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個星期,味臨天下每天都人流量爆滿。
味臨天下是整個四九城唯一一家包含五種菜系的酒樓,也是全國首家。
最難得的,是這五種菜系的口味都非常正宗。
四九城有來自全國各地的人才,這些人特意來這里品嘗一下家鄉菜。
離開家鄉了這麼久,他們早就很想念家鄉菜的味道。
抱著嘗試的態度來到味臨天下,卻得到了意想不到的驚喜!
經過大家這一個星期的品嘗,以及口口相傳。
味臨天下的名氣瞬間就打出去了!
「你听說了嗎,四九城開了一家味臨天下,包含五種菜系,各個都正宗的不得了!而且我听說開業當天,全是大領導在場,可氣派了!」
「你才知道啊?我都去過了!」
「真假的,你都去過了?味道怎麼樣啊?」
「我已經去過兩次了,嘗試了川菜火鍋和燒烤,我跟你說,那個燒烤絕了,絕對物美價廉!」
「是嗎,那我得帶我家那口子去嘗嘗。我倆擔心價格貴,只在門口看看,沒進去過呢!」
「」
凡是去過味臨天下的人,都自發的幫著張明濤宣傳菜系的口味和低價。
短短一周,四九城的大街小巷就傳遍了。
新客加回頭客,快要擠爆了味臨天下的大門。
于是,張明濤也面臨了一個新的問題。
那就是人滿為患!
每天門口排隊的隊伍都排出了長龍。
並且時常有為了排隊而引起爭端的事故出現。
還有許多人排到最後,酒樓要打烊了,導致白排隊。
不過,這一點對于從後世穿越過來的張明濤,根本就不是問題。
針這一點,張明濤立馬制定了方案。
通過提前取號排隊,再叫好用餐的形勢來杜絕排隊的混亂。
當取號達到一定數量的時候,就停止取號。
想吃的,只能晚上或者明天中午請早來。
這樣,就不存在亂排隊,和白排隊的現象。
當然,像老領導這樣的領導干部,如果想來用餐,自然是不用排隊叫號的。
這個年代,領導干部本來就享有特權。
領導們想來吃飯,可以讓秘書提前通知,或者打電話到前台預約就行。
張明濤不僅親自制定菜單,還會親自下廚做藥膳給領導們品嘗。
當然,僅限于大領導。
普通小領導,張明濤就讓步超他們去做了。
取號叫號的方案一推出,立馬得到了老百姓的稱贊。
誰來的早誰拿的號就早,拿的號早自然吃的就早,憑號吃飯,不存在插隊情況,公平公正。
這個方案是好,不過時間一長,就被有心的黃牛逮到了商機。
不少黃牛趕早來取號,然後拿到黑市上去賣。
就像後世炒票一樣,更有過分的,直接在味臨天下門口就賣上了。
保安發現了幾次,也第一時間驅趕了。
但是沒用,依然有黃牛這麼干。
關鍵是有市場啊,有人願意花錢買。
這麼一來二去的,張明濤也就讓保安不要插手了,除非過分到太張揚再象征性的管管。
有黃牛來幫味臨天下宣傳,張明濤剛好可以坐享漁翁之利。
這也為他接下來開分店打下堅實的基礎。
與此同時,味臨天下生意的火爆,很快也傳遍了四合院。
四合院的前院、中院和後院,到處都有人在討論。
幾個大媽們坐在一起,一邊嗑瓜子一邊絮叨。
「你們听說味臨天下了沒?張副廠長這個店,現在是咱們四九城的紅店!」
「當然听說了,開業當天我就已經听說了,都是大領導去,那場面,賊氣派了!」
「你們才是听說啊,我都吃過了!」
「什麼,你去過了?真假的?听說一票難求,號難排呢!」
「我倒是沒去過,但我家那口子跟領導去蹭了一頓,他偷偷把剩菜裝兜里帶回來給我,那烤串的味道絕了!」
此話一說,立馬遭到所有人的妒忌。
雖然只是吃剩菜,但最起碼吃過了。
這樣一幕,在各處上演著。
去過味臨天下的人,腰桿子都能挺的直一點。
另一邊,閻解成下班回來,湊到了聊天的隊伍中︰「你們有沒有打听過,味臨天下還招不招工了?」
劉光天問道︰「怎麼,你想去啊?」
閻解成嘖嘖嘴︰「我就是問問,我听說那邊的工資很高,比全聚德的工資都要高,據說有五十多塊錢。」
「五十多塊!」
有人叫出聲來。
其他人也都滿眼震驚︰「這麼高的工資嗎?」
閻解成點頭︰「據說里面端盤子的工資都有四十多,還有各種福利,加起來一個月五十塊錢肯定有了。」
劉光天滿臉不可置信︰「這可比軋鋼廠的工資都要高多了,一個酒樓而已,不至于吧?」
「愛信不信!」閻解成翻了個白眼,回屋去了。
閻解成是回屋了,可院子里的其他人,此刻心情已經開始波濤洶涌了。
要真是有這麼高的工資,那還當什麼工人,全都去給張明濤打工算了。
都是一個大院的,那肯定是優先錄取啊!
甭管是在里面洗碗還是打砸,都比他們現在的工作好啊。
最要緊的,是在飯店里打工不愁吃。
剩菜剩飯啥的,就夠一家子的伙食了。
又能賺錢還有能省錢,這麼好的工作上哪去找。
一時間,整個大院的人都心動起來。
紛紛商量著,等張明濤晚上回來問問,看看能不能給他們安排個工作。
另一邊,賈張氏將眾人討論的話,全都偷偷听了去。
秦淮茹下班一進家門,賈張氏立馬拉著她,將剛才偷听到的事情說了一遍。
「現在整個院子里的人都動了心思,就連老易都動心思,想要去兼職了!」
秦淮茹瞬間懵逼了︰「一大爺?開什麼玩笑,他都一把年紀了還找兼職,他不帶孩子了?」
賈張氏翻了個白眼︰「他不找兼職能行嗎?他一個月工資是不低,但架不住四張喝女乃粉的嘴啊!」
「這倆老東西都一把年紀了,還不知道能活幾年,肯定想著趁手腳還能動彈,多掙一點是一點。」
「就連老東西都想掙錢,你不想掙嗎?」
賈張氏一邊說著,一邊朝床上正在翻小人書的棒梗努了努嘴︰「棒梗的身體也好差不多了,天天在家待著肯定不行。」
「軋鋼廠那掏糞的工作我看就別去了,給他在張明濤店里找點輕松的活干干就行。」
秦淮茹點點頭︰「那行,等張明濤回來,我去找他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