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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方牧的亂拳(求月票)

兩人都笑得很陰險,在電話中達成了一致。

「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老王語氣中帶著狡猾:「不愧是你,只有你能想出這種招。」

方牧嘿嘿笑了兩聲:「你那邊的計劃繼續,我們做兩手準備,到時候來個里應外合、雙重夾擊,讓他們體驗到什麼叫做絕望。」

「好!」老王回答的也很直爽,正準備掛斷電話, 突然好像想到了什麼,道:「對了,那個布女圭女圭你收到了吧?」

方牧一愣:「布女圭女圭,你怎麼知道這個東西的?」

這個布女圭女圭不是斗篷人……等等!

剛才老王說過里面除了斗篷人之外,還有其他臥底,難道這個布女圭女圭是另外一個臥底給他的, 而且是由于老王的原因?

「這個東西在里面可以聯絡。」

老王解釋道:「本來是打算將計就計, 先不告訴你,進去之前我再把真相和你說了,然後再來一個里外合,沒想到你發現了,而且提出了新的想法。」

畢竟是秘密的,行動越少人知道也就越安全,而且做戲也做的更真實。

方牧模了模下巴,道:「老王啊老王,看著挺老實的一個人,玩起這些東西來,玩得還挺溜的。」

「都活了這麼久了。」老王恬不知恥的笑道:「再老實的人也都成人精了,好了,先不說了,我這邊還有事要忙,咱們到時候按照計劃行事,我去和那個臥底通個氣。」

「祝百年好合!」方牧樂呵呵的說了一句。

老王那邊一時沒反應過來,等到反應過來想要回駁兩句時,方牧已經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後, 方牧把電話收回兜里, 轉頭看向目光呆滯的斗篷人。

「剩下的詳細計劃是什麼,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有天地尊嚴的影響,斗篷人目光呆滯,將計劃的經過說了出來。

「其他的我也不清楚,大人說過把你引到那個地方,其實什麼也沒有,就是想要拖住你一點時間。」

說的就只有這麼多,其他的連斗篷人都不清楚,估計也是奉命行事,不清楚很多東西。

方牧想了想,打了個響指,撤掉了天地真言。

斗篷人恢復正常,但是眼神中帶著迷茫,顯然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滿級的天地真言,方牧能夠隨心操控,想讓對方清楚就清楚,想讓對方迷惑就迷惑。

「我剛才是怎麼了?」斗篷人一臉茫然,不知所措的道:「我怎麼感覺好像發生了什麼, 但是又記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情況……」

他用力的抓著頭發,這種過程很痛苦,就好像記憶缺失了一段,想要找回這段記憶時,卻發現那段記憶被厚厚的城牆圍堵,根本就進不去。

「我也不知道,你突然就發呆了,話說接下來有什麼計劃,你和我說一下,我們兩個聯手挫敗對方的陰謀。」

方牧裝作一副不知道的樣子,順著斗篷人之前的話往下面說,就好像根本沒有使用過天地真言似的。

「啊……對對對!」

斗篷人聞言,這才反應過來,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剛才也許是他精神恍了:「血屠,我會告訴一個地點,但是我不會過去,因為我的身份不能夠暴露,所以只能你一個人去,我得馬上回去了,不然會引起懷疑的。」

方牧假裝疑惑地道:「不是說就在渝市福利院嗎,你還告訴我什麼地點?」

斗篷人這才發現自己又說岔了,趕緊糾正:「他在福利院周圍,有一個特別隱秘的地點埋伏著,如果不告訴你的話,很難找的,他們有特殊的隱匿技巧。」

說完之後,他舒了一口氣,心中還洋洋得意,自以為把這個謊圓回來了。

方牧哦了一聲:「那你趕快和我說,說完你就回去吧,不然太危險了,容易引起懷疑,對你的安全有威脅。」

做戲嘛,自然是要做全套,配合一波,才能為接下來的計劃鋪好路。

斗篷人也沒有懷疑,將路線告訴他,然後就離開了,整個過程干淨利落,沒有拖泥帶水。

他可不敢在這里多留,畢竟面前的人不是普通人,是大名鼎鼎的血屠,留下來萬一出現破綻,到時候他可能就活不了了。

方牧沒有挽留,任由斗篷人離開,等到斗篷人離開之後,他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臉上綻放笑容。

