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很興奮,她恨張明濤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天天在心里把張明濤罵一百八十遍,恨不得張明濤早點滾出四九城。
可偏偏老太爺不如她意。
她眼見著張明濤越來越發達,日子過的越來越紅火。
從最初的衛生所所長,一下子蹦到了第一副廠長。
這可讓賈張氏氣壞了!
最讓賈張氏生氣的,是張明濤明明都當了這麼大的官,都不願意幫助秦淮茹安排個科長或者主任的職位。
賈張氏認為,這就是張明濤動動嘴皮子的事情。
可無論她們怎麼求,怎麼說好話,甚至給張明濤當老媽子打掃衛生,張明濤都不帶心軟的。
不給當科長也就算了,連個小班長都不給當。
平日里每天還頓頓大魚大肉,飯菜香味都飄到她家里了,都沒說給他吃點。
每個月就送點棒子面打發她,偶爾能有點白面都算是燒高香了。
在賈張氏的認知里,她好歹也是干女乃女乃,是長輩。
張明濤這個小輩,就應該把好東西都拿來給她,尊敬她才對。
可自從張明濤來了之後,她什麼好處都沒撈到。
不但賠了房子,兒媳婦秦淮茹還因為張明濤被廠里降了工資。
好處沒撈到一個,壞事倒是成堆。
賈張氏認定張明濤就是掃把星,有張明濤在一天,她家的日子就不會好過。
賈張氏笑眯眯道︰「我的好乖孫兒,女乃女乃就知道你有出息!」
「對了,我乖孫兒舉報成功,公安是不是該給獎勵啊?」
許大茂笑道︰「待會你跟公安要,你家棒梗是勇于舉報的好市民,公安肯定要給獎勵。」
「到時候拿到獎勵,別忘了分我一點啊!」
賈張氏翻了個白眼︰「呸,沒門,誰不知道你許大茂安的什麼心思,肯定是你慫恿我家棒梗去舉報的。」
「你沒膽子去舉報,我家棒梗舉報得來的,連屁都不會分給你!」
秦淮茹一直皺著眉頭不說話,她心里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另一邊,屋子內。
胖公安在屋子里轉了一圈,感慨道︰「張副廠長家真大,裝修的真氣派啊!」
張明濤微微一笑︰「都是上頭領導看得起我,幫我安排的。」
瘦公安到處模,胖公安一巴掌打了上去︰「模什麼模,不怕弄壞啊,別怪我沒提醒你,你可賠不起。」
瘦公安撇撇嘴︰「咱們不是要搜查的嗎?我不到處看看怎麼知道要搜哪呢?」
胖公安問棒梗︰「賈梗,你說你是在哪里看到金條的?」
棒梗指了指里屋︰「在里面。」
張明濤怪腔怪調︰「我的里屋只有我一個人能進,棒梗,你是怎麼進去的?」
「該不會是趁我不在家,偷偷溜進去的吧?」
棒梗尷尬的紅著臉︰「沒,才沒有公安叔叔,時候不早了,你們搜完我還要回去睡覺,明天早上我還要早起上學呢。」
張明濤听到這話,差點沒笑噴。
心里冷笑︰「棒梗,你還真是會岔話題啊,撒謊都不帶臉紅的!不過你也不用擔心,因為你明天壓根就不需要早起上學。」
「在監獄里,又怎麼會需要上學呢?」
胖公安瞪著棒梗︰「你怎麼發現這件事,待會再好好審你!」
隨後笑眯眯的看向張明濤︰「張副廠長,方便的話,請你帶我們進去看看,我們保證不會給你翻亂。」
張明濤點點頭,剛準備在前面帶路。
棒梗咋咋呼呼的喊道︰「不能讓張明濤進去,萬一他趁你們不注意把金子藏起來怎麼辦?到時候怎麼說的清楚?」
胖公安被棒梗叫的嚇了一跳,一巴掌拍在棒梗後腦勺︰「你個小兔崽子不會好好說話嗎?」
棒梗疼的揉腦袋︰「我不是怕張明濤銷毀罪證嗎?」
