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目對的吧?」店鋪老板問道。
秦淮茹點點頭︰「沒錯,是五百二十塊錢。」
店鋪老板沉聲道︰「錢你也數過了,咱們這個交易就算結束了。出了我這個門兒,就沒有回頭的道理,明白吧?」
「明白。」秦淮茹點點頭,掃了一眼賈張氏的老底們,轉身離開店鋪。
店鋪老板看著秦淮茹離開,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呵,女人,果然是胸大無腦!」
店鋪老板將金鐲子三件金飾放到抽屜里。
隨後拿起玉鐲子,用一旁的金屬棒輕輕敲了一下玉鐲子的表面。
下一秒,一陣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
店鋪老板的笑容瞬間揚起︰「果然是好東西,這顏色,這淨度,嘖嘖,賺了賺了」
店鋪老板給秦淮茹的價格,是針對金鐲子,金戒指和金耳環開的。
金子的價格,隨便打听就能打听到。
所以,店鋪老板在這上面不敢作假。
如果太離譜,肯定會把秦淮茹嚇跑。
但是玉鐲子的行情,水很深。
不懂玉的人,模不清里面的門道。
店鋪老板通過對話和眼神,就能看出秦淮茹並不懂這個玉鐲子的價格。
同時他也猜出這些東西來路不正。
如果是自家祖傳的,
鴿子市里的東西,大多都來路不正,所以店鋪老板不會刨根問底。
因為越是這種來路不正的東西,來賣的人就越急于月兌手,就越好忽悠,後期也不會造成麻煩。
秦淮茹的這個玉鐲子,如果沒有被宰的話,回收價格可以達到七八百。
賣價更是能達到一千向上。
在這個年代,能賣到一千向上的鐲子,絕對稱的上是好鐲子。
這只鐲子,是張明濤女乃女乃的。
賈張氏當年一眼就看上了這個手鐲,後來趁著張明濤爺爺一家搬走的前一夜。
偷偷將這個手鐲偷走了。
第二天一早,張明濤爺爺一家急著搬走,也就沒注意。
後來張明濤女乃女乃發現鐲子不在,還以為是搬家路上弄丟了,也就沒有再追究。
也正是因為是偷來的鐲子,賈張氏一直都沒怎麼帶過。
同時也是怕玉脆弱,怕磕了踫了,也就一直沒帶。
店鋪老板用布擦了擦玉鐲子,專門找了個精致的小盒子,將玉鐲子放了進去,準備給它找一個合適的買家。
另一邊,秦淮茹抱著裝錢的袋子回到大院。
剛進前院,就被三大媽看到了。
三大媽剛準備裝作沒看見,結果秦淮茹抱著包一溜煙的跑回家。
三大媽一臉懵逼︰「應該是我躲她才對啊,怎麼眼瞅著像是她在躲我呢?」
昨天半夜,秦淮茹使勁敲許大茂家的屋子。
整個院子的人都听見動靜了,三大媽也不例外。
可是這種要錢的事情,他們都不想摻和,所以當作沒看見。
現在見秦淮如回來,三大媽擔心秦淮茹找她借錢,所以想趕緊開溜。
卻不曾想,秦淮茹溜的比她還要快!
秦淮茹回到家,立馬將門反鎖起來。
隨後將錢全都從袋子里拿了出來,又重新數了一遍。
確定是五百二十塊,秦淮茹松了一口氣。
她將錢重新放回袋子里,又從衣櫃的底板縫里拿出一疊錢。
一共五十五塊,這已經是秦淮茹的全部家當了。
再加上賈張氏的六張大團圓,現在一共湊到了六百三十五塊。
離醫生規定的七百塊,還差六十五塊錢。
秦淮茹皺著眉頭。
賈張氏這邊能賣的東西,她已經全賣了。
她自己這里,也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還差六十五塊錢,該怎麼辦呢?