「有意思,先按老王的計劃走著,我就去那個地方逛逛,等到進了死鄉,就讓你看看慘字到底是怎麼寫的。」

他的計劃,在前面沒有任何變動,接下來還是得去逛一逛,不要讓對面生出疑惑。

想到這里,方牧起身出門,按照預定的時間,前往那個地點……

……

接下來確實如剛才所知,他過去之後什麼也沒發生,安靜的很,就是一個調虎離山之計。

等到他回來,就在網上看到一個消息,很多兒童走失的事件。

當然這些兒童都是假的,是周家老祖親手縫制的尸體,經過特殊的能力操控,宛如活人,以周家老祖的實力,夢魔是肯定看不出來的。

等到進入死鄉,他們就會發現所謂的殺陣根本就布置不了,那些都是尸體罷了。

當然,在其中還有一個重要的步驟,現在需要進行第一步。

方牧回到家,坐在沙發上,什麼都沒做,在耐心的等待著。

片刻之後,桌上的木盒子產生震動,盒子的蓋子自動打開,里面的布女圭女圭仿佛有了靈性,從里面跳了出來。

「這種通知方法,倒是特別。」

布女圭女圭的眼楮處綻放著綠色的光芒,對著方牧微微點頭。

方牧模了模下巴,道:「你能夠听得到,對吧?」

布女圭女圭再次點頭,確信自己能夠听到。

操縱布女圭女圭的,就是老王他們安排的另外的臥底,是絕對放心的。

方牧露出笑容,道:「那麼接下來,你就按照我的方法去做。」

說著,方牧打了個響指。

在他身後,出現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人,剛出現就開口了。

「牧哥。」腎撫了撫自己的頭發,做了個自認為很帥的姿勢:「緊急召喚在下,不知有何要事,我正在找女鬼……不對,厲鬼。」

方牧揉了揉額頭,對于腎的性格,實在是有點把握不住。

當然這個把握不住,並不是說管不了,而是非常不習慣。

按理來說,器官都得隨主人的性格,但是萬萬沒想到,他每個器官的性格都不一樣,尤其是腎這個家伙,簡直就離譜。

據他了解,腎已經完成了自己的夢想。

這里要畫個重點,是真正的完成了。

至于現在要干什麼,就是擴大他的夢想,听起來很玄乎,但是腎確實在努力著。

當然,腎也充分發揮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本領,每當完成一個夢想,就把配合他完成夢想的女鬼宰了,再去找另外一個繼續夢想,這行為听起來就很魔幻。

魔幻是很魔幻,確實符合他的性格。

「你也稍微收著點,這次是有重要的事情要你去做的。」方牧拍了拍腎的肩膀,道:「而且只有你能夠去做。」

腎一听這話,馬上挺直了腰板,將手放在胸前,用力捶了兩下:「牧哥,只要你一句話,我給你找兩個最漂亮的厲……」

「好了,別說了。」

方牧目光一寒:「你是真的不當人啊。」

腎覺得通體發涼,趕緊閉上嘴,但是眼神中的那種騷操作,一點都沒有減少。

好在經過方牧這麼一提醒,腎終于開始擺正態度。

「牧哥,啥事兒啊?」

腎看著很嚴肅,但是從里到外的那股勁兒怎麼也壓抑不住。

方牧指了指布女圭女圭,道:「你跟著它。」

腎一臉疑惑:「牧哥,這個東西好像被人控制著,嗯……咦?它好像很害怕。」

桌面上,布女圭女圭飛快後退,靠在身後的木盒子上,竟然開始顫抖起來。

那只手好像沾了水似的,在桌面上寫寫畫畫,構成一幅字。

「這……真的只是分身嗎?」

沒錯,這就是害怕的地方,但凡是看到這樣生動的分身,誰都得害怕。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方牧搖頭道:「你沒見過的,不代表不存在,多了就不說了,趕緊帶他走吧,完成接下來的事最重要。」

布女圭女圭點了點頭,收起心頭的害怕,當然,所傳遞的害怕情緒,都是那一頭臥底的情緒。

腎左看看右瞧瞧,滿臉疑惑:「不是,牧哥,你把我搞蒙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很簡單的。」方牧嘿嘿一笑:「它會帶你去夢魔的位置,當然,夢魔這個家伙很狡猾,並不在那里,只有他的一些手下在,你要做的就是在那里留下蹤跡,讓那里的人看到。」

腎听到這話,反而更加迷惑,完全搞不清楚方牧要做什麼。

既然知道位置,就算只是小嘍,一鍋端了,那不是最好嗎,怎麼還要有這些事情?

