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瑞，在開周一例會。
同一城市不太遙遠的君鴻也將要召開，不過氛圍一樣不太和諧。
瘋狂的石頭是票房大爆了，但君鴻並沒有賺多少錢，1500萬雖然不少，但跟強勁的票房走勢對比而言。
少賺就是虧，就是難受了。
……
「秦總，恭喜了。」
「秦總，眼光獨到啊。」
例會上，听著有些陰陽怪氣的祝福語，秦紫蘇面色平靜，「言不由衷的祝福還是各自收回去吧，君鴻是沒賺錢還是賺的少，林副總不服氣？」
林海聞聲，冷哼，「現在我有理由懷疑，你與方默是串通好的，一份普通鑽石劇本只是放的煙霧彈。」
「28天拍攝殺青，劇情結構與大大小小幾十個伏筆反轉等等。」
「成片劇情，方默早有。」
林海的話，例會上其他大半高層還是認可的，如果拍攝周期耗費了幾個月半年也就算了，偶爾冒出一些個靈光一閃很正常，但短短28天，鑽石劇本與瘋狂的石頭成片，差距太大了。
可以說只有其形沒有其神。
有理由懷疑，秦紫蘇與方默暗中通氣，將大頭票房分成私吞。
按照如今瘋狂的石頭爆炸口碑，還有強勁的連綿走勢，最終3億票房能有一半概率到達，而君鴻1500萬純賺雖然不少，但相對來說只是正常模式下的1.2億左右票房分成，虧大了。
少賺了至少3千萬，難受。
「怎麼，不要臉了？」
「現在票房大爆走勢強勁，紅眼病就上來了，臉都不要了。」
「如果是，就沒勁了。」
話落，秦紫蘇手指輕敲桌面，鏗鏘環視，「我是君鴻項目總監，賺錢了反而比虧錢了還叫人指責，就沒听過這樣的道理，真是滑業內之大稽。」
「誰不爽，那就走人。」
「現在舉手，保證不留！」
……
靜，落針可聞。
會議室，沒有哪個怒起吭聲。
秦紫蘇雖然只是君鴻的項目總監，可是代持著一部分董事長的股權，在話語權上僅次于林海，排第3。
這也是秦紫蘇一直很強勢的重要原因，君鴻大小項目都能插手。
董事長秦紅鸞雖然不經常坐鎮公司，但秦紫蘇就是她的代言人，包括中立派整體站台秦紫蘇，掌大勢。
林海實權不低，單對秦紫蘇或許能贏，再加上中立派，鐵輸。
這些年有在各種拉攏，失敗。
「秦總別生氣，言重了。」
林海出聲了，也不得不出聲，事實已經無法改變，掰扯提出來只是為了下一步埋鋪墊，真要跟秦紫蘇鬧翻是不可能的，至少沒有把握之前不能。
「大家當然是信任秦總的，這些年對君鴻成績也有目共睹。」
「只是，立場要站穩站對。」
林海微微一笑，「方導電影大爆可喜可賀，但下一部可不能再這樣了，秦總是君鴻的項目總監，與君鴻才是真正的整體，相信秦總沒有問題。」
話落，目光凝視秦紫蘇。
其他眾人也一樣，這是重點。
瘋狂的石頭票房口碑爆炸，那方默的下一部電影就不會缺少投資，人又不是君鴻的簽約導演，如何能穩當順利讓君鴻拿下，秦紫蘇，當仁不讓。
這次總不能再拋開君鴻以個人名義投資吧，如果是，那滾蛋吧。
君鴻不需要養不熟的白眼狼。
「放心，立場自然很穩。」
突然，秦紫蘇環視一笑，「方導的下部電影我會努力爭取，百分百不好肯定，但七成把握還是有的。」
同時心頭莫名低語︰項目總監這個職位有點輕，估計拿不出手。
嗯，擔任總經理，不過分吧。
不然，方導不答應合作啊。
……
工作日周一，今天還是24號平安夜，遼省沈奉路演宣傳跑完，是夜方默一行人轉道更北方的吉省春都。
整個上映路演宣傳從京都起先跑北半邊，然後再回轉南下。
最後繞一圈收尾在自家杭城。
或許是網絡口碑持續爆炸與票房走高，又或許是近三天不少看過了瘋狂石頭的觀眾，今天向身邊的同事同學等等推薦，今天的石頭票房，大爆。
世界末日已是過去式，下班後的平安夜又是一個適合逛街與看電影，或者觀影後再去忙其它深夜生活。
瘋狂的石頭，票房再創新高。
「嘶，2300萬…」
「我滴個媽耶，牛逼！」
「工作日周一，其它兩個同期上映的電影直接腰斬，石頭卻是爆了，雖然有排片率大漲的緣故，但還是牛逼，接下來幾天沒有對手，要無敵…」
確實要無敵了，大勢不可擋。
一般而言，電影上映前三天是票房最爆炸的階段，畢竟上映前一兩個月的忙碌宣傳，為了就是首映當天爆炸，多排片的同時一爆再爆，沖票房。
但通常，周六日一過，工作日第一天票房相對基本都會大減，降低的幅度越小，證明口碑越爆，越好。
而如果，工作日票房超越周六日，那就是超級大爆，超神大爆。
常態票房走勢，無法再預估。
所以瘋狂的石頭，徹底瘋了。
25號聖誕節，周二工作日票房再次沖高，2500萬，總票房破億。
首周三天票房5200萬，周一周二兩天4800萬，五天票房破億，沒有等到方默預估的周三或周四，恐怖。
1個小目標，輕松乖乖到手。
……
「不行，頭皮要開裂了。」
「怎麼能這麼爆，這麼炸…」
「五天破億，這他娘的還有沒有道理，太瘋狂了，沒有天理。」
當瘋狂的石頭，五天票房真正破億的時候，網絡一片嘩然與震驚，吃瓜群眾們都要嚇傻了，太瘋狂了。
在本周里，瘋狂的石頭連一個能打的對手都沒有，都被干翻了。
早在上周日，瘋狂的石頭2100萬票房時就登頂了當日榜首，眼下周一周二兩天對手更別提，全部腰斬。
上映前熱度是不差，但靠宣傳和主演才在三天里拿到的高票房。
周一工作日，原形徹底畢露。
電影本身劇情不佳，口碑不爆炸超神的情況下，又如何堅挺賣座，只有瘋狂的石頭做到了，強勁的狠。
「掃毒風暴，能阻止嗎？」
「不知道，不敢下定言。」
「特麼，石頭太瘋狂了，凡是看過的都說好，我身邊好多人推薦，媽蛋受不了了，明天一定去看看。」
「我也是，身邊都在討論石頭，我沒看，插嘴都沒有能插的。」
「我頂你個肺，都在推薦我就不想看，但現在不看不行了，連公司女神嘮嗑都在崩石頭，被包圍了。」
「下單下單，我看還不行嗎。」
「爆吧，這個世界已經夠瘋狂了，倒是要看看石頭能有多爆。」
于是乎，瘋狂的石頭繼續爆炸。
勢不可擋，周三3200萬，周四3800萬，短短兩天斬獲了7000萬。
而明天，就是28號周五賀歲檔真正的開拔日子，多部熱度電影首映，其中就包括杭城天瑞與滬上星光聯合港江藝人拍攝的掃毒風暴，即將相撞。
蘇蔓菁，早就退出了宣傳身影。
如今話題也很少再提及，吃瓜群眾的視線都放在了掃毒風暴，能否與瘋狂的石頭一戰，能否阻止大爆。
看一看是風暴強，還是石頭硬。
隨著天亮，正式踫撞即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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