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你沒事吧,那家伙有沒有對你怎麼樣,他是不是欺負你了。」
邪月和胡列娜一臉奇怪的看著不知道為什麼這麼緊張的焱,奇怪之中還有著淡淡的嫌棄。
他是在搞笑嗎?這是什麼地方,教皇殿門口,雪崩這家伙就算在怎麼沒腦子,也不會蠢到在比比東的眼皮子底下,不,這已經不是眼皮子底下,簡直是當著比比東的面欺負胡列娜吧。
而且,你既然這麼緊張的話,剛剛為什麼還一言不發啊。
邪月和胡列娜兄妹表示有點看不上焱的行為。
「沒有。」
听著焱自我感覺良好的喋喋不休,胡列娜回答的有些不耐煩。
「娜娜,你別騙我了,要是沒有什麼把柄落在他手上的話,你為什麼最近跟他走的那麼近啊。」
焱一臉不爽的說道︰「明明我們才是同一陣線啊。」
「焱,我再說一次,我真沒有把柄落在雪崩身上,我不允許你這麼說他。」
胡列娜認真的看著焱,話里充斥著不愉,外附魂骨的事情並沒有外傳,所以焱和邪月等人並不知道,但是就算是這樣,胡列娜听見焱詆毀雪崩的時候還是有著相當的不快。
「可是」
「哥,你們來找老師有什麼事情嗎?」
胡列娜不打算再理焱,轉頭問道邪月。
邪月有些尷尬的看了一眼旁邊憋屈的臉都要發紅的焱,開口說道︰「嗯,想著向老師請教一些修煉上的問題。」
胡列娜眉頭一皺。
「你們兩個一起?」
「是啊,最近我跟邪月可是每天都一起修煉的。」
焱迫不及待的說道。
邪月听到這也是一臉無奈。
自從焱知道了胡列娜每天去找雪崩之後,天知道他吃錯了什麼藥,每天跑到他那里控訴,說什麼亂七八糟的話,搞得邪月頭都疼了,然後非要拉著自己去找比比東告雪崩一狀。
一開始自己還勸他找胡列娜問清楚,可自我感覺良好的焱非說胡列娜說的都是假話,自己的感覺一定沒錯。
實在是每天被焱煩的不行了的邪月,這次只好陪著焱來找比比東。
要是雪崩知道焱的做法的話一定會笑得合不攏嘴。
這麼幼稚又自我感覺良好,難怪胡列娜一直對他沒感覺。
「是嗎。」
作為親兄妹,胡列娜總感覺邪月有什麼隱瞞著自己。
八成又是跟這個焱有關。
「你別拉著我哥做混事。」
「嘿嘿,怎麼會呢,我們可是一條戰線的啊。」
見焱還在說著什麼一條戰線,胡列娜也是徹底沒心情了。
「雪崩已經加入了武魂殿,我們都是一條戰線上的。」
胡列娜說完對著邪月說了一句先走了之後就直接離開了。
「邪月你看看,雪崩不知道給娜娜灌了什麼迷魂湯,連我們的話都不听了。」
邪月跟看智障一樣的看著憤憤不平的焱,不知道他在生氣什麼,還是說他覺得自己那句話在理。
「好了,就到這里吧,你去見老師吧。」
明智的邪月準備明哲保身。
「啊,你不陪我一起進去嗎?」
要一個人面對比比東,焱表示還是有點怕的。
「嗯,我只陪你到這里,那麼,我回去修煉了,對了,我要閉關,以後盡量別來打擾我。」
邪月說完之後就快速離開了,他是真的怕了焱了。
看著邪月匆匆離開的背影,焱又看了眼氣勢厚重的教皇殿,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然而下一刻
「焱,進來見我。」
听著教皇殿深處傳來的比比東帶著慍怒的聲音,焱臉色一白,顫顫巍巍的走了進去。
不多時,他就直接倒飛了出來,一臉驚魂未定的快速逃離了現場。
當然,這些事情雪崩都是不知道的。
「完成,蘭果,寄出去吧。」
「是。」
雪崩剛剛寫完了一封信,給千仞雪講了一下自己突破以及之後會前往殺戮之都的事情。
這時候,窗外已經黑了下來了,雪崩看著窗外月明星稀的夜色,不由得感嘆,明天開始,就是小爺踏上自由之路的第一天。
為了慶祝這一時刻的到來,雪崩決定
「梅芙!」
「是!」
「準備宵夜!」
「是。」
聲音里充滿了被半夜點名卻是為了去準備宵夜的失落。
梅芙︰好心累
終于,到了出發的那一天。
胡列娜看著眼前一言不發的雪崩,又看了看旁邊滿臉陰柔笑容的月關,好像隨時都會消失的鬼魅,不由的覺得自己的這份恩情或許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大一點。
這究竟是什麼奇怪的組合啊。
「咳咳,那什麼,師弟啊,你這次的魂獸有目標了嗎?」
胡列娜開始尋找話題。
「有。」
「是什麼?」
胡列娜兩眼放光,她挺好奇雪崩要獵殺什麼樣的魂獸。
「會飛的。」
胡列娜想要一尾巴呼在雪崩臉上。
這家伙,把我叫上是為了折磨我才對吧!!!!!
「呵呵,聖女,聖子這一次的目標可不簡單哦。」
就在胡列娜生悶氣的時候,月關輕笑著開口。
「月長老,不知道聖子這次的目標究竟是什麼啊!」
胡列娜裝模作樣的說著,還惡狠狠的瞪了雪崩一眼。
「是一只七萬年的搬山颶風雕。」
胡列娜面色一變,他剛剛听到了什麼。
「月長老,你剛剛說幾萬年的搬山颶風雕?」
「七萬年。」
「七萬年!!!!!」
胡列娜不敢相信的看著雪崩,仿佛在看什麼怪物一樣。
「你要吸收七萬年魂獸的魂環。」
「沒錯。」
雪崩眼楮都不睜的回答道,話里的淡定仿佛他即將吸收的不是七萬年魂環,而是七千年一樣。
「你有把握嗎?」
「自然。」
「不會出現問題?」
「沒有問題。」
「不再考慮考慮?」
「不用。」
見雪崩這麼自信的樣子,胡列娜終于接受這個相當荒謬的現實。
內心有些泄氣的想著。
就這差距,自己什麼時候才能超過雪崩啊。
胡列娜覺得真的會像雪崩說的那樣,那一天永遠不會到來。
想到這里,胡列娜憤憤的瞪了一眼雪崩。
這個家伙叫自己過來果然就是為了折磨她的。
「哼!」
「你踹我干什麼?」
「想踹!不行啊!」
「忘恩負義。」
「」
「知道錯了就把尾巴伸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