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雲,水若姑娘說的就是那大籠子吧?」
黑暗中,張雲惜對江風雲指著那浮在水塘上的東西說道。江風雲聞言也點點頭,有些好奇的打量著那被黑布遮掩起來的大籠子。因為早在兩人到來時,江風雲的視線便不曾離開那水塘。
要說那籠子也是很大,雖然被一塊碩大的黑布給蓋住,但從外表上的輪廓不難看出,這籠子關他個十來人也是沒有問題。而且在這籠子下是一塊厚重的木板,想來籠子便是因此而浮在水塘上,到時便可以輕而易舉的借助水塘將這籠子推送到御花園。
不過江風雲早听聞那玲瓏塔有成人之大,所以他明白想要盜走玲瓏塔,甚至是將玲瓏塔帶出皇宮絕對夠嗆,這事情還得另想個法子才行!
而且對于水若的話,其實江風雲到現在也沒有完全相信,盡管這是因為他承諾了水若一個人情才告知自己玲瓏塔的位置所在,但江風雲總覺得這女人像在給自己下套。
至于水若為何這麼做江風雲難以想明白,畢竟那女人出淤泥而不染,優雅如仙子,江風雲寧願是自己多想,也不願意將女人想成有壞心思之人。
當下江風雲思索再三,決定先進那籠子先探探虛實,看看玲瓏塔到底是不是在里面。如果水若所說不假,玲瓏塔早已被運送入宮,那這也說明欽大人出門時為何會有他看到的有恃無恐。
一時間江風雲便把自己的告訴告訴張雲惜,同時讓她在這里替自己望望風,有任何風吹草動便提醒他。在張雲惜的點頭下,當下江風雲施展輕功悄悄的來到那水塘處。
也不知是不是老天有意要助江風雲,這會就見雷鳴轟的一聲巨響,一道雷光在天空乍現。這一刻,那兩個把守的侍衛下意識的抬頭望了一眼天空,與此同時江風雲見勢腳下一點,穩穩的落在了那籠子下的厚重木板上,隨即又靠著籠子的遮掩繞了籠子後!
「天助我也。」江風雲一笑。
因為水面的原因,江風雲站在木板上有些晃動,隨著一滴雨滴打在江風雲鼻子上,江風雲望了一眼四下的水塘,發現天空不知何時下起了毛毛細雨,波光粼粼的水塘也泛起圈圈漣漪。
「老天,不要這麼及時吧,我可不想淋成落湯雞啊。」
江風雲叨叨一句,隨著也掀開了黑布的一角,找到了籠子的入口閃身進去!
「這就是那玲瓏塔?」
在黑燈瞎火漆黑一片的籠子里,一座有如古銅鐘大小的寶塔立在中間,呈立體輪廓為角錐體,而在這玲瓏塔的里頭似乎有什麼東西正發出亮光,將在籠子的一切照的忽明忽暗。
江風雲有些好奇的上前打量著這玲瓏塔,發現玲瓏塔的塔身為金黃色透著一種暗淡光澤。且玲瓏塔造型古樸簡潔,分為上下九層,從上到下由小到大,如同一柄利劍直刺雲霄。
「奇怪?看這玲瓏塔應該是佛教里的玩意的才對,這欽大人是哪得來的?」
江風雲模了模玲瓏塔的
塔身,觸手平滑像被歲月磨了稜角,應該是有些年頭的。而且江風雲也很納悶,單看這玲瓏塔也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可那些人怎會傳出有神龍翱翔九霄?
對此江風雲朝玲瓏塔上那一層層的洞口往里頭瞅了瞅,這時他就意外的發現了玲瓏塔的不同。
因為江風雲發現在這玲瓏塔里面有一顆夜明珠,就是那夜明珠發出的暗光照亮這籠子,而在這玲瓏塔的內部還有些他看不懂的小機關,一些齒輪江風雲也看得一清二楚!
而最奇特的是里頭有一條木質雕刻的龍影立在塔中間,隨著水塘里那波光粼粼的水滲進來,那龍影仿佛游蕩在翻涌的雲層中一樣,給人一種視覺上的錯覺。
當下江風雲又抬頭看了一眼,這一下他就發現在這籠子上,一條金黃色的神龍影子正翱翔在那塊黑布上,那一瞬間,江風雲突然一笑,陡然間便明白了這其中的伎倆!
「敢情這欽大人是用了障眼法啊!」
江風雲也是哭笑不得了,他雖然不清楚玲瓏塔的機關構造是如何將里頭那木頭龍影倒映出來,甚至很是逼真仿佛栩栩如生一樣。但這無疑就像江風雲現代里見過的鏡子投影,不過都是些小孩子的把戲,只要稍微懂些原理控制好機關道具,誰人一樣可以做到這樣效果。
不過放在這古代里,江風雲就覺得有些新奇了,他突然就好奇這玲瓏塔出處哪里,是何人造出來的?
