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宇智波霽月的話意後,團藏露出了一抹激動、欣慰的笑容。
「霽月,做的好,不愧是老夫的得力干將。」
笑著夸贊完,團藏似乎有急事,腳步匆匆,迅速消失在了宇智波霽月的視野之中。
回望身後的兩尊大佛,宇智波霽月眼里充滿了嘲弄︰
「起風了呢……」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團藏很快就會設計三代火影,等二人因聲望問題的打的不可開交,他政治態度,就成了左右整個政局的關鍵。
「終于被我等到了!」
年關將至,用不了幾天,宇智波霽月就12歲了,以復仇的開端作為自己邁向少年的禮物,他心里還是相當滿意的。
「兩位顧問的立場是木葉的穩定,所以,在這場博弈、較量中,可以算是定量,而那些不屬于火影一系的忍族苦日斬、團藏久已,態度也不難猜,唯一的變數,恐怕就是大名那里。」
一想到大名將京本宵害成那樣,宇智波霽月心中就充滿了殺意。
不過,他畢竟不是傳統忍者,愛國忠君這一套在他這里沒用。
可惜,眼下的時局,還不是解決大名的時候,不過,倒是可以用幻術將大名變成他的傀儡、玩具。
等暴政在全國落實,火之國民怨沸騰,怨聲載道,就能堂而皇之地將他除掉了。
想到這,宇智波霽月決定找個借口,出去一趟,最後能趕在年關之前回來。
另一邊。
打定主意、不想再等的團藏,剛回到辦公室,就命人把油女龍馬叫了過來。
「團藏大人,您這麼急找我,是有事嗎?」
進門以後,油女龍馬看著坐在辦公桌後,手里抱著一份卷軸仔細打量的團藏,一臉嚴肅地問了這麼一句。
團藏壓抑著心中激動,頭也不抬道︰「是啊,很重要的事,除了你沒有人能做到的事。」
盡管團藏已經在很小心的掩飾了,尋常人也肯定看不出來什麼,但是油女龍馬跟了團藏十幾年,團藏一撅,他就知道團藏要放什麼屁,這樣偽裝,毫無意義。
不過,油女龍馬也明白,保持神秘是領導的必修課,所以,很給團藏面子,擺出一副疑惑、感動的樣子,問道︰
「團藏大人,別拿我取笑了,有什麼事,您吩咐就是。」
「哈哈。」
到底是自己最信任的親信,團藏對油女龍馬還是很包容的,輕笑一聲後,將卷軸拋給油女龍馬,笑著解釋道︰
「是這樣的,我需要你把這份情報,親自送到雲隱村的土台手中……」
「土台?」
接過卷軸後,油女龍馬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定了定神,他猛然想到了對方的身份︰「是那位雷影最信任的廷臣嗎?」
「是的。」
團藏點了點頭,並沒有多做解釋。
這樣的反應落在油女龍馬眼里,讓他愈發覺得團藏深不可測了。
「我知道了,團藏大人,我會把這東西盡快送到土台那里去的。」
油女龍馬一邊說著,一邊將卷軸小心翼翼地收進了懷里。
等團藏朝他欣慰地點了點頭之後,油女龍馬果斷推門離去。
「以龍馬的速度,年後,應該就回來了。」
嘆了口氣,團藏起身,來到窗邊,望著外面碧波如洗的天空,嘴角勾起了一抹冷酷的微笑︰
「一月,是明年的開端,也是老夫一展抱負的開始,等著吧,日斬,我會讓你明白火影該怎麼當的!」
…………
…………
轉眼間。
時間來到了12月底。
距離年關還有不到三天的時間。
盡管村子里暗流涌動,但是,村民們卻對此毫無察覺,一門心思籌備著年貨、吃食、新衣,家家戶戶,張燈結彩。
節日的氣氛已經籠罩了整個木葉。
但是,對于宇智波霽月來說,這段時間的計劃,進行的並不順利,不過,好在他擁有永恆萬花筒寫輪眼,溜出木葉並不算難。
當天晚上,他順利抵達了火之國國都。
為了趕時間,他沒片刻也沒歇,直接趁著夜色,模進了大名的府邸。