在所有的器官心中,方牧才是主體,如果方牧潛意識覺得是隱秘的東西,不想讓別人知道,就連器官們也不會知道,以前器官們是向方牧表露過這個情況的。

所以出現了這檔子事,腎是完全不清楚情況,畢竟這件事情也算是個秘密,方牧潛意識中不能讓人知道。

方牧拍了拍腎的肩膀,嘆氣道:「繼承不了我的性格也就算了,連我的智商都繼承不了,你實在是太讓我太失望了。」

腎趕緊後退兩步,伸手放在腰部做了個劃船的動作,同時用力的頂了頂:「但是我繼承了牧歌另一種長處。」

「啪!」

一種風聲響過,腎從牆上滑落。

方牧收回手,面無表情的道:「辦正事吧。」

一言不合就聊偏了,而且越來越歪,朝不可描述的地方發展,方牧趕緊拉回了話題。

「你這次過去的地方,之前有個人過來騙我,這個時候那個人也在,現在你知道我為什麼讓你過去逛一逛了吧?」

方牧說的很清楚,一點就透。

腎從地上爬起來,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我明白了,栽贓家伙,讓他們起猜疑,可是為什麼牧哥不自己過去呢?」

方牧搖頭道:「這只是計劃的一部分,至于為什麼我不過去,只是為了讓這個猜疑更加靠譜,你仔細想一下,我派你過去,你的實力比我低很多,

證明我並不重視,為什麼不重視?因為我事先了解了那個位置實力不強,這就更加堅定了之前來的人有問題。」

派出去一個剛剛合適的人,剛剛合適的實力,如此巧合之下,猜疑才會更加靠譜。

「那我為啥不直接端了?」腎模了模頭,還是不太明白。

方牧道:「你就按照我說的去做就行了,我給你說的太明白的話,反而會讓演技生硬,這是個一石二鳥的計劃,讓人起猜疑只是其中之一,讓你過去還有更重要的作用。」

腎這個時候知道,這件事情確實很重要。

他雖然很不靠譜,但是在正事上面也不含糊,再也沒有多問,答應下來。

「牧哥,我去了。」腎說了一句。

「嗯,對了……」方牧補充道:「姿態越離譜越好,總之,越不像我越有效果。」

腎終于明白了,為什麼這個任務只能他自己去做,而不是其他器官。

「嗚嗚嗚……牧哥,你的意思是我是最不像你的,太傷人心了,大家都是你身上掉下來的肉,為什麼要指著我一個人傷害……我好想哭。」

沒錯,全身器官中,要找一個最不像方牧的,那就只有腎了。

方牧踢了腎一腳,道:「別特麼裝了,趕緊去,不要浪費時間。」

「好勒!」腎樂呵呵的抓起布女圭女圭,直接出了門,臨走前還問了一句:「我真的可以按照本身的性格行事嗎?」

「沒問題。」方牧確定的道。

得到方牧肯定的回答,腎才滿心歡喜的離開,當然,他手中的布女圭女圭一直在掙扎。

等到腎離開之後,方牧眯了眯眼楮,靠在沙發上,嘴角微微上揚。

「你要是中計了,那接下來就好玩了。」

……

渝市,一處隱秘的地方。

腎看著前方不遠處臨時搭建的房子,道:「你一個人回牧哥那里,沒有問題吧?」

在他身旁,布女圭女圭點了點頭,確信自己沒問題,趕緊就離開了,沒有絲毫的停留,好像非常害怕腎似的。

腎看著布女圭女圭離開的方向,滿臉都是無語的表情,不過轉過頭之後,他的表情已經變得逐漸放浪。

「小伙子們,要不是牧哥說了,我早就把你們一鍋給端了,那麼……怎麼才能表現的不像牧哥呢?」

躲在一棵樹後面,腎覺得很難辦。

其實他並不知道是,在方牧心中,只要腎站在那里,就已經很不像他了。

這是腎第一次出來執行任務,他覺得必須得把他辦得完美。

腎猶豫再三,還是覺得以自己的出場方式最合適。

想到這里,他也不躲藏了,大踏步朝著前方走去,一邊走還一邊撫著自己的頭發。

一股強大的氣勢從他身上出現,屋子里的人都發現了他,從里面跑了出來。

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非常離譜的。

「有人假冒血屠過來搗亂,兄弟們出來,趕緊並肩子上!」

屋子里,零零散散出來七八個人,斗篷人走在最前面。

腎直接愣住,他突然發現,自己難道真的一點都不像牧哥嗎?

他其實還準備了很多,包括開口說的話,怎麼樣才能夠完美的展現自己的個性,沒想到才往這里一站,對面就看出來了。

腎覺得很難受,他那顆小小的心靈被傷的很深。

要不是有命令在身,面前這些人全部得死,以此來填補他受傷的心靈。

「唉……」腎嘆了口氣,抬起頭,在陽光的照射下,透出一股特別騷情的氣味:「沒想到還是被發現了,暫時留你們一條狗命吧。」

說完,他直接離開了。

場上的人都陷入沉默,顯然也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情況,對方怎麼突然就離開了?

