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大腦傳來聲音。
【你的大腦正在分析，太虛之腦運轉。】
【分析成功。】
【小腸具有吸收營養的功能，百煉系列提升，可超量儲存營養。】
【大腸具有提取液體功能，百煉系列提升，可超量提取儲存液體。】
營養？液體？
方牧靠在沙發上，略微思考之後，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簡單點來說，他更能吃了，更抗餓了。
這算什麼？無情的造糞機器？
方牧模了模下巴，暗道:「這麼簡單？」
【大腦正在運轉，給出了答復。】
【等級較低，僅限于食物，等級高了之後，不會僅限于食物，至于是什麼無法得知。】
原來是等級低了。
方牧想了想，他還剩下兩道黑氣，要不要繼續給大小腸強化？
如果等級提高了，他會不會獲得更好的利益？
不過想了一下之後，方牧覺得還是算了。
目前大腸小腸和闌尾之間，達成微妙的平衡，三者互不侵犯。
他只有兩道黑氣，給誰強化都不好。
雖然他特別期待大小腸提升之後的情況，但是無奈沒有這麼多黑氣，只能暫時作罷。
轉化了方向，方牧又將自己的想法放在其他器官上，陷入沉思。
兩道黑氣，究竟給誰加點，方牧略微思考之後，想到了其他器官。
四肢軀干加骨骼，也達成了微妙的平衡，兩道黑氣容易打破。
而想到兩道黑氣，方牧首先想到的是腎和胃。
這兩貨也是對立關系，腎透支，胃補充，剛好還有兩道黑氣，方牧瞬間就想到了它們。
【胃覺得你的想法很好，比了個心。】
【腎覺得你的想法很好，同樣比了個心。】
【骨骼對心髒表示同情，前不久它也這樣被人比喻過。】
【心狠狠抽了一下，要不是修養好，它就開罵了。】
器官們又吵了起來，方牧對此已經習慣，強化了腎髒。
【請選擇強化方向。】
【百煉血肉:少量提升血肉威力。】
【機能活化:少量提升真氣最大值。】
【洪爐外演:大量提升血肉威力、真氣最大值、真氣穿透。】
方牧毫不猶豫，選擇了烘爐外演。
【強化成功，烘爐外演2/9。】
腰部一陣火熱，方牧運轉真氣，腰子的那股火紅色光芒越發明亮。
腎都有了，也不能虧待胃。
方牧繼續強化，暗道:「強化，胃。」
【請選擇強化方向。】
【百煉血肉:少量提升血肉威力。】
【機能活化:少量提升真氣最大值。】
【五德闢劫:大量提升血肉威力、真氣最大值，少量提升全局血肉威力。】
方牧稍作停頓，選擇五德闢劫。
【強化成功，五德闢劫2/9。】
胃部強化成功，熱流開始循環。
胃吸收敵人能量的能力大幅度提升，同時腎的透支能力也大幅度提升。
黑氣消耗殆盡，方牧很滿意這次強化，尤其是龍鱗化，那對大翅膀彌補了空戰的弱點。
方牧靠在沙發上，滿意的喝了口水。
他正在琢磨著，怎麼才能繼續去搞厲鬼。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響了起來。
「叮玲玲——」
手機放在茶幾上，突然亮起光芒。
方牧拿起手機，看到一個陌生號碼。
剛剛一接通，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女聲。
「方牧嗎？」
這聲音他听出來了，是周若的聲音。
之前周若手機壞了，所以方牧單獨留了聯系方式，一旦周若查出什麼線索，就給他打電話。
沒想到這麼快，而且周若也不像想象中那麼貧窮，這不，還有錢買手機。
方牧整理了一下思緒，問道:「查到消息了？」
渝市某個出租房內，周若正坐在床頭，將補著補丁的被子搭在腿上。
耳邊放著一個古樸的手機，手機內傳來聲音。
之所以古樸，因為這是一個老人機。
周若沒有辦法，她本來想修手機的，沒想到回來的時候，手機不小心掉在地上。
本來手機就遭到重創，這次一摔，徹底救不回來，直接散架了。
本就不富裕的他雪上加霜，沒辦法，周若只能在第二天早上，跑去手機店買了一只手機。
考慮到自己的消費能力，她選擇了最便宜的老人機。
大屏幕！大字體！大按鍵！
總之就是很復古，甚至復古到老人都不用那種。
听到耳邊傳來的聲音，周若將自己收集的信息說了出來。
方牧在電話另一頭听著，眉頭漸漸皺起，听出了原委。
當時周若買了新手機之後，馬上就給家族打了電話，把自己遇到的事說了一遍。
她要讓家族幫自己搜尋資料，查到她二叔背後的事，沒想到背後的人物沒查出來，卻查出了那兩具戲服厲鬼的身份。
洗腳城老板逃出家族，其實根本就不是為了所謂的錢，也不是為了實力，而是為了復活一個人。
早年間，洗腳城老板喜歡上了一個女人，就是戲服女鬼。
至于那個戲服男鬼，是戲服女鬼的老公，早就已經死了。
方牧皺了皺眉，道:「意思是他為了復活戲服女鬼，所以才走了這條路？」
要是這樣的話，能夠復活，那是什麼樣的能力？
周若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無奈和興奮。
「我只是說復活一個人，又沒說復活戲服女鬼。」
這話一說，方牧愣住了，他好像猜到了什麼。
方牧驚悚的道:「你的意思是，復活戲服男鬼？臥槽！是我猜的東西嗎？」
周若興奮的道:「沒錯，就是這樣，這事兒我也不想說的太明白，總之就是因愛生恨吧。」
方牧模了模下巴，皺眉道:「你的聲音，為什麼會很興奮？」
周若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輕聲咳嗽了一下，道:「沒什麼，話歸正題，雖然沒有其他消息，但是咱們可以從當年的事入手。」
方牧問道:「當年的事，什麼事？」
看來這事兒還有蹊蹺，方牧越發的好奇。
周若那邊很尷尬的道:「事關周家的名聲，接下來你听到的，千萬別傳出去。」
方牧更好奇了，究竟是什麼事？
周若那邊沉默片刻，說出了一個讓更勁爆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