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麻煩兩位十老頭先生,向其它十老頭先生發過去一條簡信,提議撤退掉你們最近發布的黑道通緝令。」
「我想,這個要求!」
「應該不難吧!」
看著阿利斯此時臉上的笑容,鮑威爾與香朗都有一種森寒之感。
「如果我不答應呢!」
香朗的話剛說完,他的左肩就消失了一塊,一條恐懼念魚也從他身邊緩緩游過。
阿利斯盯著鮑威爾的雙眼,與他四目相對,說道︰
「我做事喜歡斬草除根,但也信守承諾。」
「要賭一把嗎?」
鮑威爾那鎮定的眼神里閃過一抹掙扎,想不到自己一直作為高高在上的十老頭之一,也會有被人威脅的一天。
阿利斯提醒道︰
「你們的時間不多了!」
鮑威爾與香朗對視了一眼,然後說道︰
「希望你能說到做到。」
鮑威爾咬著牙妥協了。
「當然!」
「合作愉快。」
十幾秒後,鮑威爾與香朗同時發出了八條簡信,緊接著,他們也是體會到了,什麼是看著自己的身體被吃掉。
十老頭中的其他成員,在第一時間收到鮑威爾與香朗發過去的簡信之時,立馬皺起了眉頭。
「出事了!」
從這條簡信中,他們看出了很多東西。同時,他們也是通知了蚯蚓第一時間去查看情況。
只可惜,等到蚯蚓再次來到?戴維德莊園的時候,阿利斯早已人去樓空,只看到書房外面那兩具尸體,以及在書房找到鮑威爾與香朗的半張臉,那眼楮中的恐懼讓他記憶猶新。
剩下的八名十老頭成員,他們心中已經猜到事情的結果,在听到蚯蚓匯報之後,立即召開了視頻會議。
「鮑威爾和香朗已經死了,是他做的。」
「除了門口那兩個守衛,沒有其他人死亡,這是因為??」
「應該是達成了某種協議,不然以做的做事方式,那里應該會上演一出殺戮好戲才對。」
「這還是警告!」
……
你一言,我一句地圍繞著鮑威爾與香朗的死,他們展開了激烈的討論,他們很想說自己根本不怕威脅,但最終還是妥協了。
他們給自己找了個妥協的理由,那就是他們已經知道了凶手就是阿利斯,並且聘請實力強大的殺手,那張黑道通緝令的作用已經不大了。
但不可置否的是,他們其實都是貪生怕死,害怕阿利斯會在伊爾迷找到他之前,潛入了自己住的地方,對他們進行暗殺。
他們認為阿利斯既然能夠無聲無息地潛入戴維德莊園,而且還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將在重兵保護下的鮑威爾與香朗干掉。
那麼潛入他們住的地方,並將他們干掉,這對阿利斯來說,恐怕也不是什麼難事。
最重要的是,他們看懂了阿利斯留下來的信息,如果他們不撤銷掉通緝令的話,不僅是他們,他們的家人,幫派成員都會遭到暗殺。
剩下的十老頭,他們心中雖然感到非常的窩火,但是面對阿利斯給出的威脅卻是根本沒有辦法。
阿利斯太強了,根本不是他們能夠在明面上對付的。
還有一點就是,鮑威爾與香朗已經死了,那麼他們留下來的空缺,自然是需要新的人補充上來。
世界黑幫將會因為爭奪十老頭之位,會爆發出一場大混亂,這已經是注定的了。
他們也在考慮,自己要怎麼做才能在接下來的黑幫動亂中,獲得足夠多的好處。
所以,他們妥協了。
明面上妥協了。
暗地里,他們卻是著手計劃如何展開報復,一旦他們收到阿利斯被殺掉的消息,那麼青野黑幫將會是他們的第一個報復對象。
十老頭討論的結果出來後,動作也是相當迅速,阿利斯在當天夜里就收到了,通知令撤銷的消息。
但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出現在土台屋市的消息,已經被傳給了伊爾迷。
