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狠狠甩了棒梗一巴掌。
清脆的響聲,瞬間打的整個屋子都安安靜靜。
棒梗捂著臉,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秦淮茹︰「媽,你居然打我?你憑什麼打我,就因為我不肯去掏糞嗎?」
「你是我親媽嗎?」
啪!
秦淮茹又是一巴掌打在棒梗臉上。
賈張氏這下反應過來,一把將棒梗摟在懷里︰「乖孫兒,你沒事吧?」
「秦淮茹!」賈張氏狠狠瞪著秦淮茹︰「你平白無故的干嘛打孩子?棒梗說的沒錯,你像是親媽嗎?」
「哪有親媽能這麼打孩子的!」
「況且,你介紹的工作本來就不行,那是你的問題,是你沒本事沒出息!」
「棒梗是我老賈家唯一的大寶貝,打壞了你對得起我老賈家的列祖列宗嗎?」
秦淮茹也委屈了︰「我做這麼多還不是為了這了棒梗,為了這個家?」
「你要是覺得我沒本事,那就別去了,就讓棒梗自身自滅吧!」
「就讓棒梗在外面成天游手好閑,最後跟那幫地痞流氓在一起,混成小痞子小流氓!」
「不管棒梗混成啥樣,對祖宗交代的人也是你,跟我沒關系!」
賈張氏這下傻眼了!
她一想到棒梗要是真的學壞,一堆祖宗盯著她罵,那她做鬼也不安分。
賈張氏在心里掙扎了一下,轉頭對棒梗細言細語︰「大孫兒啊,要麼你就听你媽的吧。」
棒梗急了︰「女乃女乃,你怎麼也這樣啊?你還是不是我親女乃女乃啊?」
賈張氏堆著笑︰「棒梗乖,你媽也是為了你好啊。掃廁所只是暫時的,是吧?」
最後這句話,賈張氏是問秦淮茹的。
秦淮茹點頭︰「人家張明濤說了,棒梗是從勞教所剛放出來的,直接當學徒肯定不行。」
「所以他讓棒梗先從髒活累活干起,等表現好了,再給他安排個好職位。」
賈張氏急忙模著棒梗頭︰「棒梗你听見沒,這就是暫時的。你先委屈下,等過段時間,讓你媽去跟張明濤說,給你轉個好崗位。」
「再不行,女乃女乃去找張明濤,肯定鬧也給你鬧到個好崗位。」
棒梗見沒辦法,知道不答應是不行了。
于是只好點頭答應︰「好吧,那先說好了,你們盡快給我換到好崗位。」
「沒問題!」賈張氏笑的臉上擠滿了褶子
第二天,秦淮茹親自帶棒梗到廁所報道。
廁所里,李大聖、許大茂和劉海中三人穿著工作服,一人站在一個茅坑邊上,埋頭使勁掏糞。
就在這時,秦淮茹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里面有人嗎,有人在上廁所嗎?沒人我就進來了啊!」
許大茂和劉海中二人對視一眼︰「秦淮茹?」
下一秒,秦淮茹帶著棒梗走了進來。
棒梗聞到撲面而來的臭味,連忙捂著鼻子。
秦淮茹也一陣反胃,但是當著棒梗的面還是忍住了。
許大茂以為秦淮茹是來嘲諷她的,沒好氣道︰「秦淮茹,這是男廁所,你跑進來干嘛?」
「呦,難不成是棒梗不敢上廁所,讓你帶進來?」
秦淮茹完全沒脾氣,臉上堆著笑︰「棒梗這不是沒學上了嗎,我就跟明濤申請了一下,讓棒梗先來廠里吃吃苦。」
「這不,棒梗被安排在這里,跟著你們一起掃廁所。」
許大茂和二大爺對視一眼,二人都笑了起來。
李副廠長沒說什麼,在一旁看起了熱鬧。
許大茂來到棒梗旁邊,揪著棒梗的耳朵︰「小子,學不上了來掃廁所啦?你有勁兒嗎,掏的動糞嗎?」
二大爺笑著拍了拍棒梗的頭︰「棒梗啊,你是怎麼同意你媽來這兒的啊,你不嫌臭嗎?」
棒梗問道許大茂和二大爺身上的臭味,頓時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尤其是許大茂的臭手,已經開始在棒梗的臉上掐。
棒梗更是只覺得一陣刺鼻的臭味襲來,再也忍不住,推開許大茂的手就到一旁吐了起來。
一邊吐還一邊罵︰「許大茂,你是把屎弄到手上了嗎,真特碼的臭!」