隨後,他用幻術控制住巡夜的護衛,並在他的帶領下,來到了大名的寢宮。
然而,屋里除了兩個正在打瞌睡的侍女以外,並沒有其他人。
「不在?」
宇智波霽月有些意外。
沉吟片刻,仍不死心的他又操控護衛,去西邊的花園、正殿轉了轉,然而,別說大名,就是連他的影子都沒看到。
「不對勁。臨近年關,大名不在自己的寢宮好好待著,等臣子和兒孫參拜,跑去了別的地方……」
宇智波霽月怎麼想都覺得這里面有問題。
但是苦于他對國都很不熟悉,所以,一時間,他也無法確定大名的位置所在。
「難道今晚只能敗興而歸了嗎?」
漆黑的走廊里,宇智波霽月依靠在旁邊的立住上,模著下巴,郁悶地想到。
突然,他想到了一個人。
「等等,我為什麼不去問問四殿下呢?」
宇智波霽月記得,那位尚武的殿下,似乎很崇拜京本宵的樣子。
想到這,他決定去四殿下那里踫踫運氣。
…………
…………
月明星稀。
烏鵲南飛。
百花凋零的花園里。
四殿下望著高懸在夜空中的明月,長長地嘆了口氣。
算上今天,這已經是他第四次勸誡他的父王了,然而,那個生性多疑、志向高遠的男人這次似乎鐵了心要收回火影掌管忍者的大權了。
他怎麼勸,都沒用。
而且,今天用詞過激,還被他的父親禁了足。
這下,更是連府邸都出不去了。
想到這,四殿下只感覺身心俱疲。
負手而立的他,下意識對著天邊的明月,嘆了口氣︰
「唉,父親大人,為什麼就不明白,這是牽一發而動全身的大事呢?」
你火之國大名,將忍者的權力攥在了手中,那麼別的國家的大名又該作何考慮呢?
「糊涂啊,父王。」
他正喟嘆著,身後忽然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這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他听了個清楚。
「什麼糊涂啊?」
當陌生的聲音回蕩在耳畔的時候,四殿下瞬間警惕起來,他抽出腰間的太刀,迅速轉身,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斬去。
然而,鋒利的刀鋒居然被對方用兩根手指夾住了。
徹骨的寒意漫上心頭。
四殿下看著眼前略顯熟悉的少年,皺眉道︰「你是?」
「許久不見了呢,殿下。」
宇智波霽月笑著和對方打了聲招呼,然後,睜開了標志性的寫輪眼。
四殿下看著來者那雙妖異、猩紅的雙眼,愣了兩秒,才恍然道︰
「你是霽月?你怎麼來了!」
宇智波霽月點了點︰「是我……」
說完,他松開了四殿下的太刀。
「上次見面還是去年的事了呢!」
四殿下順勢將太刀收入鞘中,笑盈盈地寒暄道︰「宵哥最近身體怎麼樣?他有沒有和你一起過來?」
說完,他還往宇智波霽月身後望了望。
老實說,因為愛屋及烏的緣故,他對宇智波霽月的印象不錯,說話間,絲毫不見貴族身上那種傲慢的作派。
而宇智波霽月听到四殿下提起京本宵後,笑容陡然僵硬,語氣失落地回道︰「宵叔,他沒來,以後,也來不了了。」
四殿下當場愣住,喃喃道︰
「他死了?!」
「嗯,但死亡不是結束。」
宇智波霽月意有所指。
但是,四殿下卻听不進去,他苦笑一下,拉著宇智波霽月朝屋里走去。
「霽月,陪我喝點酒吧!我心里難受。」
「好。」
宇智波霽月沒有拒絕,跟著四殿下進了屋里。
等他喝的酩酊大醉後,宇智波霽月才用幻術讀取了他的記憶。
「在北郊……進行秘術實驗?」
「而秘術主要是……土遁轉生術……和土遁創生•死者土壤嗎?」
宇智波霽月記得北郊好像有一處亂墳崗,正好可以為研究這兩種禁術提供不錯的溫床。
至于這兩個術的原理和缺陷,他也清楚。
土遁轉生術,主要是以尸體為媒介,利用泥土完全架構出死者生前的身體,並使其復活,成為施術者傀儡,供施術者驅使的術。
