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爺說服秦淮茹後,立馬帶秦淮茹去打胎。
這個年代,是不允許私下打胎的,打胎需要單位開具證明。
但是秦淮茹懷孕這件事,肯定是不能通過廠里的。
所有人都知道秦淮茹的丈夫早就已經死了,現在突然懷孕,難不成說是懷的鬼胎嗎。
到時候萬一廠里的保衛科調查,再把一大爺和秦淮茹這檔子事給查出來,那就完犢子了。
所以,一大爺私底下找了個熟悉的老醫生,幫秦淮茹把孩子打掉。
一大爺謊稱秦淮茹是意外懷孕,家里已經有三個孩子,養不起了,這才打胎。
並且,一大爺還囑咐老醫生保密,千萬別把事情說出去。
老醫生跟一大爺認識很多年了,所以並沒有太懷疑。
一大爺也很上路子,偷偷塞了點錢給老醫生當辛苦費。
幫朋友的忙又有外快賺,老醫生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秦淮茹咬著牙,上了手術床。
整個過程,她疼的咬牙切齒。
這個年代畢竟醫療條件也比較落後,並沒有現代的無痛技術。
所以,秦淮茹是咬著毛巾挺過來的。
下了手術床,她已經疼的渾身都濕透了,面色更是無比蒼白。
一大爺看著也有些心疼,特意喊了兩個工友來扶著秦淮茹回大院。
工友以為秦淮茹身體不好,也沒有往那方面想。
貼心的一大爺,還特意幫秦淮茹跟廠里請了個假。
一大爺畢竟是廠里的八級鉗工,等于廠里的老寶貝。
負責人事的負責人也沒有太為難,給了一大爺的面子。
趁著沒人注意的時候,一大爺塞了五十塊錢給秦淮茹︰「小茹啊,這五十塊你先拿著,想買點什麼就買點什麼。」
秦淮茹瞪大眼楮︰「我為你受了這麼大罪,你就給我五十?」
一大爺小聲說道︰「別急啊,我身上就帶了五十,回頭晚上我下班,給你再帶點好東西。」
秦淮茹听到這話,臉色才緩和了一些。
一大爺繼續說道︰「以後白天我讓傻柱給你送東西,我晚上給你送,盡量保持點距離,免得惹人懷疑。」
秦淮茹沒辦法,只好點點頭答應了。
畢竟剛打完胎身子虛,只能先听一大爺安排。
至于今後的補償,等她身子好些了再說。
來日方長,還怕一大爺這個老東西賴賬嗎?
秦淮茹在工友的攙扶下回到家,賈張氏看秦淮茹臉色蒼白,等工友走了後才問道︰「你怎麼回事,不會是裝病吧?」
秦淮茹皺著眉頭︰「你看我像是裝病的樣子嗎?我肚子不舒服,剛從醫院回來,醫生讓我臥床休養。」
賈張氏一听立馬急了,上醫院,那得花多少錢啊。
不過她一看到秦淮茹手里拎的吃的,到嘴邊的話還是又咽了回去。
只要秦淮茹能帶東西回來行了。
秦淮茹也看出賈張氏的心思,一邊上床一邊說道︰「你放心好了,只要我在家躺著,傻柱肯定會帶東西來的。」
賈張氏撇撇嘴,到桌子上嗑瓜子去了。
到了傍晚,傻柱果然屁顛顛的跑來看秦淮茹。
傻柱中午听一大爺說了秦淮茹的身體情況,心急的恨不得立馬跑回大院子看秦淮茹。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他連忙拎上飯盒直奔大院。
傻柱雖然上次被關進去過,但是因為廚藝好,再加上在農場表現還不錯。
所以,廠里只是把他的工資從三十七塊五,降到了三十二塊,但還是讓他當廠里的大廚。
廠里的意思,是觀察他半年看看。
如果表現好的話,工資還能回到原先的三十七塊五。
不過傻柱對這些並不是很在乎。
反正他只有一個人,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工資怎麼都夠花。
傻柱看到臉色蒼白的秦淮茹,頓時心疼壞了︰「秦姐,我都听一大爺說了。接下來你好好休息,啥也甭操心了,我每天下班就給你帶好吃的。」
一旁的賈張氏眼楮頓時一亮,還沒等秦淮茹開口,她急忙插話道︰「還是傻柱好呀,這個大院里,就傻柱人最好。」
賈張氏笑眯眯的打開飯盒,眼楮更亮了︰「 ,蘿卜炖肉,傻柱,太謝謝你了。」
傻柱被賈張氏說的臉一紅,心里暗暗偷笑。
接下來的半個月里,傻柱兌現了承諾,每天下班都送吃的給秦淮茹。
並且,每天都變著花樣帶,沒有一次是重樣的。
傻柱每天下班都哼著小曲,進院子就直奔秦淮茹的屋子。