胖公安覺得好笑︰「賈梗,你都說是滿滿一抽屜的金條了,怎麼可能這麼輕松就銷毀呢,你當時金子是紙糊的啊?」
棒梗還想說話,被胖公安的眼神給瞪了回去。
張明濤笑笑︰「沒關系,公安同志,我就在外面避避嫌吧,你讓他帶你進去搜。」
胖公安其實就等著張明濤這句話。
只不過礙于張明濤的身份,他不好意思主動提出來罷了。
胖公安將棒梗往前一推︰「還不快點進去,告訴我金條在哪?」
「好 !」棒梗屁顛顛的帶著兩名公安進了里屋,隨後指著桌子上的第二個抽屜,大聲說道︰「金條就在這個抽屜里面!」
說完,還充滿挑釁的看了張明濤一眼。
張明濤一臉淡定,他都懶得搭理棒梗,想著棒梗也得意不了多久了。
張明濤之所以這麼淡定。
是因為在進門前,他已經用意念將金條和一部分的票轉移到了系統秘境中。
所以,他根本就不擔心會被公安搜到。
胖公安對瘦公安努努嘴,瘦公安立馬上前打開抽屜。
與此同時,棒梗一直得意的看著張明濤。
他想從張明濤臉上看到害怕,驚慌。
張明濤越害怕,他就越開心!
可下一秒,瘦公安的話,卻讓棒梗整個人都驚呆了。
「金條呢?哪有金條?」瘦公安質問棒梗。
棒梗急忙湊了過去,只見抽屜里連一根金條都沒有,只有一些票。
「不可能!」棒梗像發了瘋一樣,在抽屜里到處翻,把抽屜里的票弄的亂七八糟。
胖公安一巴掌拍到棒梗後腦勺︰「翻什麼翻,都翻亂了!抽屜就這麼點大,你當金條是螞蟻那麼大嗎?」
棒梗不死心,還將其他抽屜全都翻了個遍。
結果其他幾個抽屜里空空如也,除了本子和筆之外,根本沒有金條的蹤影。
棒梗臉色鐵青︰「不可能,這不可能!」
他抓著胖公安問道︰「金條呢?金條哪去了?」
胖公安呵斥道︰「我還沒問你,你居然還有臉問我金條去哪了?你個小兔崽子,又敢報假警!」
咳咳
就在這時,張明濤輕咳了兩聲︰「公安同志,搜完了嗎?」
胖公安憨笑道︰「不好意思啊張副廠長,都怪這小子報假警,這麼晚打擾您了,實在是不好生意啊!」
張明濤冷冷一笑︰「一句不好意思就行了嗎?我剛才說過,如果沒有搜到,你們肯定是要給我個交代的!」
「外面那麼多人看著呢,對我的聲譽造成了極其嚴重的影響。」
胖公安連連點頭︰「沒問題,沒問題,張副廠長,我這就把他帶回去好好審!」
胖公安一把揪住棒梗就往外拖。
與此同時,門外的人也听到門內的動靜,知道公安並沒有從張明濤屋子里搜出金條。
許大茂整個人都傻眼了!
同時傻眼的還有秦淮茹和賈張氏!
還沒等他們回過神,胖公安已經拎著棒梗走了出來。
棒梗一邊掙扎一邊大叫︰「我沒有報假案,我沒有報假案,我親眼看到張明濤的抽屜里有好多金條!」
「肯定是他剛才偷偷把金條藏起來了,一定是這樣,金條被他偷偷藏起來了!」
「你們應該在其他地方翻翻,把他家翻個底朝天,肯定能找到金條!」
「許大茂,許大茂,你快說話啊!」
許大茂此時也急的不行。
這次是他唯一能扳倒張明濤報仇的機會,如果丟了,那下次就真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有機會了。
而且他剛才趁棒梗去叫公安的功夫,親自溜到張明濤房間里,確確實實在抽屜里看到了金條。
他也一直守在門口,中途沒有任何人進過張明濤的屋子。
許大茂從口袋里拿出從棒梗那搜到的金子,舉起來大喊︰「公安同志,這就是從張明濤屋子拿出來的金條,這就是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