值得一提的是。
復活過來的死者不論是外貌、身體能力,還是查克拉的量都會跟生前一模一樣,甚至,還能使出生前所有的力量。
不過,被雷遁明顯克制。
另一個術是土遁創生•死者土壤。
被稱為土遁最究極的復活之術。
施術者,需要先準備好充滿死尸氣息的土壤,然後,再使土壤中的死尸復活過來,成為施術者的傀儡,為期戰斗。
與前者相比。
這個術復活的精度較差。
但是數量不受限制。
只要是埋在土壤中的尸體,都能復活。
當然,這也不是沒有缺點。
首先,這種土壤的準備很花時間。
其次,復活的死尸,不僅行動模式太過于單調,很容易被看破,而且,死尸的身體也是用土分子之類架構而成的,只要一擊就能輕松解決掉。
最後,該土壤里有多少具尸體,就只能復活多少死尸,而且這些死尸也不過只能復活一次而已。
但不論,這兩個禁術有多厲害,終究屬于土遁的範圍,而只要是土遁就會被雷遁克制。
宇智波霽月雖然沒有系統學過雷遁,但不論是手術果實賦予他的高頻高壓電流,還是寄寓在右眼中瞳術「建御」帶來的湮滅之雷,都讓他在面對土遁時,擁有著絕對的優勢。
用幻術讓四殿下做了一個好夢後,宇智波霽月翻出窗戶,踩著房頂的磚瓦,朝北郊沖去。
…………
…………
北郊。
亂墳崗。
詭異地佇立著上百道身形佝僂的人影。
「大名閣下,我們好像成功了!」
和馬有些興奮。
忙了一年,他們終于讓傳說中的禁術于人間重現了!
「是啊,和馬,你終于成功了!」
大名笑著夸贊了一句。
心里卻在抱怨,和馬是個敗家子,終于搞了點眉目出來,要不然,年後,他肯定會把眼前這個男人剁了喂魚的!
他說的!
壓下吐槽的沖動,大名提出了一個很現實的問題︰「不過,假如到時候,用這兩個禁術進攻木葉,所需的土壤該怎麼辦?」
和馬笑道︰「大名閣下,這並非難事。」
「哦,怎麼說?」
大名現在就怕和馬跟自己要錢,但是,為了自己的大業,他又不得不傾力支持和馬,心里一時間很矛盾。
和馬也知道自己最近沒少讓大名破費,模了模後腦勺,解釋道︰「提前準備好施術所需的土壤,封存在空間卷軸里,等到用的時候,解封就好。」
大名白了他一眼︰「多少錢?」
「不貴。」
和馬笑了笑,伸出了兩個指頭。
「兩千萬?」
大名松了口氣︰「那倒是的確不貴。」
和馬搖了搖頭︰「不,還要再加兩個零!」
「二十億?」
大名人傻了︰「你怎麼不去死啊!」
和馬悻悻笑道︰「主要是能夠制作超大容量的空間卷軸的忍者,只有波風水門一個,而他的粉絲數量,您也知道,非常夸張,再加上他人已經死了的緣故,那些卷軸賣的貴一點,其實很合理的……」
「合理個屁啊!」
大名血壓飆升,道︰「那是貴一點嗎?那分明是貴億點,好吧!?」
和馬低頭不語,意思是︰
你不出錢,我就開擺。
大名見狀,倍覺無語。
就他準備妥協的時候,不遠處忽然有一個黑影朝他疾馳而來。
「來者不善,大名閣下,小心!」
濃郁的殺意,讓和馬和身邊的一眾護衛,都感到了濃濃的不安。
大名皺眉看向來人。
但是,無論他們作何反應,那人的腳步始終未停,與他們的距離正在不斷拉近。
「來了!」
眼瞅著黑影已然欺身而至,和馬上前一步,怒喝道︰「是誰?」
黑影在他身前的土丘上站定,語氣和態度格外囂張,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馬上就要死了!」
看了眼四周被自己復活的死尸,和馬並不覺得來人對自己有威脅,不屑道︰「既然這麼急著投胎,那我還是成全你好了!」
「是嗎?」
黑影的眼楮突然變得一片猩紅,詭異地出現在他面前,伸手刺入了他的胸膛,隨即捏爆了他的心髒。
「你瞧,我眼中正倒映著你的死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