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馬老三听到燕雄的話後,面色頓時激動了起來。
他朝燕雄單膝下跪,「多謝幫主提拔,此戰後,不管勝負,我馬老三都將誓死效忠幫主!」
除了他,另一個叫辛成的青年也是面色激動的向燕雄道謝。
但不知是不是燕雄的錯覺,他總感覺這家伙的感覺有些言不由衷。
場中,兩個人很快就相對而戰。
隨著一個充當裁判的弟子一聲令下,倆人都是瞬間沖向對方。
砰砰砰……
倆人拳腳相交,發出沉悶的一聲聲踫撞聲。
「喝!」
突然,馬老三渾身氣勁一起,整個人的氣勢猛然變得強悍無比!
「給我敗!」
他一聲厲喝,雙掌就似一尊磨盤一般拍向辛成。
面對這招,辛成面色一變,急忙抬手抵擋。
砰……
辛成在這招下,整個人飛出好遠,跌倒在地!
他正要爬起來,但眼前陰影一閃,一只手掌停在了他眼前。
「怎麼回事?辛成你的赤火掌呢?」
看著地上的辛成,馬老三胖臉上露出一絲疑惑。
聞言,辛成面露苦笑,「馬老哥你變招太快了,我都還來不及使赤火掌呢!
「不過,敗了就是敗了,若不是馬大哥手下留情,我恐怕要命喪當場了。
此戰是我敗了,改日再與馬大哥你切磋!」
這時,那一直跟著辛成的少年趕緊跑了過來。
「統領,怎麼會?你為何不要赤火掌?
你要是用赤火掌,敗的怎麼可能是你!」
少年一臉不服氣,對辛成不用最拿手的武功充滿了不解。
「好,你二日都很不錯,馬老三是吧!作為勝者,你可回幫後到功法閣去領一門絕學以下的任何武功!
至于這位,你雖然敗了,但也不可不獎,你可去領一門普通武功!」
燕雄走了過來,對二人說道。
「多謝幫主!」馬老三一臉喜色。
「多謝幫主!幫主,屬下受了些小傷,請容許屬下下去療傷!」
辛成也朝燕雄感謝,隨後說道!
「去吧!」燕雄點頭。
「這辛成,一個大男人,居然還用香水!」
看著被少年扶著離開的辛成,馬老三嘟囔一聲。
聞言,燕雄目光一閃,隨後消失不見。
接下來,燕雄又在甲板上呆了一陣,觀看弟子之間的對戰。
因為有了剛才馬老三的獎勵為例,接下來上場的人立刻多了起來,而且每個人之間的實力也是高了許多。
而面對這種情況,燕雄也是毫不吝嗇,幾乎每一場戰斗他都會給勝者一些獎勵,雖然這些獎勵不如第一次的馬老三那次,但也是讓這些普通弟子興奮不已。
如此這般又看了四場比試後,燕雄才緩緩朝自己他的房間走去。
回到房間,他便立刻吩咐人去把辛成的長官叫過來。
沒一會,辛成的上司便來到了燕雄的房間。
燕雄也沒耽擱,直接向他詢問這個辛成的事情!
半炷香後,那人才退了出去。
房間里,待那人退了出去,燕雄走到窗戶前打開窗戶。
呼……
海風吹拂,一股淡淡的腥味吹入鼻中。
隨著接近仙水,海腥味越來越重了。
看著一片蔚藍的海面,燕雄正在想,改如何處理辛成。
說實話,燕雄也不明白這些狗日的扶桑人到底是什麼意思,明明他都親手宰了一個矮子,沒想到那扶桑刺客居然還跑到他天下會來隱藏。
他是想直接出手將之殺了。
但細細一思索,又覺得自己或許可以做點什麼,所以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出手,而是回到房間。
半響,燕雄目光一閃,嘴角一翹,直接推門走了出去。
他直接朝辛成所在的那一營的居住倉走去。
很快,他就來到了辛成上司交代的那間房間外。
「辛成哥,你為何不用赤火掌,你明明可以贏他的啊!」
「唉,可惜幫主獎勵的武功了!」
屋子里,有個還處于變聲期的少年正在絮絮叨叨。
「轟……」
房間門猛然炸開。
「幫主!」
屋里倆人看到來人,頓時喊到。
「好個賊子,原來你躲在我天下會,受死!」
燕雄一臉冷漠,怒罵一聲,隨後一掌轟了出去。
少年被這一幕嚇到了,呆呆的,一動不動,而辛成卻是面色大變,身體迅速一讓,隨後從窗戶跳了出去。
「那里走!」
燕雄大吼一聲,聲音炸響。
隨後他也跳出窗戶,整個身體懸浮于海面。
「死!」
伴隨著他的聲音,他一掌壓下。
轟隆隆……
天空黑雲瞬間壓來,一道巨大的大掌從天而降。
轟……
大掌轟在海面,方圓幾里的海水頓時形成巨大波浪朝四面八方擴散而開!
「燕雄,發生何事了?」
「燕幫主!」
幾道人影先後落在燕雄旁邊,一個個面色凝重的看著一掌掀起巨大海浪的燕雄。
燕雄看著漸漸平靜的海浪,一臉嚴肅的說道︰「那扶桑刺客藏在我天下會,被我察覺後逃了,為了避免其逃月兌,我只能不招呼各位,自己動手了。」
聞言,眾人頓時面色一肅。
「結果如何?」
「具體如何不知,要麼被我一掌拍死到海里了,要麼就是逃了。」燕雄看著海面說道。
祁連城仔細查看了一下海面,並沒有尸體飄起。
「大家回去後都趕緊搜查!這刺客應該是躲在其他船上了。特別是金剛寺與沙海宗!你們的船就在這個方向,刺客要藏,肯定會在你們的船上!」
「阿彌陀佛!」老和尚宣了聲佛號,「既如此,老衲回去查查!
不過,他應該不會來我們船上。」
老和尚對刺客不會到金剛寺的船上充滿了自信。
也是,金剛寺都是和尚,每天吃素還要念經,除非那刺客也會佛經,不然直接來一個全場抽查背佛經,那刺客鐵定暴露。
因此,刺客大幾率是不會在他們船上。
相比老和尚心覺,丁煥日的面色就難看多了。
他一臉憤恨的看了一眼燕雄。
燕雄也看向他,眨了眨眼,一臉無辜。
「哼!」丁煥日冷哼一聲,立刻向沙海宗的船上而去。
沒一會,所有人都離開了,只剩下祁連城。
「好手段!」
祁連城深深看著燕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