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毅斜睨了一眼姬發,直看得姬發一陣的訕笑。
「你問這個干什麼?他們兩方誰勝誰負,與你不會有絲毫的干涉!你又何必多問?」
姬發訕笑著,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旁邊的兄長一眼。
「尚父也知道,我西岐之地有著眾多的仙道修士助陣,要是闡教的仙長不敵截教,那對我西岐來說,就是一個威脅啊!」
劉毅點點頭,明白姬發的擔憂。
大商立國六百余年,積攢下的底蘊可以說是非常的深厚。盡管西岐之地也有著一定的底蘊,但是以前的西岐之地,僅僅只是一個諸侯國。名不正則言不順,自然是沒有什麼吸引人才的名頭的。
那些有名的異人,第一時間都是投靠了大商一方,根本就不鳥區區西岐這一個彈丸之國。
諸如聞仲太師、孔宣、張桂芳等異人修士,都是效忠的大商,根本就不關西岐什麼事。
這些就是一個國家底蘊的象征,也是大商戰無不勝的關鍵所在。
自己西岐一方,劉毅這個聖人的出現,帶來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拉進了與大商之間的差距,要不是這樣的話,西岐根本就沒有與大商獨自較量的本錢!
就算是這個的糧食危機,那也是自己西岐一方運用了大商的信息差,打了大商一個措手不及,方才稍稍的佔據上風。
要是大商緩過這一口氣,自然還是那個強大的大商,還是那個統治天下的霸主!
要是闡教一方再敗退的話,那自己西岐一方就很難說還能佔據上風了!
至少他姬發是沒有什麼自信,能夠打敗有著眾多修士異人的大商。
「你無須擔心,闡教不似截教。雖然闡教的修行人相較截教來說少的多,但是闡教卻有著兩位教主的存在。而截教的教主卻只有一人!不論怎麼算,都是闡教的勝率要大的多!而且,就算是闡截兩教分出了勝負之後,也不會插手我人族的事務。我人族的背後,存在的聖人也不是他們仙道能夠比擬的。他們也不敢插手我人族的內務!」
劉毅的話讓姬發稍稍的安心了些,但還是有著一些擔心的!
「至于你的擔心,大不了就是回到以前的局面。難道你沒有信心打敗緩過一口氣的大商嗎?」
姬發連連保證,就算是大商緩過一口氣,自己依然能夠打敗!這不但是自己該有的自信,也是劉毅傳下傳承的保證。
劉毅將視線轉向伯邑考,示意他將自己的來意也說出來。
「仲父一直說我人族背後的聖人也是不少,邑考一直有個疑惑?仙道之中,長生之人不少,一直坐鎮大教。我人族的為什麼沒有賢人坐鎮,以保我人族的穩定呢?」
「混賬東西!《易經》你難道是白讀的嗎?我人族之道,旨在一個變字,要是我人族一成不變,那還談什麼人道!」
伯邑考被劉毅這一訓斥,直接就跪在了地上,連連祈求恕罪!
「罷了!你也不是西岐之主,就算是不明白這些,也是沒有什麼關系!我這里有著一份機緣,你願不願意接受?」
劉毅覺得自己剝奪了伯邑考的機緣,自然是應該替他找回來。也算是他叫了自己這麼多聲仲父的回報吧!
姬發與伯邑考都是雙眼一亮,齊刷刷的看向劉毅,都想知道他口中的機緣是什麼!
「如果這份機緣需要你去送死,你可還會願意呢?」
劉毅說完之後,只見姬發的眼神就是一縮,連腦袋都開始縮了縮。
姬發現在是西岐之主,自然是不想得到這樣的機緣。他看著自己的大哥,只見自己的大哥絲毫沒有畏懼之心,一臉坦誠的看著劉毅。
「老師,身體發膚,受之父母,邑考不敢輕慢。如果因為所謂的機緣,就要前去送死,這樣的機緣,邑考不要也罷!要是為了大義,邑考自然是不會吝嗇!」
劉毅點點頭,明白了伯邑考的意思!
左思右想,方才下定了決心!