一來二去的,院里的人開始在背後偷偷說閑話了。
「你看這個傻柱,天天跟秦寡婦糾纏不清。」
「是啊,這都是什麼事兒啊!」
「按理說傻柱條件也不錯,怎麼就非得喜歡一寡婦啊。」
「那指定是秦淮茹有手段啊,你看她成天魅唧唧的樣子,男人不都愛這一套嗎。」
這些閑言碎語的,很快就傳到傻柱和賈張氏的耳朵里。
傻柱還是和以前一樣,一點都不在乎。
賈張氏通過傻柱天天帶好吃的來,也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畢竟這半個月下來,她和棒梗的伙食也改善了太多。
反正她看的緊,從來沒有讓傻柱和秦淮茹單獨在一起過。
在賈張氏眼里,傻柱就是個不求回報的傻子。
隨便夸夸他,就能讓他變本加厲的對她們這一大家子好。
這一天傍晚,張明濤回到大院。
他剛從老領導那邊回來,幫老領導復診了一下,順帶又安排了下自己這邊的發展。
張明濤打算發展自己的人脈,把他的人給提升上來。
就在他剛踏進大院門,身後突然傳來一道聲音︰「這位同志,請問賈梗在不在家?」
張明濤回頭一看,只見詢問他的人是一個長相秀麗的女子。
張明濤一眼就認出,這個女子就是冉秋葉。
原劇里,冉秋葉就是像這樣編了兩個小辮子,戴著紅色的圍巾。
只不過,現實里的冉秋葉,跟原劇中沒法比。
不僅不怎麼好看,還有點顯老。
張明濤頓時心里覺得好笑,電視里那些人還說冉秋葉好看,都是瞎了狗眼嗎,這尼瑪哪里好看了?
張明濤頓時沒了心思,指著秦淮茹家︰「賈梗家就在那。」
張明濤是沒心思,可冉秋葉卻不這麼想。
冉秋葉見張明濤穿著得體,頓時有些詫異。
她沒想到,這個院子里,居然還住著這麼帥氣的人。
不僅長得好看,看起來斯斯文文的,而且穿著還干淨得體。
冉秋葉急忙說道︰「謝謝同志,請問你是誰?」
張明濤淡淡的說道︰「我是賈梗的表哥。」
冉秋葉頓時眼楮一亮︰「原來是賈梗的親人啊,那我找你談賈梗的事就最好不過了。」
張明濤連忙擺手︰「別找我談,他媽在家呢,你找他媽談吧,我跟他們只不過是鄰居而已。」
說完,便大步朝院子里走。
冉秋葉頓時一臉失望,她好不容易踫到這麼一個大帥哥,剛想再多聊幾句。
沒想到,人家就這麼直接走了。
冉秋葉沒辦法,只好往棒梗家走。
「賈梗在家嗎?」冉秋葉一邊敲門一邊問道。
棒梗打開門,一臉詫異︰「冉老師,您怎麼來了?」
冉秋葉微微一笑,模了模棒梗的頭︰「賈梗,你媽媽在家嗎?」
就在這時,屋里傳來秦淮茹的聲音︰「是冉老師嗎?快進來吧。棒梗,還不快點請你冉老師進屋聊。」
棒梗這才說道︰「冉老師,請進。」
「好 。」冉秋葉點點頭,跟著棒梗進了屋。
冉秋葉一直跟著棒梗來到里屋,才看到躺在床上坐小月子的秦淮茹︰「賈梗媽,你好。你這是怎麼了,不舒服嗎?」
秦淮茹尷尬的笑笑︰「沒事,就是身體有點不舒服。」
「不嚴重吧?」冉秋葉關心的問道。
秦淮茹笑笑︰「不嚴重,多休息休息幾天就好了。冉老師,快,隨便坐。」
秦淮茹一邊招呼冉秋葉坐下,一邊對棒梗說道︰「棒梗,還愣著干啥,還不趕緊給你們冉老師倒茶。」
冉秋葉擺擺手︰「不用麻煩了。賈梗媽,你這兒結束了,我還要趕著去其他同學家里家訪。」
秦淮茹笑笑︰「辛苦你了冉老師,那今天是來?」
冉秋葉急忙開口道︰「賈梗媽,是這樣的,我們學校開了一個會,想必賈梗應該跟你說了吧?」
秦淮茹頓時恍然大悟︰「昂,說了。那個,冉老師,對不住啊。這學費呢,我一定交,等開學以後再交。」
「您看成嗎?」秦淮茹的問道。
冉秋葉尷尬的笑笑︰「這其實啊,我也是一直在想辦法,怎麼能讓賈梗免學費。」
「可是這學校里的苦難戶啊,實在是太多了。」
「政府又有規定,這家里的生活平均費,每人每月不超過五塊錢的,才能免除學費。」
「可是您家呢,剛好夠。我呀,也實在是沒辦法。」
冉秋葉說的直白,秦淮茹頓時又尷尬又為難。
就在這時,傻柱下班拎著飯盒走了進來︰「秦姐,今兒個你猜我給你帶了」
傻柱笑眯眯的話說了一半,見到冉秋葉後,頓時自動收音。
傻柱兩眼直放精光,心里打起了小九九︰ ,哪里來的這麼好看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