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紫竹灣小區外。
一輛高檔保姆車後座，秦紫蘇臉頰微紅眼眸微醉，在盯看了一會兒小區內的某座樓棟高層後，離去。
酒後吐真言，也容易泛起一些有的沒的沖動，不過還是壓制了。
這一回，她不能過分主動。
……
「嘶，好險啊…」
「幸虧延期下映了…」
周六日一晃而過，瘋狂的石頭票房雖然再次昂揚了一下，但最終距離5億還差個幾百萬，如果按照正常今天21號便已下映，那就等于沒到5億。
阿彌陀佛，幸虧延期了。
「錯，不是這麼算的。」
「正因為延期到31號月末下映了，很多人也就不太著急看，如果正常今天21號下映，肯定會早點看。」
「是滴，確實是這樣，我身邊就有幾個說月末時再看，清淨。」
「我自己就是，一直想看石頭來著，但就是有各種事被耽誤，想著距離下映還早，過幾天再看一樣。」
「看來延期下映也不一定是好事，很多人拖著拖著就不看了。」
「再錯，延期下映更能充分吸納路人粉，遠比墨跡的人要多。」
「話說，路演快結束了吧？」
「馬上破5億，該結束了…」
確實是這樣，瘋狂的石頭延期下映歸延期下映，路演沒必要延長，因為後面就是三四百萬、兩三百萬、一兩百萬的票房慢慢硬磨，路演宣傳刺激不刺激也不會再有大加成，可以停。
所以今日21號周一，跑完最後的杭城站路演，宣傳便可以告停。
昨晚熊斌一行人，已經抵杭。
整個團隊所有人精神雖然很振奮高昂，但還是隱藏不住深深的疲憊，每個人瘦幾斤自然不用說，黑眼圈一個個也有掛，對比而言，方默很幸福。
早早月兌離宣傳，白女敕與悠哉。
……
「方導，恭喜石頭大賣…」
「方導，新劇本寫好了嗎…」
「方導，網絡預測瘋狂的石頭票房最終或能到達5.2億，是上映前三天5200萬票房的十倍，新電影是否能復制瘋狂石頭的輝煌，您有信心嗎？」
「方導，新電影還會不會找姜博徐昊郭宏等老師繼續出演？」
「方導，如何看待網傳的蘇蔓菁克夫，蘇蔓菁真的克夫嗎…」
擦，最後一個是什麼狗屁問題。
路演現場，方默被媒體問話包圍，沒幾個再提問熊斌等人，之前的各大城市路演已經問膩了，這次杭城最後一站路演宣傳，導演方默終于再次露面，不逮著時間趕緊問，扯什麼呢。
「劇本，框架差不多了。」
沉吟片刻方默開口，「能否復制石頭的口碑不確定，但我有信心，再次給大家呈現一個精彩的故事。」
「新電影依然是多線敘事，黑色幽默荒誕外殼，敬請期待。」
「方導，能介紹一下劇情嗎？」
「呃，是一個關于自行車運動員的故事，嗯，就這麼多吧。」
話落，方默不再多言，微笑。
現場媒體紛紛無語，這介紹的也太簡單了，簡直等于沒有介紹，而且對于網傳的蘇蔓菁克夫，也不談。
你方導不是挺喜歡痛毆前妻嗎，非得蘇蔓菁出擊，你才反擊？
主動一回不行嗎，大膽的炮轟蘇蔓菁就是克夫，撕逼干起來。
俺們媒體幫你擴散，不要怕。
「方導，網傳的…」
「謝謝，時間到了謝謝。」
方默直接微笑打斷，帶著宣傳團隊趕往下一場，只是下一場的媒體卻發現方導不見了，特麼沒有陪同。
這貨，再次跑路，不露面了。
……
「笑死，方導跑了…」
「對于前妻，閉嘴不談啊。」
「有什麼好談的，蘇蔓菁已經夠慘了，再傷口上撒鹽，要瘋。」
