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被噴了一臉稀飯,就跟被點穴了一樣,整個人跟個木樁子似的站在原地。
一旁的秦京茹笑出了豬叫聲,被賈張氏一瞪,立馬捂著嘴使勁控制。
實在忍不住,整個人都笑的發抖。
棒梗在刷廁所,沒有看到這一幕。
要是看到,恐怕笑的比秦京茹的豬叫聲還要更豬叫聲。
張明濤是真的笑噴了。
他沒想到秦淮茹的臉皮已經厚到極致。
居然說隨便給她當個科長,還來個再不濟副科長也行。
還真是不把自己當外人啊!
張明濤冷冷一笑︰「嬸子,你口氣還真大啊!」
「先不說我沒辦法讓你當上科長,畢竟廠子也不是我家開的。」
「更何況,我就算有辦法,我憑什麼幫你啊?你是我什麼人?」
秦淮茹的臉色瞬間變了!
與此同時,賈張氏的臉色也變了。
就連秦京茹都止住笑,臉色也很難看。
張明濤這話,明擺著就是在撇清跟她們的關系。
賈張氏急忙死皮賴臉說道︰「乖孫兒啊,你是不是沒睡醒啊?你說什麼呢,咱們可是一家人啊!」
「對啊!」秦淮茹也擦掉臉上的米粒,擠出笑容︰「明濤啊,你肯定是在跟嬸子開玩笑吧。」
「你要是真覺得為難,你當嬸子當個主任什麼的就行」
張明濤這下徹底無語了。
這一家子,真是不要臉,臉皮比城牆還要厚!
就在這時,棒梗刷完馬桶走了過來。
看著氣氛不對,棒梗下意識的揪著賈張氏的衣服躲在她後面。
賈張氏看到棒梗立馬眼楮一亮,她急忙把棒梗拽到身前︰「明濤啊,棒梗可是你親干弟弟!」
「這可是我們老賈家的獨苗苗,你看在他的面子上也得幫幫你嬸子啊!」
說著,賈張氏還捏了捏棒梗的肥臉,像是在跟張明濤展示棒梗的可愛。
張明濤差點沒吐出來,他厭惡道︰「少惡心我,滾蛋!」
「什麼狗屁干親,當初你們和我爺爺是關系,你們自己心里沒點比數嗎?」
「當初我爺爺看你們可憐,才給你們錢讓你們幫我家看房子。」
「可你們呢,差點把我家房子給吞掉了,有你們這樣的干親嗎?」
賈張氏撇撇嘴︰「明濤,你說這話就不對了,房子不都給你了嗎?連我們住的小房子都讓給你改成廁所了。」
「就是你爺爺現在還活著,肯定也會支持你幫我們的,畢竟我們也算是一家人啊。」
張明濤指著大門︰「少跟我攀親戚,沒見過像你們這麼不要臉的。滾,有多遠滾多遠。」
「要不然,你們這個月連棒子面都沒了!」
賈張氏剛想說話,秦淮茹直接她拉了出去︰「走了,沒听到人家趕我們嗎?」
賈張氏不情不願的拽出去,棒梗也跟著出去。
秦京茹看了張明濤一眼,也心不甘情不願的跟了上去。
張明濤起身將門重重一關︰「真是絕了,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
另一邊,賈張氏走了一小段距離。
這才小聲罵道︰「王八蛋,白眼狼!你就是不承認,我們也是你的干親!」
「有你這麼對待長輩的,不孝子!」
「你爺爺真該把你一起帶走,還留你在世上禍害我們!」
賈張氏此刻恨的很,如果不是張明濤突然來,她們一家子住著大房子住的好得很。
與此同時,傻柱出門剛好看到秦淮茹一家被趕出來這一幕。
傻柱屁顛顛的湊到秦淮茹面前,關心道︰「秦姐,你沒事吧,那個王八蛋沒把你怎麼樣吧?」
秦淮茹剛才還滿臉恨意。
此刻立馬裝可憐︰「能沒事嗎?張明濤就是個白眼狼!當初口口聲聲的答應我們,只要我們把房子給他,他就照顧我們。」
「可現在呢,房子給他騙走了,他就不管我們了。」谷
「他現在已經是第一副廠長了,我只不過想讓他幫我往上升一升,他就羞辱我」
「嗚嗚」秦淮茹裝作委屈的哭了起來︰「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一天好日子都沒過過」
秦淮茹哭的潸然淚下,傻柱頓時心髒想被揪起來一樣疼。
傻柱恨恨的說道︰「秦姐,你放心,我一定幫你們討回公道!張明濤這個王八蛋,他一定會遭到報應的!」
秦淮茹看著傻柱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心里偷笑︰「傻柱啊傻柱,你還真的是傻,活該你被老娘當槍使!」
秦淮茹雖然不知道傻柱打算怎麼幫她討回公道。
但是既然傻柱主動提出要幫自己,那她哪有拒絕的道理。
她才懶得管傻柱到底打算怎麼做呢!
