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就到了二月底。
宇智波霽月終于帶著霜花三人來到了木葉。巧的是,今天在村口值班的正好是並足雷同和山城青葉,二人看在宇智波霽月的面子上,大致檢查了一下霜花他們的身份通牒,很快便笑著放行了。
之後的兩天,宇智波霽月自己出錢,托鹿久的關系,幫霜花他們在鬧市區開了一家皮革店,雖然生意冷清,但是勝在沒人打擾。
想過平靜生活的霜花、追求藝術的迪達拉和喜歡熱鬧的雪滴,都覺得這樣的日子很愜意。
不過,宇智波霽月卻有些頭疼。
他雖然也樂于看到霜花他們告別過去,安穩度日,但他並不希望他們因此而荒廢了忍術的修行。
但是很快,他就發現是自己多慮了。
除了年幼還不懂事的雪滴之外,不論是經歷過血霧時代的霜花,還是特別想干出一番大事業、向大野木證明自己的迪達拉,都在修煉方面格外嚴肅、認真。
甚至,兩個人莫名卷了起來。
你追我趕的好不恐怖!
讓局外人,宇智波霽月都產生了一種想要變得更強的緊迫感。
「內卷真是太可怕了……」
嘆了口氣,抱著小狐狸從皮革店里出來的宇智波霽月,大步朝根部基地走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次的表現,擊中了團藏的爽點,這個老家伙竟然破天荒地叫他去參加明天中午的開春例會。
要知道,這種規模的會議,以往只有團藏和四暗那個級別的根部忍者才有資格參加,沒想到這次竟然加上了自己。
著實,讓宇智波霽月吃了一驚。
不過,這對他來說是個不錯的機會。
「明天中午的會議,看情況,如果條件允許,就可以向團藏建言,進行第二部計劃了……」
「火影之位對團藏而言,是一生的執念,當他在距離火影之位只差一步之遙死去時,應該就能體會到我當時一無所有的絕望了……」
嘴角勾起一抹溫和的弧度,宇智波霽月揉了揉小狐狸毛絨絨的腦袋,加快腳步,朝根部基地走去。
當天傍晚。
根部任務大廳。
寺井看著手中的情報,皺起了眉頭︰「鐵路?」
一旁的根部應聲解釋起來︰「是的,寺井大人,這是一種通過消耗燃料,利用內能推動車廂在鐵軌上前進的技術,雖然前期修建鐵路的成本不小,但是建成以後,可以大大減輕運送貨物的時間成本和人力成本。」
寺井放下手里的情報,在大廳里踱了幾步,轉身對這名態度恭敬的根部說道︰「這樣的技術掌握在一個小國手里,的確可惜了……對了,這個消息是從哪里得到的?」
根部壓低了聲音︰「兩名暗部手中。」
「火影大人不知道嗎?」寺井又問。
根部點了點頭︰「是的。」
寺井抬眼看著他說道︰「那就不用留著他們了,做掉吧!」
「屬下明白。」
根部眼里閃過一絲狠戾,應聲而去。
片刻之後。
寺井拿著這份情報,找到了團藏。
「鐵路嗎?有趣!」
听完寺井的匯報,團藏露頓時出了感興趣的表情︰「這等利國利民的寶貝,的確不容錯過……不過,具體安排還是等明天中午的例會上再進行討論吧,日斬今晚約了老夫和兩位顧問喝酒,抱歉了,寺井!」
「我知道了……」
寺井溫順地笑了笑,轉身離開了團藏的房間,就在他即將走出根部基地的時候,忽然在過道里遇到了油女龍馬,二人聊了幾句,打算去居酒屋放松一下。
觥籌交錯之間。
寺井偶然听見油女龍馬提到了京本宵和宇智波霽月的父親,宇智波清,頓時醉意全無,露出了感興趣的表情。
「三十多年前,我還是個毛頭小子,脾氣像斗牛犬一樣暴躁,特別喜歡和人講道理……我記得那年秋天,剛好趕上中忍聯考,我和宵,還有清,在團藏大人的帶領下,前往砂隱,準備參加考試……」
「起初,一起還算順利……但是在半決賽的時候,砂隱村的羅砂……嗯……也就是如今的四代風影,擔心自己打不過已經開啟了寫輪眼的清……賽前,給我們下了毒……」
「我和宵的體質特殊……毒素對我們沒用,不過清就比較慘了……他不僅輸掉了關鍵的對局,還永久的失去了生育能力……」
「簡直倒霉到家了……」
永久的失去了生育能力?
那宇智波霽月是誰的孩子?
油女龍馬的聲音剛剛落下,寺井就仿佛被雷電擊中了一般,渾身一陣酥麻。
他心中隱約有了一個答案。
但是出于情報工作者的嚴謹性,他並沒有急著妄下斷論,而是決定好好調查一番。
「真相無論隱藏的多深,在十足的情報面前,都是那樣的不堪一擊……」
「哼哼!」
冷笑一聲,寺井仰頭,將杯中之酒,一飲而盡。
…………
…………
與此同時。
趁團藏不在,來到根部基地的紫羽,敲響了宇智波霽月的房門。
而此時,屋里的宇智波霽月正在和不慎把死氣珠吞進肚子里的小狐狸,斗智斗勇。
「蠢貨,這玩意可不能吃啊!」
小狐狸卻瞪著藍汪汪的大眼楮,一臉倔強的看著他。
仿佛在說,我小狐狸憑本事吃進肚子里的東西,你憑什麼讓我吐出來啊!
