著她,盼著她走近。
就在這時,阮辰看到了龍哥他們。
阮辰在剛才發現旺角龍哥明顯和他不對付,感覺根本沒必要上前結交。所以,他直接轉了個彎,沒有過來,直接朝旁邊的花弗走了過去。
花弗舉杯站起來,一番表面客套之後,花弗低聲道︰「阿辰,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咱們找個地方單獨談一談?」
說著,他指了指一旁空曠的角落。
阮辰微笑搖頭︰「我沒有任何事需要瞞著阿蒂。花弗叔,你直說吧!」
阿蒂眼中全是笑意,對阮辰這樣說滿意到了極點,不過她明白自己應該怎麼做,于是想松手退開,但是阮辰扣緊她的手,沒有讓她離開。
花弗見狀哈哈一笑,揮手讓近身散開四周把風,低聲道︰「我想和忠信義開打,但是忠信義高手很多,不如咱們合作,打下來之後咱們利益均沾,如何?」
阮辰笑道︰「花弗叔,忠信義可不好打,弄不好還會崩掉顆牙。我自己的地盤還沒弄明白呢,不如咱們從長計議?」
花弗點頭道︰「好,那機會到了咱們合作一把。」
阮辰笑著應下。
花弗看了看阮辰和阿蒂,笑道︰「阿辰,你和阿蒂真是登對,看你們這樣子,就好像是新郎新娘在敬酒呢!」
阿蒂情不自禁笑了起來,看得出來她很心動。
阮辰看著她,忽然神秘一笑,直接把阿蒂橫抱了起來。
阿蒂好像猜到了什麼,臉上頓時一片羞紅,眼神中的濃情蜜意都快要溢出來了。
在現場眾多江湖大佬、狠人的驚愕眼神下,阮辰抱著阿蒂,快步到了台上,然後把阿蒂放了下來,隨後單膝跪地,從懷里掏出一個盒子打開,遞到了阿蒂面前。
「本來我準備晚上找個餐廳再這樣做的,但是花弗叔說我們剛才敬酒像是新婚夫妻在婚禮上敬酒,我就想擇日不如撞日。阿蒂,嫁給我吧!」
這一幕把所有人都驚呆了。
現場主要都是男人,如果說他們只是感覺到震驚,那現場的女人則是心都要化開了。
明哥的老婆愛蓮用幽怨的目光看向了耀文。
明哥看著愛蓮的樣子,心如刀絞。
耀文回避著愛蓮的目光,低頭猛喝酒。
阿蒂在台上已經淚流滿面了,但是她的樣子卻是滿溢的幸福和笑容,快速伸出自己的手︰「好!我答應你!」。
阮辰趕緊起身,將盒子里那個瓖嵌著碩大鑽石的戒指戴在了她無名指上,牽起她的手,哈哈大笑道︰「多謝各位見證!我準備不足,只能每人派一個小紅包,權當是喜糖了,謝謝大家!」
只見張國華、阿武等人趕緊拿出包,掏出大鈔,簡單地一張折個簡易的紅包,然後再塞了一張大鈔進去,再一個個的派發。
馬六甲、黃竹坑等人也紛紛幫忙。
現場和馬聯幫交好的,中立的都鼓噪起來了,關系不好的也沒有在這時候跳出來。
阿君小聲嘀咕著什麼,龍哥听到了只覺得頭大,暗中打了其一巴掌,心中暗自想著是不是等下和阿君斷絕關系,這家伙簡直是作死。
接下來,阮辰宣布在酒樓大擺宴席,關系好的都過去隨禮喝酒,關系不好的自然是離開了。
至于去鬧事,看看那封于修陰狠暴戾的樣子就偃旗息鼓了,再加上軟車可是狠人,惹毛了他估計真的當場能發飆動手。
不過還是有不怕死的,比如阿君就想湊上去,想借著鬧一鬧的名義沾點便宜。
只是龍哥早就看出來其內心想法了,直接將其拖走了。
作為龍頭,敏哥不得不硬著頭皮去祝賀,不過可能是阮辰心情好,接下來對他這個龍頭十分尊重,讓敏哥心里好受了不少。
婚後,阮辰吩咐手下以穩固自己的地盤為主,帶著阿蒂來了個世界環游。
但是實際上他是去為賀博辰之前的行動進行掃尾,處理隱患理清手尾。
而這段時間,賀博辰這邊則是在處理生意上的事情。
因為許文彪找到了他,說最近有好多家原料廠商都停止供貨了,而且內地和港島之間的關口也增加了手續,包家的船之前就被租了出去,現在他們連運輸都出現了困境了。
這很明顯是打擊的手段到了。
蓄謀已久的一擊。
賀博辰思慮再三,出門去找人。
根據宋子豪傳來的消息,據說這些人都是在接到同一批人的電話之後,才做出了針對他的行為的。
而這批人是之前一幫叱 股市的,曾經在七三年為本土企業立下汗馬功勞的,只是現在野心越來越大的人。
地主會。
賀博辰仔細想了一下有關地主會的資料,同時也讓宋子豪提供了一些資料過來。
這些人是固定的一群人,現在的主事者是黃世同,成員有司馬祥、陳佔、麥聖雲、馬卓群、林潤東。
現在有個叫羅敏生的在跟著司馬祥。
賀博辰知道這里面黃世同心狠手辣,沒有底線,什麼都敢踫,是這一群人的首領。
陳佔、麥聖雲、馬卓群、林潤東等人多少有點色厲內荏,不能扛事,但是趁火打劫、落井下石是一把好手。
司馬祥有著一些個人的情緒,過于天真,混了這麼久都不明白資本的含義。
羅敏生是個操盤高手,也有一定的良知,有報恩心。
這件事只能從司馬祥下手,先分化瓦解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