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還敢跑出去?老子去哪都有陪酒女人,你們搞特殊?」
渾身酒氣的陳磊急匆匆走過來。
剛才打了冷芳芳一耳光的就是他。
他讓人看第一眼就覺得不是個好人。
不知道當年王爭自己是怎麼就被他給蠱惑了?
現在的他不認識王爭。
不過,王爭認識他就足夠了!
「老子一分鐘幾十萬上下,耽誤了你們負的起責嗎!」
陳磊憤怒不已。
「本店沒有陪酒這項業務。」
王爭往前站了一步。
「你他媽是誰?」
陳磊怒視向王爭。
他的眼神讓人看了覺得害怕。
「你不用知道我是誰,剛才是你打了她一耳光是嗎?」
面對他的眼神,王爭絲毫不退避。
「是老子打的!不陪酒,穿這麼少就是騷,下賤!」
陳磊心情十分糟糕。
別看他表面這滿身的金子,讓人羨慕。
實際上,他平常的生活卻不盡人意,活得艱苦,卻還要到處賠笑。
難得跟客戶狂歡一把,才能釋放心頭怒氣!
「別人怎麼穿與你毫無關系,說這頭。」
王爭從桌上拿起一只酒瓶。
「你打了她,一萬!」
旁邊的候得勝見狀,也跟著從桌上拎起一只酒瓶來。
只要王爭說話,他就敢一酒瓶給他腦袋上砸去!
「你說什麼?小子你是在逗我嗎?」
正氣頭上的陳磊,被王爭這句話給逗笑了。
「你打了人就得賠錢,一萬都是少了!」
候得勝吼道。
「平時被老子打的人多了去了,你什麼階層,跟老子這麼說話?」
眼看,候得勝就要忍不住想動手。
王爭給他一個眼色。
現在動手,一萬塊賠償沒了不說,還可能反被他給訛上一筆!
這個人什麼心眼,王爭可太清楚了。
「這邊聊聊?」
王爭指向一旁休息區,問道。
陳磊眉頭一皺,「有屁,在這放!」
「行,你不怕丟臉就成。」
這句話,王爭故意說的很大聲。
因為正好,店里來客人了。
這一次來的客人,跟陳磊認識。
陳磊也看到了進來的幾個人,當即慫了。
自覺的就去了旁邊休息區。
進來的幾個人跟陳磊打了聲招呼,便去了吧台。
王爭倒是沒去休息區。
「你還不快過來,事情不談了?」
陳磊慫的真快!
王爭微微一笑。
「我這個屁他想在這里放!」
陳磊一怔。
這下他酒意醒了不少,眼前這個年輕人為什麼會知道那件事?
還是說他根本就不知道,擱這「偷我雞」呢!
「你他媽逗我是吧?老子倒是要听你說說,你嘴里那個我丟臉的是什麼事?」
陳磊坐在沙發上。
「小子,你要是敢逗我,你死定了!」
差點上了當,陳磊一定要抓住這個機會,好好收拾他一番!
王爭一笑。
「你是賭石行業的一個老手,最近你手里攤上壞事了,不想讓別人知道吧?」
本來王爭還想說另一件事,讓他丟丟臉就行了。
哪想他不領情。
王爭還跟他客氣干嘛?
王爭這句話,頓時讓陳磊驚了!
「你胡說什麼?」
陳磊急了。
而同時,這邊的話讓剛剛進來的幾個人注意到了。
「陳磊,你攤上什麼事了?」
說話的是一個中年男人,他旁邊跟著兩男兩女四個年輕人。
他名叫賈修文,開了好幾家珠寶連鎖店。
因為賭石,他長期在跟陳磊合作。
除此之外。
賈修文這個人可是出了名的大嘴巴。
一有什麼事,他第一個藏不住便會四處散播。
無論是雞毛蒜皮的小事,還是大事,他都藏不住。
甚至就連雞毛蒜皮的小事他也能給編造得體無完膚!
「我沒攤上事,你別听他瞎說。」
陳磊慌了。
而越是這樣,就越讓賈修文更加好奇。
他不停的看向王爭,因為他覺得只有眼前這個年輕人知道陳磊到底攤上什麼事了?
到時候,從陳磊那進的玉石等貨物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壓價了!
「朋友,咱們的事好說,不就是一萬塊麼,能坐下好好聊麼?」
陳磊慫的很認真。
跟他嘴里的一分鐘幾十萬上下相比,一萬塊真算不得什麼!
可王爭哪能就這麼輕易的饒恕他?
上輩子,他把自己害得那麼慘。
這輩子,便要讓他加倍償還!
王爭便走了過去。
看著那邊賈修文進入包間,陳磊這才從包里模出來一萬塊,遞到王爭手里。
「朋友,好朋友嘛!」
陳磊露出一副笑容,不過怎麼看都讓人覺得很是假惺惺。
「我剛才喝了點酒,冒犯了這位姑娘,還請原諒。」
他不愧是賭石好大哥。
這種貼笑臉的樣子讓人感覺很卑微。
上輩子王爭就被他這種「笑面虎」給蠱惑,才被他給擺了一道。
王爭自然不客氣,收下了錢。
「大家都是朋友嘛,你別看我是個學生,我手里有兩百萬資金,倒是想跟你去玩一玩賭石,萬一賭對了,還上他媽的學!」
王爭一番慷慨激昂的說道。
陳磊听了,笑了兩聲。
「朋友你早說嘛,大哥可以帶你啊,兩百萬能讓你翻十倍!」
陳磊持續顯出他那套好大哥的姿態。
卻是不知,王爭是要將他一軍!
「那感情好,咱們也算不打不相識,今天你這場酒局我請,要喝什麼隨便點,但有一點,咱這確實沒有陪酒。」
這話,王爭當年也這般說過。
而那時候,王爭是在他的圈套之中!
「不必不必,一是一二是二,今天這場還是我的,名片你收下,哪天得空來找我。」
說完,陳磊起身,興高采烈的回到包間。
此時,眾人已經驚訝得眼楮瞪大如銅鈴。
嘴巴長大好似可以塞下兩三個雞蛋!
他們都猜不到王爭到底在干嘛?
為什麼會把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
那人一看就是一肚子壞水,眾人十足不理解。
王爭來到冷芳芳面前。
「這錢你拿著。」
不管冷芳芳收不收,王爭已經塞到了她手里。
隔了半晌,眾人才逐漸清醒過來。
他們問,王爭都是閉口不答。
即便是候得勝問,王爭也沒說。
眾人中,最懂王爭的只有候得勝。
他看得出,王爭正在籌謀一個大計劃,正是對付陳磊的。
這個他猜到了。
就是猜不到陳磊是怎麼得罪王爭的?
問了兩次,王爭不說,眾人便也不再多問下去。
過了會兒,白婕風塵僕僕從外面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