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卡卡西的雷切。
後有強度相當的風遁。
角都怎會不明白自己上當了,好在他戰斗經驗豐富,稍加思索便想出了破解之法。
只見角都右手忽然伸出十幾米遠,死死纏住街頭的電線桿,趕在卡卡西和身後的風遁踫到自己前,將整個身體拖拽了過去。
與此同時,他還不忘向卡卡西和宇智波霽月發起反擊︰「火遁?頭刻苦!」
「風遁?大突破!」
赤色的火焰被狂風吹散。
風助火勢,理論上火遁是克制風遁的,但是如果風太大的話,也可以將火吹滅。
「這個家伙是……」
透過彌漫著熱溫的空氣,角都在看到來人的第一時間,臉色大變,果斷瞬身到正在和凱激戰的飛段身邊,先用一記沖拳逼退越戰越勇的凱,然後拉著鼻青臉腫的飛段朝北邊的街道逃去。
這個男人曾一口氣毀了角都三顆心髒,他打不過,也不想在這里浪費時間。
「可惜,剛才的風遁手里劍打偏了。」
看著角都離去的背影,宇智波霽月有些遺憾,按照曉組織月兌衣必死的定律,他本想用風遁手里劍「剝掉」角都的衣服的,但沒想到,對方跑到的這麼果斷。
真的可惜!
「故人」相逢,京本宵也很感慨︰「這人也算是比較厲害的賞金獵人了,如果當年他最先偷襲的不是大蛇……」
正說著,北邊的街道忽然出現了狀況。
只見並足雷同和山城青葉,擋在了不死二人組面前。
「雖然這招不如出月熟練,但用來留住你們還是夠了!」角都和飛段的實力,並足雷同看在眼里,他跳出來攔路的第一時間,果斷發動了忍術︰「水遁?水飴拿原!」
很快,膠質的透明液體從他口中噴出,鋪在了不死二人組腳底。
「這是什麼?」
腳底被死死黏住,飛段又急又氣︰「今早就不該听你的,這些木葉忍者又臭又硬,邪神大人怎麼可能喜歡!」
「閉嘴!」
角都沒有理會吵鬧的飛段,幽綠色的眼眸凶狠地盯著不遠處的並足雷同和山城青葉︰「風遁?壓害!」
強者的含怒一擊有多可怕?
並足雷同和山城青葉在被角都鎖定的一瞬間,就產生了一種極其強烈的窒息感,他們明明想躲,但是攝于對方恐怖的殺意,他們完全喪失了身體的控制權!
「休想得逞!」
千鈞一發之際,山中風忽然出擋在他們面前,朝角都發動了家族秘傳忍術︰
「心轉身之術!」
「嗯?」
忍術被強行打斷,角都看著闖入自己體內的靈體,愣了兩秒,隨即一巴掌將山中風拍了回去。
秘術固然神奇!
但奈何二者實力懸殊!
山中風當即口吐鮮血,跪倒在地。見狀,離他最近的並足雷同,趕忙將他護在了身後。大敵當前,這里沒有根部忍者,也沒有火影下屬,有的只是木葉忍者。
「無聊!」
角都也曾無比熱愛自己的村子,只可惜,他願意為了村子付出生命,但是村子卻不願意庇護他這位失敗的勇者。
「已經追上來了嗎?」
身後殺聲陣陣。
眼見被前面的三個雜碎拖住了腳步,飛段又幫不上忙,角都把心一橫,在付出一定的代價後,依靠蠻力掙月兌了並足雷同的忍術,拖著飛段,奔向了前方的街道。
不過,在離開前,心有不甘的他還是沒忍住,朝山中風射出了一記飛拳︰「餓狼就算再困頓,也不是爾等群羊可以打殺的對象!」
「噗呲!」
是刺穿的聲音!
看來打中了!
敵方增員將至,收回些許利息的角都不敢回頭,迅速收回拳頭,和飛段消失在了高樓林立的城市之中。
「該死!讓他們跑了!」
事發突然,盡管宇智波霽月等人盡力往這邊趕了,但最後還是沒逮到不死二人組。
「這是……」
看著並足雷同月復部血淋淋的那個大洞,所有人都覺得觸目驚心。
山中風痛苦地低下了頭。
如果不是為了救他……
「雷同!你沒事吧!」
和並足雷同關系最好的山城青葉,哭著跪在了同伴面前︰「如果我沒拉著你過來,你怎麼會……」
「那個小鬼……沒事吧!」
劇烈的疼痛侵蝕著並足雷同的意識,盡管疼得無法動彈,但他還是努力撐出了一抹微笑︰「聯考在即……他還要為我們木葉……贏下優勝呢……他不能有事……我沒關系的……」
「別說了,雷同!都怪我,都怪我!」
好友的生命正在流逝,山城青葉心痛難當,他奮力捶打地面,宣泄著內心的愧疚。
並足雷同很想按住山城青葉自傷的雙手,但虛弱的身體已經不允許他這麼做了︰「青葉……明年的九月……請幫我……在慰靈碑前……放上一束百合……這是……帶土和琳……喜歡的花……我也喜歡……」
意識正在消散,並足雷同忽然想到他在畢業時默默許下的諾言——
【吾雖非良將,願做馬前卒。】
「咳咳!」
再次咳出大量鮮血,油盡燈枯的並足雷同盡力睜大眼楮,看著周圍的同伴。
此刻——
高冷的卡卡西,眼里含淚。
淚腺發達的凱,淚流滿面。
甚至就連以「冷血」著稱的根部忍者,也在為他難過……
「此生無憾了……」
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微笑,並足雷同正準備向眾人告別,忽然感覺脖頸一痛,昏死過去。
「小鬼,你干什麼?」
親眼目睹宇智波霽月用一記手刀打暈彌留之際的並足雷同,山城青葉猛地從地上站了起來,怒不可遏地看著面前的男孩。
「你怎麼這麼缺德啊!」
「那、那,可能是雷同最後的遺言了!」
「不就是前幾天說了你幾句嗎?」
「至于這麼狠毒嗎?」
說著,表情猙獰的山城青葉一拳打向了宇智波霽月的臉頰。
「有病吧!?」
低頭避開山城青葉的拳頭,悄然開啟ROOM空間,給並足雷同「保鮮」的宇智波霽月,一邊帶著手套,一邊不耐煩地說道︰
「卡卡西前輩,把病患家屬帶走。」
「霽月,你能行嗎?他……」
雖然很听話地按住了暴躁的山城青葉,但卡卡西還是對宇智波霽月的醫術表示懷疑,甚至,卡卡西現在有些猶豫要不要直接搶走雷同,讓他就這樣死了算了……
「結果還能比死亡更差嗎?」
宇智波霽月沒好氣地翻了一個白眼。
如果連擁有手術果實的他都做不到,那麼這個世界也沒什麼人能做到了!
當然,綱手除外。
安培定律說
這兩天脖子太難受了嗚嗚嗚(┬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