秦淮茹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傻柱,傻柱對她向來有求必應。
想著六十五塊錢,傻柱應該會給她。
不過,她從來沒一次性跟傻柱要過這麼多錢。
一般都是傻柱發工資,最多一次性給她個二十塊。
一般都會三塊五塊的,分好幾次給。
秦淮茹將錢全部鎖到大衣櫃里,又在鏡子面前照了照。
熬了一晚上的夜,秦淮茹現在的臉色很難看。
于是,她趕緊打盆水洗了個臉,又換了身干淨衣服,將頭發梳好。
隨後對著鏡子又仔細檢查了一遍,才出門。
出門前,秦淮茹不放心,又對著鏡子撩了撩頭發,這才朝傻柱屋子走去。
與此同時,張明濤也剛好出門。
見到秦淮茹,張明濤有些詫異,心想︰「秦淮茹不是應該在醫院嗎?怎麼回來了,還打扮的花枝招展的。」
昨天晚上的動靜,張明濤也听見了。
只不過他跟院子里的其他人一樣,認為事不關己,又害怕秦淮茹賴上自己,所以當作沒听見。
張明濤好奇的掃了一眼,發現秦淮茹扭著腰肢來到傻柱家門口。
秦淮茹敲門道︰「傻柱,你在家嗎?」
很快,門被打開。
傻柱咧著嘴笑道︰「秦姐,你怎麼來了?」
秦淮茹假裝很生氣︰「昨晚出那麼大的事兒,你不知道嗎?」
傻柱一臉懵逼︰「啥事兒啊?」
秦淮茹苦著臉︰「昨天夜里我家棒梗又吐又拉,我敲了許大茂家半天門,你都沒听到嗎?」
傻柱搖頭︰「我真沒听見,我昨晚喝了半斤二鍋頭,一覺睡到剛才。對了,棒梗他怎麼樣了?」
秦淮茹瞬間哭了︰「棒梗差點就沒了,嗚嗚嗚傻柱,你不知道昨天夜里我經歷了什麼。」
秦淮茹哭哭啼啼的將棒梗昨晚手術搶救,以及醫生讓她簽了兩張病危通知單的事情。
傻柱滿臉震驚︰「這麼嚴重,那現在棒梗還有事嗎?」
秦淮茹搖頭︰「危險期還沒過,醫生說了,還要四十八小時的觀察期。」
傻柱問道︰「那你怎麼沒守在醫院啊?秦姐,走,我跟你去醫院看看棒梗。」
秦淮茹又哭了︰「傻柱,姐就知道還是你好。但是姐現在遇到難處了,醫院讓我趕緊把錢交上,否則就給棒梗斷藥了。」
傻柱急忙問道︰「醫院要交多少錢啊?」
秦淮茹苦著臉︰「七百塊錢。」
「七百塊!」傻柱的眼珠子都瞪掉了︰「這麼多,我沒有啊我這里也就最多七十塊。」
「秦姐,你也知道的,我工資平時基本上都花你身上了」
秦淮茹立馬說道︰「我已經賣賣家當湊了六百多了,現在就差六十五塊錢。」
「傻柱,我知道你對我好,要不是我實在湊不齊這七百塊,否則我也不好意思找你。」
「這有啥不好意思的!」傻柱急了︰「秦姐,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這還有七十一,都給你了!」
說著,傻柱屁顛顛的跑到屋里拿出錢︰「秦姐,這已經是我全部家當了。」
秦淮茹一把抓過錢,又拿了一塊錢還給傻柱︰「我拿七十就行了,傻柱,你身上不能沒有錢,你拿著這一塊錢防身,記得省著點用啊!」
說完,便一溜煙的跑走。
傻柱看著秦淮茹的背影,滿臉驚喜︰「棒梗都這麼嚴重了,秦姐還這麼為我考慮,秦姐她一定是喜歡我!」
張明濤看著傻柱一臉春心蕩漾的模樣,心里冷冷一笑︰「傻柱你這個蠢貨,被榨干了還這麼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