「現在的大商百姓,尚還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就連我的典籍,也難以傳到大商的月復地之中。現在我西岐與大商的戰爭,尚還不知道要持續多久。要是我叫你前去傳播典籍,以喚醒大商之民的抗爭之心,讓他們明白‘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的思想,你可願往?」
這不是劉毅現在的想法,而是早就有的打算。
自己現在的典籍,已經傳遍了除大商月復地之外的其他地方。而現在距離自己成道的時間,也已經快了!要是因為這麼一點地方,拖累了自己證道的時間,就不好了!
之所以派伯邑考前去,就是給他一個名頭。不論他是否身死,只要是自己證道了,他的紫薇帝位就是跑不了的!
姬發目瞪口呆的看著劉毅,這哪里是什麼機緣,這分明就是前去送死去的!大商月復地之中,之所以沒有劉毅的典籍,就是大商有意無意阻攔的結果!
伯邑考真要是前去了,可以說直接就是十死無生。雖然說這些典籍的傳播,有助于西岐,但是對于他伯邑考,好像並沒有什麼機緣!
伯邑考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就答應了下來。
「仲父,邑考願意前往!只是大商朝堂之中,是何態度,邑考也難以推測!邑考身死事小,要是完不成仲父交代下來的任務,邑考萬死難辭其咎!」
劉毅笑了起來,絲毫不在意這一點!
「你只管帶著典籍,一路大張旗鼓的前去就是了!我想大商朝堂之中,不會阻攔你前往的!」
劉毅根本就不是想伯邑考將典籍傳出去,而是將自己的聖道傳過去!只要自己的聖道順著伯邑考的前進,延伸進了大商的月復地之後,自己的典籍自然就會傳過去的!
只是這樣的話,卻不適合與他們說,故此劉毅笑了笑,並沒有解釋!
「典籍我也已經給你準備好了,你就直接上路去吧!」
劉毅令侍衛拉來自己準備的典籍,交到了伯邑考的手中,讓伯邑考直接上路!
「仲父!容我前去與諸位長輩兄弟告別一番,可行?」
伯邑考根本就沒有想到,自己不過是想來與劉毅拉拉關系,卻到了現在的步驟。有些無奈,但是又不能拒絕!
「此次之事,乃是機緣所在,你當立即出發,不可耽誤!速速出發,不可遲疑!快去!快去!」
劉毅擺手,直接就打斷了他的話。伯邑考無奈,只得期期艾艾的出門,帶著侍衛與典籍,朝著朝歌的方向而去。
姬發呆呆的看著被打發去了朝歌之中的伯邑考,直到徹底離開之後,方才疑惑的看著姬發。
「尚父,大哥此去,定是十死無生,怎的沒有讓大哥與眾位長輩兄弟道別呢?老師也說‘百善孝為先’,怎麼?」
劉毅換了一個更加舒適的姿勢,繼續躺了下來。
「要是以前,我還不能與你多說!只是現在我成道在即,我這小院之中,已經是自成福地,外人不能窺視。你可知道‘封神’?」
「封神?就是亞相造的那個封神台?不知道這個與封神有什麼關系?」
姬發一臉好奇的看著劉毅,眼中甚是驚訝。
「不錯!子牙建造的封神台,就是為了封神所用。昊天上帝欲分封諸神,助推自己更進一步!這些神位,自然就需要命格想同之人來執掌。這些神位,對于那些仙道修為高深之人,乃是大大的不利。但是對于一些普通人,可是一步登天,與天同壽的好機緣。」
「仲父的意思是大兄也有機會被封神,成就神位?」
劉毅這麼一說,姬發的眼中就閃過一絲的恍然!想到自己的大哥有著長生不老的機緣,姬發的眼中就露出一絲絲的羨慕!
自己這個西岐之主,與神仙比起來,還是神仙來的高貴啊!
「尚父,我」
「混賬!你是我人族的首領,羨慕他神道干什麼!我人族之中,三皇五帝與這些仙神比起來,可差上一星半點?你不思將我人族壯大,居然羨慕起他道起來,可還是一個合格的人主?」
劉毅一听姬發的話,直接就訓斥了起來!自己留下了這麼多的典籍與技術,只要是一個雄才大略的人主,都能成就不遜色于三皇五帝的帝業。
他居然不思將人族帶向輝煌,居然羨慕起來伯邑考的神道機緣,這就讓劉毅很是憤怒了!