「嘿，這麼長時間沉寂不露面，估計已經瘋了，哪怕沒瘋，方導如今大獲成功也會絕對後悔，巨悔。」
「抱歉我又來了，求蘇蔓菁的心理陰影面積，有沒有一居室？」
「切，至少三居室那麼大…」
杭城，某高檔公寓住宅，蘇蔓菁臉色有點黑，這個坎過不去了是吧，求你大爺的陰影面積，有意思嗎。
還一居室三居室，咋不整別墅籃球場足球場等類比，面積更大。
蘇蔓菁剛想到這，臉色再黑，因為一條新言評冒出，還特麼真是評論說至少籃球場足球場面積，絕了。
「王八蛋，一群王八蛋們…」
蘇蔓菁眼眸郁氣上涌，怒氣蹭蹭蹭但又沒處爆發，只能低語咒罵，然後將手機一扔不特麼看了，氣人。
除了自己的那批鐵粉，沒幾句好話，不是打趣就是諷刺， 疼。
「余姐，我要改名。」
蘇蔓菁拿回手機，撥通了經紀人余姐的電話，「蘇蔓菁這個名不用了，重新起一個新藝名，報上去。」
「受夠了這幫鍵盤豬狗們。」
「菁菁，別看網評了，改名我會報上去，不過改藝名影響不好，會顯得你小氣不大度，可要想清楚。」
「好了，你早點休息吧。」
說完，余姐電話掛斷，蘇蔓菁臉色陰晴不定，有種被拋棄的感覺，余姐對她的態度好像，不如之前了。
……
「5億，瘋狂的石頭！」
「感謝大家，感謝影迷…」
傍晚，君鴻斜對面的星級酒店，提前結束了路演宣傳後，熊斌帶團隊來到酒店宴會廳，5億慶功宴。
雖然票房還差那麼一丟丟到達5億，但不妨礙提前開辦慶功宴。
同樣，今晚也有媒體在。
不過不會再提問什麼刺激性話題，而是專心友好的報道慶功宴，5億票房砸水晶，還有一瓶瓶紅酒從最上面往下倒，將疊羅漢式的紅酒杯倒滿。
「瘋狂的石頭，只有我一個人是不行的，是大家一起的努力與心血，感謝君鴻感謝所有的出演藝人…」
台上，方默舉著酒杯淡聲慷慨激言，功勞是大家的，不會忘記。
「呃，現在比較窮。」
話鋒突然一轉，方默干咳，「房子抵押了，存款沒有，石頭票房分成還有小半年才能結算，沒錢啊…」
听言這話，台下媒體和石頭主演或君鴻前來的高層，不禁莞爾。
方默確實沒錢，貸款過日子。
「咳咳，不過呢…」
方默不再賣關子，伸手指向君鴻前來的高層區域，微笑，「為了讓大家今年過年能多有點錢花，石頭票房賣座獎金，君鴻友情承擔了，感謝！」
「下月初年前，發放！」
听言這個，媒體將鏡頭移向君鴻高層區域，石頭主演們也是扭頭看去，旋即就是高興鼓掌，這感情好，別管獎金能有多少，給多少都值得高興。
「呃，我話還沒說完呢…」
方默拍了拍話筒，再言，「石頭整個劇組都有獎金，演員們有，幕後場務化妝服裝道具等等，都有。」
「感謝君鴻，謝謝君鴻。」
這話一出，媒體們更是雀躍了，不大不小的話題呢，石頭可是君鴻找的市場散兵組建的劇組，不是旗下員工，按理是不用搭理的，但一視同仁。
這就大氣了，必須多夸一夸，今晚的各種文案，助長君鴻口碑。
「謝了，不為難吧。」
方默走下台，近前秦紫蘇。
「放心，有人出錢。」
秦紫蘇舉杯輕踫，一雙好看的眼眸輕輕彎笑，「再怎麼說君鴻也跟著賺了不少錢和口碑，不能吝嗇。」
「這筆獎金，我小姨出。」
「對了，改天不忙的話招呼，我小姨想見你一面，請你吃飯。」
听言，方默一怔，頭皮一凜。
這是要見家長嗎，好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