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
青臉色一變,急切道。
「等等!我想我們可以好好談談!」
照美冥笑了︰「那就走吧,帶我去見你背後的人!」
想到年邁的大長老元師,青忽然覺得讓擁有兩種血繼界限的照美冥,做他們這些改革派的領袖也不是不行,猶豫地點了點頭,說道︰「好,我這就帶你去!」
然而,他們剛出公寓,就被四代水影矢倉帶人堵在了小巷中。
見狀,青本想讓照美冥先逃,卻不料照美冥竟毫不猶豫地擋在了他身前。
「別管我,青,你先逃!」
「為什麼?被他們抓住,你會死的!」
殺機彌漫的街道中,青一臉茫然地問道。
話音未落,才20出頭的照美冥冷靜地看著他,語氣格外堅定︰
「因為,這就是我身為領袖的擔當!」
隨口吐出一記沸遁逼退沖到他們面前的暗部,照美冥一邊掩護青後退,一邊向他闡述著自己的理想。
「死亡固然可怕!」
「但只要吾輩願意抗爭,願意為同伴犧牲,從我們身上流出來的血,早晚都會成為眼前這片迷霧中的燈塔,指引其他志同道合的同伴前行,為血霧帶來新生!」
「照美冥,你……」
這番話,將青震的頭皮發麻。
他從來沒有像此刻這樣敬佩過一個人。
「叮!」
握緊短刀打落飛到面前的苦無,青將查克拉聚集在右手,將照美冥向後推了出去。
「我有這只白眼,他們是不會殺我的!」
「照美冥大人,快逃!」
「如果是你的話,我相信——」
「一定能為村子帶來光明,走吧!」
「青——!」
巨大的力量,將照美冥掀飛。
看著離自己越來越小的青,落在遠處街道上的照美冥咬了咬牙,施展霧隱之術,消失在了迷霧之中。
很快,三名暗部一擁而上,制服了青,按著他的腦袋壓在了地上。
其中一名暗部,扭頭看著矢倉,問道︰「水影大人,要殺了他嗎?」
矢倉瞳孔一震,表情有些不自然地說道︰「不必,將他和那些血繼忍者押到夕霧城,年後,我要在極北冰原處決他們,另外將照美冥列為叛忍,全國通緝……」
「是,我知道了!」
暗部意會,知道矢倉打算釣魚執法,沒有再說什麼。
與此同時。
霧隱村外的森林里。
深深夜色,將照美冥孤獨的身影徹底淹沒。
…………
…………
幾天後。
伴隨著一陣 里啪啦的骨響,宇智波霽月終于順利打開了八門遁甲的第一門——
開門!
「力量增幅明顯……」
「可惜手術果實還是沒有變化……」
感受著身體的變化,宇智波霽月暗自嘆了口氣,不過,好消息是,開門打開時爆發出來的查克拉沖刷過經脈後,讓他的體魄增強了不少。
如果說年前是0的話。
那麼現在他的體魄起碼有0.5那麼多了。
「這就成功了?」
一旁用兩根食指倒立走路的邁特凱,一臉驚訝。
「不然呢?!」
宇智波霽月彎下腰,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可惡!你怎麼這麼快,我一點準備都沒有!」
朝宇智波霽月抱怨一句,邁特凱翻了個跟頭,站直身體說道︰
「沒想到,我的青春竟然就這樣結束了!」
眼見宇智波霽月扯掉面具,退去緊身衣,恢復了原來的樣子,邁特凱淚流滿面,郁悶不已!
「我再也看不到穿著綠色緊身衣的卡卡西了!」
不過……
邁特凱眉頭一皺,看著面前的男孩,打算再掙扎一下︰「霽月,你不考慮把後面的休門順便也開了嗎?」
「不了!」
早已受夠綠色緊身衣的宇智波霽月,果斷謝絕了他的好意。
隨後,宇智波霽月請邁特凱吃了一頓大餐,並在吃飯期間,多次感謝了他的指教。
下午兩點。
宇智波霽月回到了家中。
明天就是春節了。
他需要好好準備一下,以更好的狀態,面對嶄新的一年。
「不過,上次過年還是在上一次,只是這次,家人都不在了呢……如果族人的鬼魂能在今夜陪鼬談談心就好了……」
看著空蕩蕩的家,宇智波霽月仰面長嘆了一句,和和小狐狸將家里的幾間屋子里里外外地打掃了一遍。
直到很晚才收拾完。
天黑前,宇智波霽月去了墓地,一直在父母的墓碑前靜立到深夜,才拖著發酸的雙腿,回到了家中。
他沒有像小狐狸那樣倒頭就睡,而是點了一盞小燈,坐在院子里,認真按照琵琶湖的理解,學習著療愈術的進階版,掌仙術。
「也不知道等我學會掌仙術後,結合手術果實的能力會發生怎樣的變化。」
「比如,掌握超高速再生?」
慘白的月光,為院子里的男孩,鍍上了一層銀輝。
見狀,在院門外站了很久、都沒勇氣進門拜訪的佐助,悻悻離去。
走在空無一人的街道。
佐助越想越氣,心里更恨宇智波鼬了。
等佐助離開後,宇智波霽月吹滅眼前的燭火,收起卷軸,回到了臥室。
「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
躺在床上,閉上眼楮,處在半睡半醒間的男孩自顧自地喃喃起來︰
「定個小目標,明年進入影級!」
也不知過了多久。
朝陽從青墨色的地平面上緩緩升起,像是一團赤紅色的火焰,點亮了天空。
被小狐狸舌忝醒的宇智波霽月,揉了揉發酸的眼楮,來到窗邊,嘴角咧出一抹近乎病態的笑容,朗聲說道︰「木葉59年,你好!」
…………
…………
又過了幾天。
每天都在不停呼吸的宇智波霽月,終于將七天呼法修煉到了第一階段。
「呼,可算是掌握了第一活性,不容易啊!」
與八門遁甲開啟時沖刷經脈的方式不同,第一活性強化了宇智波霽月的內髒。
他感覺,現在的體魄差不多在年前的基礎上翻了一倍還多。
也就是說,第一活性帶來的體魄增幅,要強于開門。
「等等!」
正感受著身體的變化,在他體內沉寂已久的手術果實,突然躁動起來!
「難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