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兄妹倆個,還真是喜歡坑人。」高杰嘆息一聲,還真是防不勝防。
看來在洪荒果然還是不能太相信別人,算計的世界里,終究還是算計的天下,高杰還是著了道。
「今日你幫了我,我會對此守口如瓶,即使在日後我也不會進入你的生活,你的一切我都不會打攪,就讓我們徹底變成兩個世界的人。」瑤池也知道,雖然將高杰限制在一個地方,但這個地方里他要是真的想反抗的話,瑤池也是要花費不少力氣的。
對于高杰來說,如果他不願意那就是真正不願意的事情。
雖然他不會變化之術,但他要是把混元劍分成四把圍繞著身體轉圈圈,瑤池屬實也沒什麼辦法。
「廢話,那時候你可以當做不在意,我卻不能。」
我高某人看著就那麼像是不管不顧的人?
真的要是到了那一步的話,高杰也不可能真的看著瑤池去死了。
正因為做不到,所以才會對這件事忌諱。于高杰而言,最好的辦法就是二者之間永遠不會牽扯上什麼關系。
這對雙方來說都是好事。
「那時候,就不是你想要來找我,我就會答應和你見面的時候了。」瑤池這表明了就是那種情況下高杰不當無情的人,她瑤池也要當。
「我說了吧,我們之間沒有感情的基礎,有的只是利益上的交換,這次之後,我們形同陌路。」
說的是真的好听,換了一個人的話說不定真的就答應了,畢竟送上門來發頂級女仙,而且還是天帝的妹妹,無論是姿色上還是身份上都能滿足太多太多人。
倘若真的有人能夠和這位天帝之妹結成道侶,那怕是做夢都會笑醒。
然而高杰不在此列。
「玩笑到此為止,瑤池公主,我真的不能答應你。」高杰抬起頭,既然已經喊出公主的稱呼,就代表高杰現在十分的認真,就連一絲情面都沒講。
也到了彼此之間徹底劃分開關系的時候。
碧綠色的珠子冉冉升起,定住昊天塔內的空氣,將高杰的行動困住,舉手投足之間都變得困難重重,想要轉動一下眼珠子都變得無比艱難。
「很抱歉,我隱瞞了定風珠的能力。」
看著舉步維艱的高杰,瑤池拖舉著定風珠幽幽的說道︰「不僅僅是定住風,哪怕是將空氣給凝實也能做到,倆界戰場之外你或許可以直接掙月兌,但這是在兩界戰場之中? 空間術法你根本無法使用。」
「所以這倆界戰場? 不僅僅是倆界對撞產生的地盤? 更是對于我來說的囚籠?」但疑惑的地方在于? 高杰的手腳難以移動? 但他說話卻全然沒有受到半點兒的干擾。
難道說是因為瑤池故意松開了一部分定風珠的效果嗎?
「我知道你對定風珠很了解,但有些東西? 並非是你想的那……」
「我現在被困在定風珠中,的確是這樣沒錯? 那麼你呢?要如何進入甚至是接近我的身體?難道你靠近的話,你不會受到影響嗎?」高杰打斷了瑤池的話? 直接開口闡述事實。
這也代表著他沒有來想要聊天的興致。
撕破臉皮的前兆,已經在隱隱觸發了。
「的確是這樣。」瑤池將定風珠收斂? 但定風珠的效果卻沒有消失,反而是繼續維持著。
在高杰炯炯有神的眼中? 瑤池一步一步走來,撥開了擋在她的面前被凝結起來的空氣。
那完全凝實的空氣化作崩散的離子,分散成為數道跌落在左右? 看到這一幕的高杰著實覺得無奈。
你還真的是不受到這個效果的壓制啊。
「定風珠早已被我完全煉化,濕徹底屬于我的法寶? 怎麼可能會對我產生影響?」雖然高杰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但是她明白高杰一定在疑惑震撼,故此開口解釋道︰「你以為我的定風珠來自截教,只是被昊天借過來而已,但其實並非是這樣。」
「以某種東西交換,定風珠早已是我的所有物。」
這的確是高杰未曾設想過的情況,因為就他知道的定風珠,根本不該是在瑤池的手上才對。
不,倒不如說根據傳說的話,瑤池的身上根本沒有什麼法寶才對。
除卻一把劍,再也沒有了其他的什麼。
現在的情況和傳說完全不符,高杰還是著了太相信傳說的道了。
撥開那些盤旋在高杰身邊的固化的空氣,瑤池完全來到高杰的身邊,伸出手觸及到他的臉頰。
這麼久以來這還是唯一一次觸及到對方的臉頰,這麼親密的舉動,瑤池也是首次。
但很快,她就一把抓住高杰的衣領,直接將他抓在手里︰「我說過,你只要幫過我這一次就好,只需要這一次,為什麼你始終會拒絕我?」
「難道我真的那麼讓害怕,那麼讓你覺得需要保持距離嗎?」
「我與淮竹之間,根本容不下第三者,如果我真的有那個想法的話,我曾經遇到過很多喜歡我的女子,我完全可以將她們一一接納,但是我一個都沒有。」瑤池踮著腳把他拽起來的樣子著實是有些好笑……不過高杰可笑不出來。
「所以我們之間,也完全屬于不可能的事情。」
「是嗎?那些人能夠比得上我嗎?」瑤池眼楮里的血絲越來越嚴重,高杰能夠看到瑤池的眼楮里有著深沉的紅色,完全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這些東西侵蝕。
倆界戰場上應該沒有天魔才對,但……
如果是心魔呢?
「你已經入魔了。」高杰抬起手,慶雲金頂浮現在頭頂上。
剎那間突兀生出的金光破除了瑤池的定風珠的禁錮,不僅如此,還將瑤池給崩飛出去。
哪怕是昊天塔也在這等金光的沖擊下變得極其不穩定,開始搖晃。
月兌離了控制的高杰抬起手,指尖溢出靈光的剎那他就已經在原地消失不見,來到了瑤池的面前。
這一指重重的戳像瑤池的頭頂,高杰勢要在眉心之中將那心魔破開,將瑤池那已經逐漸走遠的修道之路重新拉回來。
「入魔?不,我現在比任何時候都要清楚。」素白長劍月兌手而出,劍光一閃的剎那將高杰的指尖靈光給打散。
瑤池退後幾步拉開了距離,不僅僅是神色,就連身上本該纏繞著的清聖之氣也增添了數分紅色的煞氣在其中。
「你……你難道……」不僅僅是煞氣,還有劫氣,顯然並不是真正的只有心魔的緣故,更大的可能還有瑤池本身在倆界戰場上被干擾。
但是都已經過去一千多年的時間了,這麼久的時間之後怎麼可能還會被侵蝕?
還是說瑤池……
「沒錯,我是自願得。」伸出手,掌心散發著光芒的淨珠呈現在高杰的面前。
在瑤池猙獰的笑容中,手掌用力一握,將掌心之珠化為碎屑。
零落散開。