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趟再回盛京,算是勉強趕上了飛機,下午四點多,降落盛京機場。
剛到信號區,秦淮就收到了劉倩的短信︰我的辭職申請批下來了。
秦淮松了口氣,沈峰還不是太傻。
打了個電話過去。
「你到盛京了嗎?」劉倩的聲音听起來歡快不少。
「嗯,剛到,沈峰沒跟你說什麼吧?」
「他就問了我一下昨晚為什麼不回消息了,我說我一不小心睡著了,其他的沒有了。」
「哦,那就好。」
「你到底做了什麼?」劉倩還是好奇。
「不要問了,知道多了對你沒好處,你只要知道我不會害你就行了。」
「那倒是。」劉倩可能想到了什麼,沒有繼續往下問。
秦淮想了想,說道︰「你要熬不了這一個月就請假,直接去我那上班,問題應該不大。」
離職前的最後一段日子總是很難熬的,工作還是那個工作,心態不一樣了。
所以一般公司如果不是實在缺人,在你遞交離職申請、交接完工作後,一般都會讓你提前滾蛋的。
一個身在曹營心在漢心在漢的員工你能指望她工作效率有多高?
「還是算了,一個月工資,不少錢呢。」劉倩頓了一下,很財迷地說道。
听到她語氣里的輕松,秦淮放心了,不再堅持,笑了笑︰「呵呵,好吧,先這樣,回去再聊。」
「嗯,祝你拿到冠軍,再見。」
剛掛完電話,華德海的電話又打進來了。
沒別的,催稿。
之前說好了十篇,他認為秦淮是有稿子的。
秦淮是有稿子,只不過在腦子里,這兩天他忙的要死,哪有空寫童話,只說是節目錄制緊張,糊弄了過去。
打車回到酒店,剛出電梯,秦淮就看到走廊前方一個人鬼鬼祟祟的,在每個房間門口停留一陣,然後下一個房間。
秦淮以為是發那種小廣告的,沒有在意,等走近了才發現這個人居然是李鴛。
這是做兼職呢?
秦淮納悶了,輕手輕腳的走過去,突然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你干什麼?」
李鴛嚇得一蹦,等看清是秦淮,撫著胸口驚魂未定︰「你搞什麼?嚇我一跳!」
「我還問在你干什麼,鬼鬼祟祟的,我都差點報警了。」
「我就是來听听他們練的怎麼樣,好做到心里有底。」
听到這個明顯出乎意料的答案,秦淮一翻白眼,「有這個時間你自己多練練多好,費這個事。」
李鴛振振有詞︰「這叫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你可得了吧,我看你是純粹浪費時間。」秦淮嗤笑道。
被發現了,李鴛也不準備繼續下去了,跟著他往房間走,「你這兩天去哪了?排練都錯過了,明天比賽你怎麼辦?」
「盛京太無聊了,回家休養兩天。」秦淮隨口道。
「你這也太不當一回事了吧。」李鴛呆了一秒,語氣中有種怒其不爭的意思。
「沒事,實力在就行。」秦淮自信道,瞅瞅他,一挑眉︰「倒是你,回去的車票買好了嗎?」
【淘氣值+12】
李鴛︰「……」
握拳。
友誼的小舢板翻了!
……
第二天一早,秦淮睡的正香,李鴛的的聲音傳入耳中︰「秦淮,趕緊起來吃早飯,吃完錄節目了。」
「你先吃吧,我再睡會兒。」秦淮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說道。
後面李鴛又說了些什麼,秦淮已經沒有記憶,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一個高八度的聲音陡然響起︰「你怎麼還在睡?趕緊起來,要遲到了。」
秦淮被吵醒了,揉著眼楮坐起來,打了哈欠,眼楮還沒有完全聚焦地看看李鴛,「幾點了?」
李鴛急道︰「八點了,再不出發就趕不上錄制了!」
秦淮瞬間精神了,穿衣服、洗臉、刷牙五分鐘搞定,拿上樂器,跑去酒店餐廳拿了點早餐,邊走邊吃。
趕到電視台大樓的時候,他才咽下最後一口包子。
交了手機,在工作人員的指引下,來到候場室。
到門口一看,秦淮稍稍意外。
今天的候場室很大,跟個小影院差不多,幾排的凳子坐的滿滿當當,旁邊還有攝像師在忙碌著。
秦淮的人緣顯然不怎麼好,大家朝著門口看了一眼,居然一個主動打招呼的都沒有。
他習以為常,跟李鴛在前排找了個座位。
搞得跟大學課堂一樣,後排先坐滿了,就前排還剩幾個座位。
看看前面的大屏幕,根本就沒開,啥也看不到,就挺無聊的。
今天有鏡頭對著,選手們都很克制,連小聲交談都很少,一個個跟機器人一樣正襟危坐。
秦淮本以為他來的夠遲的,沒想到還有人比他還遲,他坐下沒有五分鐘,彭澤宇一身帥氣的小西裝走進候場室。
笑容燦爛,臉上的淤青已經消退。
秦淮眯起眼看著他,後悔上次下手輕了。
頂著一個大豬頭參加比賽,多帥。
令他意外的是,彭澤宇掃視一圈,居然在他身邊的位子上坐下,臉上帶著幾分歉意誠懇道︰「秦淮,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對,我媽回去好好訓了我一頓,希望你不要往心里去,我們以後還是好朋友。」
秦淮微微一皺眉,旋而笑道︰「沒事,上次我也太沖動了,該道歉的是我。」
彭澤宇松了一口氣,笑道︰「那就好,我還擔心你不肯原諒我呢。」
「哪能呢,我不是那麼小氣的人。」秦淮豁達道。
「對了,我听說你們學校挺不錯的,下學期我準備轉過去,到時候我們就是同學了。」
「哦?是嗎?歡迎歡迎。」秦淮笑得一臉真誠。
李鴛看得一臉懵逼︰什麼情況?
那天差點狗腦子都要打出來了,今天就變成管鮑之交了?
難道秦淮消失的兩天特意去負荊請罪了?
說實話,秦淮也鬧不懂彭澤宇今天為什麼會突然態度大變。
打服了?
瞅著那天的眼神完全不像。
因為攝像機?
應該不至于。
周雪茹真的說服兒子了?
還是說彭剛親自教訓兒子了?
可如果是這樣,這兩個人為什麼一個電話都沒給自己打?
總之,這事情透著詭異!
當著攝像機的面,秦淮表面配合著,心中越發警惕了。
這小子,一定是有什麼陰招!
不能掉以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