姬發被劉毅的這一通訓斥,直接就訓得冷汗直冒!
他稍稍的思索了一下,就明白了劉毅話中的意思!
劉毅已經留下了最大的機緣給自己,只要自己能力強大,自然可以成就堪比仙道教主一般的帝位!
要是自己能力不行,那也就怪不得劉毅了!
姬發想明白了這一點之後,又是激動,又是惶恐起來,立馬跪在了劉毅的身前。
「發謝過尚父的恩情!弟子一定會奮發圖強,成就一番偉業!」
劉毅見姬發明白了過來,原本憤怒的表情,開始緩和了下來!
「起來吧!你要記得,你是我人族的人主,是不可能與仙道神通走的太近!要不然,不要說列位祖宗能不能容得下你,就算是我,也不可能容得下你!」
「你大兄性格相較你來說,更加仁厚一些,所以我才讓他去繼承神道尊位!到時候,就算他不是我人族之人,也還是有著一絲的香火情在!你不同,你的性格,更加適合人主之位,我也給你留下了比你大兄更大的機緣。只是大機緣必然要更大的努力才行。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不要讓你姬家的先祖聖皇失望!」
姬發激動了起來,他盯著劉毅,對于劉毅口中的聖皇頗為的好奇!
「尚父口中的聖皇難道是?」
劉毅點點頭,肯定了姬發的猜測。
姬發就更是激動了!在劉毅的心中,自己這是有可能比肩自己祖宗軒轅聖皇的地步啊!這如何不讓他感到激動與惶恐!
激動是因為自己有可能成就這無邊的偉業,惶恐是因為他心中也難以相信,自己能夠比肩聖皇當年的偉業!
「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我也與你兩兄弟留下了足夠的機緣,一切就要看你們兩兄弟自己的了!不久之後,我就要證道,一旦我證道之後,必然是不能久留人間。到時候,我就會前往火雲洞之中,面見三位聖皇。希望有一天,我能在火雲洞之中,見到你的到來!」
「恭喜尚父,賀喜尚父!」
姬發不知道自己現在是個什麼心情,反正就很是惶恐。
劉毅這尊聖人坐鎮西岐,自己的心中就不曾害怕。要是劉毅前往火雲洞,那自己最大的底牌就沒有了!
雖然說自己的心中也頗為希望劉毅的離開,但是現在就要離開,自己還真是有些擔心!
復雜的心情,直接就讓姬發難以表達了!
「你也不需擔心!我雖然坐鎮火雲洞,但是還是會時刻關注人族的一切!更何況,要是我證道成功,那些仙道神道之中的聖人,也必然是不會希望我繼續停留在人族之中的!至于仙道神道,我還是要提醒你一番,他們的力量,能不用最好不用!我人族,最好不要過于依靠他們!」
姬發明白劉毅話中的意思,點頭稱是!
這話,劉毅已經不是第一次與他說明了,他自然是明白這其中的輕重。
更何況現在的西岐,底蘊的增加是呈現指數級上升的。
更加關鍵的一點,還是他想要成就聖皇軒轅一般的偉業,必然是不可能過于借重仙神兩道的力量。
要是因此壞了自己最大的機緣,姬發自己就能後悔死!
這個機緣,乃是無數人都渴望的機緣,他姬發要不是劉毅的緣故,也不可能擁有。
不要說他了,就算是那些仙道大羅金仙,恐怕也難以拒絕吧!
「回去吧!」
劉毅閉上雙目,不再理會姬發。
姬發朝著劉毅恭敬的磕了一口頭,方才站起身來,後退了幾步,出了丞相府!
待到出了丞相府之後,姬發一臉的平靜,看不出絲毫的表情。蓋因他記得劉毅說過,只有他的宅院之中,才能屏蔽別人的窺視!
自己的機緣,不容任何人破壞,就算是劉毅,那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