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打飯處,傻柱背著手,伸著頭往一個個裝著菜的菜盆里望。
他的徒弟馬華屁顛顛的跟在後面。
傻柱轉了一圈,眼里滿是笑意。
馬華屁顛顛湊了過來︰「師父,您不用每天看。您可是咱們廠最牛逼的大廚,您燒的菜,每天都吃的光光的,一點兒都不帶剩的!」
傻柱被馬華夸的心里樂開了花。
也不全是被馬華夸贊,而是因為他已經造謠成功。
就剛才他在食堂轉了一圈,听到幾乎所有人都在小聲討論張明濤白眼狼的事情。
就在這時,兩名穿著保安制服的人走進來。
「你們誰是何雨柱?」
眾人瞬間一臉懵逼︰「誰是何雨柱?找錯人了吧。」
下一秒,一個打菜大媽反應過來︰「你們是找傻柱吧?」
大媽指著傻柱︰「就是他,他就是何雨柱。」
兩名保安立馬上前,一左一右的架住傻柱︰「何雨柱,跟我們走一趟!」
「誒,誒!」傻柱試圖掙扎︰「好端端的抓我干什麼,我犯什麼錯誤了我?你們不能平白無故的抓人吧!」
「害,輕點,光天化日的,你們還有沒有王法啊!」
其中一名保安冷聲道︰「你犯了什麼錯誤,自己心里清楚!」
說著,二人合力將傻柱帶走
第一車間的男廁所內。
許大茂一邊刷著茅坑,一邊破口大罵︰「哪個混蛋王八蛋,不能對準點拉嗎? 眼子那麼大嗎!」
「尿尿也是,麻雀就那麼短嗎,怎麼不尿在自己腳上呢!」
就在這時,兩名保安皺著眉頭進來︰「許大茂是吧?」
許大茂點頭︰「是我,怎麼了?」
兩名保安立馬架住許大茂︰「跟我們走一趟。」
許大茂急了︰「抓我干啥,我成天到晚打掃廁所,我能犯什麼錯誤啊,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
其中一名保安冷聲道︰「你自己心里清楚,你辱罵第一副廠長,不抓你抓誰?」
許大茂頓時一臉懵逼,心想︰「我就是在心里罵罵而已,你們是特碼怎麼知道的啊」
機廠車間。
二大爺板著臉,機械的忙著手中的活。
最近,車間里的人看到他,都沒有以前尊敬了。
基本上,都沒有人主動跟他打招呼。
換作以前,每天早上來上班,個個都左一句「劉師傅」,又一句「劉師傅」的跟他打招呼。
中午吃飯的時候,也會叫著他一起去。
尤其是剛當上工人糾察隊隊長的那天,車間里的人全都跑來巴結他。
結果他一被撤職,這幫人就跟躲瘟疫一樣,生怕被牽連,看到他來就躲得遠遠的。
即使他主動跟大家打招呼,大家也都是愛答不理的。
「哼。」二大爺冷哼︰「等這陣風頭過了,李副廠長再重用我,到時候你們誰也別想跟我套近乎!」
「呸,一群牆頭草!」
就在這時,他的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二大爺皺著眉頭轉身︰「誰啊?拍我干嘛!」
看到兩名穿著制服的保安站在他面前,二大爺的心里頓時咯 一下。
保安來找自己,肯定沒好事!
