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明濤跟陳院長簽訂合同的時候,棒梗這邊也掛完了水。
許大茂滿臉不情願的背著棒梗離開醫院。
棒梗雖然只有十來歲,但是吃的太多,體重幾乎達到了成年女人的重量。
讓許大茂背個同樣重量的女人,他可能一點都不覺得重。
至少女人能讓他有動力。
可讓他背棒梗這麼個總是得罪他的混小子,他壓根就背不動。
一路上,棒梗有好幾次要掉下來。
「許大茂,你是不是男人啊,怎麼一點力氣都沒有?」棒梗有氣無力的抱怨道。
許大茂急了︰「嘿,我說你個小兔崽子,生病了嘴還那麼欠!」
「我能背你你就謝天謝地吧,有本事你自己走回去啊!」
賈張氏一巴掌拍到許大茂頭上︰「許大茂,怎麼說話呢!是你害了我大孫子,就該背他!」
「你給我好好背,要是我大孫子掉下來,我就上公安那告你去!」
許大茂翻了個白眼,不敢再嗦。
只能在心里把賈張氏的祖宗十八代全都問候了一遍。
走到菜市場門口,賈張氏突然開口︰「許大茂,你光付醫藥費可不行,你還得賠償我家棒梗的營養費。」
許大茂瞪大眼︰「什麼營養費?你沒听人家醫生交代了,他不能吃肉!」
「吃出個好歹,你負責啊,到時候可別賴到我頭上!」
賈張氏被懟愣住了,眼楮一轉︰「誰說是現在給我家棒梗吃了?我是讓你現在先買好,我等我家棒梗好了再做給他吃。」
「你現在不買,以後要是賴賬我找誰說理去?」
許大茂頓時在心里翻白眼,你賈張氏講道理,全世界就沒有講道理的人了!
見許大茂不說話,賈張氏急了︰「許大茂,你不會現在就想賴賬吧?你把我家大孫子害成這樣,讓你買點肉你就不樂意了。」
「派出所就在前面不遠,要不要咱們找公安評評理啊?」
許大茂立馬慫了。
雖然棒梗壓根就不是他害的,但大家一口咬定,他就是長一百張嘴也說不清。
而且他還有案底,派出所那邊肯定不會相信他這個坐過牢的人說的話。
許大茂無奈,只好說道︰「那我們可說好了,東西我給你買了,要是你家棒梗再吃出個好歹,跟我可沒關系!」
賈張氏為了撈便宜,直接一口答應︰「沒問題,我也不是那不講道理的人。」
「許大茂,我看你這次改過的態度還不錯,也第一時間帶我家棒梗到醫院了,醫藥費也掏了。」
「這樣,你再買點肉啊米啊什麼的,這事就算了。」
賈張氏尋思著,棒梗反正也沒事了,趁著機會能撈點是一點。
她生怕許大茂不答應,還對秦淮茹使了個眼色。
秦淮茹立馬幫腔︰「許大茂,你就按我婆婆說的吧。本來就是你有錯在先,大家都是一個大院的,我們也沒多要你的。」
許大茂挑著眉毛︰「這是你們說的啊,過了今天,棒梗的一切跟我沒關系。」
賈張氏連連答應︰「過了今天,你想讓我們找你,我們還懶得找你呢!」
許大茂撇撇嘴,背著棒梗進了菜市場。
進了菜市場,賈張氏兩眼冒金光︰「雞蛋得買一筐,我家棒梗有吐又拉的,蛋白質肯定是流失了不少。」
「豬肉也得來一扇,我家棒梗最愛吃我燒的紅燒肉,等他好了我就做給他吃。」
「這個臘肉也得來點,我家棒梗馬上要吃很久的稀飯,嘴里沒味道,等他好了我得他換換口味。」
「說到稀飯,大米肯定要多買點。醫生說了,我家棒梗要喝一個月的稀飯和面條。」
「面條?對,面條也得來點」
賈張氏就跟沒來過菜市場一樣,看到啥就要買啥。
許大茂背著棒梗,踉蹌的跟在賈張氏後面付錢和票。
「夠了夠了,棒梗吃得了那麼多嗎?」許大茂一陣肉疼︰「我只答應買給你家棒梗,沒說要買你們一家啊!」
賈張氏撇撇嘴︰「這哪里多了?哪里多了?沒看到我家棒梗這身板嗎,他胃口大,不多買點怎麼夠吃?」
棒梗雖然很虛弱,但還是幫腔道︰「沒錯,這麼點,還不夠我塞牙縫的呢!」
許大茂恨得咬牙切齒,卻只能默默掏錢。
他滿腦子想著,過了今天,他就解放了,以後離賈張氏一家遠遠的。
這一家子,恐怕連吸血鬼看到都自愧不如!
賈張氏買的差不多了,心滿意足道︰「差不多了,咱們回去吧。」
許大茂眼角直抽抽,這也叫差不多?恐怕你要是有車,你恨不得把菜市場都搬回家吧!
買了這些肉和糧食,又花了三十五,可把許大茂心疼壞了。
老母雞一只兩塊錢,平常他都舍不得買。
賈張氏倒好,一買買了倆,眼楮都不帶眨一下。
還美其名曰說買回去還能下蛋,就能讓許大茂少買幾個蛋,等棒梗好了正好殺掉給棒梗補身子。
一舉兩得。
秦淮茹看著一地的東西,犯了難︰「這麼多東西,咱們怎麼拿啊?」
賈張氏瞪了她一眼︰「這點東西,砸不好拿?」
賈張氏尋思了一下,先讓秦淮茹把米抱著,再把一扇豬肉往米袋上一放。
秦淮茹被壓得差點跪了下來︰「夠了,婆婆,我這兒弄不動了。」
賈張氏看秦淮茹是真抱動了,翻了個白眼︰「沒用的東西。」
她只好把剩下的老母雞和肉自己拿著,結果發現兩只手還是不夠拿。
棒梗開口道︰「女乃女乃,要不我幫你拿點吧?」
許大茂頓時急了,棒梗拿,不就是等于他在背著,他急忙說道︰「棒梗你剛洗過胃,你還是老老實實休息吧。」
賈張氏附和︰「沒錯,大孫兒啊,你就好好休息。」
許大茂頓時松了口氣。
可下一秒,就看到賈張氏一臉壞笑的盯著自己。
許大茂嚇得一激靈︰「你想干什麼?我背著你家棒梗呢,可沒手幫你了啊,除非你讓你家棒梗自己下來走。」
賈張氏嘿嘿一笑︰「我不用你的手。」
說著,她把綁臘肉的繩子往許大茂脖子上一套,拍了拍手︰「這樣不就行了嗎?」
許大茂感受到脖子上突然加重的重量,一個沒站穩,往地上重重一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