他也暫時還不知道,十老頭給了他一張指名道姓的懸賞令。
土台屋市的醫院里,阿利斯打听到了豪豬、病犬還蛭被送走了的消息,這很明顯就是送到別的地方治療去了。
「有點可惜了。」
阿利斯原本還想著自己是不是有機會,可以得到一個像靜香那樣,具有強大治療能力的念能力。
就算最後得不到,認識一下這些念能力者醫生,那也是好的嘛。
不過他們現在已經被轉移了,暫時追蹤不到他們阿利斯,他的算自然也是落空了。
電話的鈴聲突然響起,阿利斯一看便接了起來。
「阿利斯先生,我是長十郎。」
听到青野長十郎的聲音中,帶有些許的著急,還有松了一口氣的感覺,阿利斯不禁疑惑道︰
「有事嗎?」
青野長十郎恭聲道︰
「阿利斯先生,十老頭就在不久前撤銷了一張通緝令。」
阿利斯應道︰
「我知道。」
「不過,你打電話過來不會只是想告訴我這個吧?」
青野長十郎的語氣一頓,連忙又說道︰
「不,不是。」
「我是想要說的是,地下黑市在這之前出現了一張關于你的懸賞令,並且已經有人接取了任務。」
頓時,阿利斯微微皺眉,說道︰
「能查到接取任務的人是誰嗎?」
青野長十郎應道︰
「很抱歉,以我現在的能力還辦不到。」
阿利斯說道︰
「嗯!那我知道了。」
地下黑市居然掛上了自己的懸賞令,而且還有人接取了任務,這是阿利斯根本沒想到的。
所以,阿利斯也是打算進入黑市網站看一看了,在掛斷電話之前,他提醒了青野長十郎一句。
「最近世界黑幫會迎了一場大動蕩,你要做好守住瑪爾沙市準備,具體的消息,你應該很快就會知道了。」
此時鮑威爾與香朗被暗殺了的消息還沒傳出去,世界黑幫還處于平時那副狀態,但是十老頭之位爭奪戰是可以預見的了。
沒過多久,阿利斯就在地下黑市網站上,看到了自己的懸賞令,而且已經還是處在被領取的狀態。
「雖然我不知道是誰接了,那我就等著你好了。」
阿利斯的心里有預感,這次的殺手恐懼不會是什麼簡單人物,畢竟能接取等級差不多是最高的懸賞令的殺手,每一個都是具有強大的實力念能力者。
阿利斯用自己的私人號碼,向八位十老頭成員,都發過去了一條簡信,
「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簡信中還附加上了那張懸賞令。
這是威脅,也是阿利斯在向釋放自己的善意,化干戈為玉帛,未來可能會有合作的可能。
收到威脅短信的十老頭會是什麼反應,阿利斯沒有興趣知道,但他知道這幾位十老頭,一定會再次妥協的。
天下熙熙,皆為利往。
他們已經妥協過一次,那麼自然也就還會有第二次。
只要自己解決掉這次的殺手,讓他們明白,自己根本不是這些殺手能對付的。
一個實力強大的朋友,一個實力強大,隨時可能會要了自己命的敵人,阿利斯相信十老頭就會做出最正確的選擇。
這也是阿利斯為什麼會用自己的私人號碼,給他們發過去簡信的原因。
現在阿利斯已經改變自己獲取恐懼的方式了,他相信十老頭以後會讓自己得到不少的驚喜。
此時,伊爾迷登上了前往土台屋市的飛舟,阿利斯也沒有選擇離開,而是在等待著他的到來。
該吃的吃,該喝的喝。
轉眼間,阿利斯又在土台屋市逗留了兩天。
同時,世界黑幫在這兩天里已經開始動亂,沒有哪個黑幫是不想更進一步的。
自從爆出鮑威爾和香朗死亡的消息,十老頭的席位空缺了兩個之後,那些具有實力,又有野心的黑幫,立馬蠢蠢欲動了起來。
還有那些想要獲得更大利益的黑幫,這時候也是暗中準備好了力量。
世界黑幫出了這麼大的問題,身為黑幫一份子的青野長十郎,自然也是有心想要上位。
一步登天,坐上十老頭的位置。
不過,青野長十郎的想法卻是被阿利斯給打斷了,讓他專注于穩固在瑪爾沙市的力量,等待下一次機會。
