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昆侖派等幾家是故意將扶桑人放進來的?」
听了燕雄的話,英丑頓時大驚。
「我可沒說!」
燕雄立刻否認。
這話可不能承認。
要是英丑大嘴巴傳出去,他可是得面對昆侖等幾個大門派的問責的。
「那你覺得我們應該怎麼做?總不能就這麼任昆侖派擺布吧!」
燕雄的話讓英丑以為他有什麼對策,所以直接問道。
「你擔心這些干什麼?你天魔教還怕昆侖派?」
燕雄奇怪的看向英丑。
按理說,憑天魔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他現在應該不怕才對啊!
「實話跟你說了吧!我教三位魔主已經進入魔皇墓,短時間肯定不能出來。
這段時間我們能太張揚。」
英丑沉默了一下,開口說道。
燕雄詫異的看了他一眼,「你竟對我說出如此隱秘,就不怕我說出去?」
「為何要怕?雖然魔主交代我們不要惹事,但不代表別人可以隨意欺辱我們。」
他看著燕雄說道。
聞言,燕雄一陣沉默。
這他娘的,自己居然被小看了。
英丑的意思就是,天下會還不在他們不能招惹的行列。
若燕雄亂講,那他們就會報復。
不過燕雄本來就不打算做什麼告密者,所以也就沒太在意。
而是說道︰「其實你們不用太擔心,昆侖的確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但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這沖和可是就在這仙水。
再加上與沖和關系不淺的神水宮,這仙水是亂不起來的。」
「就怕沖和也被蠱惑!」
英丑嘆息道。
沖和這人哪里都好,就是太隨和了。
再加上他沒有統領過大勢力,所以他對這各勢力之間的陰謀詭計根本不甚了解。
這也就造成了昆侖敢在他眼皮子下面奪權的場面。
他們就是認定沖和會顧慮太多,不會加罰于他們,所以便想將昆侖派弟子安插進其他勢力中。
「呵呵,你可別小看沖和,他除了優柔寡斷之性格外,可是還有嫉惡如仇的說法。
若是惹急了他,別說昆侖派,就是中原那個昆侖,他恐怕都不放在眼里。」
燕雄笑著說道。
「希望吧!」
英丑既期待又擔心的說道。
英丑沒待一會,便離開了。
他走後沒一會,步驚雲便來到了這個院落。
「師傅!」
「怎麼樣了,都安排好了嗎?」
燕雄問道。
「都安排好了,不過先前昆侖派了弟子過來,說是指導幫里的人練七星陣,才來兩個時辰,就在弟子回來的時候,又被人招了回去,現在營中只剩下了三個昆侖派的弟子了。」
步驚雲說道。
「哦?看來祁連城勝了!」
聞言,燕雄立刻明白,恐怕祁連城與玉霄子的戰斗已經有結果了,不然昆侖派不會把人招回去。
「你再回去一趟,把那幾個還在營里的家伙直接殺了,若再有人以指導陣法的理由進入營地,都不準進,要進讓他們來找我!」
燕雄最恨的就是想奪他權的人。
反正前面有祁連城頂著,燕雄才不在乎殺幾個人。
「是!」
步驚雲聞言,立刻馬不停蹄的趕回營地。
……
「混賬!好你個祁連城,想不到你竟隱藏的這麼深,咳咳咳……」
仙水另一座府邸內,玉霄子一邊怒罵一邊咳嗽。
此時的他臉色煞白,仿佛得了一場大病一樣。
「明真!」
他朝門外喊道。
「師傅!」
一個看上去比玉霄子還老的老者走了進來。
與之相比,玉霄子反而像是弟子。
但事實卻相反。
白頭翁明真道人。
這是玉霄子的首席大弟子。
他因誤食奇藥,從小便是一副老者模樣。
「你持我令牌去見見宮本,告訴他,我要與他……」
他扔了一塊令牌給白頭翁,隨後傳音入密。
白頭翁接過令牌,一邊听,一邊點頭。
半響,他拿著令牌離開了此地。
「誰也無法阻攔我昆侖取代西昆侖……」
……
「老丈,你不必相送了,外面倭寇眾多,您請回吧!」
院落里,聶風回頭對老者與那小女孩說道。
「小奴,你可要听你爺爺的話,別亂跑!」
「風哥哥放心,我一定會听爺爺話的,但風哥哥你一定要回來找我!」
小奴握著拳頭說道。
「會的,要不了多久,我就會回來了!」
聶風點頭。
「老丈告辭了!」
聶風說完,施展風神腿迅速離開了小院。
「爺爺,風哥哥會回來吧?」
「會的,他會回來的,等他回來,咱們就不用擔驚受怕了……」
……
聶風施展輕功一路順著街道朝城門而去。
在他背上,除了兩柄刀以外,還有一顆用布料纏著的圓滾滾的東西。
那是山本五郎的頭顱。
山本五郎的身份是扶桑軍的軍師,地位頗高,但他武功奇低,根本不適合以白玉沾血。
所以聶風便將他的頭顱帶上,準備帶回去請功。
也幸好這里是海州,鹽是最不缺的,所以他可以用鹽將他的頭顱用鹽鹵住,不然的話,早還爛了。
不過,就算有鹽,這頭也保存不了多久。
所以聶風不得不盡快將他送回仙水。
不然的話,這偌大一筆戰功可能就會沒了。
這幾日因為刺殺小隊頻頻刺殺扶桑重要的人,軍師已死,就連在城中主持大局的武藏神都遭到刺殺。
如此情況下,整個新陽城越發戒備森嚴了。
大街上不僅時常有巡邏隊走過。
就連城池上,也是加派了起碼兩倍的人。
「鬼田君,要不你守著,我回去睡一覺,等下半夜我來替你?」
城上,一張露天卓上,倆人正在喝酒,其中一人開口向另一人說道。
「井上,我知你想回去摟著你新納的女人睡覺,但你該知道,現在是非常時期,我們得隨時待命!
若你離開後有人闖關怎麼辦?
你該不會忘了渡邊的事情了吧!
他可就是因為疏忽導致山本君被殺,現在還被君上關在大牢里。」
另一人聞言,鄭重的勸告道。
「明白了!我也只是一提,並不是真要走。」
想走的人听到這話,頓時一陣哆嗦。
他可是親眼看到渡邊被嚴刑拷打。
那刑罰,如果打在他身上……
一想到他就感覺皮膚起疙瘩。
這是直接被嚇到的。
「來吧!多喝兩杯!只要你我好好守著,就算有人闖關了,那也是我等實力不寄,而不是我們不出手!」
後面說話那人顯然聰明了許多,一說話,便充滿了精明。
「哈哈哈,的確,的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