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整個人都絕望了!
在他的心里,秦淮茹這種諂媚的笑容,只能對他一個人露出來。
對別人,就是不行!
傻柱捂著刺痛心口,有問題,一定有問題!
一大爺為什麼平白無故給秦姐錢?而且秦姐還笑的那麼開心!
秦姐手里還抓著一堆票,肯定也是一大爺給的。
一大爺這又給票又給錢的,肯定沒安什麼好心!
就在傻柱打定主意準備上前問秦淮茹的時候,秦淮茹剛好轉身看到傻柱。
四目相對。
兩個人的眼神都很復雜。
秦淮茹下意識的立馬將票和錢放到口袋,擠出人畜無害的笑容︰「傻柱,你回來啦?」
傻柱雙眼死死盯著秦淮茹,想從她的臉上找出蛛絲馬跡。
傻柱「嗯」了一句︰「秦姐,你剛才和一大爺站在這兒干啥的?」
秦淮茹愣了一下,心里開始打起了鼓。
她不知道傻柱是什麼時候回來的,也不知道傻柱到底看到什麼,或者听到了什麼。
所以,她只能小心回答。
秦淮茹笑著想要岔開話題︰「沒干什麼啊。傻柱,你剛才去哪了,我上你屋敲門你不在家。」
傻柱板著臉︰「我看到一大爺給你錢,還有你手上的票也是他給的吧?一大爺好端端的又是給你錢又是給你票干什麼?」
傻柱傻乎乎的,將看到的全部說了出來。
秦淮茹心里樂了,敢情這個傻柱啥也沒听到啊!
秦淮茹大方的將票和錢都拿出來,還特意在傻柱面前晃了晃︰「哦,你說的是這事兒啊。」
「這是我從一大爺那邊借來的。」
傻柱不高興了︰「你找他借干啥?你家里缺東西,你怎麼不找我啊?」
秦淮茹心里更樂了,急忙說道︰「我找你了啊,你這不是不在家嗎。我剛才上你屋敲門來著,你不在家,我只能找一大爺了啊。」
傻柱見秦淮茹說的這麼大方,完全沒有支支吾吾的痕跡,開始漸漸放下心來。
「原來是這樣啊」傻柱松了口氣,從兜里拿出錢和票遞給秦淮茹︰「秦姐,你要借就借我的,別找一大爺。」
「拿著,把一大爺的東西趕緊還回去,免得被人烙下口舌。」
秦淮茹看到傻柱遞來的錢和票,眼楮直放精光。
傻柱啊傻柱,你還真是傻的可以啊!
剛拿了一大爺的,現在傻柱又自動送上門來了,今天簡直就是雙喜臨門啊。
秦淮茹一把將票和錢放進兜里︰「行,我回頭就把一大爺的錢和票還給他。」
「傻柱,謝謝你啊,還是你最好!」秦淮茹毫不吝嗇的露出諂媚的笑容。
傻柱看的那叫一個心花怒放,剛才的猜忌和嫉妒一瞬間全都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傻柱自豪的一拍胸脯︰「那可不,整個大院里,只有我對你才是真心的!」
秦淮茹挽著傻柱的胳膊︰「姐也不白拿你的,走,姐上你屋幫你打掃打掃,你屋子里一定髒死了吧。」
傻柱感受到胳膊間傳來的柔軟,激動的小心髒怦怦直跳︰「那就有勞秦姐了。」
秦淮茹幫傻柱將屋子打掃了一遍。
桌子和櫃子都擦的干干淨淨,地也拖的一塵不染。
最後,還賢惠的幫傻柱把衣服都洗干淨。
傻柱看著秦淮茹頭發絲都有汗珠留下,頓時有些心疼︰「秦姐,不好意思,又麻煩你了。」
秦淮茹笑著擺弄頭發︰「害,這有啥麻煩的,以後需要姐幫你收拾,直接招呼一聲就行。」
傻柱開心的點點頭,隨後有些不好意思道︰「那個,秦姐啊,關于棒梗的事兒昨天晚上,我沒幫到忙,不好意思了。」
提到棒梗,秦淮茹的眼里瞬間汪起了淚水︰「我可憐的棒梗,也不知道這次會被公安怎麼處置。」
傻柱問道︰「要不要我陪你上派出所,跟公安求求情?畢竟棒梗還小,應該不會重判吧?」
秦淮茹搖頭抽泣道︰「一早上我就跟我婆婆去過了,公安連面都不讓我們見,就說在審問中,讓我們回家等消息。」
「也不知道棒梗這孩子在里面過的怎麼樣,嗚嗚嗚我可憐的孩子。」
傻柱看著秦淮茹哭,心疼的跟貓爪一樣難受。
可他又無能為力,不知道該怎麼幫秦淮茹。
畢竟棒梗偷張明濤的票這件事是事實,棒梗也親口承認了。
除非張明濤這個當事人去派出所說他既往不咎,棒梗才有可能無罪釋放。
傻柱提議︰「秦姐,要不你再去求求張明濤?」
秦淮茹的眼神瞬間閃過一道恨意︰「我當然求了,可他根本就不顧念棒梗是他干弟弟,他太絕情了!」
「天底下就沒有像他這麼狠的人,他就是鐵石心腸!」
秦淮茹一邊罵一邊哭,傻柱無可奈何,也只能幫著罵幾句。
跟張明濤在一個大院這麼久,傻柱也算是看出來張明濤的性格。
張明濤屬于那種有仇必報的類型,誰要是惹了他,他就能整死誰。
傻柱吃了這麼多虧之後,也學聰明了。
惹不起張明濤,他可以躲遠點。
棒梗畢竟不是他兒子,他沒道理為了外人去得罪張明濤。
除非被抓進去的秦淮茹,那他倒很可能去找張明濤理論。
傻柱安慰了秦淮茹幾句,才把秦淮茹送回去。
剛準備走,突然一名公安走了過來︰「是秦淮茹家嗎?」
傻柱點點頭︰「是,公安同志,有事嗎?」
秦淮茹听到聲音,也急忙走出來︰「公安同志,您找我?是不是棒梗她判處結果出來了?」
公安點點頭,將一個文件袋遞給秦淮茹︰「你家棒梗的判處結果出來了,還有許大茂的,也都在這上面。」
秦淮茹顫抖的接過文件袋,因為手抖,怎麼都打不開。
傻柱急忙把文件搶過去打開,拿出里面的判決書,但他卻忽然意識到自己認不全幾個字。
于是憨憨的問道︰「公安同志,能不能麻煩您讀讀?」
公安接過判決書,沉聲道︰「對于許大茂和棒梗污蔑和盜竊一案,最終判決如下!」
「主犯棒梗念及還未成年,並主動承認盜竊金條和所有票,故送入勞教所管教半年!」
「從犯許大茂,雖未盜竊,但惡意煽動主犯報假警,判處監禁一個月!」
公安念完,將判決書遞給傻柱。
傻柱接過判決書︰「謝謝公安同志,麻煩您了。」
再回頭一看,秦淮茹已經暈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