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一道尖銳的破空聲響起的同事。
王爭看到哥哥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砰!
王競,轟然倒在了地上。
這一幕,王爭懵了!
無盡怒火,瞬間涌了上來。
就在這時。
一伙五個黑衣人從黑暗中沖了出來。
五個人手里都拿著一把弩,弩上壓著一支箭。
「要做掉的人是他吧?是不是殺錯了?」
其中一個黑衣蒙面人不由疑惑。
「什麼殺錯,他們一個王爭一個王競,是兩兄弟,快點完成任務,我們好回去領賞!」
眾人點頭。
站在中間位置的一個黑衣蒙面人抬起手里的弩,對準了王爭的腦袋。
與此同時。
剛才被王競拎著的兩個人,迅速從地上爬了起來。
硬來,他們確實不是王競的對手。
只能叫兩個人做誘餌,讓王競掉以輕心,再趁其不備,使出陰招!
王爭滿心怒火!
眼下,王爭沒處可逃。
「先等等。」
站邊上的一個黑衣蒙面人忽然說道。
「怎麼了?」
「咱好像沒跟那廝說清楚,一個人是五十萬,兩個人再怎麼說也得一百萬吧?」
「你管他呢,反正有錢拿就行,不過是個順手的事兒!」
「對,我們都收了那廝定金了。」
話是這麼說。
但幾個人都沒急著動手。
想來想去,還是覺得有點不劃算。
當下,便拿出電話,撥打了過去。
「現在人在我們手上,隨時可以殺,不過有件事要跟你說清楚,兩個人你得再加點錢!」
其中一個黑衣蒙面人對電話說道
談論了兩分鐘。
硬是叫他給談成了一百五十萬!
正要動手。
「再等等。」
「又咋了?」
「不妥啊!咱們要現在把他倆殺了,萬一那廝不給錢咋整?我們可都知道,那廝人品真不咋地!」
眾人紛紛點頭。
他們的對話,王爭都無語了。
好在哥哥皮糙肉厚,即使是弩箭,哥哥似乎並沒有傷及要害。
不過,這支弩箭上有麻醉藥,王競意識清醒,但身體無法動彈。
「你們,商量好了麼?」
王爭說道。
眾人齊刷刷看了過來。
並沒有要理會王爭的意思。
「我看這樣吧,先把他倆帶走,先給錢再辦事!」
其他幾個人同意的點了點頭。
便要帶走王爭兄弟倆。
「再等等!」
還是站邊上那個黑衣蒙面人再次攔下。
「你他媽今天是怎麼回事?有完沒完?」
其余幾個人都不耐煩了。
這個黑衣蒙面人來到王爭面前。
「他現在是公司董事長,如此年輕竟然就有這麼高的成就,你們說他怎麼做到的?」
「你他媽什麼意思?」
其他幾人怒問道。
「哥幾個,賺錢啊!」
賺錢?咱們來這里抓人,不就是為了賺錢麼?
「今天是我媽信教的齋期,我不敢見血腥,哥幾個,能不殺人就不殺,萬一他比那廝出的錢更多呢?」
听了這話,眾人一想,也的確是那麼一回事。
不過,眾人並沒有對此起疑心。
而是收了手里的弩箭,看向王爭。
「你給五百萬,我們就可以放你走。」
站中間這個黑衣蒙面人冷聲說道。
就在他話音剛落時。
一根針筒毫無預兆的扎在了他的身上。
與此同時,其他四個人身上也紛紛被扎了一個針筒。
針筒里面的藥劑注入四個人體內,他們便腦袋一陣眩暈。
滿臉詫異的看向面前的同伴。
便就是一直在打岔的這個人。
此時。
他摘下蒙面,冷笑著看著他們四個人。
針筒就是他拿出來的,趁著其他人掉以輕心,才得手!
而王爭卻是眉頭一皺。
這個人,似乎有點眼熟?
倒不是認識他,而是他的模樣跟吳非極為相似!
「吳天,你小子什麼意思?」
黑衣人領頭有氣無力的怒斥道。
他身體素質很強,即使麻醉劑注入體內,他也照樣可以保持清醒狀態。
說完,他便雙手背著吳天,拿著電話請求支援。
「別折騰了,在咱們出來之後,基地那邊已經被碾平了!」
吳天冷笑道。
說完,他走到王爭面前,給了王爭一瓶藥水。
「給你哥聞聞,他會恢復。」
隨後,又從身上拿出一卷繃帶,仔細的給王競做傷口包扎。
這一幕,王爭愣了。
不過,還是先給哥哥聞聞藥水。
片刻,王競恢復正常行動。
「吳天,是你?」
王競吃驚道。
「這怎麼回事?」
王爭問道。
吳天一笑,給王競包扎完,起身拍了兩巴掌。
便從一旁暗處走出來幾個人。
他們用繩子將倒在地上渾身耙軟的四個人捆了起來。
「先回去。」
一招手,幾個人便帶著捆起來的人,送進了駛來的一輛面包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