「劉海中,跟我們走一趟吧。」其中一名保安語氣冰冷的說道。
二大爺一臉懵比︰「為,為什麼啊?保安同志,我絕對沒做違法亂紀的事情,你們可別冤枉好人啊。」
另一名保安冷聲道︰「得罪了第一副廠長,你說為什麼?帶走!」
二大爺又急又氣,心里怒罵︰「張明濤,你這是要跟我秋後算賬啊!」
保衛科,審訊室。
傻柱、許大茂和二大爺三人,分別被關在三個房間里。
保衛科長經過調查,整個廠跟張明濤過不去的,只有這三個人。
由于張明濤平時沒有官架子,所以在廠里的人緣不錯。
問了一圈,也就只有傻柱三人跟張明濤鬧過矛盾。
只不過由于時間緊,保衛科長還沒有查出到底是誰在背後造謠。
所以,就將他們三個人都抓回來,親自審問。
秦副廠長規定他下班之前必須審出來,否則就讓他滾蛋回家。
保安科長一分鐘都不敢耽誤,人抓來後,立馬第一時間審問。
他先是審問了許大茂和二大爺。
許大茂完全就是一副不知情的模樣,說他成天泡在廁所,哪有那閑工夫去造謠。
保安科長從許大茂的苦瓜臉中沒有找到撒謊的痕跡,就先暫時放過許大茂。
緊接著,又來到關押二大爺的房間。
保安科長一看二大爺就知道他是老油條,講話一套套的。
還裝作跟張明濤關系很好的模樣。
不過,保安科長雖然看出二大爺恨張明濤,但通過調查二大爺一天的工作發現,二大爺根本沒時間造謠。
今天,機廠車間正好整一個復雜的零部件,二大爺身為七級鉗工,一直在忙活著。
盤問了兩個人都沒盤問出來,保安科長已經開始著急了。
就剩最後一個房間了,要是再審問不出來,那他就真要回家抱孩子了。
保安科長皺著眉頭,來到最後一個房間。
傻柱昂著頭,滿臉不服氣的坐在椅子上。
保安科長頓時眼楮一亮,他一眼就看出傻柱有問題。
保安科長也是老江湖了,要是沒兩把刷子,秦副廠長也不會提拔他管理保衛科。
「咳咳。」保衛科長把椅子往傻柱面前搬了搬,隨後坐了下來︰「何雨柱同志,說吧。」
「都關到這里來了,就把你造謠張副廠長的過程都說一遍吧。」
傻柱冷哼︰「我造謠他?我沒事造謠他干嘛,我吃飽了撐著呀?」
保衛科長心里冷笑,這下他更加確定造謠的人就是傻柱了。
確定了之後,保衛科長立馬不慌了。
接下來,他只需要好好的審問傻柱。
保衛科長有自信,一定能在下班前搞定傻柱。
保衛科長往後靠了靠,兩只手搭在自己的肚子上,冷聲道︰「何雨柱,你別死鴨子嘴硬啊。」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要是再抵賴,我就把食堂的人全都喊過來,讓他們跟你當面對峙!」
「到時候,你的罪名可就比你現在承認還要大多了。」
「我听說你已經被關進去過,怎麼,是還想再多關幾個月甚至幾年嗎?」
傻柱這下開始慌了!
喊食堂的人來對峙,他肯定跑不掉。
那些大媽們膽小怕事,而且還是典型的看熱鬧不嫌事大。
到時候肯定把髒水全都往他身上潑。
而且,農場的日子實在是一言難盡,他可不想再被關進去。
想到這,傻柱急忙承認︰「話是我傳的,可我先申明,我那可不是造謠啊!」
「張明」
傻柱看保衛科長瞪著他,急忙改口︰「張,張副廠長他就是霸佔了人家秦淮茹的房子!他就是白眼狼!」
保衛科長冷哼︰「你怎麼知道的?」
「秦淮茹告訴我的啊!」傻柱眉毛一挑︰「人家秦淮茹住院子里那麼長時間了,哦,憑什麼張明,張副廠長一來,秦淮茹就把房子過給他。」
「有問題,這里頭肯定有問題!」
啪!
保衛科長一巴掌拍到傻柱腦袋上︰「寡婦家的事情關你屁事啊,哦,人家寡婦說什麼就是什麼!」
「你特碼自己沒長腦子嗎,就瞎傳!」
「真是沒見過你這麼蠢的人,比驢還要蠢!」
傻柱被保衛科長這麼一罵,頓時感覺好像是自己在瞎雞兒亂傳。
他猛然想到,好像院里的人都說房子本來就是張明濤的,賈張氏當年只是幫著看房子的。
傻柱撇撇嘴︰「大不了我跟他道歉就是了!」
保衛科長冷哼︰「道歉?晚了!你就等著受處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