秦淮茹還尋思著,說不定這件事還真就能被傻柱搞定。
第二天,傻柱早早的就來到單位。
昨天琢磨了一天,他已經想好該怎麼整張明濤。
後廚,大家都在各自忙碌著。
三個洗菜的大媽圍在一起,一邊洗菜一邊說閑話。
「也不知道咱們張副廠長有對象沒,我有個佷女,剛畢業,我想找個機會介紹給他。」
「你佷女?人家張副廠長能看的上嗎?」
「是啊,張副廠長不僅一表人才,年紀輕輕都當上了這麼大的官,眼光肯定高。」
「我佷女也不賴啊,人長得漂亮,身材又好,我覺得跟咱們張副廠長挺般配的。」
就在這時,傻柱湊了過來︰「王大媽,那是你親佷女嗎?居然要把自己的親佷女送出去霍霍,我還是頭一遭听說。」
王大媽一臉懵逼︰「傻柱,你這話什麼意思啊?」
傻柱翻了個白眼︰「還能什麼意思,字面意思唄!張明濤是什麼人吶,就咱們廠那個秦淮茹,你們知道吧?」
「張明濤的爺爺和人家秦淮茹的公公當年認了個干親。」
「張明濤一家當初被趕出京城,秦淮茹的公公婆婆好心給了張明濤爺爺一筆錢,讓他們在外面不至于餓死。」
「可結果呢,張明濤去年突然回來,不僅不感謝秦淮茹的婆婆,還把秦淮茹婆婆的房子也霸佔了去。」
「這不,秦淮茹一家現在擠在一個小破屋子哎,慘吶」
傻柱這麼一造謠,幾個洗菜大媽對視一眼。
「真的嗎?」王大媽問道︰「傻柱,你這是從哪听說的啊?」
傻柱一挑眉毛︰「听說,我需要听說麼我,張明濤就跟我住一個大院兒,我們院兒誰不知道這事兒啊!」
「但是張明濤手段狠毒,大家都不敢說罷了。」
「王大媽,你要把你佷女介紹給這種白眼狼,不是白瞎了你佷女嗎?還不如介紹給我呢!」
王大媽呸了一句,隨後說道︰「真看不出,沒想到張副廠長竟然是這樣的人,還好我沒把佷女介紹給她。」
一旁的大媽開口︰「哎呀,人家年紀輕輕就能擠掉李副廠長的位置,說明人家肯定是有手段的。」
「對!」另一個大媽附和︰「沒點手段和本事,能剛來咱們廠幾個月就爬這麼快嗎?指不定背地里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呢。」
傻柱看到三個大媽的節奏被自己帶跑,心里冷冷一笑。
他就是把握住人的嫉妒心理。
只要稍稍造謠一下,立馬就能有人附和。
傻柱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人傳人,傳遍整個軋鋼廠。
並且還會發酵!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流言。
流言就像是病毒,甚至比病毒傳染還要可怕!
一切正如傻柱所料,關于張明濤的流言,很快就在廠子里傳開來。
中午,張明濤來到食堂吃飯。
剛進食堂,就看到大家看自己的眼神不對勁,十分復雜。
飯桌上,一堆人明明在聊天,看到自己了,立馬閉上了嘴,並且眼神中還帶有一絲驚慌。
直覺告訴張明濤,跟自己有關系。
要不是礙于自己的第一副廠長的身份,恐怕這些人就不是這種態度了。
張明濤很聰明,他當作沒事人一樣,徑直來到窗口打飯。
打完飯後,他對劉嵐招了招手︰「你過來一下,我有問題要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