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腰間。
有一山洞。
山洞中。
一明黃僧袍和尚盤膝而坐。
一股通天徹地的恐怖氣息倏地從他體內彌漫而出。
好似一柄神刀。
割裂蒼穹。
橫亙天際。
無盡刀氣涌動,在山洞石壁上留下一道道刀痕,刀意彌漫,久久無法消散。
「哈哈哈,今日老祖我入神虛,成陸地神仙,天下之大,何處不可去?」
血刀老祖長身而起,意氣風發,一手持刀,睥睨天下。
經過兩天時間。
在悟道丹的幫助下。
他終于打破瓶頸。
晉升以前難以想象的神虛之境。
唰。
血刀老祖離開山洞,憑虛而立,大有種「一刀在手,天下我有」的無敵氣勢。
「這就是神虛境的力量,真是太強了!」
「怪不得被稱為陸地神仙!」
血刀老祖張開手,眼神陶醉,不僅力量暴漲,壽元也增加至五百年。
五百年何等漫長?
足以觀有一個王朝興衰。
「如今老祖我也算站在世間巔峰了,即便傳得神乎其神的武神,想必也就神虛境而已。」
血刀老祖不認為武神已經超越了神虛境。
神虛境十重。
一重一天地。
在他看來,武神最多也就神虛境七八重模樣。
傳說武神殺過陸地神仙。
在他看來,那些陸地神仙最多也就神虛境一二重。
跟他現在差不多。
他現在不是武神的對手,但未來可說不定。
而除了武神。
他還沒听說誰能殺死陸地神仙。
即便再多大軍,也難以圍剿陸地神仙。
因為陸地神仙可以飛。
大軍或許可以依靠人數堆死天人,但卻無法堆死陸地神仙。
換言之。
只要他不遇到武神。
天下之大,誰能奈他何?
「先找個美女開開葷,慶祝一番,然後老祖我也去嘗嘗絕色榜上美女的味道!」
血刀老祖舌忝了舌忝嘴唇,他煉成絕世武功,不就是為了主宰別人生死,肆無忌憚享受嗎?
「絕色榜第一第二的玉娘子和邀月之前听說因為武王大戰了一場,似乎就在武王那里,要不要去弄來玩玩?」
想到兩人的絕世姿容,血刀老祖渾身燥熱起來。
但去弄她們,很可能遇到武神。
他不怕武王,但武神……
他還是有點慫。
人的名。
樹的影。
他可不想剛剛成陸地神仙,有五百年時間享受,還沒來得及享受就陰溝里翻船了。
「算了,玉娘子和邀月雖然是絕代尤物,但其他美女也不差,老祖我範不著冒險。」
痛定思痛,血刀老祖決定穩健一點,不去動武王的女人,免得惹到武神。
「大宋江湖強者比大明、大秦少不少,跟大明接壤,倒是可以過去游玩一番!」
「那小龍女清麗月兌俗,美若天仙,比起玉娘子、邀月也不差,背後似乎也沒什麼強者,正好弄來圈養起來,供老祖我隨時隨地享用……」
血刀老祖老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暢想規劃著自己的未來。
大明江湖劍神榜、刀神榜強者眾多,那些人得到的獎勵更加豐厚,排名在他前面的基本都能晉升陸地神仙。
所以。
他不想繼續留在大明江湖。
何況他在大明江湖的名聲已經臭了。
宛如過街老鼠。
人人喊打。
駕!
駕!
