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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略有棘手

佣兵修達躺在冰冷的監牢里,惡臭和血腥佔據了他的兩個鼻孔。他不知道遠方有一場關于他的交易,並且,他竟然賣出了50枚金榜的高價。

他的嘴里都是藥,烏木鎮那個長相可怖的軍官,昨天把他的舌頭割了,那是一個噩夢。

為了不讓他流血過多而死,烏木鎮的士兵還會定期扒開他的嘴往里灌藥。

每次灌藥時,他都覺得他的舌頭更疼了。

他明明見過自己被割下的舌頭,但是卻總是感覺到舌頭還在嘴里,還能動,還能舌忝到牙根。

哦,他的牙齒也被砸掉了七八顆。

听那名可怕的軍官說,明天任務的發布者會帶走他。

他當佣兵這麼久,從沒听說過任務失敗後,任務發布者還會贖人的。

在中午的時候,烏木鎮的士兵帶著他離開了監獄。

陽光重新照射在他的眼楮上,這一刻,他覺得他要瞎了。

然後,他被一群人粗暴的扔在了一輛板車上。

他聞到板車上一股羊羶和羊糞球的混合味,這車以前拉的都是羊相關的東西。

他被板車拉著一直走,一直走。

走到了一個牧場,因為他听到了羊叫。

在牧場的一間庫房里,他又被綁在了柱子上。

「說!你都知道些什麼!」

鞭子,烙鐵,鉗子•••

能用的刑具都給他上了一遍。

佣兵修達很想哭,他真的覺得委屈。

他知道任務發布者也不會輕饒他,能讓烏木鎮男爵放他出來,任務發布者也一定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可是!

可是你們用刑之前,能不能檢查一下,我還有沒有舌頭!

他很想張嘴,但是那個半邊臉都是傷疤,只剩一只耳朵的軍官非常有經驗,割舌頭的手法老道。不知怎的,只要他張嘴,舌根處就疼的他打顫。

佣兵修達沒有死在烏木鎮的監獄里,卻快死在這都是羊糞味的庫房里了。

打了半天後,一個人說到︰

「這個該死佣兵的嘴是不是被烏木鎮的人縫上了?」

他走進佣兵,一拳砸在了佣兵的下巴上,砸掉了他剩余的幾顆牙,也砸開了他的嘴。

佣兵修達因為疼痛而阿巴阿巴的哭泣著,他真的受不了了。

「該死!烏木鎮把他的舌頭割了!」

幾名行刑的人圍過來,發現佣兵的舌頭真的沒了。

「會寫字嗎?」

佣兵修達艱難的搖搖頭,羊皮紙那麼貴,他怎麼可能會寫字。如果他識字,在任何一個騎士領都可以謀一份書記官的工作,何必來當佣兵呢。

「會畫畫麼?」

佣兵修達覺得這人在侮辱他,不會寫字的人怎麼可能會畫畫。

「那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閑著也是閑著,打唄!」

庫房里又是鞭子聲,比較讓行刑者滿意的是,這名佣兵不怎麼能喊,只會嗚嗚,一點都不聒噪。

此時庫房的遠處,草叢里正趴著幾個人。

為首的一人只有一只耳朵,手拿望遠鏡,這是軍中才有的習慣。

他听到了周圍的下屬因為趴在草里不舒服而扭動,提腿就是一腳,狠狠的踢在了亂動彈的那人身上。

隨後,他做出一個撤退的手勢,幾人緩緩的向後退去。

趴了一上午,確實有些吃力了。

退到遠處後,一只耳朵的軍官一邊繼續用望遠鏡觀察遠處的庫房,一邊說到︰

「知道男爵大人為什麼特意寫信囑咐我,讓我帶隊嗎?」

剛剛被踢了一腳,現在大腿還生疼的雷,都不敢去揉自己的腿。

其他人也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拿望遠鏡的正是烏里安,他說到︰

「你們是男爵大人寶貴的近衛軍,更是工坊里的重要負責人。

男爵大人不惜讓工坊暫停工作,也要讓你們幾個來執行這次任務,他的目的非常明顯。」

卡桑德拉疑惑的看看身旁的雷和法埃,還有近衛軍唯一的靈咒法師托佩茲,她是真不知道為什麼。

烏里安繼續說到︰

「你們也是軍人,但是男爵領情況特殊,直至現在,你們一直在工坊中,這有很大的問題。

男爵大人擔心你們缺少屬于軍人的素質,因此想讓你們多一些屬于軍人的經歷。

我們男爵領中,我不是法師,卻被男爵指定來指導你們,便是看中我的狠辣。

因為我不是法師,所以我必須更狠才能打敗法師。

對敵人狠,對自己狠。這也是你們成為軍人的第一步,明白嗎?」

幾人在連日的監控中,已經極為疲憊,但是烏里安隊長只在他們受不了的時候才讓他們松口氣,試圖讓他們逼近極限。

「晚上,就在今天晚上。」烏里安說到︰「要麼那名佣兵被皮革行會拷打而死,要麼今晚會出現轉機。」

果然,晚上的時候,兩個人戴著兜帽,走向了牧場的庫房。

而烏里安也帶著4名近衛軍,接近了庫房。

貼著庫房的木板牆外,幾人听到了短劍割破喉嚨時,那種特有的冒血咕咚聲。

那名佣兵終究被殺死了•••

兩名戴著兜帽的人離開時,烏里安小心的帶著幾名近衛軍跟了上去。

在一處偏僻的地方,烏里安和4名近衛軍,撲向了那戴兜帽的二人。

幾分鐘後,烏里安擦拭著他的短劍。他的腳下,這名戴兜帽的人已經被砍斷了手腳。

而另一邊,4名近衛軍圍攻一人,冒進的雷被刺了一劍,法埃應該是被劍柄後的配重球砸骨折了。

對于這個結果,烏里安是滿意的,想必男爵大人也會滿意。

因為這兩人是軍人!不,應該說是軍官,還是法師軍官!

4名年輕近衛軍的對手,是一名E級法師。第一次和法師軍官實戰,能取得現在的戰果,烏里安已經很滿意了。

烏里安說到︰「拖走,審問。」

幾人把兩名躺倒在地上的人拖進樹林。

「托佩茲,你來主審。」烏里安說到︰「試一試我教你的那些手段。」

托佩茲上次被男爵派來檢驗佣兵有沒有說謊後,對審問非常感興趣,也向男爵表示想向這方面發展,因此一直跟著烏里安學習拷問的知識。

烏里安任由幾名新手折騰,他只是在一旁觀察警備。

過了兩個小時,托佩茲才過來說到︰「烏里安隊長,是斯考特男爵的人。」

「斯考特?」烏里安皺眉說到︰「和我們男爵大人一起被封為男爵的騎兵大隊長斯考特•克賴頓?」

隨後,烏里安說到︰「你們幾個,去把這兩人宰了。」

法埃顫抖著問到︰「另一位男爵的軍官,我們也要殺麼?」

烏里安掃視了一眼狼狽的法埃,她因為骨折手臂上被綁上了木棍。

「男爵大人的敵人,當然要消滅。

斯考特,對男爵大人來說也只是略有棘手而已,怕什麼?」

年輕的4名近衛軍,無論男女,第一次見血。烏里安認為,男爵大人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至于斯考特這個名字,報告給男爵大人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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