等到青野長十郎擁有了足夠實力的時候,就算沒有機會,阿利斯也會給他創造出上位機會。
傍晚時分。
阿利斯從住的酒店離開,他估模著要殺自己的人應該已經到了,所以準備給伊爾迷動手的機會,世界上就沒千日防賊的道理。
遠處的高樓上,伊爾迷在阿利斯走出酒店的時候,第一時間就發現了他的身影。
「目標,出現了。」
伊爾迷那雙標志性,看似無神的雙眸,一直隨著阿利斯的身影移動。
「那麼,該動手了。」
伊爾迷的身影從高樓上消失,向著阿利斯追了過去。
鬧市的街頭,阿利斯就像是漫無目的地游玩著,但實際上他已經發現了一道落在自己身上,若有若無的視線。
「終于來了嗎?」
阿利斯也知道,周圍的環境並不適合戰斗,所以他在溜了伊爾迷好幾圈之後,便慢慢地向著市效外走去。
無人之地,冷風呼嘯。
一片雜草叢生的荒郊之內,阿利斯也不開口,只是轉過身盯著伊爾迷的藏身之處。
破舊的建築物後面,伊爾迷當然不會看不出來,阿利斯早已經發現了自己的存在。
「這次的生意,似乎好像有可能要虧本。」
雖然說伊爾迷沒有非常刻意地使用「絕」,但他那後天鍛煉得來的隱匿技巧,加上使用了「絕」,可不是一般人能夠輕易發現的。
這也讓伊爾迷對阿利斯的實力,有了一個要清晰的認知,這是一個不弱于自己的對手。
「只能選擇正面強攻了。」
作為一名殺手,正面強攻是最下策的選擇,但伊爾迷此時已經別無選擇。
咻、咻、咻。
隱藏中的伊爾迷隨手一甩,三枚圓頭長釘飛射而出,阿利斯往後一退,輕而易舉的躲了過去。
看了看對手的武器,阿利斯抬頭看向了,從陰影中走出來的伊爾迷,心道︰
「是個高手!」
雖然心里早有意料,但見到伊爾迷的瞬間,阿利斯還是看出了這是一個不弱于他的敵人。
而且伊爾迷身上的念,散發著一股與西索身上差不多的黑暗氣息。
「有興趣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伊爾迷的雙手,從衣服上拔下幾顆圓頭長釘,看著阿利斯說道︰
「對于死人報上自己的名字,是沒有意義的。」
阿利斯也說道︰
「我只是想給你的墓碑留下名字,如果不需要的話,那就算了。」
話音一落,兩人同時出手。
伊爾迷再次甩出了圓頭長釘,阿利斯往後拉開距離,同時也使用出了恐懼之靈。
恐懼籠罩。
徑直地沖向阿利斯的伊爾迷,馬上就感覺到了恐懼之念的沖擊,讓他感受到了一股從未有過的感覺。
「恐懼嗎?」
出生于揍敵客家族的伊爾迷,他的意志力有多堅強,那自然是不用多說,會令她感到恐懼的事,也是屈指可數。
但在這個時候,他感受到了阿利斯的念里,散發出來的散發出來的恐懼。
恐懼共振。
恐懼沖擊炮。
面對伊爾迷,阿利斯完全沒有留手的意思,直接使用出了三個念能力。
散發著恐懼氣息的黑色音波圈襲來,伊爾迷也不敢硬扛,矯健的身手讓他快速地扭轉了身形,向著旁邊躲了過去。
雖然他躲過了恐懼沖擊炮,但卻無法躲開全方位攻擊恐懼共振。以及恐懼之靈散發出來的恐懼之念沖擊。
「非常棘手的能力。」
阿利斯剛剛才出手,伊爾迷就分析出來了很多,關于阿利斯念能力的東西。
他的心里雖然覺得阿利斯的念能力非常棘手,但是也在努力地尋找著阿利斯的能力弱點。
殺氣爆發,念在噴涌。
伊爾迷身上的殺氣爆發了出來,體內的念也是如同噴發的火山一般,洶涌澎湃。
黑色的長發在浮動,他的十指變得十分尖銳。
肢曲。
伊爾迷抵抗著恐懼之念的沖擊,同時也使用出了家傳的暗殺術技巧。
邁步一動,伊爾迷身上立即出現了重重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