就在這時,兩匹駿馬從山下官道疾馳而來。
那是兩個女子。
一前一後。
一紅一白。
紅衣女子熱情似火,艷麗奪目。
白衣女子溫婉如水,面帶輕紗,清麗月兌俗,宛如神仙中人。
「好標志的小妞!」
血刀老祖舌忝了舌忝嘴唇,露出一抹邪笑,俯瞰下方兩道騎馬的身影。
「絕色榜十二風四娘!」
望著為首那道風情萬種的紅衣身影,作為lsp的血刀老祖立刻認出了其身份來歷。
風四娘,江湖中人人頭疼的女妖精。
她喜歡各式各樣的刺激——騎最快的馬,爬最高的山,吃最辣的菜,喝最烈的酒,玩最利的刀,殺最狠的人。
她懂得在什麼樣的場合中穿什麼樣的衣服。
懂得對什麼樣的人說什麼樣的話。
懂得吃什麼樣的菜時喝什麼樣的酒。
也懂得用什麼樣的招式殺什麼樣的人。
她懂得生活也懂得享受。
像她這樣的人,世上並不多。
有人羨慕她。
有人妒忌她。
她自己對自己也幾乎完全滿意了。
只除了一樣事——那就是寂寞。
無論什麼樣的刺激也填不滿這份寂寞。
「還是匹小烈馬,老祖我最喜歡了!」
身影一閃,血刀老祖瞬間來到風四娘前方半空中,擋住了兩人的去路。
「吁~~」
「吁~~」
風四娘用力一拉韁繩,急停而下,馬鳴蕭蕭,前蹄高高揚起。
身後白衣女子也緊跟著停下。
「馮虛御風,陸地神仙!」
風四娘打量著血刀老祖。
她沒有見過血刀老祖。
但听說過對方的凶名。
一身僧袍,手持血刀,窮凶極惡,貪花。
「你是血刀老祖?」
風四娘雖然在問,但聲音異常肯定。
「不錯,你這小妞有點兒眼力!」
血刀老祖臉上帶著婬笑,目光灼灼的上下打量著風四娘。
她的胸挺得很,腰細得很,小月復很平坦,一雙修長的腿也很堅固,全身上下的皮膚絕沒有絲毫皺紋。
她的眼楮很明亮,笑起來很令人心動。
「血刀老祖!」
風四娘身後白衣面紗女子輕聲驚呼,顯然也听說過血刀老祖的凶名和婬威。
「好美的聲音,想必這位也是絕色榜上的美人吧?」
血刀老祖看向白衣女子。
雖然看不到面容,但根據他多年的閱女經驗,對方絕對是個大美人,比之風四娘不差。
讀書百遍其義自見。
女人玩得多了。
一眼便能看出成色。
血刀老祖雖然沒有田伯光那種聞香識女人的技能。
但根據身形外觀、聲音體香、氣質眼神,也能準確判斷出一個人漂亮與否。
「老娘今天心情好不想殺人,滾蛋。」
風四娘盯著血刀老祖,聲音是冷冰冰的,但卻清脆如出谷黃鶯。
「老祖我不會滾蛋,要不你幫我試試?」
血刀老祖臉上依舊帶著壞笑,作為婬賊,他被人罵的多了,自然不會生氣。
甚至女人罵的越大聲。
他越興奮。
越帶勁兒。
「你想死,老娘送你一程!」
風四娘拔刀而出,一道犀利的刀光瞬間斬了出去。
「在老祖面前玩刀?你還女敕了點!」
血刀老祖不屑一笑,雖然他僅僅刀神榜第十名,是吊車尾的存在,但好歹也上榜了。
刀法也是一絕。
「玩刀可不好,待會兒老祖讓你玩槍!」
說話間,刀光一閃,血刀已經跟風四娘的刀踫撞在一起。
當當當!
兩人瞬間交手數十招,風四娘被一刀劈飛,血刀老祖身影輕輕落在她的馬背上。
寒光熠熠的血刀上帶著一張白色面紗。
正是風四娘身後白衣女子帶的面紗。
血刀老祖擊退風四娘的同時,一刀削下了白衣女子的面紗,但卻沒有傷到白衣女子分毫。
其刀法當真是出神入化,掌控入微。
「好刀法!」
風四娘忍不住贊嘆。
雖然血刀老祖是個婬賊。
但其刀法真是不錯。
不愧是能夠名列刀神榜的強者。
「呼……真香!」
血刀帶著白色面紗橫亙眼前,血刀老祖深深吸了一口,一臉陶醉。
「啊!」
這一刻,白衣女子回過神。
她的面紗竟然被這老婬賊一刀給削去了。
要是偏差一點點。
她的鼻子豈不是都沒有了?
想想就可怕。
心有余悸。
「嘿嘿,小美人,老祖我的刀法怎麼樣?」
血刀老祖聞聲,壞笑著抬起頭,向前望去。
在這一剎那間,血刀老祖不但停止了動作,幾乎連呼吸都已停頓。
他這一生中從來也未曾見到過如此美麗的人!
她穿的並不是什麼特別華麗的衣服,但無論什麼樣的衣服,只要穿在她的身上,都會變得分外出色。
她並沒有戴任何首飾,臉上更沒有擦脂粉,因為對她來說,珠寶和脂粉都是多余的。
無論多珍貴的珠寶都不能分去她本身的光彩,無論多高貴的脂粉也不能再增加她一分美麗。
她的美麗是任何人也無法形容的。
有人用花來比擬美人,但花哪有她這樣動人?
有人會說她像「圖畫中人」,但又有哪支畫筆能畫出她的風韻?
就算是天上的仙子,也絕沒有她這般溫柔。
無論任何人,然要瞧了她一眼,就永遠也無法忘記。
但她卻又不像是真的活在這世上的,世上怎會有她這樣的美人?
她仿佛隨時隨刻都會突然自地面消失,乘風而去。
她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