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轟隆轟隆……
「地龍翻身?」
「不,是雷聲。」
「雷聲?」
「海神灌頂還能有雷聲?」
正在陣中闖關的海神教年輕新秀們,此刻只覺得有點古怪,但要說古怪在哪里,實在是說不上來。
他們只能若有若無地感應到了一些東西。
兩條巨大的陰陽魚,依然緩慢地旋轉著,時不時地吐出一連串的泡泡,這些泡泡才從陣眼中掉落之後,立刻化作珍珠。
每一刻珍珠,其實都是天地元氣所化,是這一方天地之間的天地元氣,尤為精髓的一瞬。
「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五行陣的某個方位,叉著腰的甩蔥小菇涼很是得意,她逐漸地從成熟端莊,又變得清麗可愛起來。
原本該大就大,該瘦就瘦的地方,逐漸又變得縴細無比……
秦某人扶著雲頭,尋思著不愧是青珪的器靈,這玩弄青木之氣的本領,是要高強的多啊。
不過他是怎麼都不會承認,青帝鞭變成了一根蔥,是因為他。
「好人,如何?」
「行了行了行了,知道你厲害了,可以了吧。」
撇撇嘴,正要將青蓮招回來,卻見五行陣起了變化,兩條巨大的陰陽魚,竟然懸浮到了高空。
「嗯?」
秦某人氪金狗眼看去,竟然是陣法被強行調轉,這就相當于是變陣,天地元氣在陣中,被強行平衡。
「臥槽,還有這操作的嗎?」
因為有了這樣的變化,讓秦昊頓時覺得奇怪,這海神教既然有這樣的技術,那早就應該弄出來啊,怎麼跟百花島互毆的時候,不見有這樣的秀肌肉呢?
難不成專門針對自己人的?
此時,無盡高空之中,星辰正在變化,半截巨舟之上,咬牙切齒的幾個武聖正在奮力操控著羅盤。
陰陽二殿副殿主之一的白袍武聖白夜,眼神極為嚴肅地說道︰「平衡陣法,我們將會失去五分之一的神子氣運!」
「夠嗎?用來尋找方向,夠嗎?!」
「閉嘴!先穩住陣法!老八這個廢物,到底是隕落還是失蹤?!」
「找不到他的氣息,他在一瞬間消失了!」
「就當他死了!」
「那一滴精血還在!」
「廢話,如果精血不在,如何能操控陣法!」
幾個武聖在那里互相抱怨著,又硬著頭皮操控著羅盤,大量的天地元氣,正在輸入其中。
此時此刻,幾個武聖都是心中難受,他們總覺得,還不如直接殺向「龍淵」,至少這樣還能穩穩地收割天才們的氣運。
只是,天地間的規則就是如此,如果放肆施展,就是在挑戰這一方天地的威嚴。
到時候,他們就會被這一方天地「記恨」,如果不能一口氣超越武帝境界粉碎虛空,那真是徹底沒了前路。
「平穩了!」
「果然是五行屬木出了問題……」
眾聖都是松了一口氣,剛才,或許真的有一個天才是氣運加身,而且是堪比靈器出世一般,集聚了驚人的青木靈蘊之氣。
這樣的天才,只怕輕輕松松,就直接將五行木屬修煉到極致,然後凝聚聖胎,最終踏上武道聖途。
調換方位之後,果然就平穩了下來。
「用金屬替換木屬,這個靈秀之才,便是氣運加身,也是無用。」
「只怕這樣一個天才的氣運,就能讓羅盤指明方向!」
「先靜觀其變吧,萬一再有別的天才呢?」
陰陽二殿副殿主之一的黑袍武聖,突然冒出來一段讓人惡心的話。
「老陳,你不說話,沒人會當你是啞巴!」
「哼!」
黑袍武聖雙目低垂,看著羅盤上的微光,心中依舊是有些不寧。
到了武聖境界,什麼時候能夠信口開河呢?
一言一行,如果是本能說出來的,往往都帶有一點點「預知」。
然而這並非是真的「預知」,而是冥冥之中,感應到了危險和機遇。
只不過,這種危險和機遇,還沒有直接作用在武聖本體上而已。
「龍淵」中,秦某人正待收了青蓮,卻見剛才還是一片森林呢,突然就變成了一座山嶺。
一座刀山,一座槍嶺。
銳利的白芒,便是一柄柄劍,一桿桿槍,山嶺之間,時不時地釋放出一道宛若白金的劍氣。
劍氣迅捷凶猛,很輕松就將青蓮手中的青蔥,削成了蔥花。
「我的鞭子——」
哇哇大叫的青蓮還沒好好地擁有自己的青帝鞭呢,結果甩蔥甩得過于歡快,陣法一變,青帝鞭就成了蔥花。
「鱉哭了!回來,我下面給你吃!」
言罷,將青蓮一卷,綠毛小菇涼「嗚嗚嗚」地被卷到了秦昊身旁。
「吶,先吃面壓壓驚。」
果真有了一碗面,還是龍須面,碗里只有一根面,一根面,便是一碗。
只是這一碗面,卻不簡單,充斥著靈氣,只是熱氣翻騰,就見上頭形成了一朵朵祥雲,很是好看。
秦昊伸手一抓,便是一把蔥花在手,這蔥花也是不簡單,正是青帝鞭所做,撒在面上,一碗陽春面,便是好了。
「面湯也別浪費,這可是正牌‘龍炎露’。」
「嚶嚶嚶……」
「你再嚶嚶嚶!」
吸溜~~
青蓮捧著面碗在那里吃面,要說難過,肯定是有點難過的,好不容易出現了青帝鞭,這說明她進步了,實力變強了,可才擁有那麼一小會兒,青帝鞭就成了蔥花,這怎能不讓人難受?
「白茫茫的一片,都是刀劍,是時候讓白毛獸耳娘出場了!」
「……」
「小白……」
「我不叫小白!」
「小白,你去破陣,我有好處給你!」
「我要是去了,你……你也下面給我吃嗎?」
「那必須的!」
秦某人模了模白毛獸耳娘的腦袋,「到時候想吃什麼就吃什麼!」
白琥器靈抖了抖一雙耳朵,笑著露出了一顆虎牙,「喵嗚」一聲,化作一道白芒,直接鑽入陣中。
定眼一看,秦某人虎軀一震,差點兒就虎目中流下兩道虎淚,他料想白琥器靈肯定是對癥下藥,破這五行屬金的陣法,那不是輕輕松松?
卻哪里想到,這白毛獸耳娘入陣之後,竟是化作一頭吊楮白額……白虎!
對著四周的刀劍,那是張嘴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