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養魚?
這本身就很奇怪了。
雖說養魚可以陶冶情操,但放在夏雲房間里,就很怪異了。
再說了,這魚缸里根本就沒有魚,只是一缸清水,里面放置有一塊湯碗大小的石頭假山。
周圍飄著幾根水草。
魚缸里沒有養魚,干嘛要放水在里面?
正是這個原因,才吸引到了王爭的注意力。
圍繞著魚缸轉了一圈,王爭忽的一笑。
伸手進去,從那假山里拿出一塊優盤。
要說這魚缸是設計的真巧妙。
從外表看,里面就只有水跟假山等物體,但實際上這假山跟水並沒有相互連接。
也就是說,在水缸里面有一個完全隔絕的第二個空間。
那假山就藏在這第二個空間里面,一只手剛好可以伸進去拿里面的東西。
把這塊優盤藏在里面確實不容易被發現。
除此之外,優盤還被一個密封袋封好,密封袋里還裝了一小袋干燥劑。
用來吸收魚缸內自然存在的水氣。
防止優盤被水氣給破壞。
把一塊優盤放在魚缸里,用不著多想,這里面就藏著證據!
剛剛把優盤收起來,隨即,一道腳步聲傳了過來。
王爭一眼看向房門位置,身體則猛地一閃,進入了旁邊的衣櫃里躲著。
這房間雖然有窗戶,但窗戶外面就是數十米的高度,下方就是海面。
再說,從這里出去,窗戶便來不及關上,會被對方發現。
隨即,門被打開。
「你倆給老子小心一點,記住這件事別對任何人說,否則你們小命不保,拿去!」
夏雲從懷里拿出一張寫著十萬塊的支票,這是給那兩人的封口費。
「謝過公子。」
兩人拿著支票,便迅速離開。
得到了錢,他倆自然不可能說出去。
王爭透過衣櫃縫隙往外面看,只見夏雲懷里抱著一個女人,正是甄依純。
他果然把甄依純從牢房里帶出來了。
而剛才那兩個人,正是負責守牢房門的人。
這些人都是直屬夏成功的,夏雲並沒有權力命令他們做事。
但卻可以用錢來讓他們行動。
想必,他沒有出面在牢房里,而是叫剛才那兩個人進去把甄依純帶出來,並迷暈甄依純。
「美人兒,你終究還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等生米煮成熟飯,便由不得你了!」
夏雲激動的面紅耳赤,伸出微微顫抖的右手在甄依純臉上撫模著。
他很喜歡甄依純,本來就計劃要在這艘郵輪上,將她搞定。
哪想,半路出來個王靖,他在甄依純心里的地位,一下子掉光!
王爭沒出手,靜靜的看著。
這里是夏成功以及他家人的私人區域,除了他的保鏢隊和幾個女僕之外,任何人都不可進入。
夏雲把甄依純弄到這里來,就不怕被其他人發現。
所以,夏雲很是安心。
月兌了衣服就去浴室洗澡。
王爭這才從衣櫃里走了出來,走到甄依純面前。
她已經昏迷,是被藥弄昏迷的。
這個女人雖然跟自己沒有任何瓜葛,但王爭哪能眼睜睜看著她被一個衣冠禽獸給侮辱傷害?
得好好整一下這個夏雲!
當即。
王爭將甄依純放在衣櫃里,月兌掉她的外衣,用易容術化作成她的身材和模樣。
變過男人,王爭從來沒有變過女人。
的確,女人要比男人更消耗內力。
易容之後,王爭只覺得有些許疲累,額頭也冒出了一層汗。
然後,躺在沙發上。
幾分鐘後,夏雲洗完澡出來。
他站在王爭面前。
王爭眯著眼直直的盯著他。
下一刻,就在他準備動手的時候,王爭忽的睜開眼楮。
當即嚇得夏雲往後退了兩步。
「你,怎麼這麼快就醒了?」
夏雲這句話瞬間月兌口而出,顯得很驚訝。
按照藥效,甄依純最起碼要昏迷兩個小時,而他只需要幾分鐘就可以完事。
確實,真正的甄依純還在繼續昏迷當中。
但現在這個甄依純,是假的。
「夏雲,你想對我做什麼?」
王爭猛地坐起來,故作驚嚇道。
夏雲嘴角一咧,露出一副陰險的笑容。
「甄依純,我追了你也有一年了,平常多少女人巴不得讓我玩,你卻在老子面前裝清高,現在發生這種情況,都是你逼我的!」
夏雲冷聲說道。
王爭沒說話,依舊一副驚嚇的模樣。
「你跟了我夏雲,以後夏家就是你的家,這于你于甄家,都是受益無窮!」
「可是,我不喜歡你啊!」
王爭說道。
說這句話,怎麼那麼別扭?
看到他那猥瑣的模樣,王爭差點就反胃想吐。
「今天你落在我手里,先辦事再說!」
說完,夏雲一個猛撲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