這件事情發生的很玄幻,作為這里負責人的斗篷人,是最覺得奇葩的。

「趕緊聯系一下大人,把這里的事情說出去,然後我們換個地方。」

雖然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但是離開總是對的,有人來過,證明已經暴露了。

一個手下拿出手機,發了個信息,不多時就得到了回信,接著,這個手下的眼神變得極為怪異。

手下沉思良久,又回復了一個消息。

「怎麼回事?」斗篷人問道:「大人怎麼說?」

手下很自然的將手機收好,道:「大人說了,讓我們趕緊撤離,找個安全的地方再說。」

「好!」斗篷人什麼話也沒說,馬上安排人員離開。

整個過程發展的很快,他們下的決定也很簡單,但是一股猜忌在其中彌漫……

……

客廳中。

方牧看著自己走回來的布女圭女圭,笑道:「事情已經辦妥了。」

他打了個響指,腎傳送回家。

不僅僅是腎,大腦,眼楮,嘴巴,胃還有軀干,全都回來了。

「牧哥好!」

每個器官都開始問好。

腎一臉懵逼,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這次死鄉開啟,你們一起進去,至于原因,我就不說了。」方牧簡單的說了一句。

原因嘛也很簡單,剛才他已經把自己這部分的想法開放出去,讓所有的器官都了解了。

他有死鄉的地圖,知道里面的厲鬼很多,一個人終究分身乏術,讓這群器官們一起進去,獲得的好處也多一些,雖然說器官們斬殺的厲鬼只能他們自己使用,但是也能夠變相的增強。

方牧開放了想法,器官們也都清楚了。

「我的寶貝……」腎滿臉傷心欲絕:「我把她們留在那里,讓你們好好照顧的。」

「我烤了,沒忍住。」胃不好意思的道:「實在是太香了。」

嘴巴無奈的道:「我勸過,但是沒用啊,我一個人勢單力孤的……」

腎抓狂道:「我打算回去一個一個的……」

「好了,以後有的是機會,現在的事情重要。」方牧打斷道。

腎急忙收起那種情緒,變得稍微正經起來。

桌子上,布女圭女圭看著面前這一幕,感覺就像掉入了狼群,又開始發抖。

方牧見到這個場景,皺眉道:「你這個樣子當什麼臥底,心態要放好,記住了,路給你鋪好了,怎麼走就看你的了,我專門留了人,就是要把這灘渾水攪的更亂,讓夢魔分析不出東西,你可要抓緊機會。」

布女圭女圭趕緊點頭,表示自己絕不會浪費機會。

「好了。」方牧揮手道:「切斷聯系吧,有消息的時候再聯系。」

布女圭女圭也不再多留,變成了普通的樣子,回到木盒子中。

等到布女圭女圭離開之後,方牧這才環視了周圍一圈。

所有器官全都面色肅然,在等待下達命令。

方牧伸出右手,五指慢慢收攏,握成拳頭,嚴肅的道:「這次進去,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我,全都要!」

一股陰險的感覺在房間中傳遞,所有器官都笑了起來,嘴巴的那口金牙尤為顯眼……

……

一處隱蔽的地方。

夢魔放下手機,臉色平靜:「我懷疑他叛變了。」

兩個穿著斗篷的手下站在旁邊,听到這句話之後,全都默不做聲。

「我們都知道,血屠有很多分身,這次來的就是分身,而且實力比血屠低很多,就證明證明血屠知道,這個地方能夠輕易的抹除,但是最後又改變了想法,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淡淡的話語在房間中回蕩,只有夢魔一個人在說話。

「我剛才聯系了發生事情的那些人,都是單獨聯系的,每個人給我的想法都不一樣,但是若有若無的,都在透露著,那個家伙有問題。」

隨著這句話說完,其中一個手下試探著回答了一句。

「大人,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

他們搞不明白,所以直接就問了。

夢魔轉過頭,道:「我不清楚,我也沒有證據,但是發生的很古怪,人來了沒有端掉那處地方,反而走了,每個手下給我的答案都不一樣,這就更奇怪了,一切的事情是因為他送出我們的假情報開始,所以我懷疑他。」

很直接的想法,甚至沒有證據,但是在這種情況下,無論有沒有證據,懷疑上了,就必須要想到解決的方法。

手下躬身,用手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道:「要不要……」

夢魔搖了搖頭,道:「暫時不用,很奇怪,處處透著疑點,但是又找不出答案,血屠把這手牌給打亂了,先留著吧,嚴密監視就行了。」

手下趕緊答應,馬上下去辦事去了。

夢魔從位置上站了起來,來到窗邊,看著窗外的景色,心中暗道:「血屠到底是想干什麼呢,這個家伙到底有沒有問題,我怎麼覺得血屠在亂打牌呢……太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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