秦淮茹瞪著棒梗︰「棒梗,你給我老實點,你許叔和二爺爺是你的師父!你嘴巴要是再不把門,他們揍你我可不管啊!」
許大茂哈哈大笑︰「棒梗,你說的沒錯,我手上是踫到屎了。你也別見外,很快你也跟我一樣了。」
二大爺也笑著附和︰「沒錯,棒梗啊,你吐吐也就習慣了,剛來都這樣,吐吐都吐不出來了。」
秦淮茹听不下去,更被燻得待不下去。
匆匆交代棒梗幾句,就趕緊離開了。
秦淮茹一走,許大茂和二大爺立馬滿臉壞笑的朝棒梗走來。
棒梗一臉驚恐︰「你們,你們想要干嘛?」
許大茂一把揪起棒梗的衣領,把他丟在糞坑旁︰「教你挖糞啊,快,拿著棍子,先給我攪,使點勁!」
棒梗無奈,抓著棍子攪了幾下。
看到里面爬的蛆被他攪爛,更是再也忍不住,又哇哇大吐起來。
這一上午,棒梗吐了好幾次,直到最後胃里再也吐不出東西來。
中午,棒梗跟著許大茂幾人來到食堂排隊打飯。
許大茂看到窗口的菜,很興奮︰「 ,今天的伙食不錯啊,還有紅燒肉呢!」
二大爺也饞的直流口水︰「好家伙,一連吃了幾天豆腐,終于開葷腥了。」
終于輪到了棒梗。
傻柱見到棒梗,咧嘴笑道︰「棒梗,你媽把你弄到我們廠干活啦?今兒紅燒肉可好吃了,我偷偷給你多打兩塊,你多吃點,長身體!」
傻柱說著,就多撈了幾塊紅燒肉放到棒梗的飯盒里。
棒梗看到抖動且黏膩的紅燒肉,干嘔了兩下,差點沒吐出來。
傻柱懵逼了!
以往棒梗看到紅燒肉,眼楮都能冒出金光。
怎麼這回居然還想吐了?
傻柱很擔心,急忙從打飯窗口跑出來。
把棒梗拉到一邊,關心的模模棒梗的額頭︰「棒梗,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
看著傻柱關心的樣子,棒梗立馬心生一計,打算利用傻柱幫自己出頭。
棒梗一臉委屈︰「還不是許大茂,就會欺負我。」
「許大茂?欺負你?」傻柱懵逼了︰「棒梗,咋回事啊?你跟傻叔說清楚點。」
棒梗更委屈了︰「都怪張明濤,他假裝好心給我安排工作,其實就是想整我。」
「要不然也不會安排我掏糞,我也更不會被許大茂欺負」
「傻叔,掏糞那種活是人干的嗎,我一上午都吐了十幾回了,黃疸水都吐出來了。」
傻柱瞪大眼︰「什麼?張明濤居然安排你去掏糞?虧你們還是干親,簡直太過分了!」
傻柱瞬間氣的上頭了,想著他剛好很久沒在秦淮茹面前表現。
于是氣憤填膺道︰「你等著,傻叔幫你出頭,我現在就去找張明濤算賬!」
棒梗立馬眼楮一亮︰「傻叔,最好讓張明濤能幫我調一下崗位,要是能來廚房幫您就更好了!」
傻柱拍著胸脯︰「沒問題,交給傻叔了!」
傻柱把圍裙一丟,拉著棒梗氣勢洶洶的朝辦公樓走去。
推開張明濤房間的門,卻發現張明濤不在辦公室。
棒梗大搖大擺的在張明濤辦公室轉了一圈,隨後看到角落里的一盆花。
棒梗眼楮一亮,樂呵呵的將暖瓶放到了花盆旁。
就在這時,張明濤回來了。
看到傻柱和棒梗在自己的辦公室,頓時沒好氣道︰「你們兩個,在我辦公室干什麼?」
傻柱挑著眉毛︰「張明濤,你還有臉問我干什麼?」
傻柱將暖瓶的水直接澆在花上,綠色的葉子瞬間變黃。
張明濤怒了︰「傻柱,你到底想干什麼?」
傻柱破口大罵︰「你還知道心疼花啊?棒梗是你干弟弟,你怎麼不知道心疼心疼他呢?你為什麼虐待他,讓他掃廁所?」
「你簡直就不是人,你就是畜生!」
張明濤被罵的先是一愣,他沒想到傻柱這個二貨竟然會幫棒梗出頭。
隨後冷聲道︰「傻柱,你算是什麼東西?你搞清楚,這里是軋鋼廠,不是你可以撒潑的地方。」
傻柱不管三七二十一,繼續口水噴噴的大罵。
罵聲瞬間就引來了好多人圍觀。
與此同時,棒梗躲在角落,正滿臉得意的看著張明濤。
張明濤眼角閃過一道冰冷︰「傻柱,既然你找死,那我就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