江風雲想著,對盜走這玲瓏塔也失去了興致,因為他現在的心思都放在了造出玲瓏塔的人,也就這琢磨一會兒的功夫,江風雲突然只感覺水面晃動了一下,幅度不大,隨後只見一道黑影快速閃身進來,因速度過快江風雲只看清了兩團彈跳的峰巒在他視線中上下晃動!
「咦?」
江風雲以為來人是張雲惜,他剛疑惑了下這時就見那黑影目光錯愕,似乎沒想到這籠子里面會有人。這一刻,那黑影忽然從背後抽出了一把彎刀匕首,當即二話不說的朝江風雲刺來!
「你不是雲惜?」江風雲大驚失色!
透過玲瓏塔里那夜明珠散發的光芒,江風雲這時才注意到黑影蒙著面只露出一雙眼楮,緊身的黑衣將對方的身材勾勒的凸凹有致!
是個女人!
江風雲再次一驚,不過這確實也怪他沒看清,錯將那兩團豐滿當作了張雲惜,畢竟在江風雲的印象中,他還沒見過哪個女人的圓滿能達到張雲惜的程度。一瞬間江風雲反應過來急忙側身躲避開對方的匕首,隨後朝後退了一步!
「你是誰!」
江風雲輕喝,因為視線有些昏沉雙方誰也看不真切對方的樣子,一時間兩人就這樣對峙著,氣氛顯得有些僵持凝固!
此時在江風雲的腦海他也是閃過了無數個念頭,心里困惑著這黑衣女人有什麼目的,是不是和他一樣也是來盜取欽大人的玲瓏塔的?然而現在最讓江風雲擔心的還是外頭的張雲惜,他不知道張雲惜為什麼沒有提醒她,
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江風雲有心想看下張雲惜是否安好,只是他這會剛有動作,那陌生女人隨之一個反手揮出匕首,險些劃破江風雲的喉嚨。江風雲一見女人下手狠毒直往致命處,這下他也不客氣,雙拳提起內勁朝著黑衣女人而去,一時間就見兩手交手了數回合,在這不大不小的空間里發出一陣拳腳相會的響動,而那腳下的木板也因兩人的交手左右晃動起來。
要說江風雲對著黑衣女人的攻擊手段也是詫異的,因為相比武者用的內力,這黑衣女人的招式則很是怪異,仿佛在黑衣女人身上沒有一點真氣流轉或波動,所用的攻擊手段都是普遍的招式,不似他以往所見過的武者。而且黑衣女人的反應快速身法敏捷,沒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手段,全憑一把彎刀匕首突擊,時而上挑時而刺去,招招致命,一看就是訓練過的人!
江風雲還是有幾分束手束腳的,這倒不是說他拿黑衣女人沒有辦法, 只因現在身出在籠子里,他不想因為和對方的交手弄出太大動靜從而招引外頭那兩人侍衛,甚至是引來更多的人,而且這會江風雲心里還惦記著張雲惜的安危,哪有心思跟對方糾纏,當下就見江風雲身形如同鬼魅般來到黑衣女人面前一掌拍在她的身上,將黑衣女人打飛了出去,隨即就朝籠子口而去!
「嗯哼。」
隨著黑衣女人撞在籠子上,她發出了一聲疼痛的申吟。好一會兒,黑衣女人見男人朝自己而來的畫面還以為男人是要對自己下狠手,一時間黑衣女人也不顧得疼痛,在男人來到面前得時候她一手抓住男人胸前掛著的繩索,隨後借力如同游蛇般欺身騎在了江風雲的脖子上,緊接著匕首舉起由上到下,狠狠的扎向江風雲的脖頸!
「我淦!」
千鈞一發間,江風雲緊緊的握住了對方的雙腕,在黑衣女人雙腿勾緊江風雲的脖子時,江風雲面色漲紅,而那匕首就距離他脖頸的動脈不到半指距離,卻因江風雲的阻止而停滯不前!
「死!」
隱約中,江風雲好像听到黑衣女人吐出的一個字,不過听對方的口音不像是中原人,這讓江風雲一下想起了前個月來中原的外邦洋人。一時間江風雲不知為何就突然想到西艾莎,而不待他開口尋問,黑衣女人似乎見一擊殺不了自己,當子向後一仰,兩人隨之重重摔在木板上!
「 !」
一聲沉悶的悶響,江風雲只感覺整個人被狠狠的砸在了木板上,一陣頭暈目眩。與此同時,在這大不不小的立足空間里底下的水面晃蕩的更是厲害了,兩人也因此翻滾在了一起。
好在江風雲勝在身強體壯經得起折騰,倒是那黑衣女人叫苦連連,身體不斷的跟江風雲踫撞在一起。慌亂中,黑衣女人帶在胸前的白玉從胸前甩了出來,打在江風雲臉上,而黑衣女人的雙手則死死的攥著江風雲身上的繩索,那繩子一下收緊勒在江風雲的脖子上,那一刻江風雲只感呼吸一緊頻頻翻著白眼,好懸沒葬身在黑衣女人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