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第二天就打探到了。
周文生死了。
昨天夜里,周文生在一個夜總會的包房里,和兩個心月復手下都是額頭身中兩槍斃命。
而且江湖上風聲不對,有人在用密語聯絡金師父冒充的大買家。
米缸等人感覺到了不對勁。
周文生可能也拿不出鑽石,所以才會被殺!
聯絡金師父這個「大買家」的目的應該也是引蛇出洞。
這里面的情況比他們所想的更復雜,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有一樣是肯定的,那就是他們的處境危險了。
于是,師徒四人收拾東西,連銀行存款都不敢取,也不敢走那幾個蛇頭的路子,悄悄偷了一艘快艇,轉道奧門偷偷去了南洋。
跑路了!
而同樣第二天的東九龍重案組,一組的幾個人正在開案情分析會。
組長苗志舜,手下阿祖、老余等幾人。
分析完之後,苗志舜指著一堆圖片道︰「根據現場分析,以及案發當天該包房旁邊的人證證詞可知,凶手在三秒到四秒鐘之內開了六槍,三個不同區域目標的double tap,全A區。全港島有這個能力的人沒幾個。現在找他們每個人過來,確定他們當天有沒有作案時間。」
阿祖道︰「除了我們之前知道的那幾個,最近還有一人有這個能力。」
苗志舜笑了笑道︰「你說的是賀博辰?就是那個上次我們看到和Rick一起練槍的?他打的是很好,如果不發揮失誤的話,今年的冠軍應該是他了。」
「沒錯,就是他,而且我收到風,他改槍也改得很好。」
苗志舜看了看手里的單子道︰「所有能在四秒內打出三個double A的人都要找來。我也安排人去找他了。」
阿祖看到苗志舜很不以為然的樣子,便急道︰「他不一樣,我懷疑之前多起命案也都和他有關。比如說到現在都沒偵破的山島別墅案件、朱滔案件。」
苗志舜笑道︰「那些案件不是別的區的同事都已經確定了嗎?這兩人都是證據確鑿的罪犯,惡行累累,他們的死很大可能是內訌,或者幕後大老板滅口。」
阿祖仍堅持道︰「可是凶手還沒確定。根據資料分析,凶手身手敏捷,槍法很高,同時符合這兩個條件的人更少,這個賀博辰就是最大的嫌疑。」
苗志舜拍了拍阿祖的肩膀道︰「一切都要講證據的。」
「我去找了二組的李昌李督察,他說這個賀博辰是個非常不可控的危險因素,暴力傾向十分嚴重,而且身手極好。還有江湖傳言也說這個賀博辰外號惡魔辰,說這些事是他做的。另外,最近Rick的槍法進步很快,我想這次的凶手就是他們兩人其中之一。」
苗志舜搖搖頭,嚴肅道︰「阿祖,凡事都要講證據,江湖傳言不能定罪,你也不是江湖人。記住,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阿祖聳了聳肩,表示明白了。
警署外,阿祖找到一個同事,和他互換了一下要找的目標。
此刻的賀博辰正在看著隔壁的別墅,那邊自從朱滔證據確鑿被殺後,這里就被拍賣了,然後有人買下裝修這里,前段時間裝修好,今天是新鄰居搬家。
一男一女一小孩。
不是夫妻倆帶子女的三口之家。
男的看上去一派成功人士模樣,開著豪車,女的二十二三歲的樣子,小孩是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學生。
此外還有一個家政大媽,一個平頭男,看上去是個律師。
賀博辰覺得這個鄰居和上一個完全不同,應該是一個好鄰居,看那女人的顏值就能知道。
尤其是下午在游泳池游泳的時候,水波蕩漾波濤起伏,那真是叫一個賞心悅目啊。
能給人帶來好心情的鄰居,就是好鄰居了。
彩婆婆最近喜歡上了擺弄一些花卉,現在正在院子里忙著。
阮梅在廚房研究新菜。
小日子安靜祥和。
就在這時,一輛車停在了門外。
賀博辰在樓頂看的很清楚,看到下車的人之後,立刻從窗口很快滑下到地面,等到門鈴響的時候,他已經到了院子里,把門打開。
他認出來那人叫阿祖,在槍會曾經遇到過,不知道這人發什麼神經,看到他和彭奕行關系密切,就各種看不慣,兩人之間關系算不上融洽,不過也沒發生過爭執,加起來說的話沒超過三句。
阿祖沒想到門這麼快打開,楞了一下,隨後掏出證件道︰「東九龍重案,賀先生,有個案子想請你協助調查。如果你需要換衣服的話,我們可以進去等一下你。」
「不需要,現在就可以走,不過我需要先打個電話給我的律師。」
打了陳天衣的電話說了一下情況,對里面喊道︰「阿婆、阿姐,我出去有點事,你們不要等我吃飯了。」
彩婆婆和阮梅應了一聲。
賀博辰便準備關門,阿祖往前跨了一步道︰「賀先生家裝修的不錯啊,原來住公屋的,忽然間住起了這麼大的別墅,真是令人羨慕啊!」
賀博辰微微一笑︰「羨慕吧?羨慕死你。」
阿祖︰「……」
旁邊的阿祖搭檔喝道︰「怎麼說話呢?」
賀博辰轉向他︰「我就是這麼說話的,你要是听不慣可以去告我。」
「你!」
阿祖抬手止住了手下︰「賀先生,你好像很緊張,情緒很有點對抗啊!」
「不用拿話套我,換一個來我不會這樣說話的,因為我不喜歡你,你估計也不喜歡我,就因為你在槍會的成績一直不如我,你嫉妒了。」
阿祖臉上的笑容頓了一下,不過看了看路上、院子里的攝像頭,便沒說什麼,直接示意上車。
一路上賀博辰和他們一句話都沒說,不管阿祖想說什麼,賀博辰都只有一句︰「有咩和我律師說。」
到了警署之後,進了一個單獨的房間,一個瘦高的男人坐在了他的對面。
「我姓余,大家都叫我老余,你好,可以聊聊嗎?」
「等我律師來了再說吧。」
這時阿祖走了進來,采用了關攝像頭威脅等方式,但賀博辰只是微笑看著他不說話。
無奈,老余對著監控示意一下,很快陳天衣走了進來。
看到是陳天衣,老余和阿祖的臉抽搐了一下。
陳天衣和他們打過很多次交道了,多次的失敗之後,現在每次看到他,老余和阿祖等人都是心里有點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