「算了!」
見狀,宇智波霽月敗下陣來,打算開啟ROOM空間,取出小狐狸體內的死氣珠,可這個時候,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沒辦法,他只好先去開門。
片刻,看著門口這個比自己高了半頭的紫發女孩,宇智波霽月下意識皺起了眉頭。
「紫羽,怎麼是你?」
「你怎麼一個人在屋里啊?不無聊嗎?」
盡管紫羽不論是嬌女敕的聲音,還是背著手,踮著腳,探頭往他屋里看的舉動,都很有少女感,但是宇智波霽月卻覺得格外惡心。
比起純天然的、顏值不輸于京本宵的霜花,紫羽顯得太做作了,也太茶了。
宇智波霽月撇了撇嘴,看著她,淡漠道︰「我怕半個人在屋里,嚇到你……」
紫羽明顯愣了一下,旋即揮手嬌笑道︰「討厭~你真幽默!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宇智波霽月直接給了她一記白眼︰「你臉真大!」
「沒有吧?」
紫羽再次愣住。
眼見宇智波霽月準備關門,女孩無奈地嘆了口氣︰「好吧,我承認,我其實是來找你交易的!」
「什麼交易?」
宇智波霽月說完,看見紫羽朝自己招了招手,似乎想讓他貼耳過去。
但是,他實在不想和這個膚淺的女人貼貼,再一次把手按在了門上。
「直男真是無趣……」
連續吃癟的紫羽沒有繼續作妖,嘆了口氣,湊到宇智波霽月面前,把刺鼻的香水味懟進了他肺里,小聲說道︰「團藏大人前段時間,在我這里換了右臂,上面都是三勾玉寫輪眼……」
說到這,紫羽故意看了看宇智波霽月的臉色,見他表情毫無變化,自覺無趣,接著剛才的話茬,繼續說道︰「而且,據我分析,那只手臂80%的細胞都是初代火影大人的,霽月,你不覺得很有趣嗎……」
事實上。
宇智波霽月早在回村當天和團藏匯報時,就察覺到了團藏右臂的變化,所以,在听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並不驚訝。
不過,他倒是有些好奇紫羽的目的。
難道,這個女人想激起我的怒火,讓我去刺殺團藏?
宇智波霽月皺眉問道︰
「說吧,你想讓我做什麼?」
「幫我殺一個人!」
紫羽聲音輕如薄煙,悄然消失了宇智波霽月耳畔。
「誰?」
宇智波霽月又問。
紫羽笑道︰「寺井!」
宇智波霽月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隨即將紫羽關在了門外。
見男孩沒有直言拒絕,紫羽自知有戲,笑嘻嘻地離開了這里。
與此同時,宇智波霽月回到屋里後,再次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床邊的小狐狸身上。
「等等——!」
「幾分鐘沒見,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看著身上白一道、黑一道、表情無辜且茫然的小狐狸,宇智波霽月人都傻了!
「我的老天爺啊,你竟然和死氣珠融合了?叫你不要亂吃東西,不要亂吃東西!你就是不听,現在好了吧,成邪神教頭目了!」
「我看你以後怎麼找女朋友!哼!」
宇智波霽月被小狐狸氣的不輕,開啟ROOM空間,反復檢查著它的狀態。
半小時後。
並沒有發現小狐狸哪里有異常、也取不出死氣珠的宇智波霽月,當場擺爛,關閉了ROOM空間,結束了這場的無效治療。
夜里。
遠在岩隱村跟角都一起忙著賺外快的飛段,忽然夢見自家邪神大人從一個高大的男人變成了一只幼小的狐狸,所需的祭品,也從人類變成了棒棒糖、巧克力、醬香雞腿和雞爪等奇奇怪怪的食物。
飛段雖然不懂,但他大受震撼!
翌日清晨,洗漱過後。
卡卡西捧起台歷,翻開了新的一頁。
「時間過得真快,轉眼間都3月1號了呢!」
嘆了口氣,他朝忍者學校走去。
昨天,上忍班班長鹿久對他下了死命令,讓他在今年6月份的時候,挑選3名畢業生,做他們的帶隊上忍。
雖說領導之命難違,但是卡卡西有獨特的推月兌之法——
搶鈴鐺!
「到時候,他們實力不濟,通不過考核,可不怪我!」
走在熱鬧的長街里,月復黑的卡卡西如是想道。
這時,明顯是在約會的阿斯瑪和紅,從街角迅速朝他走來,齊聲祝賀道︰
「恭喜了,卡卡西!」
「啊?」
不等他開口,阿斯瑪和紅就你儂我儂地走進了路邊的日式團子店。
見狀,大清早,就被喂了一大口狗糧的卡卡西好不郁悶!
然而,讓他感到更無語的是,這一路上,凡是遇到自己的熟人,都會向自己道喜。
「究竟發生了什麼?」
帶著滿月復疑惑,卡卡西來到了來到忍者學校,直到他看到了同樣來這里物色學生的凱,手里拿著的那份新季度的忍者懸賞金報表,這才猛地反應過來。
「啊?9000萬兩賞金!」
「我沒看錯吧——!」
「折壽了!我的人頭為什麼變成9000萬了!我最近什麼也沒做什麼啊!」
「這、這合理嗎!!!」
睜著死魚眼的卡卡西欲哭無淚。
與此同時。
霧隱村,水影辦公室。
平息了戰亂,被全村上下歌頌的、開創了新時代的、偉大的代理水影大人——
照美冥女士,此刻正捏著光潔的下巴,饒有興趣地審視著手里那份全新的忍者懸賞金報表。
「賞金只比三代火影少了一千萬,這下,全忍界都知道你的厲害了呢!卡卡西君!」
下次見面,卡卡西,他……應該會很感激我吧!
遙望著窗外霧氣蒙蒙的風景,感覺神清氣爽的照美冥,嘴角勾起了一抹愉悅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