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第一次見到張浩,僅僅知道張浩是萬界魂環的奪取之人,被世人稱之為神皇殿下。
其余的信息一概不知。
此時所見,堪稱變態。
從來沒有想過,這個世界上竟然有人能夠做到這種程度。
「這是開掛了嗎?」
「可這即便是開掛,也做不到這一點啊。」
有人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而現在,他們才明白,張浩的底氣究竟是來自于哪里。
億年魂環,至尊神技,魂王,第五魂環。
這才是其真正的底氣所在。
此時已經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若是再成長起來,那注定無敵。
一群界主分身震驚。
唯有其中少數幾人,表示這種情況,他們早已了解。
「是啊,像他這樣底蘊如此深厚的人,若是成長起來,真的會無敵。」
齊天分身發出這樣的感慨,這是真正的慨嘆,站在界主的高度仿佛已經看到了一個所向披靡,橫推一切的人正在崛起。
「這是九天神虎一族的滅神之光,原來如此。」
擎天大鱷驚嘆而出,似乎一瞬間了解了所有,明白了過來。
「四象滅神陣被毀了,里面有九天神虎之眸,正是至尊神級,整個斗羅如果說有至尊神級的九天神虎,只此一尊。」
九天神虎乃是昆吾界大族,而且本身九天神虎也是極為強橫。
尤其是滅神之光,聞名域外。
被無數人所忌憚。
擎天大鱷自然熟悉,認了出來。
這更引起轟動。
「竟然是滅神之光。」
有界主分身忌憚,仿佛已經見到了在上古亂戰之中,滅神之光的赫赫威名,那是真實打出來的凶名。
「滅神出,不死不滅。」
「難怪逼著血魔用出替死之身,竟是如此強橫。」
有人道出了凶名,此不死不滅非彼不死不滅,為目標不死,滅神之光永不熄滅。
「哼,今日暫且饒恕你,張浩,很好,你給本尊等著,本尊真身降臨,先滅你。」
血魔忌憚萬分,在現場留下一句狠話之後,直接退走。
不是他不敢戰。
也不是他打不過張浩。
只是他忌憚周圍的借助分身。
諸天萬界從來沒有就沒有同盟。
落難踩一腳,不過是尋常之事。
這種事情落在他的身上也是一樣,若是現場有誰處于虛弱的狀態,他不介意直接偷襲,干掉對方。
這牽扯到回歸大計,替死之身便是要用在此處。
若是現在跟張浩消耗力量,一時半會拿不下張浩,反而自身力量受損,這里的界主分身百分之百暗中偷襲。
所以,血魔極為果斷的離開。
替死之身不多,要用在關鍵時候。
沒必要浪費在這里。
一切才剛剛開始而已。
張浩神念鎖定血魔,追出萬里外,這才收回,沒有追擊,而是背負神聖天使,目光掃視在現場的所有界主分身。
「還有誰,來戰。」
張浩冷漠的熊市四方,霸氣回應所有強者,誰也不例外。
齊天分身笑了笑,落在了海面上,不會動手,要看戲。
石魔老祖眸光閃爍著黑芒,在考慮親自動手能不能拿下張浩,但最終,卻忍不住的憤怒道︰「哼,竟然被一個小輩,一個魂王威脅,堂堂界主,真是丟臉丟大了。」
「恨不得一頭撞死在這海面上。」
老三樣,石魔老祖自己不動手,卻帶入情景的鼓動別人動手。
狠起來,連自己都不放過。
可在場的界主誰也不是毛頭小子,被人一句話激怒就大打出手。
對于石魔老祖的鼓動,完全不放在眼中。
他們考量的是,此刻動手,能不能干掉張浩,奪回萬界魂環。
而真正直面張浩,會不會跟血魔的下場一樣。
丟了身份,也丟了一條命。
眾多界主面面相覷,都相互鼓動對方動手。
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要戰張浩。
「好,很好,既然都不敢來戰。」
「那麼今日,本皇便在這里,立下斗羅的規矩。」
「本皇不管你們打的什麼鬼主意,又是在等待什麼。」
張浩懸空而立,冷漠的掃視著四周道︰「本皇只管一件事,遵守武魂殿立下的規矩,遵守武魂殿立下的俗世律法。」
「要麼,乖乖的待在自己的老窩,別出來惹事,要麼,融入世俗接受世俗的約束,收起你們界主的強者之心,什麼視人命如草芥,曾經有多輝煌。」
「現在的斗羅,本皇說了算。」
「若有違背,本皇便親自出手,解決他,管你是誰。」
轟!
炸了。
整個海面沸騰了起來。
「張浩,你算個什麼東西,別以為靠著歪門邪道嚇走了血魔,你就敢傲視我等。」
「本尊在上古血戰之時,你連個音都沒有,不對你出手,真以為怕了你不成。」
「既然你如此不識抬舉,很好,那便戰吧,憑借著一個力量,一個至尊神技,你,還不夠資格跟我們平等對話。」
「你太過于囂張了,今日,就讓你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強者,你在本尊面前,連個屁都不是。」
整個場面一度失控,至尊強者的自傲,被張浩簡單幾句話給激了出來。
可唯獨。
石魔老祖,齊天分身幾人,都沒有動。
張浩掃視著沸騰界主分身群,伸手,一指,勾指頭,挑釁道︰「呵,那便來吧。」
轟!
一尊至強的昊天錘浮現在張浩的背後。
一紅四金耀世而出。
整個昊天錘仿若垂天之雲,浩瀚而立。
「在本皇的地盤上,是龍是虎或是神魔鬼怪,听話,你活著,不听話,墳頭草都三十米了。」
張浩一步跨出,再一步之時。
一條巨龍橫空。
一紅四金橫空而現。
巨龍如有如神魔翱翔天空,盤旋龍吟。
「若要戰,那便戰,一起上吧。」
張浩連續踏步,每一步,都是一道武魂而現。
這一刻,十魂齊出。
十紅,三十七金,兩彩,浩瀚而現。
他,是魂王。
但他的魂環,無人能及。
「怎麼,慫了嗎,站出來一個,讓本皇瞧瞧,哪里來的膽量,在本皇面前叫囂。」
張浩再次一步,已經接近界主分身群百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